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獨家授權!(2/2)
萊昂納爾仍然沒有說話,做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
阿道夫·馬爾克斯見狀,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拄著他的銀頭手杖,沿著走廊離開了。
萊昂納爾「砰」地關上了房門,將聖彼得堡的寒冷隔絕在外。
他不知道這個阿道夫·馬爾克斯是聰明還是愚蠢。
他竟然慫恿自己,一個法國作家,為了賺金盧布,把作品獻給俄國未來的皇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到了巴黎,他的書桌,未完成的《雷雨》。
兩天後,他必須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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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納爾還沒有回到巴黎,但關於他的新聞已經再一次席捲了這座城市。
他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葬禮上的致辭已經先他一步,通過電報和信件,迅速在巴黎的文化圈傳播開來。
首先是《費加羅報》以大篇幅全文刊登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盛大葬禮,以及萊昂納爾的悼詞。
《費加羅報》還特地加上了編者按,幾乎是不吝讚美之詞,稱讚這篇悼詞:
【是一篇超越了哀悼本身,直抵文學本質與時代精神的雄文】。
並且認為萊昂納爾·索雷爾:
【以其特有的敏銳與深邃,為一位俄羅斯的文學大師,繪製了一幅屬於整個文明世界的精神肖像。】
法國的媒體也開始熱議這位年輕作家在俄羅斯受到的「超規格」禮遇——
亞歷山德琳劇院的熱情接待,聖彼得堡上流社會的追捧,都被一一挖掘和渲染。
但更多的討論,則集中在那篇悼詞本身。
人們將這次致辭與半年前,他在福樓拜葬禮上的發言聯繫起來,一個清晰的共識逐漸形成:
萊昂納爾·索雷爾與同時代的其他作家、評論家最大的不同在於,他總能以一種近乎「預言」的口吻,精確地闡述這些逝去的文學巨匠將為「未來」帶來何種啟示與價值,而非僅僅局限於讚美他們當下已取得的成就。
《辯論報》的一篇評論寫道:
【索雷爾先生仿佛手持一副能看見未來的望遠鏡。
他剖析福樓拜,我們看到的是二十世紀文學的萌芽;
他悼念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們看到的是人類精神困境的預演。
他不是在總結過去,他是在為未來的讀者解讀這些靈魂的價值。】
《時代報》則更直接地指出:
【這位年輕的「索邦的良心」,似乎天生具備一種為「經典」賦予「當代性」的奇異能力。
他讓我們意識到,那些偉大的逝者,並非躺在棺槨中,而是活在我們即將踏入的明天。】
這些評價,讓整個巴黎的沙龍都愈發期待萊昂納爾的回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