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守夜人,秘卷授藝六字真言(三合一(1/2)
第1222章 守夜人,秘卷授藝六字真言(三合一章)
聽到老胡這麼說,方言當然也沒拒絕。
他留下老崔當然也要留下來了,然後就只有老娘,索菲亞,正義小朋友回去。
正好索菲亞會開車,方言就讓她開自己的車回去。
其他人就留在這。
給人送下樓看著車開走,老胡就去門衛室打電話去了。
黃秘書對著方言說道:
「真不去休息?」
「不了。」
見到方言也不去休息,這邊黃秘書乾脆說道:
「那我也跟著守著吧。」
他今天就是過來盯著的,李副部長是給了任務的,事兒不辦好這就不行。
方言聽到他這麼說,笑著說道:
「您就別客氣,這裡有我就行了。」
黃秘書卻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方主任,不是客氣,李副部長特意交代過,務必保證萬無一失。」
「您專心盯著病情就行,外圍的事、調配人手、傳消息這些,我留下更合適。」
他指了指門外:「待會我再叫兩個人,夜裡要什麼熱乎的、需要熬藥,隨時能弄。您安心盯著病人,這些雜事我來理順。」
方言看著他眼裡的認真,知道這不是客套。黃秘書是體制內的老人,做事講究周全,自己再叫他走,那就是讓他難做了。
方言笑了笑:
「那倒是我客氣了,有黃秘書在,確實省不少心。」
黃秘書也笑了,說道:
「我就在外面,不打擾你們。有任何需要,喊一聲就行。」
一旁老張看在眼裡,心裡越發踏實。
方大夫主持大局,還有神秘的海燈大師鎮場,連黃秘書都親自守著,這陣仗,比在醫院裡還讓人安心。
沒過多久老胡也回來了,嘴裡念叨著:
「電話已經打了,還是老地方定的餐,專門給大師他們三個定了齋菜,我們其他吃別的。」
方言笑了,老胡屬於是無肉不歡,雖然素菜也可以做的很好吃,但是老胡一頓要是吃不到肉,他心裡跟貓爪撓似的。
這時候方言突然想到王慧媛要是醒過來,還得吃點東西啊,她這都餓了好幾天了。
全程都是神志不清的狀態,也就喝了點藥,這要是不吃東西人也頂不住。
今天大概率是會醒過來的,方言想了想,於是對著老張問道:
「張叔,您家裡有小米吧?」
老張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有,有!前陣子小莉她姥姥從鄉下捎來的新小米,說是熬粥最養人,我這就去拿!」說著就要起身,被方言按住。
「別急,」方言道。
「知道什麼是米油粥嗎?」方言問道。
「額……」老張張張嘴,他知道米油粥這事兒,但是從來沒有操作過。
方言說道:
「不是簡單熬粥,得做米油粥。王阿姨這幾天耗損太厲害,脾胃虛得很,尋常食物受不住,米油最是溫潤,能慢慢托住元氣。」
他仔細叮囑:
「抓兩把小米,先用清水淘三遍,淘到水清亮為止,別搓,免得把米油搓掉了,然後用砂鍋,添五碗山泉水……對了,剛才黃秘書帶的山泉水還有吧?」
老張連連應道:「有,有剩的!」
「那就水開了再下米,」方言繼續說:「大火燒開後轉最小的火,就那麼咕嘟著,別蓋蓋子,讓火氣散散。熬到米開花,湯麵上浮起一層油皮,像奶皮似的,那就是米油。」
他想了想又補充:
「得熬夠一個時辰,中途別添水,火也不能大,不然米油出不來。熬好後先別急著喝,晾到溫涼,撇最上面那層油給王阿姨喝,底下的米渣先別給,她現在虛,消化不了太實的東西。」
老張恍然,點了點頭,然後馬上就回樓上去熬粥去了。
方言他們也跟著一起上樓去。
回到樓上,大家找地方坐下,這會兒房間裡是張莉守著在。
看到老張熬米油粥,海燈大師說道:
「方小友考慮得周到。米油為五穀之精,性甘平,能補而不滯,確實是此刻最宜。」
廚房裡沒多久就傳來砂鍋咕嘟咕嘟的輕響,窗外的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傳來了敲門聲。
老胡從椅子上一下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嚯,這飯店效率真高啊!」
敲門的是黃秘書,跟在他後面的人卻不是燕京飯店送餐的人,而是廖主任的秘書高寒。
方言這才想起來,昨天給老首長看了病,廖主任給方言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他手裡有不少人給他送的補品,吃不完要讓高寒給送四合院去。(見1215章)
