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林凡把你罵的狗血淋頭,你祖宗十八(1/2)
第91章 我林凡把你罵的狗血淋頭,你祖宗十八代都要出來抽你幾巴掌
屋外。
百姓們圍觀著,有的站在門口,伸著腦袋,墊著腳,朝著裡面張望著。
他們剛剛看到了。
張嬸的閨女真被送回來了。
屋內。
「大人,卑職無能,被他們搶走佩刀,連人都沒能保得住。」洪豪躺在床上,臉腫如豬頭,掙扎著想坐起來領罰,語氣充滿了自責和失落。
林凡按著他的肩膀,輕聲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要有任何自責,那姑娘已經被我給送回來了,幸好王保安來找你,否則很難想像那姑娘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如果此時被關在監牢里的周寒山聽到林凡說的話。
絕對高呼著。
冤枉!
我是真的冤枉!
我喊他們聚會,就是讓他們老實點,要不是你林總班來得太快,我都已經將人給送回去了,甚至還要將那三人都送到治安府。
我想解釋,可是你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啊。
洪豪的父母呆愣的站在床邊,看著正在慰問自家孩子的林總班。
他們大腦一片空白。
自家孩子真成為治安府差役了?
就出去兩天,回來身份就變了?
洪母最先回過神,慌忙走到木桌邊,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一個碗,從茶壺裡倒了一碗渾濁的茶水。
那是洪父買的最便宜的茶葉碎末泡的。
「大人,您喝茶。」洪母雙手捧著碗,恭敬地遞到林凡面前。
「謝謝。」
林凡微笑的接過茶碗。
「味道不錯。」林凡微笑著接過,沒有絲毫嫌棄,仰頭將碗裡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將碗遞還給洪母,讚許道:「洪豪很不錯,有文化,有膽量,正是我們治安府急需的人才,你們放心,膽敢傷害差役的那群地痞流氓,我們是不會放過的。」
「當然,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將黑石幫的一干高層,一網打盡。」
洪豪父母連連點頭。
聽到自己孩子被誇贊。
他們內心自豪啊。
洪豪沒想到自家大人行動速度如此之快。
但想想也是。
貌似這兩天時間,自家大人的行事風格就是如此。
迅速,果斷,霸道。
林凡跟洪豪聊了些話,讓他在家好好養傷,但對洪豪而言,這就是皮外傷,也就鼻青臉腫而已,手腳又沒事,他可不會躺在家裡。
他要將自己所有的精力投入到治安府偉大的事業里。
才不會浪費一點時間。
片刻後,林凡起身叮囑幾聲,便跟洪豪父母告辭了,隨著他帶人離開後,鄰里們的關懷紛紛踏來。
「哎呀,老洪家的,你們家洪豪可真是出息了!」
「打小我就看這孩子行,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以後咱們這片兒,可就有靠山了!」
……
次日。
百姓們炸鍋了。
一家綢緞莊的掌柜剛卸下門板,就看到街上人流如同潮水般朝著一個方向涌去,他拉住一個匆匆走過的熟人,疑惑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這是去哪啊?」
大多數人都沒理睬他。
就是一股腦的朝著遠方而去。
「掌柜,你不知道呀,治安府將黑石幫的人給抓住了,等會就要在菜市口行刑了,那是黑壓壓的一片啊,少說要砍幾十人的腦袋。」
「啥?」
掌柜驚呆了,瞪大眼睛,想都沒想,連店都不看了,跟隨著人流,朝著菜市口那邊趕去。
最近安州要說發生命案。
也就幾天前一群地痞流氓在市集鬧事行兇,林總班親自動手,狠狠地殺了一批人,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又要殺人了。
等到了菜市口,這裡早就圍滿了百姓,掌柜擠入到人群里,墊著腳,昂著腦袋,朝著遠方張望著。
赫然看到黑石幫的一群人被押跪在台上。
周圍站著一圈面色冷峻,按刀而立的差役。
一種前所未有的肅殺之氣瀰漫在整個刑場。
如今的治安府跟以往的治安府非常的不同。
百姓們能清晰地感覺到。
曾經的那群差役給他們的感覺,就是穿著差服的地痞流氓。
而現在的差役卻讓他們肅然起敬,打心底的敬畏。
