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終成眷屬!(1/2)
阿根廷當地時間2008年9月6號,回到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小情侶現場看了一場世界盃預選賽。
在阿根廷兩大豪門之一河床隊的紀念碑球場,東道主艱難扳平比分。
此役延續了阿根廷自1973年以來,世預賽主場不勝巴拉圭的尷尬紀錄。
賽後,曾在北平奧運會同路老闆親切交談、贈予球衣的球王馬拉度納在推特「自宣」,將會接替主帥巴西萊,成為阿根廷的新任主教練,帶隊征戰2010年世界盃。
球迷們紛紛湧入,老馬什麼時候也玩起推特了?
點開他的主頁,默認開放的歷史腳步記錄顯示,是在北奧後註冊使用的。
不乏有球迷兼路老闆影迷、或是知道這位身份的人,在馬拉度納上個月新註冊的推特下,發現了認證為【Chinese Lu】的帳號留言:
Felicidades, Diego!(祝賀你,迭戈!)
這是孫雯雯在北美操作他的帳號進行的互動,也迅速獲得了國內外吃瓜群眾的留言。
「你是路嗎?《歷史的天空》的路?」
「臥槽!翻牆到美利堅活捉洗衣機,你小子!」
「看來奧運會總導演和迭戈在北平奧運會結下了深厚友誼,路能不能為我們阿根廷人拍一部關於馬島的電影!馬島屬於阿根廷!」
「路寬沒有跟天仙在鄂省準備開機嗎?怎麼還有空網上衝浪的?」
吃瓜群眾們的疑惑沒有持續太久,北平時間9月8號,央視轉播比賽的一段錄像截圖在智界視頻瘋傳。
世界盃預算賽的轉播方顯然也認得這位奧運總導演、《時代》周刊年度封面人物,非比賽鏡頭屢屢給到兩人,以致於湊出了這段2分多鐘的剪輯花絮。
畫面中,鏡頭掃過紀念碑球場VIP看台時,意外定格在一對東方面孔的情侶身上——
劉伊妃入鄉隨俗地套著件藍白間條的阿根廷球衣,顯然是臨時在球場商店買的,oversize的尺碼罩住她纖細的身形,身邊的男友穿了件河床的主場球衣。
當轉播鏡頭突然切到二人時,他正俯身湊在女友耳邊說著什麼,惹得小劉突然捂嘴笑彎了腰,發梢掃過他下巴,像一尾調皮的魚。
更令無數粉絲抓肝撓腮、心如死灰的是,身處異國他鄉的天仙似乎擺脫了明星身份的桎梏,肆無忌憚地同男友親密互動。
對著鏡頭比的愛心、進球後的擁抱親吻、手裡拿著阿根廷傳統牛肉餡餅的餵食。。。
是真踏馬虐狗啊!
洗衣機的微博下方又是一陣腥風血雨,充滿了粉絲們不甘心的發泄。
然而,當國內粉絲還在為這場「跨國狗糧」心塞時,更虐心的暴擊即將到來——這對「國民情侶」的航班已悄然轉向北平。
兩人再次長途跋涉,從對拓點折返回京,先經過13個小時飛達法蘭克福中轉,再從歐洲樞紐返程,在天上飛了近30個小時,終於在北平時間9月8凌晨抵達家中。
由於幾天前才在阿根廷球場露面,沒有人能料到這是他們在南美的最後一站。
在加上路寬的國際聲望和地位,漢莎航空不可能主動泄露信息,再是消息靈通的娛記也捕獲不到他們的航班行程。
事實上,很多機場「偶遇粉絲」的狂熱場面往往是精心策劃的營銷表演,明星團隊提前向粉絲後援會泄露行程,甚至僱傭職業接機人員營造人氣假象,既鞏固「頂流」人設,又為品牌方展示商業價值。
只不過這對情侶確實沒興趣也沒需求,只想享受自己的生活。
9號一早,經歷了疲憊的長途旅行的路寬和劉伊妃都沒有什麼睡意,7點不到,劉伊妃縮在男友懷裡不住地扭動身子,像只不安分的貓。
她幸福地睜開眼,一夜都沒倒過來時差卻覺得靈台清明,前所未有地充滿精神。
少女伸手輕撫著男友的臉頰,聲線還帶著剛醒的黏糊:「路寬?你還睡不睡得著啊?」
路老闆其實還是有些疲倦的,眼睛都沒睜地答話:「你簡直像只上了發條的毛毛蟲,這一夜都蛄蛹地叫我沒辦法好好休息。」
「哈哈!我太激動了,不好意思!」
「人家都是婚前抑鬱,你是婚前狂躁。」洗衣機一雙大手輕攏慢捻抹復挑,雪糰子無辜地變換著各種姿態。
小劉被料理地有些氣喘吁吁,面上爬滿了緋色,語帶嬌憨咬著他的耳朵:「你昨晚各種擺弄我,換姿勢供你褻玩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狂躁,小畜生。。。」
提起這個話題洗衣機可不困了,好笑地睜開眼看著女友——
這個稱呼在幾個小時後即將成為過去式。