今天自己也就午飯時間在家裡,其他時候都不在。
「方大夫,沒打擾您吧?」高寒進門時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屋裡的安靜。
「沒有沒有,高秘書您怎麼到這裡來了?」方言搖頭說道。
高寒說道:
「廖主任特意吩咐的,他那兒堆了好些人送的補品,他也吃不完,讓我給您送四合院去。我下午去了趟您家裡,您當時不在,我就把東西送過去,聽到您在這邊忙著,我就過來看看,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方言連忙擺手,一邊讓他進屋,一邊說道:
「多謝高秘書惦記,這兒有黃秘書幫忙,都安排妥當了。」
「廖主任也太客氣了,讓他破費了。」
高寒笑著說道:
「您可別和廖主任客氣,他說了昨天那些老首長們看了病,一個個都夸您呢,讓我挑的都是一些乾貨,到時候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高寒又掃了眼屋裡的情形,見海燈大師正閉目捻珠,張莉守在床邊輕聲說著什麼,他壓低聲對著方言說道:
「剛才上來的時候,我都聽黃秘書說了,這邊情況保密,有什麼需要隨時知會一聲,廖主任那邊我待會兒回去匯報一下。」
方言知道高寒過來是幹啥了,他也是來打探情報的,萬一這邊治病沒有治好,他馬上就要採取措施,中僑辦在這塊兒比衛生部都還緊張。
衛生部可以沒有方言,但是中僑辦可不能沒有他。
現在中僑辦的業務能夠推廣的這麼好,那也基本上是看在方言的醫術上。
要是鬧出他治不好病人,這事兒可就嚴重了。
「高秘書放心,」方言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篤定,「王阿姨的危象已經過去了。」他指了指裡屋的方向,「剛才海燈大師用祝由術順了氣,九竅引冰法的藥力也在走,現在脈搏穩了,呼吸也勻了,剛才還咳出了瘀痰,這都是好轉的跡象。」
高寒的眉頭明顯舒展了些,卻還是追問:「那……後續不會再有反覆?」
「不敢說百分百,但把握很大。」方言笑了笑,語氣里透著沉穩:
「她現在就像久旱的田剛澆了水,雖然還蔫著,但根沒壞。老張同志正熬著米油粥,等下就能餵她喝點,先把脾胃托起來。後續用黃芪湯慢慢養,再配上後續的藥調理,循序漸進,問題不大。」
高寒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抬手抹了把額角:「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來的路上我還真是怕出什麼岔子……」他沒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中僑辦的許多事務,確實繞不開方言這手醫術的支撐。
一旁的黃秘書說道:
「剛才我就說了嘛,這裡有我看著,你放心就好,剛才我看王同志的氣色,可比下午好多了。」
兩個人也是熟人了。
高寒也笑了,揉了揉眉心:
「不是不放心方大夫,是廖主任那邊……,我們就怕有丁點閃失。畢竟這事兒牽連不少,真要是出了問題,都擔待不起。」他看了眼腕錶,「既然這邊穩妥了,我就不多待了,得趕緊回去給廖主任回話,讓他也能睡個踏實覺。」
黃秘書點頭:「去吧,路上小心點。回頭有新情況,我再跟你通個氣。」
方言對著他說道:
「那我就不送了。」
高寒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出去。
然後又過了一會兒,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來的終於是飯店送餐的人員了。
老胡出門拿出外匯,給了錢,然後把食盒拿了進來。
同時還招呼外邊的黃秘書:
「黃秘書,給你也點了,一起吃!」
說話間,老胡已經利落地打開了食盒,紅燒肉的油光、清蒸魚的鮮氣混著齋菜的清芬,瞬間驅散了屋裡的藥味。
黃秘書聞到味道,吞了吞口水,方言再次招呼他,他這才應了聲,推門進來。
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
雖然是李副部長的秘書,但是這國宴級別的飲食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吃的。