掌柜哆哆嗦嗦道:「殺這麼多人啊?」
他看到了周寒山。
那是黑石幫的幫主,他是見過的,很威嚴,很有氣勢的存在,有不怒自威的氣質。
「咱們這位林總班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啊。」
「我聽說昨晚黑石幫的人作惡,被差役阻攔,但他們卻將差役給打了一頓,還搶走了佩刀。」
「啊!?在這種節骨眼,不是找死嗎?」
「是啊,所以當晚黑石幫從幫主到堂主,頭目都被抓起來了,現在跪在這裡等著砍頭呢。」
現場,百姓們議論紛紛。
此時。
周寒山嘴裡被塞著破布,瞪大的雙眼裡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絕望。
他沒想到昨晚剛被抓。
迎接他的就是砍頭。
甚至連審訊都沒有,他想掙扎,但手腳都被捆綁著,他撇過腦袋,看向站在身邊高舉著寒光閃爍砍頭刀的劊子手。
嚇得他哪裡還能保持鎮定。
拼了命的扭動著身體。
林凡起身,神色威嚴的開口道:「黑石幫,盤踞安州多年,禍亂鄉里,罪大惡極,經查,其大肆實施故意傷害、尋釁滋事、敲詐勒索、非法拘禁、強迫交易、開設賭場,乃至謀害人命,數罪併罰,罪無可赦,本官宣判,執行極刑!」
「斬!!!」
林凡一聲怒喝,宛如驚雷轟鳴。
劊子手們高舉著砍頭刀。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聲大喝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知府帶著一群衙役,推開眾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周寒山看到趙知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掙扎得更加劇烈,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望。
在他看來,這就是自己的救星來了。
趙知府沉聲道:「林大人,你雖身為治安府總班,有權審理案件,但判處極刑,按朝廷規制,必須經由本官覆核,出具公文,方可執行,如今你既未呈報,更無本官批文,便欲擅自動刑,這是僭越職權,目無綱紀。」
「給我斬!」林凡根本懶得跟他廢話,再次冷喝。
台上的劊子手們面面相覷,手裡的刀舉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額頭上冷汗直冒。
誰都沒敢動。
他們難做啊。
一邊是總班,一邊是知府。
兩邊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沒有本官的批文,我看誰敢動刀。」趙知府高聲呵斥。
林凡目光寒徹的盯著趙知府。
如今的趙知府終究還是沒聽秦鎮撫的話,而是選擇跟林凡硬剛。
不是那種暗地裡的硬剛,而是正大光明,憑藉自身官職所擁有的權利來硬剛。
你同意的事情,本官一律反駁。
你反對的事情,本官一律同意。
就是要讓你明白,當你拒絕本官遞出的台階時,你的所作所為,都將受到限制。
就在這僵持不下,空氣幾乎凝固的時刻。
許明、楊明、錢濤、吳用四人猛地從差役隊伍中走出。
他們徑直走到猶豫不決的劊子手面前,一把奪過了他們手中的刀。
四人相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同時高高舉起砍頭刀,對著面前四個黑石幫高層的後頸,用盡全力狠狠劈下。
噗嗤!
噗嗤!
刀刃砍入骨肉,發出悶響。
由於力道和技巧不足,刀刃並未完全斬斷頸骨,卡在了一半。
那四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悽厲慘叫,身體劇烈抽搐,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斷氣,死狀極其痛苦。
這血腥而殘酷的一幕,讓全場瞬間死寂。
許明大聲道:「沒聽到總班大人的吩咐嗎?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來些人,將黑石幫這群窮凶極惡的地痞流氓全都斬首。」
話落。
丁鵬,陸中天,王保安,還有鼻青臉腫的洪豪等人回過神,立馬沖了出來,奪過劊子手手裡的砍頭刀,怒吼一聲,爆發出所有力氣揮刀砍去。
噗嗤!
