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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男人,要又強又賤又會賺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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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尊、雲極太子,睡了嗎?」

以清又來了。

兩人相視一眼,勝楚衣道:「不理她,咱們繼續。」

蕭憐推了推他,「我去看看,現在在他們的地盤上,外面有十五萬大軍守著,珩兒還在人家手裡,太無禮不好。」

勝楚衣無奈,「好吧,那我去看看。你給我等著!」

蕭憐笑嘻嘻,「好啊!」

勝楚衣重新披了衣裳,稍加整理,來到院外,開了門,「以清公主又有何事?」

以清身後的宮女奉上一隻食盒,「剛剛我這邊煮了點燕窩,忽然想起來蕭雲極也是個女子,連日來長途行軍,少了保養,怕不滋潤,特意分來一份給她養顏潤肺。」

勝楚衣伸手接過食盒,「有勞公主記掛,本座替憐憐謝了。」

說完,砰,把門關上了。

以清對著那門吐了吐舌頭,老娘和老娘的弟弟都這麼孤單寂寞冷,今晚能讓你們倆快活,老娘就不是以清大長公主!

勝楚衣拿了燕窩,往桌上一擱,便重新撲了過去。

蕭憐張望,「拿了什麼來?」

勝楚衣嫌棄道:「燕窩而已,我的憐憐有我就行了,要什麼燕窩!」

蕭憐就是咯咯咯咯一陣笑。

可這好戲還沒開場,外面又砰砰砰敲門。

以清在外面扯著脖子喊:「蕭雲極,你那燕窩裡沒放糖,我給你拿冰糖來了。」

又來了!

蕭憐將勝楚衣一推,「看我的!」

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隨便披了勝楚衣的外袍,就出去開門。

大大方方展示給以清看,老子正忙呢!

可以清偏偏假裝什麼都看不見,「蕭憐,剛才的燕窩我嘗了一口,該是廚子忘了放糖,我怕你不喜歡,特意給你送了點冰糖來。」

說著,從身後宮女的手裡拿了只精緻的小匣子遞了過去。

蕭憐一把抓過冰糖匣子,「多謝以清大姐。」

她伸手要關門,卻被以清將門板給抵住了,「蕭憐,神都秋獵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分外親切,你若是男子,我定是要選你做和親的對象,不過你是個女子也無妨,我們還可以做好姐妹!我有好多私房話,想跟你聊聊,不如我進去說啊?」

蕭憐手裡發力,想要把門推上,「公主,我們嫁了人的女人一般都歇息地比較早,夫君他已經就寢,你也早些休息吧,等日後跟蕭洛成親,就知道早睡晚起的好處了。」

以清也手裡發力,抵在門板上,「說起蕭洛,就更加讓人睡不著。你們一起長大,該是有許多趣事,不如你說給我聽啊?」

「沒什麼好說的,他就是喜歡早睡晚起。」

「哦,那好啊,那麼,您和國師早些休息,明日,我們還要趕路呢,不要太辛苦。」

「好的好的,知道了。」

蕭憐一使蠻勁兒,那門猛地,又關上了。

這次回房,兩個人坐在床上靜靜聽了良久,外面該是真的沒什麼動靜了,蕭憐長出一口氣,「真是煩啊。」

勝楚衣眼梢妖艷一挑,「來,本座給陛下消消氣。」

蕭憐就又咯咯咯咯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勝楚衣里可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要……!」

太遲了!

砰砰砰!

噩夢般的敲門聲,又響了!

「蕭憐,燕窩吃完了沒啊?吃完了把碗還換給我啊!」

瘋了!

