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3章 誰腎虛了?我一點都沒虛!(2/2)
卻聽方言說道:
「陳摶老祖郭先生沒聽過呀?」
郭孔丞一臉茫然,不過也聽出來了,既然敢號稱老祖,那應該不是要引薦的醫生。
他趕忙對著方言說:
「沒聽過,方大夫不如講一講。」
方言笑著說道:
「他在咱們道家中醫養生裡頭,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老人家有個響噹噹的名號,叫睡仙。」「被認為是上下五千年最會睡覺的人。」
郭孔丞聽到這個名頭,頓時來了興趣,睡仙?這是多會睡覺?
只聽方言說道:
「據說他老人家睡覺的本領登峰造極,一覺最多能睡幾十天,甚至幾百天。最神乎其神的是,他這一覺睡醒不是昏昏沉沉,反而神清氣爽,精神頭比睡之前還足,紅光滿面,就跟吃了仙丹似的。」「宋代的史記裡面記錄了他,每寢處,多百餘日不起。」
「雖然他沒有傳下來如何能夠睡夠百日的方法,咱們要工作,也學不了他那種一睡百日的神通,但是能夠學學人家睡覺的智慧。」
「陳摶老祖最有名的睡功心法叫做蟄龍法,也叫睡丹功,後來被人整理成了蟄龍睡功圖,這個是他睡功的核心法門,後世道家多有傳承。」
「另外還有睡詩流傳,裡面也藏著睡功的玄機,我給你念幾句,你感受一下。」
「好好。」小郭先生連連點頭。
方言想了想後念道:
「常人無所重,唯睡乃為重。貪笑塵帝中,不知生死夢。至人本無夢,其夢乃遊仙。真人亦無睡,睡則浮雲煙。」
小郭先生眨巴眨巴眼,似懂非懂。
方言解釋道:
「這詩里說的是真睡和假睡的區別,常人睡覺是昏沉,而他老人家認為睡覺應該是一種鍛鍊,要能養精蓄銳。」
方言並沒有打算把陳摶的睡功傳給小郭先生,主要是他也認為小郭先生學不進去,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改變他這方面的想法。
要讓他把睡覺這事給重視起來。
講故事的原因也在這裡,倒是小郭先生聽得有些入神,忍不住前傾身子,對著方言問道:
「那方大夫知道他的睡功什麼地方能夠學到嗎?」
方言看他這樣子,還真怕自己把小郭先生從商業奇才搞成了修仙奇才了,趕忙擺擺手說道:「這裡面除了記錄的,還有一些靠口述傳承的心法,不好理解,也不容易學,但是我們可以學習它裡面的思想,舉一反三,重視起睡覺這件事情來。」
「看似法子玄乎,其實都不離養生之道。」
「哪怕就算入學按照正確時間入睡,不熬夜,身體也應該差不了。」
小郭先生聽了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然感覺故事聽得不上不下的,但是道理他也算是明白了。
至少方言說了這麼個故事,讓他印象深刻了起來。
接著方言就對著他說:
「我這裡開了個方子,你拿著讓人去抓藥。」
「我這會再給你推拿針灸一下,先減輕一下症狀。」
郭孔丞聽完,接過方言的方子,看了一眼上面,發現有杜仲10克、桑寄生10克、黨參6克、白朮6克、牛膝6克、陳皮3克、炙甘草2克。
用法是每日一劑,將藥材裝入茶包,沸水沖泡,燜10分鐘後飲用,可反覆沖泡至味淡。
「這個方子怎麼不是煎服的?」郭孔丞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對著他回應道:
「主打便攜,適合出差沖泡,以茶代飲,可以平和調補,適合您現在這個身體狀態,另外我後面還得給你外用的方子呢。」
接著方言第二個方子已經開了出來,是外用的藥酒方。
