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扯了她腰帶(1/2)
「杜夫人打算走路回去?」
吳明遠上下掃了她一眼,笑著詢問。
趙思瑞和杜景辰夫婦感情不和,他們二人雖然都不說,但他是能看出來的。
趙思瑞常去衙門給杜景辰送東西,有時候是一些吃食,有時候是一把傘,有時候是禦寒的衣裳,總之沒事找事,總要去衙門那處轉轉。
可惜,她送的東西杜景辰從來沒有接過。
他作為杜景辰的同僚,倒是沾光吃了幾回。
老實說,趙思瑞樣貌不出眾,光看這張臉他是提不起什麼興致的。
但是,趙思瑞是杜景辰的妻子,那就不同了。
「我就是走路過來的,走回去也不算遠。」
趙思瑞勉強扯出幾分笑意,就要往前走。
她現在心情糟透了,不想同他說話。
「杜夫人,我正好去郊外,經過你家門前,我捎你一段路吧。」
吳明遠熱情地提議。
「會不會不太方便……」
趙思瑞轉頭看著他,有點遲疑。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往大了說,你是杜大人的夫人,杜大人是我的上官,別說是捎你一程,就是特意送你一趟也是應該的。」吳明遠的嘴皮子很是利索,當即笑著道:「往小了說,杜大人比我年長,你算是我嫂嫂,我也該送。」
他笑看著趙思瑞,話說得很是真摯。
「那就多謝你了。」
趙思瑞心裡亂七八糟的,聽他說的有道理,也無心多想,便不曾推辭,轉身上了馬車。
吳明遠跟他說了這許多話,她心裡竟有幾分感動。她已經許久沒有被人這樣好好的對待了。
就連姨娘都看不慣她,說她自討苦吃。
「嫂嫂客氣什麼?」
吳明遠笑著遞過帕子給她。
趙思瑞看著他手裡的帕子,不由一愣,疑惑的看看向他。
「嫂嫂臉上有淚痕。」
吳明遠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示意她擦擦眼淚。
「見笑了。」
趙思瑞窘迫地接過帕子,在臉上胡亂擦了擦。
「杜大人的性子,太過執拗,苦了嫂嫂了。」
吳明遠嘆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神里,似有幾分憐憫。
趙思瑞聽他這話,心中一酸,委屈翻湧,她一時又險些掉下眼淚來。
吳明遠和她不過是泛泛之交,卻還覺得她可憐。
杜景辰呢?
她對他所有的好,她對他掏心掏肺,付出一切,他全都熟視無睹,他就好像沒有心一樣。
「等一下,你幫我放到集市上吧。」
她逐漸平靜下來,看著別處開口道。
「為什麼?嫂嫂不想回家嗎?」
吳明遠順著她的話問。
「我在集市上轉一會兒,自己走回去。」
趙思瑞低頭回道。
倘若不被靜和公主趕出來,這個時候正是用席的時辰,不必急著回家。
她不想回去面對杜母那張只會說教的老臉。
在集市上轉一轉,散散心也好。
「我看嫂嫂情緒不大好。」吳明遠頓了頓道:「我家就在郊外,家裡還有個老母親,嫂嫂不如去我家坐坐,歇口氣,正好跟我母親說說話。」
趙思瑞遲疑著沒有說話。
她就這樣跟著吳明遠回家,合適嗎?
雖然說大家都挺熟悉的,但吳明遠畢竟是男子,她已經嫁做人婦,真跟他去了好像不太好。
「我母親在家,平日也沒個人說話,嫂嫂就當可憐我,替我陪陪我母親。回頭,我還讓人趕馬車送嫂嫂回來。」
吳明遠自然看出他她的遲疑,當即開口勸說。
他是個極會察言觀色的,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他自然清楚。
趙思瑞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正需要陪伴和關心。
「那我……得買點東西帶給伯母。」
趙思瑞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裡一定。
今日,她去靜和公主府赴宴,杜母倒是給了她一些銀子。
但給銀子時,杜母說這銀子是給她救急的,免得在外面遇到事情拿不出錢來丟了杜景辰的臉,勒令她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花這筆銀子。
眼下,她顧不得那許多。
杜景辰那樣對待她,她就算是個泥捏的,也有幾分性子。
她不想再被杜母拿捏了。
「不用,嫂嫂能替我陪陪母親,已經是最好的禮了,別那麼客氣。」
吳明遠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起來清秀可愛。
趙思瑞點了點頭,心理對他的好感又增了一分,和杜景辰比起來,吳明遠太通情達理了。
吳明遠的住處不大,兩間正房帶一個小院,院子裡種著一叢竹子,鬱鬱蔥蔥,風一吹沙沙作響。
趙思瑞隨著吳明遠走進院子,四下無人。
「伯母呢?」
她不禁問了一句。
「我喊一下。」吳明遠將她讓進屋子,朝外走去:「嫂嫂請進,我去找一下我母親。」
趙思瑞有些忐忑的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打量著屋子裡簡單的陳設。
吳明遠的家雖然在郊外,但從擺設看得出來,他的家境要比杜家好上一些,屋子裡陳設的東西,也都有幾分價值。
想想杜家,也就在她嫁過去時,帶了幾樣東西去,才有了今日。
杜景辰卻還那樣對她。
片刻之後,吳明遠獨自一人走了回來,提著一壺酒,托盤裡端著兩盤菜。
「我娘好像出門去了,飯菜都做在鍋里了,不用管她,她經常這樣,估摸著等會兒就回來,你也沒吃飯,我們先吃點。」
吳明遠將飯菜放在桌上,提起酒壺給她斟酒。
「我不會喝酒……」
趙思瑞連忙伸手攔著。
「嫂嫂心裡苦,喝一點會舒服些。」
吳明遠推開她的手,執意替她滿上。
趙思瑞心中憤懣,也常聽人說一醉解千愁,她盯著那盅酒瞧了片刻,忽然端起酒來仰頭一飲而盡。
吳明遠又給她滿上。
趙思瑞喝得很急,一杯接一杯,不知是跟杜景辰賭氣,還是跟她自己賭氣。
