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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斬落馬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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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死皮大帥的不是餘切發掘了「聶魯達案」,而是面前短暫做過智利國師的弗里德曼兩人之間有這種奇妙的緣分!

弗里德曼這些人拿到的輿論環境太好,簡直是亘古未有。這根本是不對勁的,為什麼會如此流行?因為美國政府希望這一套流行。整個國家的輿論機器為此服務。

美國希望所有人都按照自由市場的觀念行事,而他們有資格定義什麼是自由,並隨時準備破壞它。

至此,弗里德曼已經完全敗了。托賓在底下露出不忍直視的神情————

這場辯論太奇怪!

一方在談論輝格史觀:因為我贏了,所以我贏了,因此你輸了;而另一方識破後,直接開始抖黑料,暗示弗里德曼表里不一,弗里德曼招架不住,只好閉口不言。

弗里德曼大汗淋漓道:「我不承認你對我的指控,我也不承認這些事情。」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弗里德曼,還記得你如何說中國經濟學家的嗎?我把這句話重新送給你!」

餘切一字一頓道,「這是你在缺乏創造力的社會裡的政治正確。」

那句話擊潰了弗里德曼的尊嚴。憤怒的弗里德曼當場站起來,他甚至想要揮拳頭,可餘切輕蔑的看著他,給了一個「你絕不是我對手」的眼神。

弗里德曼狠狠的盯著餘切,似乎要把這張臉永遠的記下來。

因為他可以對別人說,而別人不能對他說。

1987年,弗里德曼來華時,他和一個叫蒲山的中國經濟學家會晤。這名經濟學家客氣的說「這裡的經濟體系有可能優於自由私人市場的經濟體系」,弗里德曼毫不客氣,嚴厲斥責了他,然後宣稱這是「在缺乏創造力的社會裡的政治正確。」

意思是,你之所以這樣講,是因為你受到了學術外的壓力。因此你沒有資格和我談論,你無法自如的表達你的觀點。回國後,弗里德曼還繼續拿這個人開涮,別人只能有苦說不出。

而現在這句話被送給了弗里德曼。

餘切覺得他有資格對弗里德曼說這些話。

可你為什麼有資格?

我也是諾貝爾獎獲得者,至少在經濟領域,我應當比你更具影響。

弗里德曼氣得當場離席,《時代》周刊的劉祥成想要採訪他,弗里德曼煩躁得直擺手————劉祥成又追到大禮堂外,對他說「訪談稿必須得到雙方的共同確認,弗里德曼先生。」

「你為什麼問我,而不去問他?」

「他贏了,他當然不需要確認。」

你也認為他贏了?

吃裡扒外!真是狗屎!

「那就讓他嘗到教訓!」弗里德曼提醒他:「你是美國記者,你肯定會如實」的寫下我們之間的對話吧!」

「當然!」劉祥成說。

「很好!中國人(對華裔的一種歧視叫法)!」因為巨大的刺激,弗里德曼已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威逼利誘道,「你知道我在美國學術界很有影響力一當我回國之後,我會和你們的編輯說好話!」

「你的升職恐怕十分困難吧!你想做《時代》雜誌的黃人編輯嗎?這可不容易。」

一可我已經是首席攝影師了,我拿了普利茲新聞獎,我不僅是編輯,我還是雜誌的副主編。

在全美,我是數一數二的記者。

不過,劉祥成沒有解釋這些事情。

弗里德曼是個猶太人,他生來就比劉祥成容易得多。他不需要關注劉祥成的處境,他也不在乎華裔所取得的成就。

劉祥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弗里德曼問,「你有意見?中國人?」

「不,我只是想你和確認!」劉祥成掏出錄音筆,「我們是否就按照這個稿件進行發表?」

弗里德曼注意到了錄音筆,但他並不在意。

他以為劉祥成領悟到了他的暗示,會乖乖的使用春秋筆法。

「為什麼不呢?上帝教育我們,要做到儘量不要說謊,但如果有必要的話,也可以不說實話。」

結果,本期的《時代》周刊發布後,卻讓弗里德曼夫婦傻眼:在這上面,劉祥成不僅原樣保留了訪談,還添加油醋的寫「弗里德曼教授被問住了,他的瞳孔微張,他被震撼得不能言語!」

「美國只接受一種方式,就是別人按規章辦事,而他們為所欲為。他們來定義自由,他們來定義市場,他們推出了弗里德曼這樣的人一你真的相信貨市政策就能治療大通脹?那你未免太過於天真。」

「難道債務消失了嗎?」

訪談稿上還有餘切的補刀。

落款處是「LiuHeungShing」,那個華人記者。他說「稿件已經得到訪談者的共同認可。」

上帝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稿子出來?

弗里德曼當場繃不住了,他來中國是為了刷名望的,不是為了被打臉,「我要懲罰那個記者!他是個叛徒!那個該死的異教徒!我早該知道他會背叛我,我要起訴這個混蛋!」

他妻子羅絲是知名撰稿人,立刻就準備發文開罵。但是仔細一想,LiuHung

Shing,「這似乎是那個知名記者的筆名。」

「誰?」

「普立茲獎的獲得者,《時代》周刊和美聯社的首席攝影師。而且,他還有你的錄音」

弗里德曼感到心臟絞痛,大呼「驕傲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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