噗嗤!
刀入頸脖,無法一刀砍掉目標的腦袋。
看的一旁的劊子手們眼皮直跳,他們為了成為劊子手是需要苦練力氣的,合格的標準就是能一刀劈斷木頭,不能卡殼。
如今這群沒進過特殊訓練的差役動手。
對這群被行刑的人而言,簡直就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現場很是寂靜,但很快,被砍頭的人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圍觀的百姓們被嚇的臉色蒼白無比,臉上的血色褪的很乾淨。
他們不是沒見過砍頭。
但如此恐怖的砍頭,還是頭一回看到。
許明轉身,抱拳道:「稟告總班大人,行刑完畢。」
「嗯,辛苦了。」林凡很是滿意的點著頭,說到底還得看自己帶出來的班底啊。
能夠有效的執行他的命令。
甭管是誰出現阻止,只要他沒有阻止,便不會停下。
此時,趙知府被氣的渾身哆嗦,指著林凡,呼吸急促起來,他沒想到自己說的話,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真想大吼一聲,給我將這群傢伙拿下。
但他沒這樣做。
因為,他知道不能跟林凡發生衝突上的硬碰硬,對他而言是沒有任何優勢的。
這時,林凡看向趙知府,開口道:「趙知府,你記住,治安府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你身為知府就該把安州民生搞好,如今安州的治安,會在治安府的管理下越來越好,你要是民生做不好,本官就上報朝廷,奏你貪贓枉法,與本地勢力勾結,欺壓百姓,為禍一方。」
趙知府愣了。
他沒想到姓林的竟然倒打一耙。
我沒有去奏你。
你竟然想著奏我?
「你血口噴人。」趙知府惱羞成怒的咆哮道。
「血口噴人?」林凡冷哼一聲,強行壓制道:「父老鄉親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在安州為官多年,你什麼樣子,本官或許不清楚,但他們比誰都清楚。」
「原先治安府是由你心腹尚通判掌管,但情況如何?地痞流氓黑惡勢力橫行,民不聊生,有多少冤案,錯案,如今尚通判自縊而亡,你告訴我,他為何要自縊,他是害怕,還是想替誰背鍋。」
「如今百姓們都在,你有種就當面給本官說清楚。」
林凡怒指著趙知府。
大有一種,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著離開。
頓時。
百姓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趙知府的身上。
剛剛林總班說的那些話,也是他們積壓在心裡的的想法。
他們對趙知府的評價同樣很差。
雖說趙知府不管治安府的事情,但尚通判的確是趙知府的人,這是事實。
趙知府的臉色很難看,但他知道現在不能退讓,而是一臉正氣道:「林總班,你可知道誣陷一位朝廷命官需要負什麼責任嗎?」
「我負尼瑪的責任,你這老鱉。」林凡罵道。
「你……」趙知府被氣的臉色通紅,「姓林的,你太無法無天了。」
「我無法無天?」林凡被逗樂了,「本官還真想知道,到底是誰無法無天,本官沒來之前,偌大的安州便是你趙知府的一言堂,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本官為何要殺那麼多人,因為這些人都該死。」
說完,他看向現場的百姓們,
「各位父老鄉親,你們是難以想像啊,當本官上任,到了那監牢里,簡直觸目驚心,被關押等待受刑的人,你們敢想像基本都是被栽贓陷害的嗎?」
百姓們倒吸一口寒氣。
這點他們了解過些。
的確有曾經熟悉的人被放了出來。
當初那可是被關在監牢里的,很有可能出不來的,說是犯了大罪。
「還有,西門海不陌生吧,想必整個安州府都知道,那西門海當街強擄女子,妄圖強暴,幸好本官路過,制止了這等惡行,將他拿下,關在監牢。」
