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 第559章 賀雨芝:什麼叫讓娘娘當我兒媳婦?

第559章 賀雨芝:什麼叫讓娘娘當我兒媳婦?(2/2)

目錄

賀雨芝這會也沒心情和他計較,鬆開手,皺眉道:「你從實說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陳墨沒什麼好顧慮的了,拉著她坐在椅子上,從第一次和皇帝交鋒開始,將整個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嘶————」

賀雨芝越聽越心驚,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本以為是貴妃想要篡權,而陳墨只是個幫凶而已————

沒想到,她這個寶貝兒子才是真正的主角!

從陳墨還只是個百戶的時候,皇帝就已經盯上了他,自的竟然是為了奪舍肉身,延續壽元!

「其實我也是迫於無奈,別無選擇,皇帝早就想對我動手了,我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自保而已————」陳墨無奈道。

「殺得好!」

賀雨芝手掌緊攥著扶手,眼中殺氣四溢,和方才判若兩人,「敢打我崽的主意,這老皇帝已有取死之道!你確定他不會再次復生?一不做二不休,要不要把太子也————」

說著,抬手在脖頸處比劃了一下。

她方才生氣的原因,是陳墨差點把命搭上,卻瞞著不讓她知道。

寶貝兒子就是她的逆鱗,誰要敢對陳墨不利,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得死!

,」

陳墨頓時哭笑不得。

一般人聽到「弒君」二字,第一反應都是嚇得半死,生怕遭到牽連。

他老娘倒好,居然還想著斬草除根?

實在是有些過於生猛了。

「那倒不必,老皇帝已經身死道消,再無復生的可能。」陳墨說道:「至於太子那邊更無需擔心,我留了後手,現在也算是自己人了。」

「你有數就好。」

賀雨芝點點頭,沒再多言。

雖然不知道陳墨給太子灌了什麼迷魂湯,但既然他說沒問題,想來已是做好了萬全準備,畢竟這小子現在的能耐可比她大多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繼續走仕途,還是————」賀雨芝欲言又止。

陳墨略微沉吟,說道:「如今以我和娘娘的修為,已經無需依賴國運了,是否在朝為官,對我來說區別不大,具體還要看皇后殿下的意思————」

「嗯——

,元賀雨芝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說到這,我還想問你,你和貴妃娘娘之間的關係,打算如何處理?」

儘管皇帝已經駕崩,但貴妃始終是貴妃。

在她看來,雙方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天塹。

這些年來,對於玉貴妃的敬畏早就浸入到了骨子裡,即便對方多次主動示好,她也不敢往深了聯想,只當是陳墨這個面首伺候的好————

「我正準備跟您商量這個事————」

陳墨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賀雨芝聽完後,眼睛霎時瞪得滾圓,結結巴巴道:「什、什麼叫讓玉貴妃給我當兒媳婦?!」

「您別緊張,我還沒說完呢。」陳墨繼續說道:「娘娘那邊我會安排好的,你不必擔心,除此之外,還要請娘親準備幾份聘禮————」

賀雨芝茫然道:「幾份?」

陳墨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說道:「不多,先準備十份吧,如果不夠的話後面再」

賀雨芝:「——.

一刻鐘後。

陳墨走出書房。

留下賀雨芝獨自一人呆坐在椅子上懷疑人生。

回到前廳,沈知夏和凌凝脂不見了蹤影,也不知跑哪去了。

季紅袖起身迎了上來,詢問道:「麻煩都解決了?」

「嗯。」陳墨點頭道:「老皇帝身死道消,燭九幽也自廢了根基,沒有個幾百年光景,應該是不會再出現了————」

「那就好。」季紅袖鬆了口氣,想起昨日那氣吞山河的斬龍一劍,還有些心神激盪,眸子打量著他,「話說回來,你應該是突破天人一品了吧?」

「沒錯,機緣巧合之下,我已入還真境。」陳墨頷首道。

說是巧合,實則卻是水到渠成。

他身懷四道本源之力,同時還擁有龍氣、造化金枝等諸多造化,單論底蘊和積累,甚至不在至尊之下,差的只是個契機而已。

所謂「還真」,乃是「歸複本質、洞見萬物」之意。

陳墨在《太古靈憲》突破登神境的時候,獲得了祖龍意志贈與的「造化權柄」,也就「源質」,是這個世界最本源的一部分。

因此踏入一品,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換句話說,他現在已經具備了超脫的一切條件,甚至都不需要修行,隨著時間推移,便會自然而然的證道至尊,登臨絕巔!

