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異國新年,觀海來電!(1/2)
2012年除夕是陽曆22號,遠在奧克蘭的《山海圖》劇組從20號就開始放假了,給國際劇組中的中方員工們回國過年的時間,初七後正式復工。
這一舉措贏得了劇組的狂歡。
都是問界的老人了,以往跨國和跨年的拍攝極少放假,無論聖誕還是春節都不允許休息,奧運前最後一次的跨年拍攝《歷史的天空》還是在柏林過的年。
只不過這一次《山海圖》的拍攝因為補天映畫和彼得傑克遜的維塔數碼合作,以及幾位影帝、影后的配合默契,進展非常順利,目前一邊拍攝一邊進行的後期製作初稿出爐,效果也頗佳。
按照計劃2月初殺青,剩下就是後期、特效、配音及補拍等常規性查缺補漏的工作,宣傳也會從3月開始,直至5月的坎城影展。
旅居海外的路寬、劉伊妃一家今年也就地安頓,沒有再帶著孩子舟車勞頓,選擇留在氣候宜人的南半球歡度中國人最重要的節日。
輕鬆的假期帶來的後果,就是昨晚戀姦情熱的夫妻倆又打了半宿的架,劉伊妃那套給阿聯航空拍攝GG片的空姐裝也戰損退役。
主要戰損在包臀裙有部分來源不明的水漬,襯衫紐扣崩得七零八落,領口也被搞得跟豬拱的一般,沒辦法再作為晚間工作服。
因而除夕這一天的早晨,兩口子都罕見得沒有早起。
男的也不兢兢業業地起床處理工作郵件了,女的也不聞雞起舞去鍛鍊了,在奧克蘭閒適的夏日空調房裡酣睡。
於是飽滿的地浸潤著南半球盛夏的空氣的晨光,灑在了小劉飽滿的半圓臀形上,和她被蹂地垂頭散發的慵懶模樣相映成趣。
此刻半邊肩帶松松滑落,半墜不墜地掛在臂彎,薄如蟬翼的料子被晨光一照,幾乎透明。
幸好有一隻把玩不厭的大手傾覆其上,阻擋了日光的窺探。
「唔————」
小劉嚶寧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路寬,整個人卻深深嵌在他懷裡。
她習慣成自然地向後蹭了蹭,像一隻尋找熱源的貓,把自己貼向更火熱的胸膛。
只不過在早晨,這樣的動作很容易把她和洗衣機倆人都搞醒————
劉伊妃感覺到上膛的規模趕緊避開,轉身換了個姿勢抱著老公:「別鬧!一會兒兩個小崽子該來喊門了。
「」
路寬也困得睜不開眼,很無奈老是被小少婦潑髒水:「來就來吧,別晚上來打攪他老父親工作就好。」
小劉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呸,你那是正經工作嘛!」
「翻臉不認人是吧?」洗衣機調戲老婆,「昨晚是誰?扮完了空姐還特意戴了副眼鏡演劉主任,還叫我自我批評呢,這不是正經工作?」
他一臉篤定:「我看就是整精工作,可把你給整舒坦了,最後連俺不中嘞都出來————」
「唔唔————」劉伊妃翻身騎到丈夫身上捂住他的嘴,她也就在某種特定活動中能被帶得開放一些,平日裡還沒洗衣機臉皮這麼厚。
「你個狗東西,衣服都被你毀了,萬一下次還要拍什麼GG啥的怎麼弄?怎麼解釋?」
路老闆一臉淡然:「一件破衣服,你也太小看中東土豪了,下次叫他們給你準備一卡車不一樣風格的。」
「再整個黑色頭巾、紫色頭紗之類的,我看紫色很有韻味。」
劉伊妃跟老公玩笑兩句,樂不可支,胸口雪膩的肌膚和隱約的弧線暴露在晨光與空氣里,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陽光也緩緩移動,爬上小少婦裸露的肩頭,在細膩的肌膚上跳躍。
她突然「噓」的一聲,示意丈夫聽門外的動靜。
門外是劉曉麗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哄勸的一味摟著倆孩子:「呦呦鐵蛋乖,爸爸媽媽工作很累,讓他們多睡一會兒再起來陪你們好不好?」
「今天是除夕,咱們一家人好忙好多事情呢!」
「工作?」鐵蛋清脆的童音充滿不解,邏輯清晰地反駁,「外婆騙人!他們這兩天都在家裡陪我和姐姐玩,看電影,還帶我們去海邊撿貝殼了!」
「爸爸說放假!放假就是不用工作!」
呦呦看著話癆弟弟兼嘴替已經發言了,點點頭表示同意。
劉曉麗哭笑不得,既對大外孫能熟練地表達自己的「歪理」感到高興,又無奈這倆孩子太聰明,一般的大人都不大好騙他們。
不得不說,還差4個月就滿三歲的兩個寶寶在奧克蘭生活的這近九個月,語言能力和邏輯思維都突飛猛漲。
回想他們初抵奧克蘭時,語言能力還停留在短句和詞語組成的「電報式」階段。
這近9個月過去,不但能說出完整的詞句,更能像適才一樣抓住大人話語中的邏輯漏洞進行反駁,甚至試圖歸納總結,他們的詞彙量、語法掌握和語言組織能力明顯超越了大多數同齡孩子。
除了寶寶本身就聰慧外,主要還是歸功於父母家庭的陪伴和教育,他們是高質量的語言玩伴與引導者。
路寬和劉伊妃會耐心回答兒子關於他喜歡的足球、衝浪的話題,一家人一起看水晶宮的比賽;
前者也會引導女兒用語言描繪夢境和畫作,識別和配比各類不同的色彩,帶她去戶外尋找自然中的這些顏色。
更重要的是豐富的社會化刺激,外婆和小姨婆幾乎每天都要帶他們去附近的公園、海洋館、超市等公共場所增廣見聞、和人交流,日常生活中也不厭其煩地同他們描述、解釋、對話。
有時候甚至會到老爸的劇組去檢查工作,和不同國家、人種、負責的叔叔阿姨們對話、玩鬧。
語言對他們而言不是功課,而是探索這個新奇世界的天然工具,是用來溝通需求、表達好奇的鑰匙,當然就突飛猛進了。
至少在不膽怯和會表達這些方面,今年回國上幼兒園之後,應該要領先班裡其他小朋友很多了。
面對疑問,劉曉麗饒有興趣地和大外孫對話:「休息的時候偶爾也要工作的啊,你們不是常常看到爸爸接到各種各樣的電話,連飯都來不及吃也要先處理嗎?」
「晚上也可能加班的嘛!」
不然你們倆小崽子哪裡來的?
