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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寶寶,想不想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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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澈走到她身側,看她面前鋪開的帳目。

「當然著急了,兩個月沒盤點了,我得看看最近生意怎麼樣。」

姜幼寧放下紫毫筆,又抬手去撥算盤珠子。

趙元澈忽然伸手攬著她。

「別鬧……」

姜幼寧笑起來,才說了兩個字,腳下便是一空——趙元澈一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屏風後走去。

「你做什麼?」

姜幼寧害羞的紅了臉,掙扎著踢踢腿。

不過,倒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死命反抗他。

畢竟,他們現在是你情我願了,這點掙扎,只能算作情趣。

「我替你沐浴。」

趙元澈將她放在浴桶邊,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我自己來,你快出去。」

姜幼寧拍開他的手,紅著臉將他往屏風外推。

他也太會得寸進尺了。

「那你快些,我給你擦頭髮。」

趙元澈囑咐她。

「知道了。」

姜幼寧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又忍不住捂著臉笑了笑。

一炷香後。

姜幼寧穿著牙白中衣中褲,用長巾挽著濕漉漉的髮絲,從屏風後走出來。

「好了?」

趙元澈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長巾,替她擦拭髮絲。

「嗯。」

姜幼寧應了一聲。

「坐這兒。」

趙元澈在床沿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下。

待她坐下之後,他扶著她肩:「枕我腿上。」

姜幼寧乖乖地躺在他腿上,任由他動作細緻地為她擦拭髮絲。

「我吩咐下去了,再撥三人過來,四個人輪流守著你。」

趙元澈盯著手中的動作,口中同她說著。

「嗯?」

姜幼寧舒坦地眯著眼睛,聽到他的話,不由睜眼看他,黑漆漆的眸子亮了。

「那他們四個人,是不是都聽我差遣?」

四個人呀,那可不是普通的人,都是和清瀾一樣的高手。

韓氏這群人,是不能拿她怎麼樣了。

「自然。」

趙元澈頷首。

姜幼寧還不放心,又問他:「那,他們和清瀾一樣?」

她問這話的意思是,他們都和清瀾一樣屬於她了嗎?還是只是暫時給她用?

