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1/2)
他當著皇甫瑾的面接了譚立的電話,趙卓雲終於都接電話了,譚立一手握著方向盤緊緊地跟著麵包車一手拿著電話緊張地說:「樂瑤被人胖虎的人捉了!」
「什麼?!」趙卓雲緊張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捏緊了拳頭微微顫抖地問:「譚隊,你現在在哪裡?」
「環湖東路附近。」
「我現在馬上過來支援你。」
「好,十五分鐘後環湖東路立交橋下匯合。」
「是!」
趙卓雲掛掉了電話後便拿起了放在水果盤裡的刀子藏在身上,他剛才說話的語氣皇甫瑾都一一地留意到了,他抬起臉並沒有起身地問:「發生什麼事呢?」
「樂瑤被胖虎的人捉了。」
他知道樂瑤是周珈安最好的朋友,也是趙卓雲心愛的女人,他放下了酒杯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問:「現在她人在哪裡?」
「環湖東路附近。」
趙卓雲拉開了套房的門邊大步地朝著大門外跑去,皇甫瑾緊緊地跟在身後,兩人坐上了車子快速地朝著環湖東路的立交橋開去。一路上趙卓雲繃緊了臉龐,他戴著耳機不停地在跟手機里的譚立一直互通著消息,這語氣和眼神讓皇甫瑾覺得他的感覺倒像是名警察而不是每晚混跡娛樂場所的流氓。
車開到了環湖東路的立交橋下,譚立把麵包車的車牌號碼告訴了趙卓雲,他注意到了車內皇甫瑾的身影,為了隱蔽他的車停在了立交橋的附近躲藏了起來,同時也提醒了趙卓雲身邊一直默不出聲的皇甫瑾。趙卓雲一直開車在附近尋找著麵包車的身影一邊不時地望著皇甫瑾,皇甫瑾冷哼了一聲說:「不必管我,樂瑤出事了周珈安也不會放過我的,你專心點找人。」
趙卓雲沒有說話繼續地再環湖東路附近尋找著麵包車的影子。麵包車停在了一個廢舊的拆車廠倉庫門前,幾個大漢把樂瑤從車上抬了下來,他們拿掉了套在她身上的麻袋。一桶裝著冰的水朝著她的身上狠狠地潑了過去,樂瑤驚叫了一聲便醒了過來。樂瑤從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起來望著圍著自己的一大群不認識的流氓,她害怕地問了句:「你們……你們是誰?」
擋在她面前的幾個男人走開,穿著一件花色襯衣,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項鍊,左腳上打著石膏拄著拐杖的胖虎走了上前,他垂下雙眼盯著樂瑤說:「就是你這個丫頭,敢開車把我的腿碾骨折了!吃了豹子膽吧?!」
樂瑤這才看清楚就是自己那晚和趙卓雲吃夜宵,他們襲擊趙卓雲,自己為了救他而開車撞倒的男人,他一身的橫肉,光亮的油頭讓樂瑤覺得他看起來特別的猥瑣和噁心,但從周圍的人看來他應該就是他們的老大。
胖虎眼看樂瑤沒有說話,他生氣地一腳踢向了她瘦弱的肩膀。樂瑤應聲地倒在了地上,胖虎拿起了手裡的拐杖死死地壓在了樂瑤的手背上,樂瑤痛得大哭了起來,她求饒地說:「好痛……求求你放了我……」
可是胖虎卻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他反倒是重重地再碾壓了幾下,語氣冰冷地說:「終於會說話了,我還以為趙卓雲的女人是個啞巴!」
「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要怎樣?這你倒要問問我的兄弟了,那一晚你一車開過來,我們多少兄弟差點被你撞死!」
樂瑤望了一眼早就被他的拐杖壓得發紫的手背說:「那我賠償你們的醫藥費。」
「有錢是吧?!」胖虎拿起了拐杖朝著樂瑤的頭上狠狠地就是揮了一下,樂瑤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地倒在了冰水上,胖虎再用拐杖戳了一下樂瑤的小腹說:「你他媽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錢來壓我!我告訴你,小妹妹,今天是不可能出得了這個倉庫的!」
樂瑤忍著身上的疼痛小聲地問了句:「那你到底想要怎麼?」
「趙卓雲怎樣對我們兄弟的,我就在你的身上要回來!」
樂瑤含著淚水的雙眸望著胖虎問:「什麼意思?」
胖虎揚起最佳壞壞地笑了笑,他瞧了一眼站著的兄弟淡淡地說了句:「你們都給我好好地伺候趙卓雲的女人,搞得差不多了就叫我。」
一位染著金色頭髮的小混混瞧了一眼渾身濕透的樂瑤說了句:「這比平板電腦還平的身材有什麼好搞的?」
一位男人彎下腰摸了一下樂瑤的臉說:「胖虎哥,別說這妞的身材是差了點可是皮膚倒是滑。」
「不管你們愛怎麼弄怎麼弄,我休息一下。」
「好咧,謝謝胖虎哥。」