屋內的兩個人相視一眼,匆匆穿戴一番,攜手跳窗,翻牆逃了出去。

立在門外的以清敲了半天,沒有動靜,也不罷休,還要扯開嗓子喊,正院中傳來千淵的聲音,「好了,別敲了,已經跳窗跑了。」

以清拍拍手上的灰,「大功告成!收工!睡覺!」

這處別苑在郊外,地處清幽的山腳下,月夜蟲鳴,花影憧憧,倒也是個及時行樂的好地方。

兩個饑渴的人奔出一里地,終於停下來。

勝楚衣腳步還沒站穩,就被一雙小手推了胸口,咚在一處凸起的山石下。

蕭憐踮起腳尖便啃,明明日日夜夜陪伴在身邊的人,偏偏就像饞了許久一樣,唇齒糾纏,雙手順著好摸的胸大肌一路向下。

忽然,勝楚衣將她推開,捂住嘴,將人反摁住,示意她禁聲。

頭頂的高坡上,遠遠地傳來極輕的腳步,黑暗中若不側耳細聽,還當是夜行動物經過。

孔雀王朝的疆土上,簡直滿地都是電燈泡,想安安靜靜地親昵一番,竟然這樣艱難!

兩人在下面悄無聲息,聽見上面大概有三四個人,聚攏在一起,因著那山石凸出一截,正好擋住了身形,加上極好的輕功,倒也沒被發現。

「老大,咱們的人一切準備就緒。」

「好,只准成功,不准失敗!」

「可是,那一行人中,還有朔方的人隨行,只怕不是好對付的。」

「無妨,只需將千淵引入銷魂陣,其餘的人,能殺則殺,殺不了,便撤。」

「喏!」

上面的人悄無聲息,如鬼魂般散去,躲在山石下的兩個人對視一眼。

「楚郎啊,沒想到在孔雀王朝的領土上,還有這樣的一等一高手在與千淵為敵,誰說他身在朝堂,一統江湖來著?」

「這些人不是江湖人,銷魂陣,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些人,該是東煌來的。」

「憫生派來的?」

「未必,但一定是他默許的。」勝楚衣看熱鬧一般的望著那別院的方向,「赤日堂的殺手,千金難買,從不失手,只怕千淵這次,在劫難逃了。」

蕭憐牽了牽他的衣袖,「楚郎,咱們剛好欠了孔雀王朝三千八百萬兩軍餉,現在看來好像是可以省了。」

勝楚衣斜睨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讓本座出手救他,也可以,小娘子不來點誠意?」

蕭憐立刻踮了腳尖,攬了他的脖頸,吧唧!狠狠親了一口!

勝楚衣反手將她捉了,回身抵在身後的石壁上,細細地親,深深地吻,狠狠地啃,完全不著急。

蕭憐費了好大勁將他推開,「喂,咱們還得去救人呢。」

兩隻爪子被抓了別到身後,「急什麼,救人救命,救火救急,不到生死存亡關頭,怎麼體現出他這一命,價值三千八百萬兩?」

勝楚衣手扯了她剛才逃出來時胡亂系的腰封,從衣襟下探了進去,面頰抵在她的肩窩裡,深深一息,極為享受此刻的香軟,「憐憐,楚郎今晚不但替你還了這一筆債,再幫你賺個三千八百萬兩,可好?」

蕭憐被他那雙萬惡的手撩得神魂顛倒,七葷八素,不管了!愛誰誰!誰死都不關老子的事!老子要是再不從,就要被這個賤人撩死了!

