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得知真相,趙匡胤眼淚流下來(1/2)
「當宗澤在得知金軍脅迫趙佶,趙桓二人北去的消息時,他立即領兵奔赴滑州,經過黎陽,到達大名。
想直接渡過黃河,控扼金軍的退路,截回他們兩個。
只不過,宗澤的這個想法並沒有成真。
因為只有他動了兵,其餘勤王軍沒人前去。
在得知張邦昌僭越之時,宗澤這邊,同樣準備先行帶兵前去征討張邦昌。
但在此時,趙構那邊的信卻先一步的傳來。
約他領兵靠近都城,按兵不動,以觀察形勢變化。
宗澤回書趙構說,人臣哪有穿赫袍,打紅蓋,坐正殿的?
自古的奸臣,都是外表恭順而藏禍心。
沒有像張邦昌那樣竊占皇位,改變紀元,進行大赦、罪惡昭著的。
同時又說,如今趙佶,趙桓這兩個皇帝以及太上皇,都被金人給抓走了。
只剩下了趙構這個康王,正是趙構應當發憤圖強,迎接天降大任,興復宋室之時。
他還說對張邦昌進行偽赦,有些奸雄的心被打動了,希望派遣使者分別告諭各路,以安定民心後面還給趙構上了不少的書,勸趙構一定要奮進。
趙構在應天府登基之後,宗澤入朝相見,為之垂淚。
提出復興國家的大計。
當時李綱也在朝中為相,和宗澤交談,李綱認為宗澤是一個奇人,可以委以重任,想讓宗澤留在朝中。
不過,這事卻遭到了黃潛善等人的反對,最終沒有留在朝堂。
六月,宗澤被外放為龍圖閣學士、知襄陽府,提舉隨、房、郢州兵馬巡檢。
金人當時提出讓宋朝這邊,進一步的割地,宗澤上書堅決反對。
奏章中宗澤說,陛下即位四十天了,沒有聽到有大號令,只見刑部指揮說,不得發布赦文到河東、河西、陝州的蒲縣和解縣。
這是壓制天下忠義之氣而自絕於民。
臣雖然愚鈍怯弱,願意親冒矢石,為諸將之先,能夠捐軀報國也就滿足了。
趙構看完宗澤的奏疏,覺得很悲壯。
宗澤被改知青州,兼京東路制置使,當時他已經六十九歲了————」
趙匡胤神色不變,但心中對宗澤所作所為感到震動。
患難時節,方能見到英雄本色。
宗澤這樣的人,才是大宋真正的柱石!
可惜,朝堂之上多是蠅營狗苟的斷脊之犬!
金人南下,大宋遭此奇恥大辱。
多少的人,都沒有這個年已六十九,馬上到古稀之年的老人骨頭硬!
「後面,讓宗澤知開封府的時候,汴梁這邊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當時金人並沒有撤離遠去,最近的金人,只屯住在距離開封不足兩百里的地方。
開封城也格外的破敗,盜賊橫行。
面對這種艱難的局面,宗澤沒有任何的遲疑,他接下這個任命,便立刻著手進行穩定局面。
比如王善,乃是當時開封這邊的,一個擁有大量兵馬,身邊有眾多人追隨的盜賊。
史書記載,其手下人馬不下七十萬。
當然,肯定有著很大的誇張。
但不可否認的是,王善勢力也必然極大。
沒有七十萬,打個一折,六七萬也是有的。
面對這種巨寇,宗澤又是如何平定的呢?
他隻身一人,騎馬前去見王善。
直入王善大營,流著淚對王善說:朝廷正處危難之時,如果有一兩個像公一樣的人,怎麼會再有外敵入侵之患呢?
王善被宗澤的膽氣,家國大義等感召,於是歸降。
除了王善之外,還有號稱沒牛角的楊進,手下將兵十萬,在京西之地掠奪。
宗澤再次親自行動,去見楊進,對楊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到了後面,更是以手指著楊進的佩刀,開口道:汝能殺我則取之,若不能,當解甲聽命!
楊進拜服。」
「好!」
趙匡胤出聲稱讚:「真乃大丈夫!
這等人,才是我大宋的脊樑!」
趙德昭同樣出聲喝彩:「宗老先生膽氣無雙,家國天下,皆在其心中!
可惜,禽獸當道,讓大宋遭此劫難。
令得本應安享晚年,含飴弄孫之人,被迫出山,於出這等衝鋒陷陣之事。
這楊進,王善,雖是賊寇趁勢而起,但心中一樣有著家國天下,良知未曾泯滅。
大宋人心可用。
值此危難之際,這當皇帝的若是能爭口氣,強硬起來,未嘗不可一戰!
未嘗不能再復宗廟!」
此時,他倒是一下子能理解,李先生為什麼對宗澤如此尊重,並且這大宋破敗之後,又能再復宗廟了。
真的只是因為這趙構嗎?
當然不是!
而是因為有更多如同宗澤,如同王善楊進這樣的人。
否則,就聽李先生的那些講述的趙構模樣,只怕難以干成此事!