「可你們能想像,咱們的趙知府得知此事的惡劣,非但沒有說嚴懲,反而跟本官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本官放了西門海。」
「聽聞此話,我當場回了他一句。」
「我操尼瑪。」
林凡深知調動情緒的重要性,至於所說的過程重不重要,那當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是發生過的,沒有胡說八道。
他現在就要站在道德至高點,狠狠批判趙知府。
不僅要他惱羞成怒。
還要讓他身敗名裂。
武力征服,太輕鬆簡單了。
但在武力的加持下,他肆無忌憚的搞對方,那對他而言,是非常爽快的。
現場的百姓們緊握著拳頭。
聽的他們憤怒無比。
看向趙知府的眼神就仿佛想要將他撕碎了一樣。
「你……你胡說八道。」趙知府怒道。
「我胡說八道,當時在治安府可是有不少百姓的。」林凡笑了,隨後看向百姓們,「有沒有當時在場的?」
「有。」
「當時趙知府是不是這意思?」
「是這意思,趙知府想讓林爺放掉西門海,被林爺給怒罵了回去。」
現場百姓很多,聲音也是從人群里傳出來的,很難知曉是誰說的。
「誰,誰說的,給本官出來,本官與你當面對質。」趙知府被氣的吹鬍子瞪眼,憤怒的眼眶通紅。
林凡道:「趙知府,被揭穿了,惱羞成怒,想讓那位有正義感的百姓出來,好讓你記住人家的模樣,從而來打擊報復嗎?」
「林凡,你胡說八道,胡言亂語,血口噴人。」趙知府暴怒道。
他後悔啊。
非得來這裡幹什麼?
如今的局勢將他搞得下不來台。
林凡搖頭道:「趙知府,你別震怒,人只有在做了違心事後,才會被三言兩語說的暴跳如雷,你要是覺得自己光明磊落,愛民如子,你慌什麼,你震怒什麼?我要是胡說八道,別說你要罵我,在場的父老鄉親們也要罵我。」
「我怒了嗎?我慌了嗎?」趙知府嘴角抽搐,嘴硬無比,看向周圍百姓,「你們看我到底怒沒怒?」
百姓:「你怒了。」
「放屁。」趙知府震怒。
林凡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趙知府,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一一會浮出水面,本官知道你看我不爽,想著辦法讓我滾出安州府,但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林凡就算拼掉性命,也要將你做的那些壞事,一一挖出,讓你無地自容,受百姓們的唾棄。」
「你……你。」趙知府捂著胸口,連連後退數步,本就歲數不小,身體沒有以往那般硬朗,又遭受林凡這滾刀肉的一頓輸出。
當真是身心疲憊,血壓飆升。
「好,好,姓林的,本官不與你爭辯,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趙知府扔下這句話,怒甩官袍,「走。」
「公尼瑪的公。」林凡嘲諷道:「還是非公道?當真讓人笑話,你祖宗十八代聽到你說的這些話,怕是得掀開棺材板從裡面跳出來,高低給你兩巴掌,他們丟不起這人。」
已經走了數步的趙知府腳步一頓,只見遮掩在官袍里的手,握的更緊,沒有說一句話,如同喪家之犬的離開此地。
趙知府認了。
他是真罵不過這姓林的。
主要是林凡罵的太髒,不是草尼瑪,就是祖宗十八代。
現場,差役們朝著自家大人投去無比崇拜的目光,能將知府噴的狗血淋頭的,除了他們大人,他們真想大聲怒吼。
還有誰……?
站出來說話。
百姓們高呼著。
林總班!
林爺!
一聲高過一聲。
此刻,林凡深刻理解,為何曾經總是看到當官的喜歡在重要時刻,爬到高處,振臂高呼,信誓旦旦的保證著,將心與百姓們的心聯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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