胖虎轉身離開了人群後,七八個流氓便漸漸地朝著樂瑤的身上靠近,其中一位低下頭親了一下樂瑤的肩頭說:「真滑。」
樂瑤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大聲地叫喊著:「你們都給我走開!走開!」
一位男人捏住了樂瑤的下巴,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說:「你是想讓哥哥走去哪啊?我們可是千辛萬苦守了好幾天才把你綁來的,不享受享受一下就放你走,那我們豈不是白費功夫。」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子是犯法的?!」
將樂瑤團團圍住的男人們個個都不禁地抬起臉對著這位眼前天真的女人哈哈地打消了起來,其中一位一把扯下了樂瑤身上的裙子,只穿著白色純棉小內的袖長美腿赫然地出現在一群陌生男人的面前,樂瑤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從小到大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著實是嚇怕了的樂瑤哭著望著眼前的那群男人求饒:「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求求你們……」
「放了你?!放你回去好讓皇甫瑾和趙卓雲來收拾我們是吧?!」
一名挑染著紅色頭髮的流氓一巴掌便朝著樂瑤的臉上扇了過去,樂瑤感到眼前冒出了一陣金星,被他扇過的耳邊一直在嗡嗡作響,一名雙手抱著自己的胸前的男人望著樂瑤說:「小妹妹,我告訴你,惹上了我們胖虎哥的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今天呢就讓我們幾個兄弟輪流地先給你開個苞,上上課,回頭等我們幾個爽完了就把你賣到越南去給我們接客掙錢!」
樂瑤一聽知道自己今天可是怎麼樣都回不去了,自己的雙手雙腳又是被粗粗的麻繩綁住,她絕望地低下頭一直低聲地哭泣。
「還跟她說那麼多幹嘛了?這腿可是看得我蠢蠢欲動了,你們上不上,不然我先上了啊!」
「臭小子,就這麼點出息!」
一雙粗獷的手朝著樂瑤的身上探了上來,一聲衣服被撕裂的聲音,樂瑤一絲不掛地被好幾個男人摁倒在了地上,腳腕處被解開麻繩的瞬間,樂瑤感到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倉庫的門嘣的一聲被打開,外面夕陽的光亮照射在樂瑤的身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她的身上撲了上去。
「樂瑤?!樂瑤?!」
已經暈厥的樂瑤微微的張開雙眼,她依稀看到了趙卓雲的樣子。趙卓雲垂下雙眼望著滿身全是淤青的樂瑤,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和大腿內側留下的手指印,他連忙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樂瑤披在身上,蹲坐在地板上緊緊地抱著樂瑤傷心欲絕地揚天大喊了一聲。
坐在沙發上休息的胖虎睜開雙眼看見了趙卓雲便冷笑了一下,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鬆了一下肩膀大聲地呵斥了句:「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打!往死里打死趙卓雲這個雜種狗!」
「是!」
十幾個站在一旁的小混混朝著趙卓雲的身上蜂擁上來,一記拳頭才剛要朝著趙卓雲的頭上落下,皇甫瑾一腳便將他踢開了。小流氓看見了皇甫瑾都紛紛地停下了進攻的拳頭,胖虎雙手撐在腰間抿了一下雙唇,狡黠的雙眸盯著皇甫瑾問:「怎麼,我和趙卓雲之間的私人恩怨你都要插手?!」
皇甫瑾擋在趙卓雲的面前,他從背後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胖虎說:「是男人就一對一的解決,去搞他的女人你有什麼出息!」
胖虎朝著地面上吐了一口痰,他朝著皇甫瑾回嗆了句:「皇甫瑾怎麼今天你的小秘書沒有帶人來救你?鬧翻了?那天我可是看見他在喝酒,喝得爛醉,差點就被我的兄弟給撿屍地撿回去玩玩了。」
皇甫瑾知道胖虎是故意這樣說來挑戰自己的底線,他一把給手槍上了膛朝著胖虎的方向開了一槍,胖虎應聲閃躲,子彈擦過了他左肩上的衣服。皇甫瑾回頭對趙卓雲小聲地說了句:「雲,你先帶樂瑤走,我在這裡給你頂著。」
趙卓雲抬起臉看了一眼皇甫瑾,他二話不說便抱起了樂瑤走出了倉庫,他飛快地開車將樂瑤先送去醫院。
