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幫我?(1/2)
一個「要」字,像一片羽毛掃過耳廓,溫語覺得耳朵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半邊臉都熱了起來。
她和江浸接觸的時間不算長,但對他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
陰沉寡言,偏執冷血,掌控欲強。
至於夫妻生活那種事,她甚至沒怎麼想過,總覺得他這種人應該沒什麼興趣。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她轉念一想,自己是個成年人,他也是個成年人,兩個人連證都領了,是名正言順的合法夫妻。就算真發生點什麼,也是正常的事,沒必要矯情。
況且,這個老公給把她從那段爛泥一樣的日子裡一點一點拉了出來。
說他是把她從深淵裡撈起來的那個人,也不為過。
真要是跟他走到這一步,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我們是合法夫妻,這是夫妻之間正常的事,而且……你為我做了很多,我心裡是感激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起來。
可男人逼得太近了,她沒堅持幾秒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聲音也不自覺地低軟了幾分:「可是,現在是白天,又在你的書房裡……我們……」
她咬了咬唇,那句話在舌尖滾了幾滾,硬著頭皮說出了口:「確定要在桌子上做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不行,手指慌亂間碰到了茶几上那碗已經放了一會兒的湯藥,連忙補了一句:「要不,你先喝藥吧?趁熱喝。」
江浸聽著她的話,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卻連耳根都紅透的樣子,眸色微動。
他的視線順著她的聲音,落向旁邊的湯藥。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端起藥碗,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順勢往自己懷裡一帶。
他自己則往後一坐,穩穩地靠在沙發上,而她,就這麼被他撈起來。
溫語整個人都懵了,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他的肩膀,才發現自己已經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距離近得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他端起那碗藥,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眼看她:「我說的履行夫妻義務,是……我怕苦,你幫我。」
「嗯?」
溫語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履行夫妻義務……是指餵藥?不是她想的那種?
她意識到自己誤會了,臉一下子燒得更厲害了,有些不自在地挪開視線,聲音含糊又窘迫:「那……我去給你拿點糖?」
下一秒,男人仰頭。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碗底朝下,空了。
他說:「你就是糖。」
然後,他把空碗隨手放在一旁,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頸。
溫語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帶著湯藥殘餘的苦澀和屬於他自己的清冽氣息,攻城略地,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溫語大腦空白了一瞬,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肩頭的襯衫。
直到有些招架不住,喉嚨里溢出抵抗的聲音。
江浸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瞬間離開了她的唇,眼底掠過歉意。
某處翻湧的躁動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耳邊響起她剛剛說的話「我們是合法夫妻,這是夫妻之間正常的事。」
這句話里,沒有渴望,沒有心動,只有一種理性妥協。
他要的不是這個。
他可以等。
等她真正想要把自己交給他。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情緒已經壓了下去,聲音低啞:「抱歉,沒控制住。」
說完,他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腳很疼嗎?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看?」
溫語幾乎是立刻從他身上彈了起來,整個人渾身發燙,呼吸還沒理順,連忙搖頭:「沒那麼嚴重,問題不大。」
她頓了一下,又說:「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步子有些急,腳踝的刺痛讓她走得不太穩。
她還沒走出兩步,身後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男人兩步上前,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溫語微微一怔,卻沒有掙扎。
他抱著她,步伐平穩,徑直朝她的房間走去。
房間裡。
男人把溫語放在單人沙發上,二話不說,直接半跪在地,一手托住她的小腿,將她的腳輕輕抬了起來,擱在自己膝上。
溫語連忙往回縮:「沒事,就是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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