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雨夜帶刀不帶傘!二星聖女!(1/2)
第151章 雨夜帶刀不帶傘!二星聖女!(6K)
「顧聖女這是要抵賴?」陳墨挑眉道。
「我—.」
顧蔓枝臉蛋泛起紅暈,低垂著臻首不敢看他。
看著她局促不安的模樣,陳墨搖頭笑了笑,也沒再繼續逼問。
估計小顧聖女只是想用這個藉口,讓自己來教坊司多陪陪她罷了。
仔細想來,兩人應該是最早確認心意的。
但隨著身邊的姑娘越來越多,加上司衙里公務繁忙,哪怕陳墨這個時間管理大師,也很難做到面面俱到,有時難免會冷落了她。
想到自己在宮中養傷時,顧蔓枝和玉兒整日在陳府外徘徊,提心弔膽、茶飯不思的樣子·陳墨目光越發柔和,伸手捏了捏那絕美的臉蛋,笑著說道:
「好啦,你能陪在我身邊,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驚喜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休要亂說,誰、誰是你妻子了?」
「早晚的事。」
顧蔓枝眸光斂灩,搖頭道:「我知道自己身份見不得光,從不想奢求什麼名分,只要你偶爾能來陪陪我就夠了。」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給。」陳墨正色道:「陳家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終有一天,我會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顧蔓枝依然搖了搖頭。
陳墨見狀愣了一下,「怎麼,你不願跟我?」
顧蔓枝白了他一眼,嬌哼道:「人家都被你那樣、那樣折騰了,這輩子都被你吃得死死的,怕是插翅也難逃了你若是敢負我,我就是化作遊魂也要纏著你!」
陳墨疑惑道:「那你怎麼還——
「話可不能亂說,八抬大轎是正妻才有待遇,你對別的姑娘隨便許諾,到時要讓沈姑娘如何自處?」顧蔓枝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輕聲道:「人家只要四抬小轎就行了,到時沈姑娘做大,我做小,不叫你為難———」
陳墨有些好笑道:「難道你就不吃醋?」
「都是一家人,何必非要比個高低?」
「況且—」
顧蔓枝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雙頰泛著醉人配紅,聲音酥軟入骨,「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小妾的滋味可比正妻還好呢~」
一這個妖精!
陳墨被她撩撥的氣血亂竄,連帶著害得玉兒直翻白眼浴室內水汽繚繞。
陳墨浸泡在池子裡,愜意的嘆息了一聲。
回想起顧蔓枝方才說的話,心中掠過一絲無奈自己確實太能招惹姑娘了,想要真做到一碗水端平,幾乎是不可能的。
沈知夏是老娘認定的兒媳婦。
除此之外,還有小老虎、顧聖女、玉兒———·
突然,陳墨腦海中划過了娘娘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誰敢和玉貴妃搶大婦之位?恐怕也只有東宮的那位聖后了吧.—·
「呵呵,我想什麼呢?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陳墨暗暗搖頭。
在《絕仙》的設定中,只有原劇情女主才能看到屬性面板,像沈知夏、玉貴妃、皇后這種沒有感情線的角色,是看不到好感度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娘娘和皇后對他的態度都極為特殊,已經遠超了普通臣子的範疇。
「貴妃娘娘我倒是能理解,畢竟有紅綾這道羈絆——可皇后又是怎麼回事?」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卻絲毫沒有怪罪於我,而且聽到我身懷龍氣,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似乎早有預料——.」
「還有季紅袖———」
「堂堂聖宗道尊,怎麼可能如此單純?」
「明知道凌凝脂和我的關係,卻並未出手干涉,好像還挺支持似的——-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陳墨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頭大。
原本他只想抱住娘娘這條大腿,結果卻發現身邊大腿越來越多,都快要抱不過來了—·
軟飯吃多了,也是會嘻死人的這時,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雙細膩玉手從頸間環過,捧起清水,輕撫著強壯精悍的肌肉。
陳墨腦袋後仰,舒服枕著軟墊。
抬眼看去,哪怕是仰視的死亡角度,那張臉蛋依然美的驚人。
「顧聖女這是要親自服侍我沐浴?」陳墨笑眯眯道。
「官人說笑了,奴家只是一介風塵女子,哪裡是什麼聖女?」軟糯的聲音讓人骨頭髮酥。
陳墨聞言一樂。
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緊接著,又有兩隻柔搭在了他身上。