「你什麼時候買的那些衣服,怪好看的。」
他俯身吃著圓潤的耳垂,懷中的小美女香軟誘人:「那件月白色蕾絲最要命了,細藤似的綁帶從肩胛骨繞到腰窩,後背交叉的絲繩像是蝴蝶標本。」
「偏你還俏生生地跪在燈影里,珍珠滾邊把汝尖輪廓描得半遮半露。。。」
劉伊妃回想起昨晚洗衣機餓狼一樣的眼神,一邊暗自得意於自己在他心中的性魅力,一邊沒好氣地打斷事後復盤:
「停停停!衣服都被你撕爛了,還回憶個什勁兒啊?」
路老闆笑道:「這玩意就是得撕啊,不撕沒感覺——」
他旋即奇道:「你這都是什麼時候買的啊?我一點都不知道,藏得很深嘛。」
「嘿嘿,讓你知道還了得?偶爾放鬆下獎勵獎勵你,你還想夜夜笙歌啊?」
洗衣機砸吧砸吧嘴:「可惜了,只能結一次婚,要不每個星期都能爽那麼一回,我現在已經在期待下回你穿什麼款式了!」
他伸手捏了捏少女的俏臉,其實她這張清純過分的臉是比較禁慾的,只不過對著自己火力全開的時候又很火上澆油。
最終把自己包裹成了覆著糖衣的胴體,叫人慾罷不能。
「少廢話!起床洗漱,我今天要化妝。」小劉毫無留戀地離開愛人的懷抱,拉上被扯下的睡袍肩帶,兜住小有規模的雪山。
「姥姥、姥爺他們老年人都起得很早,待會兒吃早飯的時候再打招呼吧。」
女方親屬兩天前就到了,也即劉曉麗在極光之夜後連打多個電話催問的那一天。
老母親已經準備好了兩人結婚領證需要的一切:
用以給民政局工作人員和單位同事分發的喜糖,辦手續的戶口本證件。
還有之前拍好的兩寸免冠照片——
顯然奧運會當晚路寬開玩笑讓國際記者們拍的不符合辦證要求;
還有小情侶倆還美看到、被收在她自己房間的蠶絲龍鳳被,裝著紅豆、綠豆、黃豆、黑米、白米的五色糧小袋,以及其他祈福和寓意和美的用品。
後面這幾樣暫時還用不到,屬於劉曉麗自己的美好期待和未雨綢繆。
臥室里,路老闆拿著衣服去沖了把澡。
劉伊妃把頭髮紮起來,活了這麼大破天荒地認真對待起自己的妝容。
平時素麵朝天、破衣拉撒地被誰「艷壓」都無所謂,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的她勢必要艷壓全北平!
少女用指腹蘸取保濕精華在臉頰打圈,讓肌膚喝飽水光,又拿遮瑕刷蘸著肉粉色膏體,在眼下三角區輕掃出自然的提亮。
最後再拿半透明的蜜粉定妝,整張臉像被晨霧吻過的花瓣般,透出原生質感。
一個簡單的偽素顏妝就此大成。
說是簡單,因為這張臉的底子太好,本就淡妝濃抹總相宜。
她顴弓與下頜角的過渡流暢,既不過分凌厲也不顯幼態,很能承接自然的光影,來凸顯臉部五官的立體;
鼻樑與眉骨的銜接形成完美的「雙C線」,山根高度恰好撐起面部折迭度,使高光產品可完全省略。
再加上原生髮際線形成的頭包臉效果,讓額部成為天然的反光板。
即便小劉是普通人家不太消費得起昂貴化妝品的姑娘,有這張臉的底子在,也夠給主人省錢了。
劉伊妃自拍了一張照片發到閨蜜的群里和微博上,以前所未有的明星營業態度開始了她生命中很重要的這一天。
只不過這張照片叫舔狗垂涎,讓粉絲落淚,令難以望其項背的小花們卻步,更使得楊思維無語凝噎。
這營業盛世如她所願,是微胖經紀人四五年下來朝思夜想的明星工作態度,只不過來得稍晚了一些,她已經「另謀高就」。
赤裸著上身的路老闆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劉伊妃回頭看他:「美不美?」
「看大腿。」
「滾蛋,沒跟你對順口溜,看我這妝美不美?」
「啊?我來品鑑一下。」洗衣機行至近前,捏著小美人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熟稔地奉上馬屁。
「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嘻嘻!謝謝高級色狼的認可,不過不能獎勵你親嘴了,我剛抹了口紅。」少女雌心萬丈地起身,拉開窗簾感受著北平秋日陽光的撫慰,回頭信誓旦旦:
「今天我就是要持靚行兇,讓你跟我走在一起的時候,人家一看你就是世界首富級別的男人!」
「啊?」路寬正在扣襯衫紐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的腦洞。