上面要用川芎15克、紅花10克、當歸12克、獨活10克、威靈仙10克、肉桂6克。用50度以上的純糧白酒,把這些藥材洗淨後曬乾,再放入白酒中密封浸泡7天,過濾取酒裝小瓶,出差的時候隨身攜帶。腰酸脹痛時,倒少許在手心,搓揉腰部的腎俞、大腸俞、腰陽關這些穴位處,直到皮膚發熱即可。
小郭先生接過方言的藥方後看了看,雖然看不懂,但是之前方言已經說過大概原理了,於是將兩個方子遞給了自己的助理,讓他去準備。
他則是被方言邀請起來,讓他反坐在椅子上,脫了外套,掀開襯衫,將腰背露出來,準備給他推拿按摩這個步驟其實是小郭先生原本最期待的。
他可是看見他老爹在做了理療過後,那神清氣爽的樣子。
方言這時候已經來到郭孔丞身後,小郭先生有些微胖,看不到肌肉,肚子上有一圈小贅肉,不過還不算胖,倒是也不難看。
皮膚上還有些曬傷,想必應該是最近去過海上,光著膀子被大太陽曬過。
也不知道是在沙灘上還是在遊艇上,或者是在自家陽台上,方言看了看,沒說什麼,指尖虛搭在他腰背兩側的豎脊肌上,然後開始揉按,力道由淺入深,先松解開表層僵硬的肌肉,小郭先生最初還微微繃著背,沒過片刻便感覺到一股輕柔的力道揉開了皮肉上的滯澀,原本發酸的腰側競然慢慢鬆快起來,不自覺地放鬆了肩背。
方言這時候也對著他說道:
「腰背別僵著,跟著我的力道,氣順了,血才能通。」
聽到方言的聲音後,小郭先生點了點頭,這時候感覺方言已經將手指落在了他右側。
方言這時候按的位置是右側腎俞穴,他指腹微微發力,稍作停留便輕輕揉轉。郭孔丞只感覺那裡酸脹得厲害,輕輕抽了一口涼氣。
「嘶,好酸啊!」他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則是繼續揉按。這時候郭孔丞慢慢的感覺像酸脹的地方像是被一股力道打透了、揉散了,慢慢的通開了。酸脹裡面透出一股子勁,開始朝著外邊散開,往腿上緩緩地流淌。
就像是原本那裡的肌肉裡面有什麼東西被方言給揉了出去。正在他還在感覺的時候,方言已經換了位置,來到了他的左腎俞穴上,這裡揉按起來也比之前的位置酸脹感還要更凶一些。方言又揉了一會兒,就像是剛才那樣,出現了同樣的感覺。
接著方言掌根抵在他腰陽關處,順著脊柱兩側往腰眼方向緩緩推揉,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肉滲進去,將那股酸脹一點點搓成熱量,讓郭孔丞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這感覺有點舒服。
好像和那陰雨天涼颼颼的感覺是反過來的。
這時候方言對他說道:
「郭先生,你這腰涼呀,比我想像中的氣血瘀滯還要嚴重一點。到時候那個藥,你可得讓人幫你好好在這地方搓一搓。掌根推揉能夠溫通經絡,把這裡的寒濕散一散。」
這會兒聽到這話的郭孔丞連忙答應道:
「好的好的,我記下來了!」
他是能夠感覺到方言揉過之後,確實要爽得多,這時候方言說啥,他真是信啥。
接著方言又揉到了右側的大腸喻,力道加重。疼得郭孔丞倒抽了一口涼氣。不過那痛好像閃電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就被方言又揉成了。一股暖意。他對著方言:
「方大夫,您這手法可真行。我平時彎腰扯著的就是這塊,您這一按算是按在點子上了。」方言對著他解釋道:
「西醫說的腰肌勞損,這裡就是關鍵處。久坐腰窩,腰肌會總繃著,時間久了就會變硬,揉不開的話待會我扎針的效果就會打折扣,現在我揉必須給你揉個鬆快才行。」
