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病氣沾身,離科學越來越遠了……(1/2)
「自然自然,這個方大夫您放心,我們嘴嚴得很,出去就說您醫術高超,針法神妙,別的半句不多講。」僑商陳先生第一個表態。
他表態後,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徐榮昌的妻子更是感激不盡,眼圈泛紅,連連道謝:
「謝謝方大夫啊,謝謝您把我丈夫救回來,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全聽您安排。」
徐榮昌躺在床上,聽著眾人說話,感受著身體裡從來沒有過的輕鬆通透,看向方言的眼神里只剩下信服和敬畏。他輕輕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卻異常認真地說道:
「沒錯,方大夫,我也聽您的!」
方言聽到這裡才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什麼,看了一下時間後,就去開了個方子,讓中藥房那邊煎好,待會患者去到住院樓層後就能喝上。
接下來就是留針了。
海龍針方言準備留15分鐘。
留針的時間,方言拉著老和尚在外邊聊起來了剛才的情況。
說實在的,他也挺好奇,剛才電燈閃爍和空氣里那聲莫名其妙的炸響。
老和尚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夠知道些什麼。
果不其然,他確實知道點東西。
只不過內容並不怎麼科學。
老和尚給方言說的是道醫玄門針訣里類似的情況,需咒力相佐,咒力不足則邪反撲,或見異聲陰風,或見燈火飄搖,諸如此類的情況。
此外,楊繼洲針灸大成里也有記載:有癲狂者,針至申脈,忽燈滅室寒,病者號泣如婦人聲,施針者送殺鬼咒,俄頃痰涌而愈。這倒是和方言剛才經歷的情況有八九分相似。
只不過這些都沒有解釋清楚裡面的原理。
說了又好像沒說。
方言想了想,可能下午還得去找楚喬南問問。
他師父是周左宇,他也會鬼門十三針,說不定應該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到15分鐘一到,方言就開始取針。
從第八針鬼市收,一直到第一針的鬼宮。
所有針被方言取了下來。
上面都裹著一層被艾煙燻過後的焦黃。
趁著這會還比較好擦,方言用酒精加上棉花全部把它們清洗了一遍。
清洗後還仔細檢查了一下針柄。
「怎麼樣?針還好吧?」老和尚可是知道天工針裂開四根的故事的,這第一次用海龍針,他也比較關心這玩意到底裂沒裂。
剛才清洗的時候,方言就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一根是壞掉的。
他搖了搖頭說道:
「全是好的。」
老和尚這才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這針相當寶貴,要是裂開一根,那可就真是損失慘重了。
不過想一想也明白,天工針和海龍針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他那碎碟加珍珠的針柄,好像也不是用來隔絕病氣的。
應該完全是奔著加強效果去的。
簡單的來比喻的話,天工針就是盾基本上都點在了防禦,想辦法的隔絕病氣。
海龍針就是矛,沒有防禦,全是進攻,效果怎麼強怎麼來。
這倒是和他們本身設計的初衷一樣,天工針是正兒八經蘇州華家的傳承手藝,在大陸上不缺配合的藥材,所以主要就點在了防禦上。
海龍針不一樣,海上胥民缺醫少藥,許多問題都需要用上這一支針來解決,所以全部點在了增加療效上,畢竟治得好,人才能活下來,防禦再高病的人沒事,治不好病人也是白瞎。
要知道,用這個針治病的,可是當時的巫醫,所以治癒率必須要提上去。
要不然他這巫醫的名頭可就壞掉了。
想到這裡,方言一下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這麼喜歡用海龍針了。
原來自己也像巫醫一樣,考慮的都是怎麼樣才能提高治癒率。
破案了家人們~
接下來就是讓人去住院了。
方言安排安東把人直接送過去,他這邊則是繼續接診。
等到中午所有的僑商都看完後,方言這才帶上安東,他們一起回了家裡。
回家的路上,方言就聞到安東身上有股味,有點像是徐榮昌吐的那股味道。
腥臭腥臭的。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把患者送過去,藥就熬好了,給患者喝了過後,他又咳了一些痰塊出來。這次沒有艾煙燻,所以不知道這怎麼回事。味道就粘在身上了?
「待會換身衣服吧,吃完飯再放一缸水,放點艾葉進去泡一泡,去去味道。」方言對著安東說道。安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其實自己聞到身上,並沒有覺得太臭。
可師父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是有味了。
這剛一回院子裡,都還沒進屋呢,院子裡日常過來迎接的汪汪隊,這一次剛要過來迎接,卻像是一下受到驚嚇似的。
退了老遠,站在院子裡的側柏樹下,衝著安東一個勁地汪汪直叫。
就連家裡那隻貓也弓著背,一臉警惕地瞪著安東,喉嚨里發出陣陣低吼聲!
