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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余老師的大講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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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表示聽從余老師的話,但余老師實在是太霸道。

就算是在搞捐款的同時竟然也哈基切,你這傢伙,還要把劉芯武逼迫到什麼程度?

遇上你是他一輩子的陰影。

餘切在黑板上寫下了「杭城會議」四個字。

然後,兩條槓帶過去,一條槓寫著「讀者」,一條槓寫著「作者」。

他又畫上了兩個零蛋,然後說:「這就是我們在杭城會議上的結論,這種文學沒有人看,也沒有人寫。」

「0當然是誇張的說法,但這個消極的勢頭很明顯,你們底下有一些人本身就是杭城會議的參與者之一,對於我們當時的情況應該很了解。」

「來自全國的一百多位作家和編輯,討論了四天四夜,什麼都想到了,甚至扯到了霍去病和男女變性手術但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人對傷痕文學感興趣,

它現在就是這種境地。」

餘切搖頭道:「這也是我最後一次提到這種文學,以後我都不再做解釋了。

我今天之所以提到,是因為一些同志是離大城市比較遠的地方來的,可能還沒有關注到最新的文學動向。」

「在你們結課之後,各自都要交出一篇文章來,如果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

就浪費了半年的時間,所以我的醜話要說在前面!」

而後,餘切留下一篇作業,請各位青年作家們想想,為什麼「歸來的作家們」沒有能在歸來後,創作出更多優秀的作品。

「下課!」餘切就瀟灑離開了。

余樺看到騎普利司通自行車回去,不禁感嘆道:「餘切稿酬那麼高,現在還騎自行車呢!這車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牌子,輪胎上到處是裂紋!他是不是把日本摩托拿去變賣了,就為了多捐助一些錢!餘切真偉大!」

「余老師還有日本摩托車呢?」有個戴眼鏡的青年驚訝道。

「可不是。他之前買了一輛挺高檔的日本摩托,連頭盔都是外國的,看起來就像是美國來的戰鬥機飛行員!」

余樺繪聲繪色的形容餘切騎摩托車的樣子,「他揣上剛寫好的稿子,到《十月》刊的門口一個甩尾,停下,整個編輯部的都出來看,尤其是幾個燕京師大畢業的姑娘,她們眼睛都亮了——·

眾人聽得一陣神往。

開好車、寫好文,簡直是人生美事。餘切的學歷也是眾人當中最高的,怪不得他年紀雖然小,卻被文學院聘請為助教。

燕京師大?

一個戴眼鏡的青年朝余樺伸出手:「同志你好,我叫蘇彤,我一直在看餘切的小說。」

「我叫余樺,幸會幸會。我也看餘切的小說。」余樺也伸出手。

他倆一個對視,忽然,蘇彤想起來了:「余樺,你是不是在《十月》發過文章?那個《十八歲出遠門》,就是你寫的!」

「是我寫的!」余樺心裏面覺得自己牛逼壞了,然後問蘇彤:「您寫了什麼文章?」

「我寫過一些詩,不怎麼不出名。」

「那您在什麼地方工作呢?」

「我正是燕京師範大學畢業的,現在是《鐘山》雜誌的編輯。」

靠!

大學生!

我真討厭大學生!

考不上大學,難道是我的問題嗎?

他倆不是唯一互相打聽情況的,隨後的幾天,學員們通過自我介紹、串門等行為,摸清楚了各自的背景。

這個文學院本身是初級中級作家來「進修」的地方,因此學員們的水平參差不齊,有的人已經在文學大刊做了名編輯,出身於文學世家,此次來增光添彩,

有的人才剛從地方小刊物上脫穎而出,確實是來長見識的。

而有的人,比如餘切這種人,已經走上了講台。

文學研究所建國後不久即成立,當時傳承有序,老帶中,中帶新,然而幾經波折,最後解散了事,此後幾十年不開辦,作家們的資歷和工齡通通被洗清,重頭再來,但文學卻仍然在發展,老中青三代作家於前幾年一齊熬到了伺服器重新開放,於是同台競技,重刷副本,此時版本已經有所調整。最終導致進修班重新開辦時,誕生了餘切這種幾年走完別人幾十年的怪物。

八里莊南里是文學院的地址,也是進修班宿舍所在地。學員們在這吃住。這地方很好啊,天天都有小說看,簡直是天堂。

這期間,他們一直聽到餘切到處籌款的消息,每天從報紙上都能看到「春雨行動」的籌款額。

最新的消息是,籌款額已經達到了近二十萬。這主要是京城周邊的情況,而全國各地的籌款還在統計當中。《經濟參考報》很關注籌款的情況,他們預測,

在本年度各大城市最終能籌集到百萬元。

這證明這條路子是行得通的。百萬可以滿足一個幾個城市的新生兒的當年需求了。

餘切肯定不能真把全國十年的新生兒疫苗全包攬了一一如果他一個人徹底干成了這件事情,那要官方來千什麼?

「脊髓灰質炎」從一個很小眾的醫學用語,逐漸成為大眾熟知的病症,因為在《小鞋子》裡面,餘切寫的阿里一家太樸實、太真誠,而最後阿里的妹妹卻有可能面臨癱瘓的風險。

一時間,許多醫院都有家長來詢問,自己的孩子是否打過脊髓灰質炎的疫苗,但凡是在城市裡面生活的家庭,幾乎都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而農村裡面的家庭,往往就要得到失望的回答了,當時城鄉之間的差別非常大。

燕大83級中文系有個叫孔慶西的學生,出自黑省農村,許多年後成為燕大中文系的教授。他回憶自己年輕時「和父親翻過幾座山去城裡面吃油辣子麵條,然後翻山回來,快到家時忽然想起來自己沒有喝麵湯,吵著要回去喝麵湯.」

父親說:「麵湯早就倒掉了!」

孔慶西因此嚎大哭!許多年後都忘不掉那一碗帶油星子的麵湯。這樣的地區當然很難有昂貴的脊髓灰質炎疫苗來用。

所以,餘切目前籌到的這些錢還遠遠不夠。還需要做出更多努力,還要有更大的影響。

學員們說:「如果余老師能拿到文學大獎,恐怕就能做到了,中央都要來為這個事情努力,而且,每一個報紙都要寫下餘切拿了日本文學獎的新聞。」

但日本人真的會把大獎發給中國人嗎?

《新化社》是這麼報導的:「無論餘切是否能拿到日本的文學獎,都不影響他的小說價值,他拿到了文學提名,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他證明了國內已經出現一批能與國際接軌,趕上國際水平的文學創作者。

在改開不到十年的今天,這無疑是全國文藝工作者的強心劑和定心丸。因為春江水暖鴨先知,文化領域往往是最早也最快感知到變化,並且也產生變化的。」

此話看似鼓勵,實則是找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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