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法國作家的成年禮!(1/2)
「比賽?」蘇菲和艾麗絲都十分驚訝。
不是因為萊昂納爾這個創意,而是他在這種情況下,關心的卻是生意。
萊昂納爾沒有等她們追問,而是自顧自地講了起來:「是的,比賽。打字比賽,還有自行車比賽。
打字比賽很簡單,就比在規定時間裡,誰能打出最多的內容,獎金可以是一台打字機和200法郎。
自行車比賽麼……你們覺得讓人們騎著它環繞整個法國怎麼樣?」
這個設想一說出口,蘇菲和艾麗絲都驚呆了。
騎著自行車環繞法國?連阿爾卑斯那些高山、峽谷也包括在內嗎?只有瘋子才會參加吧!
萊昂納爾隨即自嘲地笑了笑:「恐怕不成——現在的道路系統還不夠完善,咱們的自行車也不夠結實。但是……」
他走到客廳的一側,這裡的牆上掛著一副法國地圖,原本是用來標記產品在法國各地的銷售情況的。
萊昂納爾拿出筆,圍著巴黎大區畫了一個圈——這裡涵蓋了巴黎省、上塞納省、塞納-聖但尼省……等八個省。
萊昂納爾用筆敲了敲地圖:「環法現在還不現實,環巴黎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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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一年七月底,熱浪席捲巴黎,也席捲著法國的輿論。
局勢的發展,似乎正滑向一個連始作俑者都難以控制的深淵。
儒勒·費里政府最初或許只想敲打一下萊昂納爾,但民意的怪獸一旦被釋放,便不再聽從馴獸師的指令。
支持他的、反對他的,都借著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開始施展自己的手段。
七月二十八日,一份來自巴黎司法宮刑事法庭的正式傳喚,被送到了維爾訥夫萊昂納爾的度夏別墅。
羊皮紙信封上印著共和國的徽記,措辭冰冷。
傳喚令要求萊昂納爾·索雷爾於九月一日到法庭應訴,指控的罪名是:
在公開發表的文章與言論中,反對突尼西亞遠征,指責法國軍方行為為「侵略」與「屠殺」。
這些言論被認為「削弱了法軍軍紀」,有「煽動軍人不服從」,以及「侮辱國家」的嫌疑。
消息像野火一樣,通過電報線和報紙,瞬間傳遍了巴黎,傳遍了法國。
這已不再是簡單的輿論攻訐。
萊昂納爾·索雷爾這個名字,被正式鐫刻在了一長串與司法打交道的法國作家的名單之上——
1821年的司湯達、1831年的巴爾扎克、1857年的波德萊爾和福樓拜、1873年的左拉……
如今,輪到了萊昂納爾·索雷爾。
《費加羅報》的報導語氣沉重:
【他們終於動手了!從焚書到公訴,僅僅過了不到一個月。
索雷爾先生將步其文學先輩的後塵,接受法庭的「審判」。】
《法蘭西報》則歡呼雀躍:
【司法終於展現了它的力量!任何試圖玷污軍隊榮譽、動搖國家根基的言行,都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這是共和國的勝利!】
萊昂納爾位於維爾訥夫的別墅,一時間門庭若市。
消息傳出的當天下午,埃米爾·左拉就風塵僕僕地從巴黎趕了過來。
他臉色凝重,一進門就緊緊握住萊昂納爾的手:「萊昂,情況不妙。他們真是要把你扔進監獄裡的了!」
荒謬啊!無恥啊!指控作家『煽動軍人不服從』?還是老一套,換了個名目!」
莫泊桑、都德、埃米爾·貝蘭等與萊昂納爾交好的作家、名流也陸續趕來。
連貝爾特夫人和弗朗索瓦·戈蒂耶-呂扎爾什也派人送來了關切的口信。
別墅的客廳里擠滿了人,氣氛沉重、焦灼。
所有人當中最有經驗的無疑是左拉。
他經歷過1873年的官司,對法國司法系統與作家之間的這種微妙「遊戲規則」了如指掌。
他揮動著粗壯的手臂,聲音洪亮:「萊昂,聽我說!你必須立刻離開法國!就在這幾天,越快越好!
去比利時,去瑞士,甚至像雨果當年那樣去英國也行!總之,離開他們的管轄範圍!」
他看到萊昂納爾似乎想說什麼,立刻打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可以抗爭,可以在法庭上慷慨陳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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