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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3章 提前42年的試驗,敢不敢陪我試一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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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追問,最後問到道醫那邊,答案也簡單得氣人:

看到的唄。

說是修道到了一定境界,能夠內視,看清楚自身經絡、穴位、氣血流向,看明白五臟六腑的陰陽運行。好吧,新的問題又來了一

我是科學家,我不會修道,那你這個道士,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方言想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有些東西,真就卡在「能驗證、難解釋,能體驗、難複述」的夾縫裡。

科學進不去,玄學出不來,而中醫,偏偏就站在這條縫裡,活了幾千年。

楚喬南看他神色變幻,只當他是徹底想通了,笑道:

「方哥,別鑽牛角尖了。醫道,先救命,後窮理。理窮不盡,命卻等不起。」

方言擡眼,目光重新變得清亮、安定。

「我懂了。」

現在答案也很簡單了,能治病救人就行,其他的另說。

不過他馬上又想到了前世那個證明經絡的試驗。

這時候覆現這個試驗,簡單、直觀、衝擊力極強一一不用講陰陽,不用講修道,不用講內視,只用現代儀器、現代觀測手段,就能拍出一條解剖看不見、但真實存在的經絡線路。

1979年,現在做,完全可以,而且剛剛好。

他在心裡快速盤了一遍:

試劑:螢光素鈉,臨床上早就用來查眼底、查滲漏,70年代國內醫院已經在用,不超前。設備:紫外燈,大醫院、研究所都有,1979年完全能弄到。

操作:在前臂穴位少量注射螢光試劑,在暗室用紫外燈照射,拍攝螢光走行。

結果:會出現一條沿著心包經的亮線,和血管、神經都不重合。

這玩意兒一出來,比講一百句道理都管用。

對西醫:這是客觀現象,你不能說儀器拍出來的是迷信。

對中醫:這是經絡客觀存在的鐵證。對他自己:既不宣揚封建迷信,又能把中醫的根基站住。楚喬南看他忽然出神,問道:

「方哥,你又想到什麼了?」

方言擡眼,眼神亮得驚人:

「我想到一個辦法,不用修道,不用內視,只用科學儀器,就有可能把經絡「拍』給所有人看,你們想不想試試?」

他本來想說肯定點,倒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可能,主要是他要是說的太肯定,那人家就懷疑他是怎麼知道的了。

畢竟那是上輩子,2021年的事兒,距離現在整整四十二年的時間呢。

而聽到方言這話,在場眾人都一驚。

啥啊?

剛才還在說科學解釋不了中醫裡面的經絡,現在方言就要試驗解釋了?

楚喬南瞪大眼睛。

賀普仁一下子坐直了,試探問道:

「還能把經絡拍出來?」

「應該能。」方言點頭,語氣篤定。

方言迎著兩人震驚的目光,語氣平穩,像是在順著中醫道理一點點推出來,而不是拿未來劇本念:「我也是剛才聽你們說經絡、說內視,才忽然串起來的。」

「西醫解剖看不到經絡,可咱們針灸扎進去,得氣、傳導、循經感傳都是實實在在的,病人能清楚感覺到「氣』沿著一條線走。那條走的路線,不就是經絡嗎?我就在想,既然是真實存在的通道,就一定能被某種方式顯示出來。」

楚喬南和賀普仁兩人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眼裡的莫名其妙。

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這時候方言又說道:

「我在臨床上見過,用螢光素鈉注入皮下,可以顯示組織間隙的通路;再配上紫外燈,能讓螢光發亮。「如果我們在心包經的穴位上少量注射,在暗室里照紫外燈,讓螢光順著經絡走,那不就等於把「氣走的路』,直接照亮給人看?」

「這不是玄學,不是修道,就是簡單的示蹤觀察。」

說道最後,方言未免自己說的太過於篤定,又補了一句:

「我不敢說百分之百成,但道理上完全站得住,值得一試。」

楚喬南和賀普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幾分不敢置信,還有點隱隱的遲疑。

賀普仁把手裡的茶杯輕輕放下,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長輩式的穩妥提醒:

「主任啊,你這個思路……聽著是挺順的,可會不會太想當然了?經絡這東西,摸不著、看不見,解剖剖不出來,切片切不著。你就靠一針螢光劑、一盞紫外燈,就能把它照出來?國內外多少機構、多少老專家搞這些試驗,到現在都沒拿出個能服眾的實據,你這一試,就能成?」

楚喬南也跟著點頭,臉上少了幾分玩笑,多了幾分認真:

「方哥,我懂你想幹什麼。你是想給中醫爭一口氣,想讓經絡從「虛無縹緲』變成「看得見摸得著』。可循經感傳是感傳,螢光示蹤是示蹤,這倆真能剛好湊到一條線上?萬一螢光亂滲、到處都是,最後拍出來一片模糊,那不就……成了無意義的實驗了?」

他頓了頓,說得更直白一點:

「我不是潑你冷水,就是黨得……你這想法,太大膽,也太輕巧了。像是拿著一盞燈,就想照見天上的星星。」

賀普仁也輕輕嘆了口氣:

「中醫的理,我們信;針灸的效,我們認。可要把它拍成照片、擺在檯面上、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我感覺……難!」

「你這念頭,是好,可未免有點理想化了。」

兩人雖然沒明著反對,但那眼神、那語氣,都明明白白寫著一行字:

你這個想法,有點太想當然了。

方言看著兩人,沒有急著爭辯,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老賀,小楚,我不是不知道這事難。

國內外研究了這麼多年都沒拿出鐵證,我比誰都清楚。

我也沒說我這一次就一定能成,更沒覺得自己比前輩們高明。」

他往前微微欠身,語氣誠懇而堅定:

「我只問你們兩句話。一,循經感傳是不是真的?」

「病人扎針時清楚感覺到「氣』走一條線,這條線,是不是和經絡一模一樣?」

「第二,螢光示蹤能不能顯示組織通道?」

「螢光素鈉+紫外燈,臨床上用了這麼多年,顯示皮下通路,是不是事實?」

「一個是真的,一個也是真的。」

「那把它們合在一起,為什麼不能試一試?」

方言頓了頓,聲音放得更穩:

「就算最後沒成功,也就是一次簡單的臨床觀察,不傷人、不費事、不違規。可萬一成了一一那就是給中醫經絡,留下第一張看得見的照片。咱們做醫生的,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嗎?一邊被人說想當然,一邊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就試一次,成了,是中醫的運氣;不成,咱們也沒損失什麼,頂多就是多了一次失敗的記錄。」這話讓賀普仁和楚喬南兩人面面相覷,總感覺方言的態度像是有種很強的成功預感似的。

而方言他看向賀普仁,又看向楚喬南,問道:

「怎麼樣?敢不敢,陪我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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