這也是他當初敢放走燭九幽的主要原因。

等再過幾個甲子,即便是「無終」境的真龍,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季紅袖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想當初陳墨只是四品的時候,自己還想過要收他為徒,現在不知不覺都快要追上自己了,要說心裡一點挫敗感沒有是不可能的————

但終究還是開心更多。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這次還多虧了有你坐鎮,不然陳府肯定也會遭到波及,後果將不堪設想。」陳墨伸手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在紅潤唇瓣上輕輕一吻,「謝謝你,紅袖。」

???

季紅袖愣了愣神,茫然的望著他。

旋即臉頰「騰」的一下漲得通紅,慌忙將他推開,語無倫次道:「你、你這登徒子,竟敢輕薄本座?」

注意到一旁司空家兄妹錯愕的表情,她耳根越發滾燙,抬手破開虛空,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嘁,都老夫老妻了,臉皮還這麼薄,當初和脂兒搶搖杆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臊呢————」陳墨撇了撇嘴,暗暗嘀咕道。」

司空青表情呆滯,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低聲道:「我沒看錯吧?這傢伙和道尊還有一腿?!」

司空墜月看著這一幕,腦子也有點發懵。

如果沒記錯的話,玉貴妃和道尊應該是死對頭才對————他是怎麼做到兩頭通吃的?

「咳咳,二位身體恢復如何了?」陳墨扭頭看向兩人,出聲問道,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司空墜月回過神來,壓下心中的震驚,躬身說道:「感謝陳大人施以援手,我和青已並無大礙。」

司空青想到那天的「洗面奶」事件,神色有些不自然,低著頭沒有說話。

「那就好。」陳墨淡淡道:「如今城中還有些混亂,你們兩個身份也頗為敏感,先安心在陳府住著,等局勢穩定後再做打算。」

司空墜月和他也算是有點交情,而且有楚焰璃這個信任背書,暫時可以當做盟友來看待。

而且日後想要清算世家,或許還需要司空家的助力。

「多謝大人。」司空墜月再次致謝,略微遲疑後,出聲說道:「關於昨天發生的事情,我有些不解之處,還請陳大人解惑————為何您和那個怪物交手時,會叫他司空徹」?」

陳墨對此倒是並未隱瞞,坦言道:「因為他本就是司空家老祖,同時還有個身份,就是大元的開國太祖,楚元衡。」

「什麼?!」

兩人同時驚呼出聲,神色滿是驚駭。

自家老祖竟然是大元的開國皇帝?並且還從千年前一直活到了今天?!

陳墨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那如此說來,她們豈不是也成了皇親國戚?

儘管司空墜月對此做過心裡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追問道:「陳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呃,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陳墨言簡意賅,將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

得知司空徹是靠著奪舍後代,活到了現在,而真正的現任皇帝武烈,卻成了天麟衛指揮使「衛玄」————兩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司空青檁聲音乾澀道:「那衛大人現在何處?」

陳墨沉默片刻,說道:「衛指揮使已經為國捐軀了。

2

司空青神色一怔,整個人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師父他————死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她臉色蒼白,口中喃喃自語,隨即轉身衝出了廳堂。

「青檁!」

司空墜月臉色一變,急忙也追了出去。

陳墨搖了搖頭,並未阻攔。

衛玄之死,確實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雖說兩人之間接觸並不多,更沒有什麼交情可言,但看著衛玄寧願自毀神魂,也要將司空徹滅殺的行為,心中不免有些觸動。

衛玄,或者說武烈,底色是悲涼的。

相比在無法抗拒的宿命中苟延殘喘,這個男人選擇燃盡生命,綻放出剎那煙火。

至此,陳墨才終於明白,那日在麒麟閣,衛玄說「只要你不掀桌子,我便不會插手」的意思—

其本意並非是告誡他要按規則行事,而是在暗示,只要你有掀桌子的能力,那我就會在關鍵時刻出手推你一把!

