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陳摶睡功簡化版,你確定只裂了一根?(1/2)
郭孔丞聽了方言的話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乖乖地按照方言剛才說的,調整自己的呼吸,感受著針留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只覺那股溫熱的氣感在針的周圍盤桓,順著經絡慢慢遊走,原本腰裡那點不舒服的感覺像是被這股氣轟的消散了似的,連著之前有些疲憊的感覺都淡了不少,只覺得渾身暖洋洋,舒服的眼睛都微微有些發沉了。
方言看著他那樣子,就知道郭孔丞應該是有些想睡瞌睡。
方言沒有說話,果然過了就幾秒,郭孔丞居然輕輕地打起了鼾來。
他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一旁的正義和安東看著這人居然在椅子上就睡了過去,一時也有些好笑。
郭孔丞帶來的助理看向方言,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叫醒郭孔丞了。
方言卻對他擺了擺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寫起了郭孔丞的醫案。
這時候整個房間裡都靜悄悄的,只有郭孔丞輕微的鼾聲。
他就這麼抱著椅子靠背,腦袋耷拉在上面,睡了過去。
很快,15分鐘的留針時間就到了。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然後起身,來到郭孔丞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
「郭先生?郭先生!醒醒!時間已經到了。」
郭孔丞這時候歪著腦袋,還在打呼嚕,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方言喊了他兩聲,根本沒醒。
無奈下,只得對著他身後的助理示意。
助理這時候也上來,對著郭孔丞喊道:
「郭先生,郭先生,時間到了!該醒了!」
他聲音有些大,郭孔丞卻依舊沒有醒,呼嚕聲照打。
就在他想要推醒郭孔丞的時候,方言擺了擺手,然後直接開始取針。
沾了酒精的棉簽,一下按在了郭孔丞身上,那股涼意頓時讓郭孔丞一個激靈。
居然一下就醒了過來。
他的表情還是有些茫然,看了一下周圍,居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在什麼地方。
直到轉頭看到站在自己身側的助理和方言,他這才回過神。
「誒?我這是,怎麼睡著了?」郭孔丞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有些尷尬地就要站起身。「別動!」方言對著郭孔丞說道,一把按住了他要起身的動作。
「郭先生,剛才您睡過去了,我們都沒打擾您,您現在感覺怎麼樣?」助理問道。
「我沒事啊,感覺挺好的,這是睡多久了?」郭孔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著助理問道。
「15分鐘。」助理回應道。
郭孔丞有些驚訝的擡腕看了一下時間:
「我怎麼感覺像睡了幾個小時似的?」
方言在一旁忍不住笑了笑,取下了最後一根針,對著他說道:
「郭先生,您這可不是普通的打盹,是氣血通了,心神鬆了,睡了個真覺。」
「真覺?」郭孔丞重複著方言的用詞。
然後他反應過來,想起了之前方言說的那位宋朝的陳摶老祖。
那裡面就有真睡和假睡的區別。假睡睡覺是昏沉,真睡睡覺是養精蓄銳。
方言當時還說了一首詩嘞。
這時候方言又繼續說道:
「你之前熬了那麼多夜,從來沒怎麼好好睡過,氣血一直繃著耗著,人看著醒著,其實心神早已累透了,只是強撐著。剛才留針的時候,針引著氣血在經絡里順開,腰上的淤堵散了,你整個人就徹底放鬆下來。這15分鐘的睡眠是實打實的深睡,比你平時熬到凌晨再睡個七八小時都要管用,自然覺得自己像是睡了好幾個小時。」
郭孔丞對著方言問道:
「莫不這就是陳摶老祖說的真睡?」
方言點頭笑道:
「沒錯。」
說完便拿來了郭孔丞的外套和襯衫遞給他,讓他穿上。
郭孔丞站起身,接過方言遞來的襯衫和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同時,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腰部,試著輕輕轉了轉腰,然後又彎了彎腰,做了個比較大的動作,臉上的驚訝也越來越濃:
「真不疼的,一點酸脹扯痛的感覺都沒有。之前的時候我做這動作,要扯的大腿根疼,這會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連之前身上有些昏昏沉沉的,現在都感覺輕鬆多了。」
接著他直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節沒發出半點僵響,反倒是感覺周身通泰,思路都快了幾分,半點沒有剛睡醒的迷糊勁。
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只睡了15分鐘。
真睡這麼厲害?
「方大夫,您這針灸也真是太神奇了,之前我在其他地方做過理療,卻從來沒有被扎得睡過去,這次睡了過後,感覺周身都通泰,比睡一整晚都解乏。腰上還沒那種僵硬的感覺了。」郭孔丞扭著腰對著方言說道。
還是剛睡醒,但他已經有些懷念那種睡覺的感覺了。
之前方言說陳摶老祖能夠把睡覺當做修煉,郭孔丞還有些不相信,但現在自己感受了一下睡覺的樂趣,他這回相信了。
就是不知道後面自己還能不能有這種體驗?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方言,對著方言問道:
「那方大夫,我以後的話也能有這種效果嗎?」
方言對著他說道:
「這個不一定,你這次睡得這麼沉,可遇不可求。」
聽了方言的話,郭孔丞趕忙問道:
「那是不是按照您剛才那些位置扎針,我就可以有這種體驗?」
一聽他這話,方言就知道這位小郭先生是對剛才那種感覺有些痴迷上了。
想起剛才這位豪門公子流口水打呼嚕的樣子,方言笑著說道:
「您可別回去找人試。今天這次睡得沉,真是可遇不可求。您是積了大半年的勞頓,氣血繃了太久,剛才針引著腰腹經絡徹底通開,寒濕淤堵散了,心神沒了牽絆,一下子沉了下去,才得了這15分鐘的真睡。這是針助氣血,氣血安神,不是針扎出來,催出了的覺,就算是你回去找人扎同樣的位置,也不行。」「因為你的腰上的穴位是治腰痛的,不是催眠的。」
「這幾針通的是你腰上的瘀滯,調的是你肝腎的氣機,核心是治你勞損腰痛。你能睡著是身子實在虧空,借著這股氣順的勁補了神,相當於是副症的好處,不是治療的目的。」
聽到這裡,郭孔丞露出失落的神色,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明白了。」
這時候方言又放緩語氣對著他說:
「不過也不是再沒有機會。這真睡本就是不靠外力,靠的是心鬆氣順識對。如果你真想常有這種體驗,不用盯著針灸,把之前說的作息改了,比什麼都強。」
「往後儘量晚上10點上床,睡前別想工作,別碰應酬,安安靜靜地坐5分鐘,深呼吸,沉住氣,讓氣血順下來,久而久之自然能睡出這種覺。」
聽到方言這麼說,郭孔丞還真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年輕那會,可不就是按照方言這麼睡的,也沒遇到過15分鐘能頂幾個小時的功效。
他對著方言問道:
「那方大夫,這個陳摶老祖睡功有什麼傳承沒有?」
「您剛才也說了,他是道士,道士的話應該有傳承吧?」
方言一聽就知道這位小郭先生還沒放棄對深度睡眠的想法,他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倒是知道一些。郭先生如果真的想用的話,可以回去試試。」
聽到方言這話後,郭孔丞眼神一亮,對著方言便說:
「那可太好了,您放心,我不白學!」
「只要有用,我一定好好感謝您!」
方言擺擺手說道:
「陳摶老祖的睡功流傳是有的,不過多是道家內丹一脈的傳承,不像藥方那樣有白紙黑字的固定流程,更講究口傳心授、機緣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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