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太子親自上朝?!(1/2)
第229章 太子親自上朝?!
許清儀神色有些茫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注意到陳墨的視線後,緩緩低頭看去,表情頓時僵住,白皙秀麗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陳墨!!」
若不是這房間有隔絕陣法,恐怕她這一嗓子能把宮中禁衛給喊過來。
許清儀整個人縮在床角,抱著被子,羞憤欲絕的瞪著陳墨。
「你、你竟敢對我……我就知道你這登徒子沒安好心!」
「……」
陳墨眉頭跳了跳,「我幹啥了?」
許清儀銀牙緊咬,顫聲道:「明知故問!你不光脫我衣服,你的手還……還捏我那裡!」
陳墨無奈道:「首先,你的衣服不是我脫的,其次,我一個人睡的好好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旁邊?」
許清儀聞言神色微微一滯。
腦海中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陳墨寫完話本後,便大剌剌的躺在床上睡著了,而她就坐在椅子上翻閱著那幾張手稿。
這本《銀瓶梅》雖然只有短短五回,但語言簡練,敘事緊湊,儘管辭藻沒有《深宮怨》那麼華麗,讀起來卻十分流暢,讓人不忍釋卷。
「沒想到他還真有點本事……」
許清儀發現,越和陳墨接觸,就越看不透他了。
不過方才弱冠之齡,不光是道武雙修的天才,破案能力也極強,還精通陣法、煉丹、魂術……
除此之外,設計出的小衣風靡整個京都,「鞭服俠」的名字在貴婦圈中廣為流傳……
如今竟然還會寫話本?
從這開頭幾回表現出的筆力來看,萬卷樓的那些所謂的「經典」,怕是被碾的渣滓都不剩了!
「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許清儀收起手稿,坐在床邊,看著陳墨酣睡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失神。
夜色深重,她不禁也有些睏倦,遲疑片刻後,小心翼翼的躺在身側。
「就躺一小會……」
許清儀心中默默想著。
然後再度睜開眼,就看見了方才的畫面……
「怪不得昨晚似睡非睡的時候,感覺有些酥酥麻麻的,還夢見了《深宮怨》打屁屁的劇情……原來是真的被打屁屁了!」
畢竟是自己主動爬上來的,許清儀有些心虛,語氣也軟了幾分,低聲道:「這本來就是我的床,我睡這有什麼問題嗎?」
陳墨攤手道:「那按照你這麼說,太子已經把你賞給我了,我睡你有什麼問題嗎?」
「……」
許清儀粉頰生暈,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按理來說,陳墨有太子頒布的教令,確實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
「不過許司正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性格,不可能因為這一張教黃紙,就對你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陳墨一本正經道。
「算你還有點人性……」
許清儀剛要鬆口氣,就看見陳墨一手拿著黃紙,一手拿著令牌,繼續說道:「起碼也得再加上紫鸞令才行……許司正聽令,看看皮球。」
?
「你這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許清儀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好像小豹子似的撲過來。
面對她的帶球撞人,陳墨早有準備,伸手攬住纖腰,翻身將她按在床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細膩瑩潤的觸感。
許清儀身為道修,不需要鍛體,身材不如厲鳶那般緊緻,但是卻多了幾分柔軟腴潤,好像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輕輕一壓都能擠出水來。
「你、你要幹嘛?」許清儀神色緊張道。
「又是這個經典的問題,那我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陳墨手指捏著下巴,沉吟道。
「……」
許清儀雙手擋在胸前,耳根滾燙,撇過頭不敢看他。
「而且我得批評你,一點都不誠實,明明穿著丁字褲,居然還不承認……」陳墨低頭打量著她,眼神中滿是玩味,「看來許司正也很喜歡這種夾縫中生存的感覺?」
「不、不准說了!」
許清儀急忙捂著他的嘴巴,嫣紅已經逐漸蔓延到了脖頸,整個人好像都快要熟了一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
當初陳墨送了一條小褲給她,出於好奇,她便想著偷偷穿上試試,結果卻被陳墨給逮了個正著,還把她按在樹上抽了好幾巴掌……
那種羞恥夾雜著古怪的感覺,讓她有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同時也悄悄埋下了一顆種子。
自那以後,許清儀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對外依舊是一塵不染的白衣,裡面卻悄悄換上了絲襪和丁字褲,甚至還設想著被陳墨發現時的樣子……這種從未體會過的「墮落」感,讓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但這僅僅只是幻想罷了,卻沒想到真的會被他看到啊!
「我的褻衣洗了還都沒幹,所以才臨時換上了這件小褲……」許清儀低聲囁嚅道。
「是嗎?」
陳墨抬手激發出一道真元,隔空將一旁的衣櫃門打開。
只見裡面掛著琳琅滿目的絲襪和小褲,光是丁字褲就有足足不下十款,涵蓋了各種顏色和風格,幾乎錦繡坊在售的款式都能在這找到……
?
陳墨不禁愣住了。
他想過衣櫃裡可能會有貨,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全啊!
「我勒個丁字褲戰神啊,沒想到許司正你還挺反差的?」陳墨咋舌道。
「……」
許清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早知道就不該帶他來這裡,簡直丟死人了!
「還不都怪你,送那種東西給我,還打……打我屁股……不然我也不會……」許清儀縴手攥緊衣擺,咬著嘴唇道:「我警告你,可不准把這種事情告訴娘娘,否則……」
「否則怎麼樣?你就用丁字褲把我勒死?」陳墨有些好笑道。
許清儀瞪了他一眼,慍惱道:「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唔!」
話沒說完,身子猛地一顫,隨即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墨。
陳墨默默鬆開手掌,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摸順手了……你繼續說。」
許清儀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你也不能仗著有東宮教令就欺負我……」
陳墨皺眉道:「這話說的,難道沒有教令,我就不欺負你了?」
「……」
許清儀酥胸微微起伏,感覺自己早晚要被這傢伙給氣死!
「開個玩笑而已,放心好了,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陳墨眨眨眼睛,輕笑著說道。
「秘密?」
望著那深邃的眸子,許清儀心跳微微加速,冷哼道:「那我就暫且信你一次,你可不准騙我……」
咚——
這時,外面傳來沉穩悠長的鐘聲。
「晨鐘響了,我得趕緊去娘娘請安了。」
許清儀回過神來,神色嚴肅,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此時她背對著陳墨,緊繃的衣裙勾勒出圓潤弧度,隱約能看到腰間略微凸起的系帶痕跡……
「話說這玩意穿起來真的舒服嗎?」
陳墨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將帶子勾起。
?
許清儀身體僵住,結結巴巴道:「你、你這是幹什麼?還不趕緊鬆手?」
「哦。」
陳墨依言鬆開了手。
啪——
系帶回彈,盪起一陣漣漪。
「嗯!!」
許清儀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吟,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床上。
陳墨看著眼前一幕,嗓子不禁動了動。
反應這麼大?
看來許司正還不是一般的反差……
……
……
半柱香後。
兩道身影走出宮舍。
許清儀步態有些不自然,臉蛋上掛著未散的紅暈,眼神羞惱的瞪著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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