「衛大人————」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陳墨嘆了口氣,不再多想,轉身朝著東廂走去。

剛來到門前,他似有所察,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燈火皆暗,皎潔月華透過窗欞灑下,將家具鍍上了一層銀邊。

陳墨繞過屏風,來到榻前,剛剛伸手掀開紗帳,只聽「嚓」的一聲,燭光燃起,驅散了眼前的黑暗。

兩道絕美的身姿隨之映入眼帘——

沈知夏面若桃花,眼含春波,身上披著輕紗羅裙,粉潤肌膚朦朧隱現,裙擺後方拖曳著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尾,給整個人平添了幾分妖冶。

此時她雙手被麻繩束縛,另一端系在床柱上,雙腿併攏,小腿外翻,跪坐在床榻上。

凌凝脂盤膝坐在她對面,手上端著拂塵,一襲月白道袍一絲不苟,但是以陳墨毒辣的眼光不難看出,這應該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

「你們這是————」

「這位官人,你來的正好,快放我下來,這臭道姑要害我~」沈知夏雙腿磨蹭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陳墨:「————」

沈知夏瞥了凌凝脂一眼,低聲催促道:「道長,說詞兒啊!」

凌凝脂這才反應過來,磕磕絆絆道:「你、你狐妖,吸人精氣,惡貫滿盈,貧道今日就是要替、替天行道!這位先生,速速迴避,小心她對你不利!」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念完了台詞,臉蛋紅的好像能沁出血來,心裡暗暗嘀咕:

知夏這又搞得什麼名堂,未免也太羞恥了————

「官人,救命~這道姑打人可疼了~」沈知夏嬌滴滴的說道。

凌凝脂倒也配合,拿起拂塵作勢便打。

「好傢夥,還玩上劇情了。」

陳墨有些哭笑不得,屈指輕彈,罡風掠過,將繩索割裂。

沈知夏剛掙脫束縛,便起身朝著陳墨爬了過來,身後的狐尾輕輕搖曳著,「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若是官人不嫌棄的話,小女人願以身相許————」

聽到這,陳墨算是回過味來了。

合著這丫頭是在這變相催婚呢?

也難怪,凌凝脂都已經和他結為道侶了,知夏著急也很正常————

「當然不嫌棄。」陳墨正色道:「我對姑娘一見如故,想必是前世既定的姻緣,我願三書六禮明媒正娶,與姑娘一生相守,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沈知夏聞言不禁愣住了。

她只不過是想逗逗陳墨,沒想到對方如此認真。

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那是記錄在婚書中的誓言,原來兩人之間的約定,陳墨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哥哥————」

沈知夏眼中霧氣蒙蒙,仿佛整顆心都要融化了。

她伸手解開陳墨的衣袍,緩緩俯下身去————

凌凝脂見此一幕,臉色更紅了幾分,起身便想逃跑,結果卻被陳墨一把攬在了懷裡,手掌順著腰肢曲線滑動。

「道長莫不是忘了曾經答應過我什麼?」

「貧道當然記得,但那種事情要慢慢來————」

凌凝脂咬著嘴唇,低聲道:「再說,現在也沒空啊,總不能讓我和知夏搶吧?」

「沒事,擠擠總會有的。」陳墨摸了摸沈知夏的秀髮,沈知夏心領神會,朝著旁邊挪動了一下,讓出了一點空位。

「壞蛋————」

凌凝脂白了陳墨一眼,還是彎腰湊了過去。

陳墨靠背靠著床頭,深深呼吸,發出了一聲輕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應該就是一個在天津,一個在邯鄲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