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許說華文(1/2)
泰國曼谷,訪問團中所有人都沾了餘切的光。一時間,全都忙著上泰國本地的媒體、報刊,這當然都有報酬。
餘切本人更不用說,他已經連續數天出現在華人報刊的消息上。
此時,《出路》的小說單行本已經得到發布,被各地讀者一搶而盡,市面上到處是詢問「哪裡有《出路》」的讀者,而書架上總是空空如也,售貨員告訴讀者,「這裡沒有《出路》,你只能另尋他路。」
一些急的沒辦法的讀者,甚至想到了去大陸搶購《出路》,順便來一趟大陸的尋根之旅,然後才得知,大陸版本的《出路》還要等到下月初才發行,因為大陸正流行餘切所寫的「新現實三部曲」。
但他們誤打誤撞,把餘切才發布不久的《一代宗師》和《和你在一起》帶回了東南亞,這又是另一場小說上的盛宴了。
而且,人們更喜歡帶有強故事情節的小說。
無論是現在的《出路》,還是過去的《未婚妻的信》,乃至於更久遠的《天若有情》,這都是能讓人放不下手的小說。
餘切在九龍城寨的一日游被反覆提起,似乎所有人都不免被問到當天發生了什麼。
那一天的天氣如何?
那一天的維多利亞港上,是否有奇怪的波浪?產生了不凡的金光?
訪問團團長季線林,他在面向泰國公眾的一個採訪中表示:「那天沒什麼特別的,餘切說他想要去九龍城寨看看,在這之前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我聽說了之後,我也沒想過能寫出一篇小說來……然後他去了一趟回來,不久後,他寫出了那篇小說。」
副團長趙朴初形容餘切是「頓悟了」。
他用一個在泰國人人皆知的故事來描述當天的情況:「釋迦摩尼快死亡的時候,來到一棵菩提樹下靜坐悟道,七天七夜、不眠不休,他悟道的那一瞬間是一瞬,在他的腦海裡面,已經度過了整個宇宙。」
「而我們只看到了一瞬,因為我們沒有悟道。」
「當然啊,餘切自然不能和這樣的大智慧相比,我是說,這樣的情況在搞創作中是常見的……王勃寫那個《滕王閣序》也一直被後人爭論了許久,有人說王勃準備了好幾年那一篇文章,剛好呈上去了,也有人說,王勃就是當時寫出來的,誰知道呢?」
餘切本人也被問到了這個問題。
他的答案是:「我沒想到這篇小說能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他確實很驚訝,因為這一篇小說,遠在蓉城的馬識途給餘切來了電話,只為了強調他這個事情做的高尚。
「餘切,你原先和我在房間裡面的對話,現在你已經做到了一些,我感到很欣慰,今早上我特地和錢忠書夫婦通話,說實在的,他們很羨慕我。」
餘切說:「馬老,其實這不是我最用心的一部小說。」
馬識途說:「我知道,但你還記得那一面紅旗嗎?」
「渣滓洞那一面嗎?」
「是的,就是那一面紅旗。當時的地下黨人得知新中國已經解放,卻不知道紅旗長什麼樣子,所以連夜繡出了這一面紅旗,它雖然不是最完美的,卻是這個暗無天日的空間裡,升起的第一面旗幟。」
餘切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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