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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余家講壇(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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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切說:「我說不定還會來,九龍城寨比我想的複雜,現在比起混亂、無序,我更看到了他們對原先文化和生活方式的堅持,這是一種力量,華人就是靠這種力量,才能不被其他異族人同化的。」

道上的人回答:「余先生,你寫的什么小說?我對大陸的小說有些興趣了。」

「你很快就會在港地看到。」

道上的人點點頭,對他很是客氣。

不論是三合會的前身,還是之前的洪門,都對負責塑造社團意識形態,提供發展方向建議的「軍師」有很大尊重。因為他們忽悠底層矮騾子的紐帶正是「義氣」、「兄弟」、「團結」這些傳統文化中可用的部分。

倪永孝不就是個大孝子嘛。一邊殺了幾個老大,一邊為了自己弟弟陳永仁昏招頻出,最後滿盤皆輸。

嘿,這搞得像是去社團做演講一樣。

據說大文豪魯迅加入過和洪門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光復會,並且混過一段時間的民國政壇,為光復會的發展出心出力,可惜後來迅哥兒被派了個「暗殺」的任務,讓他去送死。

迅哥兒當即跑路,但之後也保持了聯繫,這種聯繫在那個年代數次拯救了他的性命。

詩琳通心道:這個餘切很擅長「蠱惑人心」,如果去做政治人物,恐怕也能有一片天地。拉瑪九世是個風評不錯的國王,他的兒子卻是個穿超短裙和比基尼的奇葩,望之不似人君。

不然也不會輪到詩琳通一個女人來做王儲。

如果這個哥哥,能學一點餘切的路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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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到酒店,紛紛交流出遊體驗。

去維多利亞港的同志大開眼界,讚嘆道:「資本主義確實有值得學習的地方。當地的華人富商大多信佛,也信基督,信儒家,得知我們是大陸來的學者,請我們到他們的遊艇上相會,我們研究員有的人一邊喝八二年的紅酒……」

有人回憶道:「拉菲!」

「對,拉菲!」

「我們有的人不是和尚,一邊喝酒,一邊講解《金剛經》。」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一切的表象都是虛幻的,是由我們的心所幻化出來的,所以大家只要心中崇佛,不必要拘泥小節,當然了,這是給有錢的施主一個變通的說法。」

「餘切,你呢?九龍城寨怎麼樣?」

餘切借用了一句話:「當堅冰覆蓋著北海,我看到了盛放的梅花!」

「什麼意思?」

「九龍城寨這個地方雖然犯罪橫生,又是三不管地帶,卻保持了對華文的學習,形成了自發的社會集體,長遠來看,孩子還是有希望的。但是也很嚴肅,不能讓孩子被往相反的方向教導,否則後患無窮。」

季線林作為訪問團的正團長清點人數,副團長是一個叫趙朴處的佛學家,這人是當時中國佛教協會的老大。他對餘切去九龍城寨的經歷很感興趣。

這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是一個真正的佛學徒,每年都會去泰國和東南亞幾次,用經學理論來搞統一戰線,藏地那邊有個班禪制度,趙朴處做了班禪的老師,他的理論就是愛佛之前要先愛國、愛民族。

可謂是一個與時俱進的佛學主義者了。

趙朴處和季線林兩個人,在餘切的房間裡面聊了幾十分鐘,詩琳通得知三人都在後,也加入到這場討論中。

可惜餘切對這些並不是太感興趣,問他對佛學的看法,他就避而不談。

詩琳通給幾人點了港地的宵夜,情況就變成了餘切在那咣咣猛吃,三人在一旁聊經學見解。

季線林誇下海口:「餘切,你聰明的厲害,真不看看這方面的經學?我們這邊,都是梵文、佛學上的專家,而且代表了小乘、大乘和藏傳好幾個不同的流派,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人比我們明白了。」

餘切說:「諸位看過《西遊記》嗎?那裡面唐僧是金蟬子的轉世,金蟬子原先心高氣傲,法力高強,他的轉世應該是拿著降魔杵大喊,『悟空,不要留下一個活口』,『悟空,你退到我背後,為師幫你誅滅妖怪』,『妖怪就是妖怪,一輩子都是妖怪』……」

「然而,唐僧實際是個人不像人,懦弱慈悲的性格,我不喜歡這種發展,所以我也參悟不出那些佛理。」

三人哈哈大笑。

餘切的意思就是委婉的表達了他就是「金蟬子」,不想學這些影響了自己的年輕氣盛。

翌日,餘切在九龍城寨的演講上了本地新聞,《明報》給了個版面。

恰好,《明報》就是武俠小說大家查良庸創辦的報紙,這份報紙原先是一份純粹的通俗讀物,後因為時常關注大陸來的消息,成為了兼具嚴肅性質的時事報紙。

目前,這份報紙仍然孜孜不倦的關注大陸的重要消息。

上面寫道:「大陸來的作者傳授文學知識,本是其樂融融,兩地之歡,但免不了有鼓動內容,利用了人性;不知是大陸作家之特色,還是年輕人閱歷尚淺。」

「今天是《滕王閣序》,明天是《義和團起義書》?太急,太切。」

「文學的才氣不等于思想的深度,期望他能經歷更多事情,然後明白世事之艱。」

餘切到了曼谷好些天之後,才從泰國華人報刊那邊,看到了這份報紙上的評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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