「自然是都給你,我什麼時候對你吝嗇過,何至於如此?」

趙元澈有些好笑的瞥了她一眼,換了一條乾的長巾。

「沒有,我就是問問。」

姜幼寧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緋紅,抬起手來揉了揉。

她好像有點小家子氣呀。

「我的都是你的。」

趙元澈瞧她可愛,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你就會哄人。」

姜幼寧雙手捂著臉,含含糊糊說了一句。

「哄你做什麼?我的都是你的,你是我的。」

趙元澈這般說著,手中忽然一用力。

也不知他是怎麼動作的。

姜幼寧只覺身子懸空了一下,緊接著就落在了綿軟的衾被上。

趙元澈順勢俯身壓著她,雙手捉著她雙腕摁在枕頭邊,居高臨下看著她,眼尾殷紅。

「你……」

姜幼寧掙了掙,他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她半分也掙不開。

「我什麼?」

趙元澈又湊近了些。

「你傷還沒徹底痊癒……」

姜幼寧飛快地道。

她之所以不肯,大部分是因為這個緣故。

在并州時,他流了那麼多血。她總覺得他虧了身子,不能太早做這種事。

趙元澈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試一下就知道有沒有徹底痊癒……」

「唔……」

姜幼寧還要說話,可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全被他堵在了唇齒之間。

滾燙的唇貼上來,溫柔又霸道的攻城掠地。

她渾身驟然一軟,好似筋骨盡數被抽離,身子軟得好像大熱天的冰塊一樣,須臾之間化作一灘水。

「寶寶,想不想我?」

趙元澈啞著嗓子問她。

「嗯……」

姜幼寧的理智還在,雙頰酡紅,闔著雙眸轉過臉兒去,不肯面對他。

「說話。」

趙元澈逼著她開口。

「想你……」

姜幼寧大口喘息,含糊而飛快地說出兩個字。

「想誰?」

趙元澈不依不饒,變本加厲。

姜幼寧搖頭,不肯回答他。

「好寶寶,快說。」

趙元澈又是逼迫,又是哄騙。

「想夫君,想兄長……嗚嗚……」

姜幼寧眼淚溢出眼眶,羞得整個兒成了一個粉色的人兒,如同早春枝頭的粉山茶,在疾風驟雨中瑟瑟發抖。

「還想什麼?嗯?」

趙元澈逗弄她。

「唔……」

姜幼寧反抗地嗚咽,細細的手臂勾著他脖頸,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再咬。」

他反而催她。

晝長夜短,兩人鳴金收兵時,天邊已然泛了魚肚白。

姜幼寧窩在衾被之中,沉沉睡了過去,只露出一張嫣紅未曾散盡的小臉兒,乖恬得過分。

趙元澈坐在床邊,瞧了她好一會兒,才系上中衣,在桌邊坐下。

待他算完她帶回來的那些帳目,天光已然大亮,他也該去早朝了。

姜幼寧是被餓醒的。

「芳菲?」

她睜開眼喚了一聲,身子一動,不由僵住,渾身上下都又酸又痛。

她頓時想起昨夜的情形,羞得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他哄她在上面,她居然照做了。

她一定是被鬼魂附身了,那根本就不是她。

「姑娘怎麼捂著臉?怪悶的。」

芳菲進來,就瞧見她臉蒙在被子中,伸手去拉開。

姜幼寧一張紅透的臉露了出來。

「姑娘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她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摸姜幼寧的額頭。

「我沒事,就是有點熱。他走了?」

姜幼寧心虛之間,迅速找了個藉口。

「姑娘說世子爺?這都什麼時辰了,都過了午飯時間,世子爺起早就走了。」

芳菲拿了衣裳,聽她這樣問,不由笑起來。

姜幼寧不好意思之餘,還有些不忿。

他傷才初愈,怎麼就有那麼好的體力?

昨晚明明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在用力氣,怎麼反而她比他累多了?

「對了姑娘,中午的時候,國公爺身邊的小廝過來了,說國公爺讓您過去,奴婢跟他說您身子不舒服。」

芳菲一邊替她穿衣,一邊想起來道。

「我晚上過去。」

姜幼寧不假思索道。

鎮國公不找她,她也是要去找鎮國公的。

這會兒,鎮國公應該去衙門了,只能等晚上。

「會不會是追究你出去這麼久?」

芳菲有些擔憂。

「不必憂心,我自有辦法應對。」

姜幼寧眼底有了幾分盤算。

「還有,那蘇姨娘讓人送了些點心來,說向你問好。」

芳菲想了想,又說了一件事。

「她有沒有說別的?」

姜幼寧聽到蘇芷蘭,心裡一陣發虛。

眼下,蘇芷蘭才是趙元澈後院裡正兒八經的姨娘。

她和趙元澈名不正言不順的,又在同一本族譜上,這事真的是……

唉!

「沒有。」芳菲搖搖頭,又補充道:「我覺得,她看起來沒什麼惡意。但是,吳媽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姑娘還是小心點。」

「我知道。」

姜幼寧點點頭。

想起蘇芷蘭,她有點心煩意亂。

比起王雁菱、田寶珠、靜和公主那些人的惡意,蘇芷蘭對她算是很好的了。

她卻私底下和趙元澈這樣,想起來她就過意不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不然,回頭問問趙元澈?

她思量著往外走。

「姑娘要去哪裡?」

芳菲跟了上來。

「去集市上買點東西,這麼久沒回來,去見父親總不好空手。另外,我還要去見一下秦夫人。」

姜幼寧往前走著,口中回答她。

「馥郁,姑娘要出門,你快跟上。」

芳菲連忙喊馥郁。

姜幼寧坐在馬車內才出了鎮國公府沒走出多遠,外頭就有人喚她。

「阿寧。」

姜幼寧坐在馬車裡沒有動。

她聽出來了,是杜景辰的聲音。

杜景辰應該用的還是和從前一樣的辦法——在門口死等她。

馥郁看了一眼路邊的杜景辰,見自家姑娘沒有出聲,她一揮鞭子催了一把。

馬兒拉著馬車跑了過去。

「阿寧,阿寧!」

杜景辰在後頭喊。

姜幼寧還是沒有出聲,也沒有挑開帘子看他。

杜景辰如今是趙思瑞的夫君,她不能和他有任何牽扯。

否則,趙思瑞會將他們夫妻之間的不和睦,全都算在她頭上。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提著幾樣禮從鋪子裡出來,便撞上了喘息急促的杜景辰。

他滿頭大汗,面紅耳赤,很明顯,是追著馬車跑過來的。

他瘦了一圈,整個人看著有幾分憔悴,唯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直望著她,滿眼赤誠,叫人不忍。

「阿寧。」

他又喚她。

「有事嗎?」

姜幼寧終究沒那麼狠的心,她頓住步伐,但還是離他遠遠的,也不曾對他笑,只是淡淡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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