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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國內反響(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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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像帶的畫質有些模糊。在大眾的印象中,餘切是個187的大高個,身材又十分壯實,在這裡面卻特別矮,特別瘦。這像是餘切,又不像是餘切了!

斯特恩和翻譯嘴皮子上下翻飛的解釋:餘切身邊的球員身高是個兩米零六,100公斤的巨漢!

把餘切比下去了。

「還真是餘切!」

在這裡,中國人不認識什麼拉里伯德,他們只認餘切。

央台的王豐忽然想起來:國內的八一男籃有個叫穆鐵柱的大中鋒,人如其名。身高2米28,三百多斤,被譽為中國的「移動長城」。

穆鐵柱是軍隊出身的。他一進部隊就被選取打籃球,因為無論多麼健壯的兵站在穆鐵柱旁邊,

都像是小孩兒一樣弱小。

八一男籃的成績很好,部隊的領導都聽說穆鐵柱很高,有心理準備;但是只要一見到穆鐵柱,

還是要嚇一大跳!

這也太壯了!跟巨靈神一樣!

王豐想到這,情不自禁叫道:「哦,穆鐵柱!我現在明白了,這是個什麼樣的節目了。」

到這還沒完,現在走到了美國人感到驚訝的時候了。

下午,餘切的紀錄片《東風壓倒西風》在展覽館進行播放。

現場沒有人通知這是餘切的紀錄片,紀錄片一開始沒有幾個人看,因為裡面放的是波士頓的風光。這些對斯特恩來說,早已經看得厭煩了。

幾個月前,斯特恩還在波士頓給籃球隊頒獎呢!

很快,餘切出場了。

他的樣子是如此標誌性,稜角分明,以至於患有臉盲症的歐美人也能認出來。自今年的四月份開始,餘切幾乎住在了西方新聞上。

在畫面中,餘切全程用的普通話,語速很快。翻譯只能撿一些重要的給老外聽,什麼融冰之旅,什麼錢忠書和李傲—老外們聽不懂,但還是津津有味的盯著。

直到餘切拿出一把很知名的槍,哥倫比亞之槍。以及被打碎了的金牌,這是一片金鑲玉,玉受到衝擊震碎了,子彈嵌在金裡面,露出彈尾。

餘切的嘴巴在屏幕上一開一合,仿佛有一種魔力。這時候就算是一個字都聽不懂的,也都激動得臉都漲紅了!哥倫比亞之旅太出名了,人人都知道這位作家!

餘切躺在沙發上,說了幾個字。

眾人等不及聽翻譯的了,紛紛議論餘切在說什麼!

一個日本人漲紅臉,嘰里咕嚕喊了一句。翻譯立刻道:「高木先生認為,餘切感到疲憊了,他想要休息。」

這日本人又斥責性的說了一句。翻譯又道:「你們怎麼能讓國寶級的作家得不到休息?這這是要下跪的。」

隨後,一個來自莫斯科的蘇聯人說,餘切在說他潛伏成功了,達瓦里希。

一個從泰國趕來的製片人表示,餘切想起了他自己的泰王勳章。那是他第一次拿到國家級勳章。這是餘切的一小步,卻是泰王勳章的一大步。

斯特恩也跟著說:不,餘切在向美國人民問好!

餘切到底說了什麼?

王豐是中國人,他當然明白了!王豐大笑道:「餘切在回答我們央台記者的問題?記者問他這樣是否太高調了?挫折是成功之母,紀錄片要給孩子們看。」

餘切說他不會失敗的,他會一直成功下去!他說持續的苦難不會塑造輝煌!

「他是意~氣~風~發~啊!!!」王豐忍不住喊出一句。

果然是意氣風發!

此前,一些從美國回來的央台攝製組成員,和大家講起餘切在美國的經歷:那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大家都半信半疑!

現在確實是這樣啊!他有資格!

就算是在這種電視節上,有他的紀錄片,也能吸引到外國人來觀看,他當然要意氣風發了!何況在波士頓,何況在一個全是他的擁泵的環境裡面!雖然遠在滬市,王豐已經能想像到那種盛況了!

還是那個日本人,忽然大聲說「五千美金!」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這一下像是打響了發令槍,老外們通通都來出價。「一萬美金!」那個泰國人說,隨後又改成了「兩萬美金!」

蘇聯人想說話,可他們有心無力。只能講一句,「余先生的老師,曾在南聯盟的貝爾格勒發表過演講,他是紅色主義者,他和我們是兄弟!」

最後,這檔紀錄片叫上了七萬美金的價格,美國人斯特恩本人開的口。

他為了在中國推銷NBA,不知道來了幾次。假如對餘切尊重一點,就能獲得中國人的友誼,就算再多點錢又能怎麼樣呢?

但並沒有賣出去,因為王豐本人沒有權力決定,這片子能不能賣給外國人。

它裡面是有不少餘切的個人隱私的。

王豐做起了王婆,賣他的瓜!他順勢推銷起其他電視劇。滬市展覽的電視劇有《西遊記》,

《敵營十八年》竟然真的賣了不少。

滬市國際電視節最終圓滿舉辦!

中國人在電視節目領域,走出了自己出海的第一步!沒能買到電視劇,卻賣了一些電視劇,也算是沒有白開!滬市本地的文藝界人士們開了個慶功宴,熱情洋溢的慶祝這一成就。許久不出門的巴老也被請出來。

巴老是六七十年代,中國一批電影、電視的編劇。《寒夜》、《英雄兒女》、《故園春夢》等就有巴老的參與。

還是那句話:中國的現在的影視領域,是被作家們所領導著的。

他們既有實質的內容生產,又在權力體系上是真正的上位者。

巴老談到「餘切現象」時既高興,又落寞:

「不說日本、韓國這些地方。中國之前最出名的作家是沈聰文,也許還有我。這不是我本人厲害,是因為我們國家強大了,很多漢文化專家,主動把中國人的小說翻譯成他們的語言,出版到國外。」

「所以,雖然一開始我特別高興,我到全世界各地旅遊,大家都尊稱我『旅行家』,我簡直是—沾沾自喜啊!可又大了一些歲數之後,我明白過來。不是國家沾了我的光,而是我沾了這個民族的光!」

「人們想要了解中國,恰好,我竟然有些成就,於是我也被了解了。」

他把自己大半輩子的經驗,融成了最後這一句話:「同志們,我是因為我是個中國作家,我才如此幸運的。」

這話非常質樸。

巴老是坐在輪椅上講的,他說的時候聲音很小,也談不上多麼激動。可是講出來,是如此的有力量。

《光明報》將「巴老的演講」當做是他文學生涯末期的靈魂感悟。

這位老作家八十年代後一直寫不出滿意作品,他不斷的在回憶,與自己的病痛做鬥爭。他時時刻刻受著文學和身體上的雙重打擊,這讓巴老整天思考一些人生哲理-最終,餘切的橫空出世,

使得巴老得出了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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