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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2章 病氣沾身,離科學越來越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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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簡單地說了一下今天的事。

老娘和丈母娘是做西醫的,當然不明白這個。但師父陸東華倒是見多識廣,聽完後立馬說道:「嗯,燒的對,他這就是沾染上病氣了。」

「還好,家裡養了貓貓狗狗,要不然後面他繼續穿著那衣服,指不定還得出問題嘞。」

這時候,一旁的老娘說道:

「那不對呀,今兒你們在一起,怎麼你身上就沒沾上味道?」

被問到這裡,方言想起了艾煙裹上海龍針後觸發的那股子奇異的香氣。

「應該是海龍針和艾煙的作用。」方言說道。

說到這裡,他腦子裡突然像是划過一道閃電一樣,這一下子全都明白過來了。

對呀,艾煙和海龍針的味道,熏過的一屋子人,雖然聞到過那痰的腥臭味道,但是他們身上沒有留存那種味道,並且回來後貓貓狗狗也沒對他和李沖王風表現出警惕的反應。

「我好像明白海龍針是怎麼防禦病氣的了!」方言恍然大悟地說道。

「啊?」其他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老娘和丈母娘是西醫,只懂細菌病毒,聽不懂什麼病氣、針具防禦;

陸東華倒是懂點門道,可也沒立刻跟上方言的思路。

方言抱著兒子,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燃燒的火盆,又想起今天施針時,那股從海龍針上漫開的奇異香氣。

「我之前一直以為,海龍針全是進攻、沒有防禦。

天工針是盾,隔絕病氣;海龍針是矛,只管療效。

可我現在才明白一一我全想反了。」

他語速微微加快,難掩心裡的豁然開朗:

「今天施針,我全程用海龍針,艾煙一熏,針身就帶著一股特別的香氣。

那股香氣不是為了好聞,是在擋病氣!

天工針的防禦,是擋住、隔開,不讓病氣靠近。

海龍針的防禦,是化掉、衝散一用針氣、用艾香,直接把沾過來的陰濁病氣化解掉!」

陸東華眼睛一亮:

「你是說海龍針不是不防,是以攻為守?」

「對。」方言點頭,

「天工針穿的是鎧甲,病氣過不來。海龍針帶的是真火,病氣一沾上來,就被針氣和艾香直接燒散、化掉。」

「所以我、李沖、王風,還有其他所有人一直在病房裡,身上卻沒沾半點陰濁之氣。」

「只有安東後來離開病房,沒針氣護著,又去餵藥、碰痰塊,才被病氣纏上了。」

陸東華聽得連連點頭,嘆道:

「妙啊!一守一攻,一靜一動,一隔一化。蘇州華家的針,是醫者防身;胥民巫醫的海龍針,是以術破邪!」

「胥民巫醫的路數,有點意思!」

方言深吸一口氣。

感覺到這一刻,他才算真正摸透了海龍針的門道。

其他人一臉懵逼,不知道方言和老陸在興奮個什麼,但是聽著好像有點厲害的樣子。

趁著這會兒講到這裡了,方言乾脆又把自己上午看病時候碰到的那點怪事兒,自己不理解的講給了老陸聽,他也是走南闖北大半輩子的人,雖然醫術不咋地,但是人絕對是見的挺多,甚至比老和尚還要多。方言就想知道那下針後,爆破的聲音,還有電燈泡出現的閃爍是怎麼回事。

全身陰冷的感覺,方言認為太主觀,他都沒問了。

這兩個現象都是他見過的。

不過聽到這裡的老陸也搖了搖頭,表示這種情況他也沒見過。

甚至聽都沒聽過。

要不是今天這事兒是方言說出來的,還有其他人可以作證,他都認為是在亂編。

方言也是無語了,不過想到鬼門十三針確實掌握的人很少,就算是學了的人,好多也不敢亂用,所以這些相關的現象就更是鮮有人知了。

所以還得去問楚喬南才行了。

接下來,安東洗完了澡出來,也換上了新衣服,這下終於家裡的貓狗還有小孩子算是接納了。飯桌上,安東還去逗孩子,看到兩個小朋友還像是以前那樣,一逗就笑,他也算是放心下來了。然後他對著方言說道:

「師父,剛才我洗澡的時候,用艾葉從頭到腳都洗了一遍,感覺確實舒服多了,身上那股味道沒有後,人都感覺放鬆了一些。」

「這還真是有病氣啊,今天我也算是親眼見識了。」

方言笑著說道:

「你不止親眼見識了,還親身感受了呢。」

這時候,趙正義小朋友問道:

