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鑒寶:我真沒想當專家 > 第350章 了不起

第350章 了不起(1/2)

目錄

安靜!

安靜到了詭異的那種安靜。

林思成坐在對面,表情很平靜,眼神也很柔和,身體微微後靠,姿態很是放鬆。

但女人就感覺,那對清澈的眸子裡藏著電,直刺內心。

漸漸的,女人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越來越快。五指緊緊的攥在一起,手背上青筋暴起。

身體不停的顫,她想控制,但越是用力,就抖的越厲害。

旁邊,孫連城和韓新瞪著眼睛,四道目光直勾勾的釘在女人的臉上。

幹了半輩子警察,抓過多少嫌疑人,又審過多少,連他們自己都數不清。

經驗豐富到不能再豐富,他們無比的清楚,女人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她正處於極度害怕,極度恐懼,情緒極度緊張的狀態,別說控制表情,她連身體都控制不住。

他們更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女人藏的最深,最怕別人知道的秘密,被林思成一語道破。

她不是王瑃,只是替身。

但怎麼可能?

看那張臉,看五官,看身高、體形,與資料中的一模一樣。

學的就是這個,乾的更是這個,兩個專家比兩個隊長懂的更多。一時間,兩人目瞪口呆,像是吃了帶毒的屎的那種表情:不但噁心,還他媽要命。

審了半天,竟然審了個假的?

那審出來的這些東西,以及提供的這些證據,還有幾分可信度?

哪怕這個女人交待的全是真的。

一瞬間,兩個專家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看看林思成,再看看那個女人,再看看林思成,再看看那個女人。

眼神清澈的像是孩子。

吳秋華更是不堪,表情管理甚至還不如那個女人:張著嘴瞪著眼睛,臉上的肉不停的抽。

她剛要說什麼,孫連城往前一步,伸手指著她,粗壯的手指離她的鼻子不到兩公分。

眼神中滿含怒火、警告、以及威脅:你他媽吱個聲試試?

仗著有關係,你他媽連根逑毛都不知道,卻非要當主審。

來,現在看看,你審了個啥?還預審專家,你審了個寄巴。

一想到今天林思成如果沒來,要是讓這女人審下去,最後會發生什麼,孫連城的心臟就止不住的跳:

當最後一天,把這個女人,把所有的嫌疑人押上法庭:包括齊松、任丹華、

於季川、於季瑤,以及兩個老闆,乃至所有的內鬼。

然後,審判結束,當法官落錘,當庭宣判的那一刻,女人突然來一句:我不是王瑃!

想像一下,那個場景。

信不信全他媽的都能炸了:包括警察、檢察、法院。

信不信能上國際新聞?

但凡是這女人交待的,但凡是她提供的,所有口供、所有的證據,哪怕她說的全是真的,一條都不能採信。

繼而,所有的論斷都不可能成立。

還判刑,你判個雞毛?

越想越氣,孫連城直打哆嗦。一點都不誇張:吳秋華要是敢打斷林思成,他絕對照臉一巴掌。

管你爹是誰————

韓支隊一陣後怕,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一群警察、包括醫生、護士,全跟施了定身術一樣,別說動,連大氣都不敢出。

煮成夾生飯算個屁?

他們用腳趾頭都能想像到:如果發生最後那一幕,這裡有幾個人,還能繼續穿現在穿的這身衣服?

吳秋華更能想到,到時候會是什麼後果,霎時間,臉上不見半絲血色。

她哆嗦著嘴唇,想要辯解一句:我剛來,我不知情。

你們至少見過王瑃本人,而且查了這麼久。我只見過王瑃的照片,所以,你們不能怪我————

但話到了嘴邊,迎上孫連城憤怒到爆炸的眼神,她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吐。

悔意更是如潮水一般,一股一股的往外涌:原本是來分功勞的,功勞沒分到,卻背了好大的一口鍋————

突然間,「吱」的一聲。

聲音不大,卻震的所有人一顫:林思成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不是,你站起來幹啥?

趁熱打鐵,繼續往下審啊?

驚愕間,林思成把筆錄本遞了過去:「謝謝!」

語氣很輕,臉上還帶著笑,但感覺,薄薄的筆錄本像是一條亮出毒牙的毒蛇,吳秋華的手突地往後一縮。

仿佛不由自主,身體往後一退。等腳跟落地她才反應過來:所有人都盯著她,眼神怪異,複雜莫名。

有詫異,有嘲諷,更有鄙夷————「騰」的一下,吳秋華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搶功勞的時候,數你搶的最快,有困難的時候,也數你逃的最快。

問題是,你自個弄的爛攤子,你竟然還有逼臉躲?

霎時,吳秋華後悔到腸子發青。

但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孫連城平復了一下心情,小聲提醒:「小林!」

喊小林幹什麼?

當然是讓他繼續審。

但林思成不知道怎麼繼續。

能演這麼像,連最專業的警察和醫生都能騙過去,可想而知,王費了多少心血,準備了多長時間?

三年,五年,更或是八年,十年?