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要美得驚世駭俗,讓路人一看就覺得能擁有這樣的絕色佳人,必定具備堪與之匹配的財富地位。
這句玩笑話不能叫女拳聽見,否則就是自我物化了。
路老闆笑道:「可以,謝謝你用這張臉為我的財富升值,你別洗臉我就能一直做世界首富。」
「哈哈!」
小劉在二樓突然看到姥姥在莊園裡散步,興奮地拉著路寬下樓,這也是雙方第一次正式見家長。
「媽媽!」
正在指揮準備早餐的劉曉麗看著大閨女從二樓踩著拖鞋下樓,衣服下擺隨動作翻起,露出些微羊脂玉般的腰線。
她左手拽著路寬的袖口,右手扶著樓梯扶手,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絮上輕快。
身後的准女婿更是身形挺拔如白楊,刻意放慢腳步遷就少女的雀躍,再劉伊妃還沒踩空前就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引得後者嬌笑。
「哎呀,真好啊看著你們這樣。」老母親感慨著,卻沒有再往下說,她是回憶起自己年輕時結婚的那一天了。
「我去花園裡找姥姥!」劉伊妃作勢要走,被劉曉麗一把拉住:「別著急忙慌的,我去叫大家進來,今天是小路第一次同大家見面,要正式些。」
「哦哦!好。」
路寬伸手把女友發梢翹著兩撮睡亂的呆毛壓服,看著劉曉麗笑著出門去。
「劉阿姨還是很注意禮數的,我們沒有下樓,她都沒叫大家進來。」
劉伊妃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經他這一提醒才反應過來,只是抿著嘴笑。
她知道這是母親謹守禮儀,一天沒有成家,她們母女也只是暫住在這裡而已。
無論從互相尊重的角度還是疏遠一些的地位高低的視角看,沒有做客的人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待客之地,大肆接待親屬的道理。
劉曉麗想得很多,她不願意因為自己或者背後的家庭給人留下話柄,這是對女兒、女婿關係的保護和珍視。
但無論路寬還是劉伊妃自己都沒想這麼多,後者從和洗衣機確定戀愛關係起,就天然地把自己當做所處之地的女主人了。
不管是眼前的豪宅莊園,或是哪怕某一天潦倒後的平房小屋。
她要的只是這個名義和地位,能夠以女主人的身份,和他站在同一個屋檐下。
路寬摟著小劉的肩膀:「走,我們出去迎一迎。」
「好的!」
晨光穿過莊園的梧桐樹,在石板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路寬牽著劉伊妃的手穿過迴廊,遠遠就看見劉曉麗和小姨周文瓊扶著著兩位銀髮老人緩步而來。
「姥姥!姥爺!」小劉雀躍地上前同他們擁抱,和至親貼著臉親昵了一番,她很感動今天這樣的日子大家都能出席陪伴。
見證你每一個人生的大事件,從不缺席,這就是家人的意義。
姥姥身形清瘦,裹著件墨綠色繡玉蘭的對襟衫,一臉慈祥地看著外孫女笑,又把注視的目光轉移到走近的路寬身上。
姥爺一身得體的中山裝,笑呵呵地打量迎面走來的年輕人,眼尾的皺紋像宣紙上暈開的墨痕。
「姥姥、姥爺,這是路寬。」
「姥姥、姥爺好!」
「你好!小伙子!」姥爺嗓門洪亮,說話中氣十足,拍著外孫女婿的手,顯然是十分滿意。
「奧運會辦得真是好啊,那個鳳凰和煙火都非常壯觀!」
路老闆耐心地寒暄,笑容開朗:「謝謝姥爺的認可。」
「小路啊,茜茜沒少讓你頭疼吧?她小時候也頂頑皮的。」姥姥眼睛不大爽利,走近了些看他,果真是芝蘭玉樹一般的人物。
路老闆微笑看了眼女友:「頭不疼,胳膊疼,她經常跟我練拳擊來著。」
眾人都笑出聲來,知道這是在開玩笑。
劉伊妃嬌媚地白了眼洗衣機,警告他不要得寸進尺,暴露自己的惡女本質。
大家說說笑笑往屋裡走,說是見家長,但從小姨周文瓊開始,到後來才徹底了解這位外孫女婿的兩位老人,早就發自內心地認可這樁婚事。
或者說,他們對女兒劉曉麗都不太能管得到的外孫女劉伊妃,從沒有打著關心的旗號的倚老賣老。
這次來就是為了作為家人同孩子站在一起,見證她的幸福。
小劉的舅舅劉越今年剛剛調至京城銀行系統工作,不多時也開車抵達。
作為俗稱的「老娘舅」,外甥女的大日子他不可能不來,但說得現實一些,他又何嘗不想和這位權勢滔天的外甥女婿多親近親近呢?
