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余旋風來了(四)(2/2)
「余桑,你為什麼在這種論戰中不緊張?」
因為我的十萬萬同胞在支持我?因為我的三千萬海外同胞看著我?
餘切說了實話:「我在學校經常開會搞演講,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大場面。」
「如果你登上了NHK的晚間新聞呢?」
「也不是什麼大場面。」餘切皺了皺眉頭,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和人辯經這條路子,餘切從來沒有輸過,再不濟他還有開槍這個底牌。
節目非常成功。
電視直播的效應,是傳統紙媒的傳播度遠遠不能及的。
中國作家團在東京颳起了「旋風」。
《讀賣新聞》形容「中國作家」:「正在嘗試更為自信的接觸,他們敢於表達自己,敢於持不同觀點,敢於說不!」
其中,尤其再次提到了青年作家「餘切」,記者松永形容道:「『餘切』在中國,是一種數學符號的意思,代表三角形兩條直邊中,鄰邊和對邊的比率……但我確實會想到很小的時候,當我遭受到同年級生的欺侮的時候,我會把三角尺取出來,用它上面的銳角對著外面……」
「……我說,你敢來試試?我會戳瞎你的眼睛!」
「這大概就是他勒令所有人道歉那樣吧,要麼事情就按照他那麼來,要麼就別錄製下去。」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朝日新聞》是日本發行量第二的報紙,這家報社更加具有「左」的性質。該報社在六十年代,熱情洋溢報導了日本學生團體,又對其中的領袖重信房子進行了全方位的深度採訪。
在今年,這家報社成為全日本第一個放出「日本在二戰中確切進行了圖圖」資料的報社,多年以後,倒過來被亞洲其他過來拿來狀告日本政府。
《朝日新聞》從側面描述新聞:「住在神戶的華裔作家陳舜臣一直以『為人和善溫厚,認真自製,從不妄自尊大』出名……他幾乎從來不對人發脾氣,但為了這一次文學會談,他匆匆趕到東京,然後得知巴老並不能參加會談……一度非常失望。」
「然而,參加完會談之後,他立刻說『從創作《鴉片戰爭》等中國歷史傳記開始,我一直認為今天的人和漢唐時期的人差別過大』……」
「但是我錯了,這一顆心臟只是在等待契機重新復甦。」
《每日新聞》是偏向「右」的媒體,他們肯定不報導中國作家們受到的歡迎,而是轉而提到日本作家們,去到美國之後的畢恭畢敬:
「日本人可以說不!我們不需要三島由紀夫那種戰爭狂人,也不需要軟弱女子,而是有策略的表達自己,日本人啊!難道已經不能再有驕傲了嗎?」
這場訪談,付餘切62萬日元,當場扣除稅金12萬,餘切實際收到50萬,按當時匯率約合人民幣4萬元。
竟然比他寫了一年半小說,攢下的錢還要多。
做一個發達國家的文學家,竟然恐怖如斯啊!
針對中國作家的採訪邀請,如同雪花紛紛而來,但主要是針對餘切和巴老進行的。他們倆都會多國外語,其中巴老會俄語、日語、德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等,餘切只會日、英、西三語。
得知巴老身體抱恙之後,邀請則漸漸只針對餘切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