「大師的齋菜單獨裝著。」老胡獻寶似的把一個素淨的食盒往海燈大師和兩個徒弟面前推了推,裡面是香菇扒油菜、松仁玉米,還有碧綠的菠菜豆腐湯,看著就清爽。
「大師您嘗嘗,這家的素齋做得比肉還香。」
海燈大師合十道謝。
兩個徒弟也一樣。
三人沒有和方言他們一桌,在茶几旁坐下。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甚至想跑到其他屋裡去,主要是老胡弄的肉菜太多了,那味兒攪在一起。
方言見狀,對著老胡說道:
「咱們把桌子移到陽台去吃。」
「啊?」老胡沒反應過來。
方言指了指海燈大師那邊,壓低聲音道:
「大師他們吃齋,咱們這滿桌子肉香飄過去,總不太合適。陽台敞亮,風一吹味兒就散了,互不打擾。」
老胡這才回過神,一拍腦門:「嗨,我咋沒想到這個!還是你考慮得細!」
說著就擼起袖子要搬桌子,被安東攔住,小伙子年輕力壯,三兩下就把折迭桌搬到了陽台,又麻利地把葷菜食盒都挪了過去。
陽台不算小,擺開桌子還能剩下半圈空隙。
晚風從欄杆縫裡鑽進來,帶著點入夜的涼意,剛好吹散了飯菜的熱氣。
外邊這會兒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老胡打開最後一個食盒,裡面是醬肘子,油亮的皮肉顫巍巍的,香氣順著風直往屋裡飄。
「趕緊的趕緊的,別讓味兒跑大師那兒去。」
老胡催促著,先給老張夾了一大塊,「老張同志,您得多吃點,你這一天天的累壞了。」
老張也確實餓了,對著老胡連忙感謝。
只是他不知道今天這菜怎麼看起來規格這麼高,比一般大酒店的都高。
也不知道是啥地方做好送來的。
就著白米飯吃了一口,再吃上一塊肉,感覺呼吸都帶著一股肉香。
這幾天光顧著擔心,壓根沒正經吃過飯,此刻嘴裡的肉香混著踏實感,竟比任何時候都下飯。
黃秘書這會兒坐在陽台角落,手裡捧著碗米飯,吃得斯文卻也實在。
方言同樣端著碗,一邊吹著夜風,一邊朝著樓下看去。
這地方大佬可不少,就是這會兒一個都沒看到。
轉頭,他偷偷瞄了眼屋裡,海燈大師師徒正就著小菜慢慢喝粥,果然沒被這邊的肉香打擾。
齋菜讓國宴大師來做,也是相當有水準的。
他在想著老和尚的祝由術,自己是不是也能學一學?
另外一邊,張莉沒去陽台,她盛了小半碗松仁玉米,坐在床邊的小馬紮上,一邊小口吃著,一邊留意母親的動靜。
王慧媛依舊睡著,呼吸比先前更勻了,嘴角甚至帶著點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什麼安穩的夢。
「張莉,過來吃點肉啊!」方言看了一眼屋裡,在陽台喊她。
張莉從房間探出頭,方言說道:
「這魚蒸得嫩,補身子!」
張莉笑著擺手:「不了,我吃這個就行,離我媽近點方便。」
方言站起身,端起一盤清炒時蔬:
「那吃點這個,別餓著。」
接著又招呼安東趕緊吃。
今天這小子發揮先當穩定,第一次跟著自己實戰,和正義小朋友都表現的不錯。
甚至索菲亞這個學的最差的今天也挺好。
一頓飯給大家都吃過癮了。
方言喝著湯,他看了眼腕錶,已經八點多了。
砂鍋在廚房熬了快一個時辰,方言估摸著米油該成了,便對老張道:
「張叔,粥差不多了吧?」
老張嘴裡還塞著飯,含糊點頭:
「我這就去看看!」說罷,他放下碗筷就往廚房跑,沒多久就端著個白瓷碗出來,臉上帶著點得意:「成了!您瞧這油皮!」
方言點了點頭,讓他把碗裡的最後點飯先吃了。
看的出來這段時間他肯定是沒吃好,要不然今天這頓飯也不能吃成這樣。
等到吃完飯過後,眾人收拾好現場。
海燈大師師徒已經吃完了齋飯,正坐在沙發上捻珠。
方言來到臥室看了下王慧媛的狀態,探了探她的脈搏,比先前更有力了。
「怎麼樣?」一旁的老張問道。
「放心,沒事,讓她再歇會兒。」方言收回手,說道:
「待會兒可以餵她喝點米油了,晾到溫涼正好。」
老張點了點頭。
接著又等了一會兒,房間裡的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是黃秘書他提著東西進來了,是一些水果什麼的。
說是給大家當宵夜。
也不知道是今天吃了一老胡一頓飯,禮尚往來,還是本來就這麼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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