「玉兒?」
「咦,好像不是.」」
陳墨扭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身後跪坐著兩個「顧蔓枝」,一模一樣的絕美容顏找不出絲毫差別,好似雙胞胎一般.—....不對,是三胞胎。
嘩啦一一池水盪起漣漪。
身著淡粉色紗裙的顧蔓枝踏入池中,透過昏黃燭光,隱約能看到細膩肌膚,
從搖晃的幅度來看,裡面應該是空蕩蕩的·
「這兩個是紙人?」
「看來你紙傀術頗有精進,方才連我都沒看出來。」
陳墨神色略顯驚異。
「這是我用自身精血蘊養,耗費了不少心力呢。」
顧蔓枝面朝著他,坐進了他懷裡,燭光映照下,俏臉艷若桃花,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她們幾乎和真人無異,特別能幹—官人喜歡嗎?」
陳墨心跳亂了節奏。
這妖女就像是清純與嫵媚的矛盾體,兩種氣質卻又完美交融,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既有初綻的純淨,又有盛放的妖嬈。
「原來這就是你準備的驚喜?那方才怎麼還支支吾吾的?」
「奴家有些害怕—」
「怕什麼?」
顧蔓枝靠在他懷裡,輕聲呢喃道:「奴家總覺得這一切太過虛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一戳就破的泡沫,只怕到頭來是鏡花水月的夢幻一場——.」」
陳墨能夠理解她這種想法。
兩人原本是生死仇敵,卻走到今天這一步,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將她抱緊。
顧蔓枝貼在那堅實的胸膛上,聽著強壯有力的心跳,內心漸漸安穩下來。
兩人靜靜相擁,氣氛靜謐,絲絲縷縷的縫綣在空氣中瀰漫。
許久過後,顧蔓枝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桃花眸子變得堅定,柔聲問道:「
官人,你可願為奴家梳攏?」
?
陳墨覺得這問題有些耳熟,點頭道:「自然是願意的。」
「好。」
顧蔓枝貝齒咬著嘴唇。
略微遲疑,素手入水,然後緩緩坐下——
「嗯—...」
黛眉輕,閃過痛楚之色。
望著陳墨訝然的眼神,她雙頰嬌艷欲滴,眸中波光明滅,紅潤唇瓣輕啟:
「這才是奴家給官人準備的真正驚喜哦」
夜色正濃,月華如水。
葉恨水踩著月光飛掠而來,一身灰袍獵獵作響。
她剛剛聽聞雲水閣發生衝突,於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陳墨給她立過規矩,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上報,若是顧聖女出了意外,
她也得跟著受罰·.她才不要被那傢伙打屁股呢!
來到雲水閣,葉恨水習慣性的不走正門,
身形化作幽影,順著窗棣縫隙擠入,進入了內間之中。
茶室內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穿過廊道,來到臥房門前,隱約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對話聲。
「好像是陳墨的聲音?」
「既然他也在,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葉恨水鬆了口氣。
剛要離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湊近聽了聽,發現顧蔓枝聲音顫抖,似乎還帶著一絲哭腔。
「鳴嗚鳴,官人,不要———」
「奴家、奴家受不了——·
葉恨水眉頭緊皺。
陳墨這是在欺負聖女?
居然還敢動手,甚至都把聖女給打哭了?
「終於露出本來面目了?這個人面獸心的惡棍!」
葉恨水挽起衣袖,氣沖沖的就要推門進去,手剛搭在門上,動作突然頓住。
「可問題是,我也打不過他啊——到時候他連我一起欺負怎麼辦?」
想到這,她冷靜了下來,決定先觀察一下情況。
湊到門縫上,瞪大眼睛張望著,看清屋內情況後,表情頓時僵住了。
7
「奇怪,怎麼有三個聖女?」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聖女看起來好像有點難受,但又好像很愉悅——一邊哭一邊還緊緊抱著陳墨,好奇怪——」
白色睫毛忽閃著,好似瑪瑙般的眸子中寫滿了問號。
雖然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大概能夠確定,聖女是自願的——
望著那怪異的景象,她心跳莫名加速,瓷白臉蛋浮現紅暈,雙腿有些發軟,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瀰漫開來。
「怎麼回事——.好、好想上廁所——·
葉恨水呼有些急促,身子不安的磨蹭著。
突然,她想起師尊說過「男人都是有毒的」,心頭頓時一沉!
糟了!
看來自己已經出現症狀了!
念頭及此,她不敢逗留,準備跑毒,看了一眼「毒入膏盲」的聖女,然後便跟跪著離開了雲水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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