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分開來(1/2)
青年嚴肅教育委員會是德意志教育及研究部門最重要的機構,沒有之一。超過明面上的八大部。具體多特殊呢?甚至有獨立的辦公區。
嚴教委員會辦公區域在北威州的波恩,和全球志願者總部挨得挺近。
委員會主席奧爾先生是德意志著名教育家和思想家,小說作品雖未拿歌德文學獎,也是手握畢希納文學獎。只是奧爾在思想和教育領域的成就更高,所以才會忽略作家身份。
「也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對是錯。」奧爾從進會議室開始,又是水杯弄倒,又是鋼筆沒墨,都顯化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此次教材改革,有奧爾先生主持,我們都有信心。」副主席柯尼斯說,「雖然確實此前從未有過先例。」
最接近的華夏作家是沈從文先生,他的短篇作品被漢學家烏爾蘇拉翻譯,有幾所德意志大學教材選了,和全面普及的教材入選,還是有點差距。
「不過我們連法國作家阿爾豐斯·都德月曜故事一都有選入,證明了我們國家包容的形態。」柯尼斯開導,身為副主席的他雖然時常和主席思想上意見不同,但私下是挺好的朋友。
也有道理,奧爾點頭。月曜故事是都德的短篇集子,第一篇也入選了華夏的教科書,名叫《最後一課》。
「那就來看看,這位華夏作家的短篇吧。能否成為第一個。」奧爾說。
「我會提高我自己的要求。」柯尼斯說,他感覺至少要比華夏沈先生好吧?
圓桌會議共有七人,除開徵服主席,還有五個委員。其身份要麼是報業總編,且長期活躍在教育領域的活動家。又或是某高校的校長,對於未成年教育真都是內行!
七人中,有至少三人是不怎麼贊同的,不是對作家有什麼建議。只是他們不想開拓這個先例。
即初中教材中出現華夏作家的作品。
研磨蒸煮沖泡一壺咖啡的功夫,顧陸的稿件分發給了他們,是自打收到文件,經過德意志漢學家一周時間翻譯成德語的稿件。
此處奧爾先生使了點「心機」,三個中短篇,順序不同,奧爾第一篇是荷爾德林篇,柯尼斯首篇是克萊斯特篇。
為什麼會選擇海因里希·馮·克萊斯特呢?
雖然是德國著名的詩人、戲劇家、小說家,可每個領域都不是代表人物——很正常,當時他沒去參加世界青年論壇,如果起來就能瞧見顧陸酒後的一番言論……
柯尼斯直接開始,他看過許多人物傳記,但眼下這一篇,超出了他的預料。
和其他按部就班的傳記相比,眼前的內容截然不同。
以克萊斯特的首部悲劇《施羅芬施泰因一家》台詞為開場導語:我之於你可能是個謎,可你也得自我寬慰,上帝之於我亦是一個謎。
[德意志大地上,風之所向,克萊斯特,這個躁動不安之人無不隨之而去,沒有一處城郭不曾棲身過這個冥頑的飄零人,他幾乎總是在途中,在路上。從柏林搭上一輛徐徐啟動的驛車,他便向德勒斯登方向疾馳而去,進入埃爾茨山脈,奔向拜羅伊特……接著他穿越拿破崙戰爭的炮火駛向巴黎。]
隨即就是非常快的一段描寫,把他們國家的躁動、不安、混亂、激動、亢奮等一些樣貌展出了出來,這就是簡社長和璐哥討論的頂尖白描。
等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