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3章 提前42年的試驗,敢不敢陪我試一次(1/2)
方言聽得心頭一震。
他終於明白,老和尚上午說的「咒力不足則邪反撲」,到底是什麼意思。
楚喬南看著他,語氣越發凝重:
「師父那時候還跟我們說了一些更玄的,他說老一輩講的,鬼門十三針,扎的不是穴位,是陰陽界限。針一落,等於把門撬開一條縫。你鎮得住,邪出來,病就好。你鎮不住,邪往裡沖,先瘋的是施針的人。」「所以這針,歷來是能不用就不用。敢用的,要麼是藝高人膽大,要麼是身上有靠山、有功德。什麼都沒有,只拿著針法就敢亂扎,那不是治病,是去送死。」
「以前教人的時候,那都是需要先看八字的。」
聽到這裡,方言想起楚喬南,當初無償教聚會的所有人,一時間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起來。這小子說的這麼玄乎,但是做的事兒,卻沒那麼講究。
大部分時候,不要看一個人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
所以方言對著楚喬南問道:
「那為什麼後來,你就沒這麼講究了?」
楚喬南一怔:
「啊?我怎麼不講究了?我也很少用鬼門十三針的啊!」
方言搖搖頭說道:
「我不是說的這個,你還記得當初在我家裡四合院,你把鬼門十三針的用法講出來,除了給現場人說了下不要輕易用,現場所有人你可都教了。」(見824章)
楚喬南聽到這裡,恍然大悟,說道:
「瞎,那在場的人,哪一個是普通人?」
方言回想了一下,當日現場除了自己家裡人,還有完全聽不懂這些的霍蘇埃、米洛什他們幾個。能聽懂的就只有
孟濟民、老范、李正吉、張延昌、楊景翔、鄧南星、蕭承志、宋建中、王志君、成寶貴、杜衡、嚴一帆以及程老了。
這裡面好像確實每個都挺有來頭的。
就算是裡面最差的杜衡和嚴一帆,這兩人也是考上了研究生班的。
全國適齡中醫里,篩選的一百八十八個人的其中之一。
好吧,楚喬南說的好像也沒錯。
楚喬南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
「方哥,你也不想想,那天在你四合院坐著的都是什麼人?要麼是中醫圈裡摸爬幾十年的老江湖,要麼是根骨正、心性穩的晚輩,再不濟也是你身邊信得過、壓得住事的人。我敢教,是因為這些人不會拿去亂扎人。真要隨便拉個路人,把鬼門十三針一股腦教出去,那不是傳道,是害人,更是造孽。」賀普仁在旁邊輕輕點頭:
「小楚說得在理。針法這東西,術是死的,人是活的。心術不正的人,給他一根針,他能當兇器;心正有德的人,給他同樣的針,他能救人命。」
方言點點頭。
楚喬南不是不講究,是看人准、分寸清。
可以傳藝,但絕不亂傳。
不過他還是立馬就把話題拉回正事:
「那我今天遇到的空爆聲、燈閃、婦人哭,按你師父的說法,到底是什麼?」
楚喬南神色重新沉下來,說道:
「那是就簡單了,用我們的說法就叫陰陽撞了。」
方言撓頭。
他知道這裡的陰陽八成不是說的中醫里的陰陽。
「你用海龍針,本身就帶至陽破邪的勁兒,再配上鬼門十三針,一針扎開陰濁盤踞的地方,陽氣沖陰氣,邪祟被逼出來,外面就會顯異象,燈閃、異響、發冷、哭嚎,全是這個道理。」
「那我沒念咒,沒焚香,怎麼也鎮住了?」方言問。
楚喬南看著他,認真地嚇人:
「那還不簡單,因為鎮住的不是針,是你這個人還有你背後的原因。」
「你想下,你心定、手穩、一身正氣,又救過那麼多人,身上自帶功德氣、陽剛氣,你本人,就是最好的咒、最穩的香。加上你是在國家的安排下給僑商治病啊,那針一到你手裡,邪自然不敢作亂,什麼邪魔外道的,有你厲害啊?」
「光是看你一眼,那不都得魂飛魄散了。」
方言擺擺手,對著楚喬南問道:
「有科學一點的解釋嗎?或者說是有中醫一點的解釋嗎?你這套理論體系太玄了。」
「我後面也是要給徒弟解釋的,咱們內地可不能宣揚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楚喬南看向方言,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有啊!很簡單,你自己都能解釋清楚的。」
