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鑒寶:我真沒想當專家 > 第306章 漢鏡

第306章 漢鏡(2/2)

目錄

但他還是不信。

雖然直覺有點不妙,最好讓這小白臉立馬滾蛋,但心底里又抱著一絲僥倖:

行家雖然沒說剩下的那些咒語是什麼,但很肯定:這東西絕對在廟裡供了上百年,不然不可能有這麼重的香燭味。

既然有人供奉,有人上香,且在廟裡供了上百年,怎麼可能是邪器?

他黑著臉:「你不要扯東扯西,我讓你說的是屍油,你扯什麼扎小人?」

「我不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解釋肚子裡的屍油的來歷?」

林思成嘆口氣,「這東西大概來源於十六世紀,當時暹羅有位將軍,據說會作法,巫術極高。有一年,國王命他征伐鄰國,正好他的小妾是這個小國的公主。」

「為避免國破家滅,小妾給將軍下了毒,但未遂。將軍恨他背叛自己,將她活剖,把肚子裡的嬰兒剖出來烤成屍干,然後用小妾的骨灰和泥燒成瓷符,然後將屍干裹在裡面,用屍油封口後後戴在脖子裡,意為母子二人永世不得超生……」

「自此後,將軍戰無不勝,功無不克,國王賜封為坤平將軍,意為頂級戰將,類似於我國古代的大將軍。將軍死後,這種巫術流傳了下來,且越來越流行……泰國和東南亞稱之為古曼童,港台和國內則稱之為請小鬼……」

「東南亞、港台的商人和明星最信這個,包括國內也好多人也信這個,但既便是到泰國請,頂多也就刨點墳土,再包點棺釘、經血之類的讓高僧做法塑塊陰牌,求的也只是財和運勢。

而像你這件,原封不動的用屍油、骨灰、屍干製成的,真就不是一般的邪門。除了詛咒,再沒有第二個用處。

你肯定很奇怪,這麼邪惡的東西,怎麼會供在廟裡?因為這不是國內,寺廟只供神像。泰國的廟裡什麼都供,越邪門的越喜歡,包括屍體……不但供,他們還拿來修煉,還往外賣……你要不信,你找人問問!」

攤主的臉都綠了,他下意識的想了起來,這小白臉之前說的那句話:你真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我怕我說了,你一年都睡不上個好覺。

因為他真的把這玩意當成寶:白天請到地攤上,晚上再帶到家裡,天天拜,天天上香……

但怎麼可能?

他咬著牙,指了指人偶:「瓷器是燒出來的,窯爐里上千度的高溫,如果裡面有什麼屍干、屍油,早燒沒了……」

「不錯,燒出來的,但沒說是先封屍干再入窯……你既然請教過行家,行家有沒有告訴你,佛教當中有一種塑像,叫裝藏?這東西到你手裡時間不短,你肯定清楚:底座上這一塊隨時都能取下來,隨時都能裝上去……」

攤主猛的怔住:行家確實知道這是裝髒神像,包括他自己也知道這是裝髒神像。

但神像很輕,裡面裝的肯定不是什麼金銀珠寶,他就沒管。

而他再是不想承認,這股臭肉味卻騙不了人。

「你肯定還在想:為什麼拿回來的時候沒事,一挑開臍眼,又是滲油,又是冒臭氣?因為之前密封的好,裡面基本真空,又一直擺在廟裡不動,沒有機會腐敗罷了。

但你收回來之後,每天都要帶出來擺攤上暴曬……而夏天的地面,溫度高達五六十度,臍眼的臘一化,空氣和微生物是不是就進去了?」

林思成指了指人偶,「你要還不信,就去檢驗一下: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不用砸開看裡面有沒有屍干,把滲出來的油漬蘸一點化驗一下,是不是屍油,一目了然。」

攤主臉色灰白。

愣了好久,他咬住牙,指了指攤上的東西:「我認栽,你挑!」

圍觀的人頓時譁然:李破爛平時挺橫的,今天怎麼這麼輕易就認慫了?

就光聽這小伙子在這叭叭叭的說,是與不是,是不是得檢查一下再說?

只有少數的幾個人若有所思:這小伙只說這瓷器是幾百年前燒的,也承認這東西在廟裡擺了上百年,卻沒說裡面裝的東西,依舊是幾百年前裝的那些?

真要是幾百年前的原裝貨,哪怕當初用油把裡面填滿,到現在不可能還有剩餘。別說往外滲,滲到瓷胎里的也早晾乾了。

除非,是近幾年裝的?