在中國的傳統觀念中,無論企業還是官場,同鄉與親屬都是避不開的因果。
劉越沒有借外甥女攀高枝的心思,也不可能厚著臉給劉伊妃拖這個後腿,但保持良好的溝通和關係是再好不過的。
他被阿飛帶著進入客廳,沒忘了回身感謝這位冷麵保鏢,看起來就是場面上的人物。
「舅舅,你來得這麼遲!」抱著姥姥胳膊的劉伊妃起身,剛想給一通站起身的男友介紹,後者上前主動伸手:「舅舅好,歡迎!」
「誒!好好好!」劉越看著眼前淵渟岳峙般的人物有些出離的驚喜,伸手同路老闆緊緊握在一起,面色有些拘謹。
「那個,我就托大喊一聲小路了啊,這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呵呵。」
路寬莞爾,心裡明白他的拘謹從何而來,再是親戚,也難逃權勢財富籠罩在社會人頭上的藩籬。
至親之間尚且如此,何況是他們這樣的關係。
但他無論如何是要從劉伊妃的角度出發,給她的親人應有的熱情的:「千萬不要拘禮,快請坐,茜茜給舅舅倒茶。」
「好嘞!」
劉越像是剛看到外甥女一般,表情誇張道:「茜茜今天這也太漂亮了吧!果然是女為悅己者容啊,舅舅對你印象最深的就是穿紅色破棉襖的新聞。」
小劉的姥姥、姥爺都聽得笑出聲來。
劉伊妃在家人面前有些羞赧地開著玩笑:「那件衣服還掛在衣櫥里呢,路寬也叫我別穿了,不然銀行會懷疑他公司的資金鍊斷掉,上門催債。」
「哈哈!」劉越有意無意地笑道:「沒事,我們銀行還沒這麼沒有眼色,何況問界的資產質量也太好,這是小路心疼你,叫你別苛待自己。」
劉伊妃端著茶杯過來,一屁股坐到沙發邊上:「舅舅這是正式到京城來了嗎?」
「是啊,以後能多見到你了茜茜。」
「那太好了,我媽媽整天就一個人侍弄花花草草,遛狗逗貓的,你跟小姨多來陪陪她。」
劉曉麗主動過來介紹:「小路,茜茜舅舅幾年前在北平工作過,當時跟老程還有過合作,這兩年外放鍍金,這次回來算是升職——」
她也是好意鋪路,舅舅劉越會意地接過話頭:「哦,我現在在國開行企業局工作,行里正在進行改制,暫時還沒有安排我的具體分工。」
路寬聽他所講的「分工」,估算著他的年齡道:「我聽茜茜講過您之前在鄂省的省級銀行系統,這次應該是帶級別調動吧?」
「大概是。。。副處級別?正處待遇?」
劉越臉上的笑容更甚:「是副處。這次回總行算是升了半格,正好趕上國家即將出台的4萬億,最近忙得有些腳不沾地。」
路老闆點頭,沒有再深入聊些什麼。
2008年的國開行正由政策性銀行轉變為股份制銀行,改制後的全稱叫「國家開發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改制後,國開行定位為商業銀行,但仍保留服務國家中長期發展戰略的核心職能,業務範圍涵蓋中長期信貸、投資等業務,不再承擔政策性銀行業務。
換言之,改制後的國開行,以更加接地氣的方式進入了國內的資本江湖。
一方面,它正好趕上了年末國家的4萬億計劃,成為國內基建行業的中長期信貸主力;
另一方面,改制後的國開行響應政務院《關於發揮科技支撐作用促進經濟平穩較快發展的意見》,新設了對新興科技產業的信貸部門。
這其實是問界的大疆、補天映畫可以跟國開行合作的領域,只不過現在的路老闆還不太了解這一點,畢竟前世的他和國開行鮮有打交道的機會。
今天不是適合聊正事的場合,路寬和劉越交換了號碼,小兩口吃完早餐,就在全家人的祝福下出了門。
劉曉麗在車窗邊上送別二人,嘴角的笑容揮之不去:「小路、茜茜,剛剛人多不好講,你爸爸也到了北平了,還有你爺爺、奶奶,他們可能明天請你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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