眼前這女人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這一天。假冒王瑃,是她努力的活著,能坐在這裡的唯一的使命。所以,當自己說出真相的的那一刻,她才這麼害怕,這麼激動。

也並不是林思成想故意給這位吳副支難堪,故意不審,而是他知道:問不出來的。

他嘆了口氣,看著女人:「你們確實很像,表情、語氣、聲調、以及動作習慣————這些都可以後天訓練,但五官和身材訓不了,血型更改不了,只能是天生的。所以,你們即便不是孿生姐妹,也應該是一奶同胞————」

「還有你的手,王瑃應該讓你長期把玩料器(玻璃器)和鎏金器。這幾種文物中有足量的硫化鉛,長期接觸會導致重金屬沉積,永久性的覆蓋指紋。」

「同時,她還讓你盤磨青銅器和含石青的壁畫,這兩種含砷,會使掌跖角化,掌紋融合消失。而且,還能偽造長期盜墓的痕跡。」

「但畢竟你沒有真正的盜過墓,即便下去過,也是有數的幾次。而只有經常開棺,經常接觸屍體,才會沉澱足量的屍蠟烷烴,使皮膚臘化增厚————」

「哦,你應聽不懂,那我說簡單點:其實就是屍油,但不是一般的屍油,而是長期缺氧環境下經年累月生成的那種。一旦見光,甚至一出墓就會反應變質,所以沒辦法偽 ————」

「關鍵在於你這個病————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佩服王,更佩服你————

她給了你多少好處,才能讓你心甘情原,主動得上頑哮?」

「她是三級,雖然難治,但用針炙、中藥基本能穩住。而你這個病,卻到了五級。

看似只差著兩級,但你只要一發病,喉嚨里就像有螞蟻爬一樣,關鍵是那種窒息導致的瀕死感:她一年也就發作兩三回,但你一月就得兩三回————雖然病不死人,卻比死了還難受————」

林思成頓了一下,深深一嘆,「想來,她為了讓你得和她一樣的病,採用細菌定值的方法:比如拿墓土、腐朽的棺材、文物,更或是屍骨中的細菌培植,培養成功後,再讓你吸入。

如你所願,你們確實得了一模一樣的病,但過於急切,沒控制住,病的太快太急。她又不敢帶你去看,看也不敢找晁教授那樣的名醫,所以,你的病比她重的多,比她痛苦十倍都不止————」

女人臉色蒼白,眼神飄忽,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雖然已沒有之前那麼激烈,但依然能看出,她的身體在顫。

不需要多專業,甚至都不需要警察,是個人就能判斷的出來:林思成不是猜測,而是事實。

一點兒都不誇張:一群人盯著林思成,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一次是巧合,還能次次都是巧合?

特別是孫連城、韓新、兩個審訊專家,以及書記員:他們親眼看著林思成審了馬山兩次,更看過林思成突擊審訊楊吉生的錄像。這一次,更是近在咫尺。

為什麼每一次,林思成都能一針見血,直指要害?

就像現在:他甚至不需要嫌疑人開口,不需要嫌疑人回答一個字,就能得到最準確的答案。

就好像,他當時就在場,親眼看著這些人是怎麼犯的案?

吳秋華的感受更深:她是關係戶,這沒錯,但她也確實有真本事。

所以,之前她一直很懷疑,也很不理解:總隊人才濟濟,要專家有專家,要技術有技術,為什麼要把所有的功勞都讓給這個連警察都不是的年輕人?

甚至於,才二十出頭。

後來,她知道了一些內幕,自以為恍然大悟:就因為這個年輕人來頭不小?

那自己的來頭同樣不小,是不是也可以分一點功勞?

但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和來頭大不大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所以,才讓她弄成了現在這樣————

正暗忖間,書記員壯著膽子舉了一下手:「孫支,林老師剛才說的這些,要不要記錄?」

一語點醒夢中人:為什麼不記錄?

不但要記錄,還要順著這個方向往下查,至少要證明,眼前的這個王瑃並不是真正的王瑃。

就如之前說的: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孫連城點了一下頭,頓然間,好多人都拿起了紙和本子。

書記員,兩個醫生,以及護士。還有審訊專家,以及吳秋華的助理。

隨便,他們又怔住:林思成把筆錄本放在了椅子上,又轉過了身。

這是嘛,要走?

不是————還沒審下來啊?

孫連城正要說什麼,吳秋華的動作比他還快,「唰」一下站了出來。

臉色潮紅,表情極不自然,既尷尬又丟人的那種。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攔住了林思成:「小林,哦不————林————林老師,剛才對不起,我向您道歉————請你別走,你幫幫忙!」

林思成頓住,搖了搖頭。

不是他不幫,而是幫不了。

「吳支隊,我剛才說的:她這種病比死了還難受,並不是比喻,而是事實————」

他看了看女人,又嘆口氣:她連死都不怕,你指望她交待?

甚至於,她巴不得趕快死,好減輕點痛苦。

後面的兩句,林思成沒說出來,但懂的都懂。

「當然,也可以試一下,問一問其它的!」

林思成想了想,「比如,王瑃是什麼時候和她換的,但估計她還是不會說。

或是查一下:王瑃是怎麼跑的————」

霎時間,孫連城的臉冷了下來,韓新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仿佛心有靈犀,兩人齊齊的暗罵了一聲:他媽的。

變故發生的太快,比猝不及防還突然,兩個人過於驚詫,一時沒反應過來:

既然這個王瑃不是真王瑃,那真的是怎麼逃的,又是從哪兒逃的?

關鍵的是:那麼早就做了防控,嚴密到飛出去一隻蒼蠅都要辨一辨公母的程度,王瑃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能抓住還好,如果抓不住,他倆就等著做檢討吧————

女人心底發寒,看著林思成,像是要把這張臉刻在腦海里。

他不但知道自己不是王,更知道自己是和王調換的,更更知道,這兒有密道?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