「嗯?」方言疑惑地看向楚喬南。
楚喬南癱了癱手:
「中醫理論知識,你肯定比我熟,你能解釋得就解釋出來就行了,解釋不出來的,那就是科學還沒研究透的,一切唯物就行了。」
「這個就叫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反正你也不是搞科研的,這裡面的現象不能用科學理論講清楚的那就說不知道。」
「就像是咱們中醫裡面的陰陽五行,經絡氣血,穴位,這現在的科學不是也講不明白嘛?」「人家孫思邈大醫習業裡面講「凡欲為大醫』,必須諳《素問》、《甲乙》、《黃帝針經》、明堂流注,十二經脈、三部九候、五臟六腑、表里孔穴,《本草》、《藥對》,張仲景、王叔和、阮河南、范東陽、張苗、靳邵等諸部經方。又須妙解陰陽祿命、諸家相法及灼龜五兆、周易六壬,並須精熟,你瞧瞧現在不管是學校還是民間,哪裡還敢明著搞這些陰陽祿命這些?換到現在藥王來了也得挨批。」……,」方言無語了。
方言被楚喬南這一通大實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賀普仁在旁邊聽得捋著鬍子笑,也不插話,就看著這倆人。
楚喬南看方言的樣子,樂得不行,又收斂了笑容,正經道:
「方哥,我不是跟你耍滑頭。咱們在內地行醫,台面兒上,必須講唯物、講科學、講醫理。但私底下,咱們心裡得有數。有些現象,現在解釋不了,不代表它不存在。鬼門十三針、海龍針、陰陽衝撞、異象顯化……這些東西,對內可以悟,對外只可醫不可說。」
「對外可以講氣機暴沖、氣場紊亂、精神應激、環境干擾。」
「但是給徒弟講課,里外都得講清楚。」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說道:
「我發現你現在就是思想包袱太重了,有點像是現在的政策,只要科學解釋不清楚的,就認為這是不能說的,但是親身經歷過後,知道這不是假的,但是又沒辦法說服所有人相信你,所以就想找到一個能夠用世俗接受的理論完全解釋清楚說法,如果找不到,那你就寧願不講,或者說,你不敢講。」
「這不就和現在中西醫結合一樣嘛?你心裡是知道兩種不一樣體系的東西是不能結合的,所以一直都用純中醫治病。」
「現在你找我想要找一個解釋,無非就是想要用科學解釋今天的那些現象,這不就像是用西醫理論來解釋中醫嗎?這能解釋清楚?」
「西醫理論沒辦法解釋的,咱們能用,那就不存在嗎?」
「他們說咱們陰陽五行,經絡氣血,穴位針灸沒辦法用科學道理解釋,咱們就不用嗎?」
「科學裡不也是有句話,不是誰聲音大,誰就對。」
「其實我來內地後也有這種想法,後來我也想通了,方哥,咱們做醫生的,先救人,再講理。理能講通,就講;講不通,就先記著,留給後人去驗證。對內,咱們守道、悟真、不欺心;對外,咱們守規矩、講科學、不越線,這就夠了。你給其他人,可以這麼說一「有些重症癲狂,會伴隨強烈的氣機逆亂、氣場異常,會影響周圍環境、電器、溫度,現代科學對這部分研究還不充分,但臨床上,針到、邪去、病癒,是事實。既不宣揚封建迷信,也不否定親身經歷。瞧瞧,這樣既圓融,體面,又不失真。」
聽到楚喬南講完,方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這完全就是受了兩輩子教育的影響,一切都想要歸類到唯物解釋中,但其實有些東西就是沒辦法解釋的一一至少用他已知的知識是沒辦法解釋的。
雖然玄學的解釋不一定對,可也沒辦法證明這些解釋就是錯的。
有些問題,必須要承認,答案可能就是不完美的。
這時候的方言意識到,哪怕自己活了兩輩子,依舊沒辦法摸透裡面所有的門門道道。
或許要等到後世,幾百年後才會有人真正搞清楚吧。
就像是後世有人做過實驗:在手臂里注入螢光試劑,用特殊光源照射,觀察螢光的走向。
結果發現,受試者胳膊上,出現了一條不同於血管、卻和中醫心包經走勢完全一致的通路。那時候又有人發出疑問:
幾千年前的人,到底是怎麼搞清楚這些解剖都找不到的經絡的?
一路追問,最後問到道醫那邊,答案也簡單得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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