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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人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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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貴妃輕輕的為建陽帝捏著肩膀,安慰道:「朝廷之中,能用的人那麼多,總會有能站出來的。」

建陽帝冷笑一聲:「拿著朕的俸祿,卻不能為朕分憂解難,真不知道朝廷養著這幫人是做什麼吃的。」

「陛下也不該那麼想,事情發展的還不算嚴重,現在正是可以壓制的好時機,若是做的妥當,三五天這疫症也就結束了。」瑜貴妃說:「只需太醫配出解藥來,再派幾個合適的官員前去鎮壓救治,此事也沒那麼難。疫症這東西隔幾年就有,朝臣們也算是有經驗了,陛下別為此煩憂。」

建陽帝拍了拍她的手,心裡高興她的體貼:「若是皇后能像你這樣懂事就好了,這個節骨眼上她不能為朕分憂,還給朕心裡頭添堵。」

瑜貴妃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臣妾不知皇后娘娘做錯了什麼,但皇后娘娘身為後宮之首,做事想必自有她的道理,心裡當然也是體貼陛下的。」

「她體貼的哪裡是朕,分明是她的母家!」建陽帝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頓了頓說:「朝廷官員不少,可前兩年去鎮壓疫症的郭邱人已經老了,朕昨日派人打探,說是生病在宅子裡,朕哪裡還好讓他去操持?思來想去,實在沒個合適的人選。」

「陛下若是覺得煩擾,可以借鑑先皇對此事的做法,武官一位文官一位,武官管鎮壓救治,文官管錢糧藥草,兩人各司其職,豈不妥當?臣妾記得先皇在位時,有一年的疫症甚是嚴重,先皇派遣一位皇子前去,又令加文官兩名,此事辦的也很妥當,陛下膝下有那麼多位皇子,派一位出去操持,既能解了燃眉之急,又能讓百姓稱讚陛下。」

「朕記得先帝在位時,你還沒出生吧?先帝駕崩的前兩年你才出生,這事情你都知道?」

瑜貴妃笑的十分溫柔:「先帝治理朝廷獨有一套,百姓們對他誇讚甚多,臣妾的父親也常常說他的好,耳語目染下自然也知道許多。」

建陽帝點了點頭:「先帝做事確實穩妥,此事你的話朕放在心上,只是皇子人選眾多,太子是個身子不好的,朕指望不上,出去這段日子他那個身子受不住,剩下的人實在讓朕挑不出來。」

得寵的他有些不放心派出去,萬一染上了什麼病症,那就不好了。

不得寵的派出去他倒還算放心,可不得寵的皇子他沒重用過,能不能合適的打點疫症的事,他有些拿不準主意。

這時,瑜貴妃又引導說:「陛下,除開太子,其他幾位皇子也是十分優秀,都隨了陛下您,您隨便指一個,他們都是願意去的。」

「得了吧,那是個苦差事,乾的好了惹人稱讚,乾的不好幾百幾千條人命都得背在身上,百姓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罵的他們不敢出門,況且又危險,願意去的只怕不多。」

瑜貴妃適時道:「臣妾以為,能力出眾人品又好的皇子實在不少,可陛下想指一個合心合意的,不如看看三皇子?」

「老三?」建陽帝詫異了一瞬,轉頭看向瑜貴妃:「怎麼貴妃覺得老三可堪當重任?」

瑜貴妃笑道:「臣妾沒怎麼見過三皇子,卻在後宮聽過一些事,就比如今日您讓他去大理寺調查,陛下您自己說,他這事情做的穩不穩妥?」

建陽帝十分寵愛瑜貴妃,對她的話也沒多少懷疑。

況且薛騁本就不受寵,後宮的妃嬪們怕是都忘了有這麼號人了,若是瑜貴妃提起的是其他皇子,建陽帝會往黨爭的方向想一想,偏偏這人是薛騁,實在是不必多慮。

「他是個心裡藏東西的,做事有自己的一套章程,百姓議論覃輪,他就會想到找當年的證人再次詢問,旁人都沒想到這處去,可見他是個讓人放心的。」

瑜貴妃接著說:「臣妾聽聞三皇子自幼習武,想必身子也健壯,出去歷練一番也是好的,陛下覺得呢?」

「不錯,會武功,會用人,他可以把武將的位置替了,至於那文官,朕還是要好好思量的。」

出了御書房,瑜貴妃一斂臉上的笑臉,低聲和身旁跟著的宮婢說:「給哥哥捎個口信兒,這次疫症的事由三皇子負責,叫哥哥多多幫襯著。」

宮婢不解道:「娘娘與三皇子連面都沒見過幾次,怎的願意為他攬這差事?」

「朝中局勢不明,本宮身下又無皇子,這些年來本宮與皇后處的水火不容,若是他日太子登基,難保皇后成為太后以後不會對付本宮。況且其他幾位皇子,哥哥和父親都分析過他們的為人,各有各的缺點,實在難當大任,倒是這位三皇子,人品秉性都是一等一的,雖然自幼被放養不受重視,但也難得的沒有被這宮裡的濁氣玷污,是個可輔佐的人。」

「婢子明白了,貴妃娘娘想幫三皇子,是為了朝廷著想。」

瑜貴妃笑了笑:「哪有那麼多的說法,不過是趨利避害罷了,其他幾個皇子登基,本宮都要受委屈,還不如扶持一個性情好的,日後也能過幾年安生日子。」

她已經向建陽帝推薦了薛騁,再推薦個其他文官實在不合適,所以剩下的人選只能讓建陽帝自己選擇了。

梁國公府中,裴昭行坐立難安,給他擦藥的婢女多次勸阻他不要亂動,可他卻安靜不下來。

還是裴昭肆拿出了當哥哥的樣子,一個眼神讓他老實下來,坐在椅子上說:「父親這許久也不見回來,別是馬賦祥那孫子搞出什麼見不得光的名堂,把父親害了吧。」

「別胡說。」裴十柒說道:「既然馬賦祥知道自己已經被懷疑了,哪裡還敢再害父親?若是父親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他豈不是做實了自己有問題?他不是那麼傻的人。」

裴昭肆也說:「父親被三皇子的人保護起來了,他沒被親自帶到宮中面見皇帝,對他也並非全無害處,而且陛下已經信了父親清白,他一定會回來的。」

兄妹三人彼此安慰著,其實心裡都多少有些不踏實。

好在關鍵時刻,梁國公被丁釗送回了國公府,裴昭行得知此事高興壞了,趕快過去迎接。

眾人一擁而上,檢查梁國公有沒有受傷。

「得了得了,都別圍著為父了。」梁國公說道:「我沒受傷,袁棟那孫子也沒敢對我用刑。」

裴昭行這才鬆了口氣:「既如此,您進到大理寺總不能被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吧?」

「你個小兔崽子,什麼時候了還敢取笑老子?」梁國公雖然嘴上在罵,卻是一副笑面:「聽說你讓那幫孫子用了刑,怎麼樣,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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