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山人自有妙計(1/2)
他現在依舊沒算出來,不過無形之中,兩人已經在角力了!
「來!」徐善定蒼老的臉上,極其凝重。
忽然,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十幾隻手抓住身體!
整個人竟然硬生生被舉起騰空!
轟然一聲,徐善定落地,那麼蒼老的一個老人,硬生生砸在地上,口鼻都在冒血!
當然,他看似孱弱老邁,實際上身子骨沒有那麼脆弱的,只是陽壽將盡,頭重腳輕就是相格。
真的陽壽用盡之前,這點兒小傷不至於要命。
其眼中卻透出一絲絲驚悚。
他內心唯一慶幸的就是將羅彬送出去了,羅彬自己也願意出去。
那羅彬暗中的算盤,一定是偷偷折返。
「山林不可入……水路……不可走……」
「你能算,卻進不來……」
「符術一脈你無法如履平地……除非你最開始沒出去……」
徐善定艱難而難的爬起身來,他沒有再繼續掐訣和「羅彬」角力,慢慢吞吞地朝著山的方向走去。
他受傷了,傷得不輕。
羅彬只會傷得更重!
不管那個皮囊之下是什麼存在,付出的代價會更大!
……
……
嘩啦一聲,是羅彬重重落下,整張臉完全浸沒在水中,水卻迅速消退。
背部的痛感消失不見,只有黑金蟾壓著的重量。
羅彬粗喘著,太陽穴正在突突地跳動。
緊繃的身體得以放鬆,從皮開肉綻,命懸一線,現在明顯活過來了。
白纖眼中微喜。
雖然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明顯能看見,羅彬就是緩過來了那口氣。
這一幕苗雲和苗荼一樣能看明白,同樣露出激動。
「吱吱吱。」灰四爺叫聲沒那麼尖銳了。
啪嗒一聲,是黑金蟾跳了下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所有水消失不見,除了羅彬身上濕漉漉的,就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
從地上爬起來,羅彬擰了擰衣服上的水,臉上卻透著一股心有餘悸之色。
他目光四掃周圍,眼神又極其凝重。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言出卦成,成了!
暗中就是有人幫他!
只是,暗中是什麼人?他不知道。
為什麼那人會在這附近,他也不知道。
白纖,苗雲,苗荼,臉色都是一陣凜然,顯得警惕,白纖尚且還好,其餘兩人更多的則是不安。
山林顯得十分安靜,沒有絲毫人應答。
羅彬重重吐了口濁氣,深深鞠了一躬。
「是符術一脈的人下手?暗中是誰?」白纖一語道出疑惑。
「符術的人算不到我,目前還沒有出現能計算我的人,除了他。」羅彬微眯著眼。
他一直在考慮,那茅先生圖謀著什麼,為什麼只有單方面付出。
現在,其就展露了一絲絲手段?
「啊?」苗荼和苗雲面色顯得愈發驚疑。
「不是符術?他是誰?」苗雲不自然問。
羅彬沉默,沒有作答。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裡邊兒是一種質地很粘稠的藥膏,還是當初從白橡身上得來的。
「我來。」苗荼顯得畢恭畢敬,不像是苗雲那樣多問。
羅彬將盒子遞給苗荼。
很快,藥膏塗抹上傷口,冰冰涼涼的觸感讓羅彬舒服許多。
「有沒有可能,符術會有一個實力足夠算計你的存在呢?畢竟我們現在又要回去,一直有人通過某種暗中的方式,盯著你我?」白纖再度發表疑惑。
在這個環境下出事,羅彬的判斷和符術無關,太過於武斷?
雖說白纖不是先生,但她依舊這麼覺得。
因為一旦想錯了,後果會很嚴重!
他們在達仁喇嘛寺已經吃大虧了,險些鑄成大錯。那就是徐彔從根本上分析錯誤而造成的結果。
羅彬皺了皺眉。
白纖的話,有些顛覆目前他的認知。
接觸了那麼多道場,甚至還有三出陰神的周三命,都無法算計他。
如果……真的是符術一脈的人,那這意味著對方強過周三命?
還要強過茅先生?
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隔空摘符?
他過於武斷了?
一絲絲冷汗從後背淌下。
是,他警惕不假,卻因為現在經驗多了,太依循經驗,以及已知信息來行事,這其實也是一種鬆懈?
「這倒是不無可能。」羅彬眉心沒有鬆開,鬱結得很深。
「是,經驗告訴我和徐彔,凡事多想一些不可能的可能,或許就是可能。」
白纖這話有些繞口,還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這的確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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