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玄門小國師又在卜卦了 > 第九一九章 沒膽子厭學

第九一九章 沒膽子厭學(1/2)

目錄

「小雲遲,你說,這樣的日子,咱們還得過多久啊——」

帝王寢宮,墨景耀倚著床頭望著紗帳,一手百無聊賴地捏著自己肚子上的軟肉——在自己寢宮內偷懶裝了一個多月的病後,他這先前消失了多時的小肚子,這會都又長出來了。

「淮兒那個小兔崽子怕我拿他開涮,一天到晚也不見個人影;樂綰小妮子嫌我這無聊,寧可出宮跟著錦兒摸雞逗狗,也不願意來陪她這可憐的老爹多說兩句話;阿衍和小阿辭他們又都不在京中……」

「哎呀,小雲遲,再這麼蹲下去,我就要被無聊死了。」閒到長毛了的老皇帝杵著腦袋唉聲嘆氣,一面拿餘光不住地瞟向那正認真背著經書的小道童。

後者聞言,不情不願地撂下膝上那本比磚頭還要厚上三分的《雲笈七籤》,抬頭定定看了眼榻上那快演不下去了的老頑童,慢吞吞開了口:「還早著呢,陛下。」

「師娘臨走的時候吩咐過玄霽,他說這場大戲,我們要唱到南安王府那幫人憋不住了『狗急跳牆』才算完。」

「雖然小童不是很懂南安王急了要跳哪一堵牆,」離雲遲說著皺了皺自己好看的小眉頭,一本正經地伸手搓了搓下巴,「但看現在的情況,估計還要等幾天吧。」

——從前他就總聽師父他們說那南安王是什麼「狗玩意兒」,想來這「狗急跳牆」里的「狗」就是指南安王無疑了,但他確實想不大明白,這條「狗」急了會跳到哪裡。

畢竟「牆」外遍地都是坑,師父他們跑之前早就把網子都設好了,他跳哪都是個透心涼。

害。

小道童無聲嘆息一口,想完一圈又低頭重新啃起了那部大頭書,雲璟帝瞅著他那副專注又正經的樣子心覺好笑,忍不住賤兮兮地湊過了一張老臉。

「小雲遲,你在這勤勤懇懇地背啥呢?」墨景耀眨眨眼,經卷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晃得他腦殼發暈,離雲遲聞聲喉頭哽了一瞬,繼而故作鎮定地翻過張書頁:「沒什麼,只是在背師父走前留下的課業。」

「喔,這麼說你還挺愛學的。」老皇帝抬臂撓了撓頭,「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這麼愛學。」

「太傅留的課業,從來都是拖到最後才卡著點做完的,別的時間都拿來上房揭瓦了——有時候做不完還要挨兩頓手心板,蕭老嚴厲起來可不管你是不是天潢貴胄。」

「其實,玄霽也沒陛下您說得那麼愛學。」小道童聽罷喉頭仿佛哽得更厲害了,「偶爾也會不想背書。」

「但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做徒兒的又不想讓師父失望。」

「再加上……陛下,您知道上一個不好好聽師父話的厲鬼是什麼下場嗎?」離雲遲認真發問。

「噫~」雲璟帝咧著嘴將頭搖成了個撥浪鼓,「不知道。」

「那隻鬼,是去年冬月,師父帶著玄霽出京辦事時遇到的。」小道童單手托腮,慢聲回憶,「當時師父見他身上煞氣重,想商量著度盡他身上的煞氣、送他魂歸地府。」

「結果那厲鬼不願,非要守在那一片為非作歹,過『逍遙自在』的山大王生活,非但不領師父的情,還出言不遜說要搶了師父的法器,師父一生氣……」

「然後?」墨景耀緊張兮兮地捏緊小道童衣角。

「然後他就被師父直接『超度』了。」離雲遲的面色惆悵萬般,邊說邊伸手比劃了兩下,「就,那種『超度』。」

墳頭都給平了,當場削他丫個魂飛魄散是吧。

雲璟帝驟然沉默——好,他悟了!

「所以,陛下,您能懂玄霽為什麼這麼努力了嗎?」小道童眼含熱淚——他這是單純的好學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