我家小老三以後哪裡來?
劉曉麗倒是知道自己女兒女婿的做派的,在溫榆河府就恨不得天天小別勝新婚,那叫一個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都是能折騰的主兒。
今天除夕睡懶覺,想都不用想又加班到半夜,青年夫妻,實屬正常。
屋內的路寬聽得好笑,又被老婆在胳膊上輕輕擰了一記,兩人這才穿著睡衣下床開門。
「爸爸!麻麻!」早已等得心焦的呦呦和鐵蛋眼睛一亮,歡呼著撲了上來。
老父親笑著彎腰,長臂一伸,穩穩地將兩個小傢伙一邊一個抱了起來,熟練地掂了掂,「又沉了,外婆餵得真好啊。」
「早晨起來剛量過。」劉曉麗語氣驕傲,仿佛在展示她最得意的作品,「呦呦現在98公分,13.6公斤;鐵蛋這小子都超過100公分了,整整15公斤!比標準線高出一大截呢。」
一般而言,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平均身高約94—96厘米,體重13.5—14.5公斤,女孩則再稍矮、稍輕一些。
呦呦和鐵蛋顯然都超出了同年齡段的平均水平,屬於發育得很好的孩子。
尤其是鐵蛋,不僅比姐姐高出近3、4厘米,體重也多出1.4公斤,體格明顯更壯實一些。
雖然雙胞胎出生時間幾乎同步,但弟弟仿佛自帶了吃貨和生長的雙重天賦,胃口奇佳,吸收也好,運動量又大,個子竄得飛快,小胳膊小腿摸上去已經很有勁道;
呦呦則繼承了母親骨架纖細、身材勻稱的特質,雖然比弟弟瘦小些,但同樣健康靈動,在同齡女孩中已是高挑的。
劉伊妃笑著捏了捏兒子肉乎乎的臉頰,又轉向依偎在丈夫另一側的呦呦,眼神裡帶著一絲母親的甜蜜煩惱,「我現在就怕呦呦以後長太高了,別跟弟弟一樣,嗖嗖地往一米八躥。」
她自己產前是一米七的標準身高,在女性中已算高挑,老公一米八五。
按照遺傳,女兒長到接近甚至超過媽媽的可能性不小。
「淨瞎操心。」劉曉麗的語氣是過來人的篤定與輕鬆,「孩子長個兒是好事,說明營養好、身體棒。咱們呦呦這骨架隨你,是跳舞演戲的好材料,纖長勻稱。」
「高有什麼不好?氣質多出眾。」
她看了一眼女婿,笑著打趣:「再說了,就算真隨她爸長到一米八,那也是個頂漂亮的大高個閨女,走出去多搶眼!」
「真要擔心就以後注意著點,別讓她太早接觸那些含激素的零食、亂七八糟的補品,平時牛奶、雞蛋、魚肉這些天然營養跟上了,多帶她跑跑跳跳、拉伸拉伸,自然勻稱地長,肯定比刻意為難不讓她長要好。」
「你看你,小時候我也沒攔著你長,現在不也挺好?」
呦呦一直在聽媽媽和外婆聊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迷茫,看得劉曉麗滿心歡喜地摸了摸外孫女柔軟的頭髮。
「高是亭亭玉立,矮是小巧玲瓏,各有各的美,只要健康快樂成長就行。」
劉伊妃笑著沒跟老母親再掰扯,只是在心裡暗嘆。
看著小豆丁一樣的呦呦摟著爸爸的脖子,往後一個高挑長腿小美女少不了,眼裡又都是爸爸這樣的標準,找對象何其難也。
兩口子洗漱完了下樓,一家人隨即開始了除夕這一天的幸福忙碌。
裝飾是頭等大事,但還需因地制宜。
沒有北國的溫榆河府的冰凌窗花,路寬和阿飛帶著孩子們去了一趟本地的華人社區買來紅色灑金宣紙和安全剪刀,一起剪出了簡單的「春」字。
路寬則領著鐵蛋和呦呦做手工,用後者的顏料在幾個從海邊撿來的大貝殼光潔的內壁上,畫上歪歪扭扭的福字和太陽圖案,晾乾後就成了充滿海洋風情的獨特擺件。
春聯其實也有現成的,不過今天閒來無事,還是準備了工具自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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