深夜山中,稍有點動靜,就迴響極大。

這邊兒強行壓抑的銷魂蝕骨的聲音,很快被那邊沖天的火光和喊殺聲蓋過。

蕭憐掙扎著抽了個空,看向別苑那邊的火光,「他們動手了啊。」

「還早。」勝楚衣伸手將她的臉掰過來。

啊——!山下有一聲瀕死的慘叫。

啊——!山上也有一聲撩人的慘叫。

「護駕——!」山下殺聲震天,十五萬大軍被驚動了。

「憐憐,再大點聲。」山上也戰事激烈,難解難分。

山下,別苑中的聲響和火光漸熄,該是千淵已被引走。

山上,勝楚衣意猶未盡,一面由著蕭憐胡亂七手八腳給他將衣裳重新穿回去系好,一面還在她繚亂的耳畔逡巡。

「好了好了,快去替我還債,順便賺回三千八百萬兩!」蕭憐發覺自己剛才好像聲音有點大,嗓子都啞了幾分,於是清了清嗓子,「咳,賤人!」

勝楚衣便笑著膩歪,「賤人好不好?」

「好了好了,快去賺錢!」

勝楚衣這才起身,將蕭憐穿得衣裳稍加整理,恢復了端然,順手摘了旁邊一株矮樹上的花枝,「男人,就該又賤又會賺錢!」說罷,轉身回眸一笑,便優哉游哉下山去了。

所謂銷魂陣,是赤日堂的一種迷幻陣法,布局精細複雜,輕易不搬出來使用,故而只有在擊殺十分難以對付的高手時,才會使用。

千淵被引入陣中,眼看著以清被人抵了脖頸,血滲了出來,不停地哀嚎,心頭一陣焦灼。

「放了她。」

「放了她可以,勞煩千淵太子解下孔雀明王佩,自斷雙手雙腳,您的皇長姐便可安然無恙送還。」

以清雙手抓著刀刃,「阿笙,你別聽他的,快走!別管我!」

她手掌被刀刃深深刻入,鮮血直流,千淵眉頭緊蹙,垂手撤下腰佩,扔在地上,「給你們,放了她。」

幾個殺手相視一眼,「自斷雙手雙腳,快!」

「本宮怎麼知道,自己手足盡廢之後,你們會言而有信?」

以清拼命掙扎,「別相信他們,他們騙你的!快走!」

千淵立於原地,巋然不動,手中月輪刀緩緩抽出。

以清尖叫,「阿笙,你快走!你不要做傻事!皇姐不重要,你是王朝的儲君,你不能……」

她還沒喊完,唰地一道刀光,劈面而下!

死了!

幾個殺手大驚!

「千淵,你連自己的皇姐都殺!」

嵌了碩大寶石的月輪刀,映著月光,將千淵清冷的面頰映得更加如霜雪一般瑩白,「本宮的皇姐,向來貪生怕死,從無大義,她,演得不像。」

領頭的黑衣人冷哼一聲,「果然是千淵太子,名不虛傳,不過可惜,你太小看銷魂陣了!」

他揮手而下,「陣起!」

當下四處煙霧瀰漫,濃霧中響起女子和孩子的笑聲。

蕭憐和梨棠!

「千淵,原來在你心中,最重要的竟然是別人的女人和孩子啊!真是可笑可嘆!」

千淵垂著眼帘,不為所動。

「怎麼?你不說話了?那就是承認了?」

千淵破開迷霧,向那聲音走去,赫然看見蕭憐在與梨棠在濃霧瀰漫的樹林中捉迷藏。

小小的梨棠見了他,撲過來,牽著他的衣襟,「殿下,娘親不見了,你幫我找她啊。」

千淵手中刀起,對上那雙仰望著自己的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就遲疑了一下。

「殺了她啊,殺了之後,陣說不定就破了,到時候再看看,她是真的,還是假的。」

千淵推開抓著他衣襟的小手,繼續向迷霧深處走去。

忽然,身後被梨棠拉住,「不要去,殿下,棠棠怕。」

手起刀落!

梨棠慘叫一聲,倒下。

「假的。」千淵冷若冰霜,繼續前行。

可沒走多遠,又被一個小小的身子抱住,「殿下,為什麼殺棠棠?」

滿臉是血的梨棠突然出現,死死纏著他。

千淵閉目,刀光再次落下。

……

如此往復,不知過了多久,他幾乎已經麻木的時候,聽見前面有蕭憐的笑聲。

抬頭看去,蕭憐剛好從勝楚衣懷中掙脫出來,「別鬧,他來了。」

勝楚衣將蕭憐伸手撈了回來,「怕什麼,我是你夫君,他算什麼?看就看了,看了也是白看。」

蕭憐就窩在他懷中咯咯咯地笑,「真討厭啊。」

勝楚衣抱著蕭憐,「你看他,臉色鐵青,該是有多不高興。」說完低頭拈了蕭憐的下巴就要親。

蕭憐半推半就,一面笑,一面躲,一面還偷眼看著千淵。

千淵冷著臉,刀光橫劈而過,將那兩個人斬為四段。

直接大步上前,從上面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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