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不怕你窮,就怕你突然開上路虎(2/2)
「那你......」盧綰欲言又止。
劉季洒然一笑,道:「我沒事兒,只是突然有了些頓悟而已。
「」
盧綰盯著他仔細看,不放過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確定他的確眼神平靜,不是強顏歡笑後,疑惑道:「季哥頓悟了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劉季道。
他剛才的話,的確是他心中的感悟。不過,頓悟卻來自《老頭樂》。
盧綰與雍齒的叫罵,讓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兒:雍齒帶著豐邑家鄉子弟背叛了他,但他的《老頭樂》並沒遭到反噬。
不僅沒有功力大損,反而與過去幾年一樣,依舊持續增長。
之前《老頭樂》功力持續增長,倒是不意外。他南征北戰,所到之處都堅持《老頭樂》的主旨思想:以民為本,仁愛百姓,讓當地老頭俱歡顏。
或者說,要讓老頭樂,必須推行仁愛,不能酷烈壓榨、肆意欺凌。
早年「劉季有長者之風」,還只是朋友間的吹捧。
現在「沛公有長者之風」屬於泗水、陳郡、碭郡等地百姓的共識。
竇耕煙為何覺得他比景駒強一大截?景駒武功可不比劉季弱,才情與禮儀更是遠勝劉季十倍。
可劉季一能打勝仗,二能仁義寬厚,善待百姓。
既然按照《老頭樂》修行,劉季功力增長理所當然。
而豐邑的背叛,並沒讓《老頭樂》功力大損,說明豐邑的民心並沒改變。
早先雍齒沒反叛,豐邑老鄉內心深處依舊不怎麼認可他,始終將他當成往日的劉季;
現在雍齒叛了,眾多家鄉兄弟跟著造反,他們還是將他當成往日的劉季。
明悟了這一點,劉季立即不憤懣委屈了。
他們沒變啊,是他對他們的期待變了。
他對他們的期待提高,是因為他讓豐邑的老頭更歡樂了嗎?
不是,他只是權勢增長,地位提高了,便覺得家鄉「老頭」應該更加尊敬他、擁戴他。
現在挨了當頭一棒,他頓悟了,修煉《老頭樂》,果然玩不得半點虛的,必須以真心愛護「老頭」,才能換來「老頭」敬仰,神通秘法與十萬大軍屁用沒有!
無崖子老道沒有騙我,《老頭樂》名副其實!
有了這種頓悟,他的《老頭樂》心境都提升了一大截,整個人更加豁達了。
呃,豁達與火大並不衝突。
當劉季打馬上前,朝著城牆上眾多相熟的「老兄弟」、「好哥們」呼喊,想要喚醒他們與他的舊情和義氣時,他怒火衝天。
「劉季,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們不服你,不服你,就是不服你。
我們過去跟著雍爺混,現在依舊只服他一個。
這才叫真正的忠誠義氣!
而且,你的確不如他,還是束手投降吧。看在大家同鄉之情的份上,雍爺肯定不會加害於你。」
這是雍齒的「老小弟」羅成在叫。
「季哥,識時務者為俊傑。周市大將軍的威名,你沒聽說過?
連羽太師都公開稱讚他義勇無雙,乃當世大賢呢。
你不投周將軍,卻跟著景駒混,太沒眼光。」
在周市拒絕三老與豪傑的勸進,主動將王位讓給魏咎後,羽太師的確稱讚過他一句。
可那時她是私底下跟關真人他們說的,壓根不是公開稱讚。
結果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弄得天下皆知,周市身價大漲、名望飆升。
「劉季,你這兩年能混得風生水起,所依仗者,無非是當年無崖子老道傳你的周天星斗大陣。
可我們也跟著無崖子學了《星辰寶典》與星斗大陣」之法。
我們也在分寶崖獲得奇緣。
你有的這些,我們都有。
除開這些,你別說與雍爺比,你連我都不如。
我都不服你!」
這是雍齒的「新小弟」,劉季的「老兄弟」在叫。
「可惡,老子今天定要讓你們明白,為什麼老子才是沛公!」劉季氣得跳腳大罵。
「雍齒,你說我樣樣不如你,那你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雍齒眼睛一亮,「你要與我斗將?沒問題呀!」
劉季道:「樊噲與你斗將,一戰定輸贏。」
樊噲立即上前高叫,「怎麼,不敢了?我只是沛公的先鋒官,連我都不敢面對,你還有臉挑戰沛公,呸!」
雍齒眸光閃爍,道:「斗將沒意思,我們斗兵道軍陣。樊噲你可以叫上夏侯嬰、周勃他們,你們一起上,一戰定輸贏。」
「好膽!」樊噲咆哮如雷,「你快出來,讓我砍你兩刀消消氣兒。」
「哼,看誰砍誰。」
雍齒冷冷一笑,果斷調兵遣將,選了三千精銳「豐邑老鄉兵」,離開城內「小周天星斗大陣」的保護,直面劉季一萬三千大軍。
樊噲也選了三千精銳,組成兵道軍陣,來到他對面。
兩位將領互看一眼,都有些尷尬了。
「雍齒,你無恥!竟然用季哥的周天星斗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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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噲,你才無恥!我也跟隨無崖子道長學過周天星斗大法。你倒好,加持周天星斗之力也就罷了,為何學我布置火龍陣?」
樊噲罵道:「老子從進入沛縣守備營開始,一直在演練火龍陣,怎麼就學你了?是你學老子才對。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
當年你本來修煉的是火鴉陣。
最近兩年見老子憑藉「火龍星斗軍陣」,屢次率先破城,你就改了功法,對不對?」
「胡說!你就是個屠狗的先登死士,我乃封君,能和你一樣當個亡命之徒?」雍齒有點心虛,狡辯了一句,便喝道:「別廢話了,來戰吧!
我要向世人證明,再強的軍陣,到了廢物手中,依舊不頂用。」
「這也是我想說的話。」樊噲嗷叫一聲,率領三千鐵騎沖向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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