「宗澤還重築外城十二門,沿城掘壕闊五丈、深三丈,引汴水灌入並在城牆之上,構建砲車,以此來守城————
可以說,宗澤來到開封府後,沒有半分耽擱。
清理盜賊,安定人心,恢復秩序,並抑制糧價。
增加糧食儲備。
儘可能快的讓百姓的生活趨於平穩,並儘可能的加固城防。
積極備戰,防止金人再度南下。
在他的這些作為下,開封府這邊開始恢復生氣。
同時,宗澤這邊上書,各種的勸趙構趕緊返回汴梁,說這邊局面已經安定。
無數士農工商,還是學子等,皆忠心耿耿,心向大宋,翹首以盼趙構歸來。
同時那些提出議和苟安的人,他直接指出,說他們並不是出於對陛下的忠心。
只不過像張邦昌之流,暗中與金人勾結罷了。
後面金朝派派牛大監等八人,以出使偽楚為名,到開封府。
宗澤讓留守范訥把他們扣押起來並報告朝廷說,這名義上是出使,而實際上是探察我們的虛實。
於是將其使者拘留,上疏請求處死————」
趙匡胤點了點頭,覺得宗澤說的很對,辦的也很對。
對於金人就該如何做。
尤其是在這等危難時刻,就越需誠心正意,越需擺明車馬,亮旗幟,和金人那邊進行死磕。
和告訴金人,也告訴天下人,沒有任何苟且的餘地了。
就得拼下去。
只有如此,才能夠匯集大量的有識之士,從而將那些一心想著苟安的人,給排擠出朝堂。
將越來越多的英勇敢戰之士,匯集在身邊。
如此才能真的辦成大事兒。
也不知這趙構,能不能聽從宗澤所言,同意將金國的這些使者給斬殺。
應當————是會的吧?
事情都已至此了,哪怕他本身膽子小,要跑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面對著金人那邊,明顯意圖不軌的舉措,也不應當再軟弱,再隱忍。
這畢竟是自己大宋的中興之主,被稱為高宗的人!
「宗澤的確是一位難得的好漢子。
就是給他們趙家做臣子,實在是太虧了。
這樣的人,若是來到咱大明該有多好?
——
讓他跟著咱,看看咱這邊是如何對待那些異族的。
是如何驅逐韃虜,恢復中華的!
跟著趙家皇帝,但凡是個有本事,有能力,也想真的為國家做點事,都要被這趙家的皇帝所辜負。
前有宗澤,後有岳飛,再往前還有狄青,寇準,楊業等眾多的人,哪一個不憋屈?
武英殿內,朱元璋忍不住出聲說道。
替眾多的人感到不值。
在如此說的同時,也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和自己相比,宋朝那些皇帝,真就差太遠了。
根子從趙光義那裡就壞掉了。
他也是真的為宗澤,感到遺憾啊。
真想宗澤這樣的人,出現在他的大明!
可惜,宗澤生不逢時,攤上了趙構這麼一個活畜生。
同樣都是開國,復興社稷之人。
趙構和光武帝也比起來,簡直差的不要太遠。
這趙匡胤,這個時候聽宗澤的事跡,這般的激動。
等一下便有他受的了!
朱元璋如此想著,心中情緒複雜的同時,也禁不住升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目光不自覺的,看向自己家妹子,和自己家標兒。
果然,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還是將自己家妹子和標兒喊過來,一同觀看這光幕才比較有意思。
當然,如今也僅限於標兒和妹子兩個,其餘的人他是不準備喊來觀看的。
至少暫時是沒這個打算。
「消息送到趙構那裡,可以說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
捅到了許多士大夫們的肺管子,一個個比死了親爹還要更加的激動,緊張。
那是各種的對宗澤進行批判,說什麼都不讓殺金人的這些使者。
不僅如此,還馬上就傳來了訊息了。
說是要讓好好的善待金人的這些使者。
不僅將他們從囚禁的狀態,給弄到了別院之中進行居住。
——
而且,還讓好吃好喝好招待,當大爺一樣供著。
面對朝廷那邊的安排,宗澤直接上書,拒不執行。
最終,是趙構那邊親自寫下了詔書一封,讓宗澤將金人的這些使者給釋放了,宗澤最終只得奉命行事————」
趙匡胤神色為之一滯,看得出來他的心中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居然又放了?
這————這還真的是夠小心的!
不過,對此他同樣沒有多說些什麼。
金人強大,宋朝這邊實力不夠。
前面兩次,都是金人找藉口宋朝這邊收留遼國將領,進行了兩次南下。
對於宋朝這邊的那些人,留下的印象應,當太過於深刻了。
在這種情況下,一些人心裏面會犯怵,也正常。
只是——事情是這麼個事情,可依然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對。
心裡不舒服。
而且,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大宋的腚,都被趙佶趙桓兩個人給漏了個乾乾淨淨。
在金人那邊,哪裡還有什麼面子。
就算他們再卑躬屈膝,只怕金人依然還會再度南下,不會放過這邊。
南宋想要立國,終究還是要有一戰!
他這個時候,心裡已經覺察到了一些不對。
但又飛速的將自己心中的這些想法,給拋到一邊去。
讓自己不要如此多想。
讓自己堅信,現在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暫時的隱忍。
今後,自己大宋一定會爆發的,肯定會爆發!
不狠狠的打上一仗,大宋根本無法立足。
趙構這個宋高宗,不至於如此不堪!
趙德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他心裏面不安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濃郁。
越發讓他覺得,自己的一些想法,可能是真的。
趙構弄不好,還真的是那種丟人現眼的貨色!
或許,應當也不至於太過於丟人現眼。
不然他建立不了南宋。
但是最起碼聽到了現在,他對於趙構的滿心期望,已經下降了不少。
覺得不少事兒與他所想,有著極大的不同!
「————那時候朝臣附和黃潛善,都認為宗澤拘留金使不當。
只有尚書左丞許景衡上書極力為宗澤爭辯,並且說:宗澤為開封尹,威名政績,卓然過人,士大夫沒有人能和他相比。
請求加以重任,以讓他取得禦敵治民的成功。
靖康之變後,金軍流動於真定、懷州、衛州之間,加緊修造戰具,準備繼續發動戰爭。
可是宋廷這裡將相卻毫不經意,不作戰備,宗澤感到擔憂————」
趙匡胤握著玉斧的手,不自覺的便開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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