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我們英國又贏了!(1/2)
(睡了一覺起來,感覺精神了,本來就寫了一部分,乾脆續完了)
1884年8月14日,倫敦,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盡,報童們已經扯開了嗓子。
「快看快看!《每日電訊》!真實的海上吃人慘案!受害者與里的老虎同名!」
「驚人的巧合!上帝借法國人之手警示世人!」
「看《每日新聞》!「木樨草號』三名食人倖存者下月抵港!英國法律面臨考驗!」
街上的行人先是愣住,隨即湧向報攤,爭搶著報童手裡的報紙。
硬幣叮噹響,報紙被飛快地展開,然後一個個行人駐足翻看……
片刻的寂靜後,驚呼聲、議論聲、咒罵聲轟然炸開。
「我的上帝……理察;帕克……那孩子真的叫這個名字?」
「和索雷爾里那頭老虎一樣!」
「這怎麼可能?是巧合?還是……那個法國佬是個巫師?」
「狗屁的巫師!這是神跡!是上帝借著那本書在說話!」
「前幾個月看美國那邊的新聞,有個印第安酋長稱呼他是「白人里的先知』。」
「可索雷爾不是據說是個無神論者嗎?」
「這才更能說明神恩如海、神愛世人,哪怕無神論者也能接受神啟。」
「看看這描述……投票……三個人決定吃掉那個最小的孩子……吃了他四天………」
有人捂住嘴乾嘔起來,有人臉色慘白地在胸前劃著名十字。
更多人則是漲紅了臉,激動地和身邊素不相識的人爭論起來。
僅僅半天時間,整個倫敦,都被這樁離奇、殘酷的案件,攪得天翻地覆。
英國輿論亂成了一鍋粥,並且帶著無法理解的荒誕和難以疏解的憋悶。
因為萊昂納爾與英國政府、尤其是與維多利亞女王眾所周知的惡劣關係一
從《1984》的「OLDLADY」到彎鎬酒吧平民案中女王特赦令鬧劇,早已結下深仇。他的新《Pi》根本就沒有在任何一家英國的報紙或雜誌上獲得連載。
只有極少數精英才知道這位「愛惹麻煩的法國佬」寫了個印第安少年海上漂流的故事。
而大多數英國公眾對此一無所知。
因此,當「木樨草號」的新聞傳來時,英國報紙只是作為一樁駭人聽聞的海難悲劇報導。
海事版塊的編輯們甚至私下嘀咕,這種事雖然殘忍,但在航海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在漂流海上,毫無補給的極端困境下,人性往往就是如此冷酷。
不是每個倖存者都能遇到一個滿地跑山羊的荒島的。
然而,《Pi》這部中那頭名叫「理察;帕克」的老虎,改變了一切。
《帕爾摩街報》的記者弗雷德里克;格林在專欄里驚呼:
【這絕非巧合!這是文學的預言!索雷爾筆下的食人隱喻,在大洋之上上演了!】
這篇文章像野火般被引用和討論,其他報紙才如夢初醒,紛紛核實《Pi》的內容。
當「海上漂流」「倖存者」「吃人暗示」「理察;帕克」與「木樨草號」事件一一對應上時……整個倫敦沸騰了!
這個「巧合」究竟是上帝擲下了骰子,還是文學照進了現實?不同的人各自有說法。
但無論你相信哪個結論,這種巧合都足夠驚悚。
媒體開始鼓譟,長篇累牘地並置報導真實案件與情節的「驚人相似」。
萊昂納爾;索雷爾以帶著神秘恐怖色彩的方式,再次強行闖入英國公眾的視野。
《泰晤士報》的社論寫道:
【無法否認,《Pi》與剛剛發生的「木樨草號』悲劇之間,存在著令人不安的共鳴。這迫使我們必須審視其中長久以來,始終被我們有意無意迴避的道德與法律困境。】
這下,英國政府面臨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燙手山芋
如何處置即將隨「蒙堤祖麻號」抵達法爾茅斯港的杜德利、史蒂芬斯和布魯克斯?
按照以往的海事傳統和不成文的慣例一
在遠洋航行發生海難後的極端困境中,通過抽籤或投票,「犧牲」一人以換取其他多數人生存的行為,幾乎從未被提起過刑事訴訟。
這被視為在極端環境中,人類基於求生本能的無奈之舉,雖然悲慘,但可以理解。
活下來的人對此也多不諱言,畢競海難倖存者能熬到被救的已是少數中的少數,餓到需要吃同類的更是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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