十有八九,李破爛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敢犟嘴,就地認栽。

但凡敢犟一下,人家當場報警,他至少得給警察說清楚:裡面的屍干和屍油是哪來的?

啥,國外的?國外的也不行。

泰國把這東西禁了都好幾年了,你是從哪找的,又是從什麼渠道走私進來的?

罰他幾萬都是少的,搞不好得進去待兩天……

林思成點點頭:認栽就好。

古人說的好:以德報怨,何以報直?

他沒有當濫好人的習慣,所謂輸了就要認。

他左右一掃,指了指攤上的一塊銅鏡:「景哥,你不是一直想淘件東西嗎?就那塊銅鏡,有龍有虎那一塊……」

景澤陽眼睛一亮,巔兒巔兒的跑了過去,確認了一下,把銅鏡撈在手裡。

攤主瞄了一眼,暗鬆了一口氣。

這小白臉沒說錯,他攤上的真東西不多,其中就包括這一件。

但並非所有的真東西都值錢:像這一塊,也就千兒八百。

就當扔包子攆狗了……

景澤陽剛起身,他就開始收拾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破爛這是想出去躲兩天。

林思成瞄了一眼,再沒理會,接過方進遞來的濕巾擦著手。

唐南雁一臉古怪,時而看看他的臉,時而看看他的手。

以為她在好奇,那麼邪門的東西,自己竟然一點兒都不忌諱,端手裡那麼久?

林思成笑了笑:「古董古董,十件有九件都是墓里出來的,沒什麼好忌諱的!」

唐南雁哪裡會管這個?

她雖然在物證科,但檢驗室一忙,就調她們幫忙。她動不動就朝著屍體下刀子,怎麼會忌諱一件文物?

她好奇的是:第一次的時候,就景澤陽剛把這東西遞給他,林思成只是看了一眼,摸了一下,臉色當即就變了。

說明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但問題是,整個過程也就兩三秒?

關鍵的是,這東西不但是國外的古董,還冷門到不能再冷門?

唐南雁越想越奇怪:「林老師,瓷器你也會鑑定,對吧?」

這應該怎麼說?

總不能說,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林思成想了想:「我們中心現階段,主要研究方向就是瓷器?」

「啊?」

意思就是,他最擅長的,就是瓷器?

唐南雁怔了怔,看了看許琴,「但科長說,你這段時間在幫文研院,做什麼防鏽研究?」

「哦,那個是順帶!」

唐南雁又愣了一下:「那玉器呢?」

「也是順帶!」

唐南雁一臉古怪:「那古籍、國術,也是順帶?」

「差不多。」

「不是……你還會古梵文,還會泰語?」

林思成笑了笑:「閒的時候,順帶學了一下!」

林思成輕描淡寫,唐南雁的眼睛卻一點一點的睜大:你這順帶的,也太多了點?

要是大語種,也就不說了。但古梵文、泰語……

她發現,自己又發現了林思成的一個優點:博學。

而且不是一般的博學。

景澤陽跟在後面,看的津津有味:就喜歡看這蠢女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當然,頂多在心裡嘲諷一下,敢說出來,就得做好挨打的準備。

方進早已見怪不怪,不時的往後瞅。心想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被人蹬著鼻子上臉,景澤陽竟然就這麼算了?

這不太像是他的性格。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景澤陽撇了撇嘴,又往前支了支下巴。

方進沒看懂:啥意思?

景澤陽低聲解釋了一下:「今天輪不到我出手,那女人早報警了!」

唐南雁為什麼愛管閒事?

說難聽點是狗拿耗子,說好聽點,就四個字:嫉惡如仇。

那玩意裡面有屍油,甚至都滲了出來。這女人要是不搞清楚,這屍油是從哪來的,估計連覺都睡不著。

而且還有許琴:既然穿了這身衣服,就得為這份職業負責。

方進恍然大悟:怪不得中間有一會兒,唐警官躲角落在打電話?

轉著念頭,看景澤陽一下一下的拋著銅鏡,方進小聲提醒:「你不讓林老師看一眼?」

林思成親自挑的,更等於林思成送給他的,還能是假的不成?

不過看一看也好,至少心裡有數,別給賤賣了。

暗暗轉念,他快走兩步:「林表弟,掌一眼?」

林思成瞅了瞅:「漢龍虎紋銅鏡……」

景澤陽眼睛一突:啥東西,漢鏡?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