小郭先生忙說道:
「好的好的,您儘管用勁,我還頂得住。」
他這會兒感覺剛開始還有些疼,後面越揉越舒服,已經找到其中樂趣了。方言果真又加大力道,揉得郭孔丞感覺那股氣都被揉散了,酸脹再也不在,果真鬆快的多。
這時候他已經在想,早知道這麼管用,就應該早點回來的,這一頓按揉,比之前那些人按的都要管用。過了一大會兒,方言終於將他身上全部揉完。郭孔丞感覺渾身都通泰了,這時候方言已經拿出了海龍針。
開始準備東西給他消毒。
還好家裡常備著消毒器具,倒是不用去醫院跑了。
等到消毒完畢,方言讓他趴好,選了幾個穴位,準備下針。
第一針在腎俞。
這一針快速刺入,針身沒入三分。稍作停頓後,方言開始撚轉提插,動作乾脆,沒有半分遲疑。郭孔丞只覺得針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接著出現了一股氣,沒有異樣感覺,就在方言手下,盤桓在刺入的穴位處,有些溫熱,隨著方言轉動提插撚轉,那個地方像是有股什麼東西被沖開了,一股滯澀感消減了幾分。「深呼吸,別繃著勁,氣順了針感才會透。」方言對著郭孔丞說道。
小郭先生開始跟著方言指導深呼吸,果然感覺自己氣感更明顯了。
接下來,方言又在大腸俞穴位下針。
下完針後,那股氣感交織在一起,慢慢往四周漾開,原本僵緊的腰肌居然又鬆快了一層,連帶著胯骨處的牽扯感都淡了幾分。
接著方言又移步到郭孔丞的腿側,撩起他的褲腿,在委中與陽陵泉兩處穴位下針。
委中為腰背病症的要穴,腰背委中求說的就是這裡,上午時候已經給幾個人扎過。
陽陵泉穴則是舒筋活絡、疏肝利膽的地方,恰合他肝腎稍虛、經絡氣滯的症候。兩針刺入穴位後,依舊是同樣的穩准快,下針即得氣。
郭孔丞20多歲,身體氣感很靈,只覺小腿肚子微微發麻,一股熱流順著腿側往上竄,和腰上的酸感相融,生出幾分通透的舒坦感。
郭孔丞之前也是做過針灸治療的,但這一次方言紮下去,感覺格外的明顯。要不是他知道那股熱氣是虛假的感覺,他都以為是方言在用什麼熱風對著自己吹了。
忍不住驚嘆地說道:
「方大夫這手法果然厲害呀!之前我真沒見過這麼明顯感覺的針灸治療。」
「最多就是在香江那邊試過那種酸脹的很難受的,還是你這裡暖烘烘的好。」
「您誇獎了。」方言笑著回應道。
接著又繼續下針,其他幾個穴位扎過後,方言看了一眼時間,對著郭孔丞說道:
「開始計時15分鐘,待會一到,我就起針。」
郭孔丞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好奇地對著方言說:
「這扎了過後明明感覺身體那地方已經鬆快了,為什麼還要留針呢?」
「這是什麼個原理?」
方言說道:
「我打個比方吧,就像是疏通河道,我這一針下去,只是把河道捅開了個口子,讓河水能夠流出來,按照穴位上,就是讓這裡的氣血在刺激下能夠調動起來,但是您這腰腹的氣滯血瘀攢了小半年,經絡早就被堵得發僵了,光捅開口子還不夠,還得把針留在這裡撐著,讓氣血順著這通開的口子多留一會,把邊上瘀著的寒濕、氣滯都慢慢衝散,不然針一拔,那口子稍不注意就又被瘀氣堵上了,效果就淺了。」「您現在年輕氣盛,針感靈,剛才下針覺察出的氣感,就是氣血動了,但是這股氣還沒走順。留針這15分鐘就是讓針繼續引導著氣血在經絡里走,把腰肌勞損那幾個關鍵處還有堵著的經絡都給捋順了,不光是通瘀,還能輕輕地調一調你肝臟稍微有些虛的氣,讓養精的氣能調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