「那病人是不是還在病房裡?我也想去感受一下。」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一愣,這小子還真是有膽氣啊,聽到自己師兄體會到了那玄之又玄的病氣後,立馬打算自己也去見識見識這玩意的兇狠程度。

方言立馬說道:

「這事你就別想了,太危險了,以後你自己行醫總會遇到,不用急著這次非要去體驗。」

聽到這裡,趙正義小朋友只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之前病邪、邪濁、病氣這類的東西聽著就很抽象。

好不容易有個那麼具象化的人在面前,自己居然不能去體驗一下。

這真是有點可惜。

大師兄安東不是也沒事嗎?看起來挺正常的。

結果師父說不準去。

他也沒辦法了。

可能真是自己年齡太小的原因吧。

這時候的趙正義小朋友如此想到,巴不得自己趕緊長大呀。

吃過了午飯後,方言就去給研究所那邊打了個電話,楚喬南現在也是研究生班的,他不上課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泡在研究所裡面,其更深層次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是B股的大股東,做的越多,他也越賺錢,所以上班積極的不得了。

當然,與其說在上班,不如說他在監工。

就看誰沒用心上班了。

打了電話後,確認他在研究所那邊,方言就和安東他們一起過去了。

剛吃過午飯,研究所地下一層的研究室還沒開始工作。

楚喬南也一樣,他在辦公室里等著方言。

電話里已經聽說方言想要問關於鬼門十三針的事情。

雖然電話里方言沒有明說具體的問題,但是他認為應該不是什麼能夠難住他的問題。

等到了研究所過後,方言來到辦公室,見到楚喬南,這會老賀也在。

這裡需要提一嘴的是賀普仁和前面說的清代通州賀氏鬼門針案,沒有任何關係。

他是河北淶水人,14歲在京城針灸名家牛澤華那裡拜師。

跟通州那邊的賀家沒有半點沾親帶故。

「方哥,今兒是遇到什麼事了?電話里還說不清楚,還得專程跑一趟?」楚喬南對著方言詢問道。一旁的老賀也好奇地看向方言。

他可知道方言的醫術有多強,並且看過多少古籍。

能夠讓方言都感覺到疑惑的事情,十有八九多少有些棘手了。

他也沒有往一邊去,就在一旁想聽聽方言到底遇到了啥事。

「事情是這樣. .. .」接下來方言就把今上午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甚至把回到家裡,安東身上的狀況都說了。

楚喬南是周左宇的高徒,又是在台灣那邊長大的,教育環境和文化氛圍不一樣,說不定應該見過或聽過類似的情況。

而聽完方言說的那些空爆、燈閃、婦人泣,黑痰,病氣等等之後,楚喬南皺起了眉頭。

「一樣一樣來,別急!」良久楚喬南揉了揉自己眉心,對著方言說道。

楚喬南皺著眉,指尖輕輕揉著眉心,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再擡頭時,他臉上已經沒了半點輕鬆,神色沉得厲害。

「方哥,你說的這些……我不是聽過,我是親身遇過。」

方言一愣。

連一旁的賀普仁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十幾年前,我還在台灣跟著師父學醫,跟在大師兄身邊打下手。

那時候遇到一個癲狂重症,家裡人說,被東西纏了快三年。

我們也是沒辦法,最後師父點頭,讓大師兄出手,用鬼門十三針。」

楚喬南聲音放低,像是在回憶一件極沉重的舊事:

「前面六針都還算平穩,等到第七針一落一一不是一盞燈閃,是整棟樓的燈,全都在閃。忽明忽暗,滋滋響,日光燈跟要炸掉一樣。屋裡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冷得人汗毛都立起來了。」

「師兄當時就開始念孫真人針咒,想穩住局面。」

「可沒用。」

「咒聲越念,燈閃得越凶,病人哭得跟女人一樣,尖聲哭喊,跟你今天說的一模一樣。」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那……後來怎麼穩住的?」

「五雷降真香啊!」

楚喬南一字一頓,「這是我們隨身帶的,是師父親手制的降真香。好點的需要用雷擊棗木製作,差一點的也得用棗木,這一點上,煙一升起來,那燈也穩了,病人也才算緩過來。」

這話書說完,辦公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說起來怎麼像是鬼故事似的,這一頓講,講得離科學越來越遠了!

楚喬南嘆了口氣,繼續說:

「那天回去,我們連夜跟師父說了這事。師父聽完,只說了一……」

他頓了頓,說道:

「鬼門十三針,針是針,咒是咒。」

「不是誰念都有用,得是身上有功德、心神定得住的人,咒才能響。」

「你們心不堅、德不夠,念破喉嚨也沒用。」

「鎮不住,就只能靠焚香、畫符,借天地正氣、祖師香火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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