胖虎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襯衣上的窟窿,稍稍地站直了身體的他揮了揮手,幾十個小混混便團團地將皇甫瑾圍住。
「皇甫瑾,你只有一把手槍,我今天就看看你怎麼能夠逃出去?」
皇甫瑾冷笑了一下,他再次地扣下了扳機,子彈直接便穿過了胖虎的左耳。
「啊!」
失去了一隻耳朵的胖虎捂住直奔出來的鮮血應聲倒在了地上,圍住了皇甫瑾的人更是沒有料想得到皇甫瑾他竟然會真的開槍,他們都忌憚著此刻如野獸般的皇甫瑾而紛紛地後退。皇甫瑾一直高舉著自己手裡的手槍一步步地朝著胖虎的方向走去,他彎下腰一把將胖虎拉了起來擋在自己的胸前,手槍抵住他的額角說:「給我車鑰匙。」
胖虎死死地捂住自己已經被射掉的耳朵問:「皇甫瑾你想要幹什麼?」
「不拿你當擋箭牌我一個人可怎麼出的去?」
「皇甫瑾終有一天你會後悔你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
「那些威脅的話我就先聽著,可是今天對那女孩做的一切我會讓你一一奉還。」
皇甫瑾要挾著胖虎一路走出了倉庫,胖虎打開了車的防盜後皇甫瑾便一手推開了胖虎坐上了車。他立馬啟動了車子一邊逃離一邊朝著胖虎的周邊連續第開了幾槍作為掩護。
眼看著已經開車遠去的皇甫瑾,胖虎不甘心地朝著身旁的人狠踢了一腳大喊:「快點開車過來送我去醫院啦!」
「是的,老大。」
得知樂瑤出事後樂銘和周珈安也紛紛地感到了醫院,才剛拐彎便看見了背靠在門邊上的趙卓雲,樂銘二話不說地便朝著他的臉上砸了一拳。倒在了地上的趙卓雲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周珈安也握住了樂銘淤青的手,她朝著默不出聲的趙卓雲質問了句:「都說了你不要再去接近樂瑤,現在出事了!你心安了?!」
「我告訴你,趙卓雲,只要我妹妹少一根頭髮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著樂銘抬起腳便想朝著趙卓雲的肩膀上踢過去,皇甫瑾一把將坐在地板上的趙卓雲拉了起來,他冷靜地對著樂銘說:「醫生還在裡面檢查了,有什麼事都等檢查結果出來了再說。」
「你是誰啊?!我跟這流氓的事還沒完了!樂瑤現在變成這樣子都是因為你!趙卓雲!」
趙卓雲知道現在自己是百口莫辯,所以不管樂銘說再難聽的話,再怎麼地打罵自己他都不會哼一聲。樂銘和周珈安心裡一直不安地不停在病房門前在來回地踱步,而趙卓雲和皇甫瑾卻一直背靠著牆壁默默地等待結果。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醫生和護士從病房裡面出來,樂銘第一時間地站在醫生的面前緊張地問:「醫生,我妹妹她怎麼了?」
醫生摘下了口罩,他先給在單子上籤上了名字後護士便匆匆地離開了,他舔了一下自己乾燥的雙唇稍稍地思慮一下說:「你好,樂先生,你先冷靜一下我慢慢地跟你解釋一下關於樂瑤小姐現在的情況。」
一直沉默站在牆角邊的趙卓雲也不禁地挪動了自己腳下如磐石般沉重的腳步,醫生微微地吸了一口氣繼續地往下說:「我們剛才為樂瑤小姐做了全身的檢查,發現她臉部有明顯的紅腫,小腹部位也出現輕微的內出血。當然CT檢查得出樂瑤小姐還有輕微的腦震盪,因為全身被淋了冰水的關係導致她現在是處於發燒的狀態。」
樂銘越聽越感到自己的心堵得厲害,他捏緊了雙拳弱弱地問了句:「那醫生我妹妹她有沒有被人……侵犯……」
醫生長吁了一口氣接著往下說:「這方面樂先生您可以放心,我們剛才的婦科主任檢查過了,幸好及時來得及,所以樂瑤小姐並沒有任何被人侵犯的痕跡。但這並不是代表樂瑤小姐就會沒事,畢竟她遇到過這樣的事,目前她是昏睡的狀態,具體的精神狀態要等她醒來了等精神科的醫生鑑定了才好說。」
樂銘揚起頭望著白色冷清的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拍了一下醫生的手臂淡淡地道謝了句:「麻煩你了,白醫生。」
「樂銘,大家都是一場同學,樂瑤我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發生這種事誰都不希望。」
樂銘點了點頭,一臉沉重地說:「謝謝你,你去忙吧,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可以,最好有人陪著她,怕她醒來沒人在身旁會害怕。」
「好的,謝謝你。」
「你也別想太多,人沒事了就行了。」
「好。」
「有什麼的話就直接給我電話,我先忙。」
「好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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