好像一下子都不認識安東了。
「咋了,這是?」安東納悶地問道。
方言也皺起眉頭看向安東。
而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家裡面其他人也走出了正廳。
今天老胡兩口子也在家裡。
黃慧婕還抱著閨女胡悅,好奇地看著家裡的狗對著安東狂吠。
「什麼情況呀?不認識人了?」這時候朱霖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們看見我就叫。」安東一臉無辜地說道。
索菲亞在一旁說道:
「之前家裡來陌生人,它們也不這樣。」
「好了好了,趕緊一邊去!」說完索菲亞對著貓貓狗狗驅趕道。
這話音剛落,黃慧婕抱著的閨女胡悅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哎呀怎麼了?悅悅?怎麼哭了?」黃慧婕一個勁安慰自家閨女,一個勁不解地問道。
那小孩也就幾個月大,哪能回答她的問題,哇哇直哭,腦袋直往她懷裡鑽,好像怕得不行。一時間整個院子裡,安東好像變得,人嫌狗厭似的。
這時候彭春霞也抱著孩子出來了,方言家的方承澤小朋友,出來後看到自己老爹站在院子中,立馬伸手要抱。
看起來他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似的。
方言走了過去,把自己兒子抱了起來。
然後發現自家兒子也不是沒受影響,抱起來後他眼睛一直往安東身上瞟。
小鼻子動一動的。
方言一下明白過來。
「是味道!」
方言輕輕開口,一句話點破了眼前這詭異的局面。
安東身上沾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痰腥氣。
那是徐榮昌體內積了整整兩年、被鬼門十三針逼出來的陳年濁毒、陰邪痰垢。
普通人聞著只是腥臭,可在貓狗、嬰兒這種感知最靈的生靈眼裡,那就是一身陰冷晦氣。
方言看向安東,眉頭微蹙:
「你身上沾的,不只是痰味,是病人排出來的病氣、濁毒。
孩子和畜生感知最敏,自然會怕。」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安東低頭聞了聞自己,還是沒覺得有多刺鼻,可看著滿院子炸毛的貓狗、嚇得大哭的胡悅,也不由得心裡發毛。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自己家的貓狗這麼嫌棄。
「師父……那我這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
安東聲音都有點發虛。
方言點了點頭,這話倒也沒有問題。
「你這是沾了陰濁病氣,就是那個病人從臟腑里逼出來,積了多年的死毒。常人聞的只是腥臭,但是純陽的小孩子,還有有點靈性的動物,一碰就知道不對勁,。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肯定是不好的。」方言懷裡抱著方承澤,小傢伙還好奇地吸了兩口,然後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他又再吸兩口,眉頭皺得更深了。
到底是自家兒子,先天底氣足,對這種陰濁之氣並不畏懼。他拍了拍兒子後背,走遠了一些。對著安東說道:
「行了,也別先吃飯了,去書房裡,抓把艾葉、一把菖蒲,拿著去女浴室,把桶里放起水,從頭到腳泡一遍。」
「還有你身上的衣服,直接燒了吧,別留著了。」
「啊?燒了呀?」安東都愣住了。
直接燒了?這可是今年新做的衣服呀。
「留著晦氣散不掉,還是燒了好。今天你跟著我施針,用艾葉熏了那麼久,本來沒事的,後來去給病人餵了藥,他又吐了一些出來,沾上了病氣,還是燒了比較好。」
「對了,患者妻子今兒也被吐了一手,待會我也讓她換一身衣服,順便也用艾葉洗一下。」說罷,方言想了下又問道:
「你餵藥的時候,護士有沒有弄到身上?」
安東搖了搖頭:
「沒有哎,我就代替了護士的工作。」
方言點了點頭說:
「行吧,那你現在就趕緊去,我去書房打個電話,給住院部那邊,轉達一下。」
安東雖然有些不想燒自己衣服,但是沒辦法,師父說的也有道理。
於是他立馬就去照做去了。
等到方言去打了電話,安東也拿著艾葉和菖蒲去洗澡去了,衣服就丟在院子的中間,用個火盆一把火點燃,燒了起來。
等他們做完這些老娘、丈母娘,還有師父陸東華也都下班回來了。
看到院子裡在放火燒東西,連忙問道是怎麼回事?
方言簡單地說了一下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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