吳明遠不勸也不攔,只是在她杯空的時候默默替她斟滿,坐在一旁看著她吃酒。
幾盅酒下肚,趙思瑞開了口。
「他從來沒有碰過我,我嫁給他這麼久,還是處子之身。他每天回家,就進小書房,吃住都在那裡,從來不肯多看我一眼,無論我對他有多好,他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就因為我當初設計嫁給他,他就這樣恨我……」
她一臉頹喪,耷拉著眼皮,嗓音帶著哭腔一句一句地說著。
「我每日為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飯,做盡了一切我能做的事,我的所有嫁妝都在他母親手裡,就為了能讓他母親替我在他面前說幾句好話,可他還是那樣,從來不承認我是他的妻子,也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
「他的心裡,只有姜幼寧……」
趙思瑞又喝了幾杯,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再說不下去,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
她太苦了,太多的委屈積壓在心裡,杜景辰明明看著那麼溫潤如玉的一個人,心地也善良,怎麼對她就這麼能狠下心來呢?
她就真的不值得被他好好對待嗎?
吳明遠看著她沒有說話。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走到她身側,抬手輕拍她的後背,無聲的寬慰她。
趙思瑞反而哭得更厲害,從來沒有誰這樣寬慰過她。
「嫂嫂,你醉了。」
吳明遠彎腰,在她耳畔說話,他貼得有些近,氣氛似乎有些曖昧。
「我沒醉……」
趙思瑞猛地抬起頭來,透過淚光看他。
眼前的臉龐模模糊糊,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人變成了杜景辰的模樣。
「夫君,你為什麼總是不理我……」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傷心地詢問,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吳明遠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她捧著他的臉,他的目光落在趙思瑞臉上,眼珠子轉了轉,眼底藏著算計和思量。
「夫君,你抱抱我吧……」
趙思瑞兩手搭在他肩上,貼了上去,小聲啜泣著。
吳明遠終於動了,他擁緊她,低下頭吻住了她。
趙思瑞思維有些遲緩,目光渙散的盯著他,被他撬開了唇齒。
吳明遠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吻過後,他一手扣住她的脖頸,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帶起來往臥室走去,將她放在了床榻上。
趙思瑞半醉不醉,不僅沒有拒絕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吳明遠不再隱忍,一把扯開了她的腰帶……
*
榮安郡府。
姜幼寧從院子這頭走到那頭,來回走了數趟,就是靜不下心來。
方才在巷子口杜景辰的那一番話,在她心頭激起了千層浪。
文安伯夫婦竟然不是原配夫妻,而文安伯的原配原先是留下了的孩子的。
她一路上都在懷疑,自己的身世會不會就和這有關係?
「姑娘,你喝口茶吧。」
芳菲端了茶送到她跟前。
「不喝。」
姜幼寧擺擺手拒絕了,又探頭看院門處。
趙元澈怎麼還沒回來?
她等得好心焦。
「姑娘,這會兒時辰還早呢,世子爺不到天黑是不會回來的。」
馥郁看出她的焦心,在一旁開口道。
「是啊。」芳菲趁機勸道:「姑娘不如吃點東西,到榻上去睡一覺,等醒來時世子爺就回來了。」
姜幼寧停住步伐,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左右瞧了瞧喚了一聲:「清瀾?」
趙元澈沒有回來,她不能在這裡白白浪費時間。
她一著急便忘了,清瀾幾人不是在她手中嗎?
她可以讓清瀾先去查一查。
「郡主。」
清瀾很快出現在她面前,低頭拱手行禮。
「你去幫我查一下文安伯府,看看文安伯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原配妻子,有沒有留下兒女,留下的兒女近況如何。」
她一口氣吩咐下去。
清瀾有些遲疑:「郡主,屬下若是帶人去了,便只有馥郁在這兒守著您,屬下不放心。」
「我在這府里,還能有什麼事?」姜幼寧不甚在意:「你去吧,不礙事。」
她只想快些查清這件事。
「若是從前可以,但今日郡主得罪了靜和公主,靜和公主使起性子來,是有些不管不顧的,屬下不敢遠離郡主,求郡主等主子回來,再派人去查。」
清瀾低頭求她,言辭懇切。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姜幼寧目視前方,想了片刻道:「罷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靜和公主瘋起來,的確什麼事都敢做。
她還是惜命的,那就等趙元澈回來再說吧。
這一等,便等了一個下午。
趙元澈果然到天黑之後,才回來。
他走到院門口,便見姜幼寧等在那處。
「怎麼還迎到門口來了?」
他伸手牽過她,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由自主便帶了幾分笑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