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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大甜甜:天仙攻你不要過來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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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1號上午九點整,《歷史的天空》劇組在搭建好的金陵女大正式開機。

立項低調,開機自然要堂堂正正地昭告天下。

與會嘉賓不但有坎城影后摩爾、奧斯卡影帝漢克斯、中國女演員劉伊妃等主演,連剛剛殺青的鞏莉和客串的劉得華也悉數到場。

奧運創意小組中,來自全球的藝術家們現場觀禮,其中就包括還沒有退出的史匹柏。

此外,路老闆還特邀了張純如、托馬斯·拉貝和肯特·魏特琳到場。

後兩位一個是拉貝的孫子,一個是魏特琳的侄子。

唯有面上的對口部門沒有邀請,文華部、電影局、中萱部等相關領導都提前照會,表達了支持。

沒有到場,也是理解路老闆的立場和工作,以免電影上映後給鬼子右翼任何藉口。

天可憐見,酷暑中的金陵今天不見驕陽,反倒是涼風習習。

近百餘家來自中外媒體記者在現場摩肩接踵,自然也有相當一部分日苯媒體到場,但立場也不是全部偏右。

不過除了鬼子外,亞洲其他國家的媒體人士都有些「同仇敵愾」的意思。

特別是小棒子,這一點上他們對鬼子侵略行為的憤怒和抗議不比東大少多少。

簡短的儀式過後,張純如第一個發言。

話筒剛剛拿到手中,全場就不約而同地響起熱烈的掌聲,金女大附近的居民、大學生自發地圍攏在攝影棚周圍,高聲呼喚她的名字。

愛國學子手持她的《金陵大屠殺》在空中招搖示意,平日裡言語略有些粗魯的金陵老大爺、大媽們這會兒也都安靜下來。

聽著這位正義天使的講演。

張純如激動極了,她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語氣平靜中見著激昂:

感謝路寬導演,以及所有為這部影片的立項、拍攝以及上映的演員和工作者們。

是你們讓這一切成為了現實,讓所有不希望歷史蒙塵的人,不再孤軍奮戰。

此刻站在這裡,我相信眼前的這些膠片會和史冊變得一樣厚重。

當1937年的星火在銀幕上重燃,那些被遺忘的名字將不再孤單。

感謝每一位讓真相穿越時光的造夢者,這不是一部電影,而是一面鏡子——照見過去的苦難,也映出未來的良知。

願我們永遠記得:歷史的傷痕不會癒合,除非我們用光明填滿每個裂縫。

全場掌聲雷動!

特別是金陵大學等幾所高校的愛國學子,拉著「銘記真相青年有責」的橫幅,有的甚至爬到了牆頭高喊口號!

2006年的今天,公智們還沒有大面積荼毒思想,樸素的愛國主義情懷充斥在每個人心中。

事實上,對於網上某些散發惡臭的蠹蟲的懲處,也是路老闆要通過這部電影達到的目的之一。

輿論工具在手,2008年大地震和奧運會的光環在身,他倒要看看哪個毒蟲敢先發聲?

前排有個白髮蒼蒼的老大爺攥著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裡是他1937年遇難的父母。

當張純如說到「那些被遺忘的名字將不再孤單」時,他顫抖著從布包里摸出珍藏的銅鈴鐺——那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還有附近十二中的歷史老師們帶著學生觀禮,孩子們向張純如獻上了手摺的千紙鶴,每一張五顏六色的花紙都寫著「勿忘」二字。

隨後是拉貝和魏特琳的後人發言,表達對於先祖的敬仰緬懷,對金陵、中國這片土地的熱愛,以及對這部電影的支持。

萬眾矚目中,路老闆面帶微笑地接過話筒,做開機前最後的總結髮言:

2002年初,問界投資的《盲井》在柏林電影節參展,我和前去採訪看望拉貝先生後人的張純如女士相識。

她高尚的人格和堅韌的毅力感染了我。

即便力有不逮,我還是很不自量力地承擔起這部電影的拍攝工作。

四年以來,劇本改了十幾稿,最後一稿在三月完成。

厚重的題材和沉重的歷史責任,讓我尤其地誠惶誠恐。

這不是一部電影,而是一座用膠片砌成的紀念碑。

每一格畫面都是我們跪著拍的,因為真相容不得半點俯視。

當我握著倖存者們樹皮般粗糙的手,聽著他們八十年來不敢閉眼講述的故事,我知道,我們扛著三十萬雙眼睛的重量。

我想,今天站在這裡,有這麼多優秀的演員、專業的團隊,關鍵是我們金陵和全國無數的國人的支持。

我終於可以信心堅定地講!

這部《歷史的天空》一定會成為中國人的《辛德勒的名單》,我會把它帶到世界去,讓這段歷史不再蒙塵!

令逝者安息,給民族以希望!

路老闆煽情的金玉良言,擲地有聲,謀殺了無數長槍短炮和膠捲和觀禮人群的眼淚。

上午十點,《歷史的天空》正式開機!

電影自然是以劉伊妃扮演的張純如撰寫《金陵大屠殺》的全過程為主線。

從美國到國內的台北、金陵等地,最後以她1998年在美國PBS電視台的辯論結束。

在這其中,為了增強歷史真相的說服效果,會在她發現《拉貝日記》和研讀《魏特琳日記》時插敘歷史場景。

因此,湯姆漢克斯、摩爾和劉伊妃三人是幾乎沒有對手戲的。

唯有電影的核心意象——金陵的天空,會用來串聯他們的表演場景。

路老闆一聲令下,三位問界嫡系的製片主任分頭整治隊伍,今天兩場戲用到的兩千多名群演迅速集結。

此刻的《天空》劇組活脫脫就是個小聯合國,德語、英語、西語、日語還有金陵方言的翻譯雲集,大大小小各類工程車輛、軍車、戰時特種車輛交織。

張一謀招呼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創意小組眾人:「走吧幾位,下面該我打頭陣,路導做僚機了。」

張繼鋼和陳偉亞都看得瞳孔地震,這種規模的調度,可比他們大型舞蹈藝術還要複雜得多啊!

所謂導演的調度能力,和古代將軍領軍作戰的底層邏輯是一致的。

就拿《天空》這種戰爭歷史題材的影片來講——

在場面調度上,導演需合理規劃不同場景的空間關係,如金陵城的街道、安全區、日軍軍營等。

要精準還原歷史場景的同時,確保各空間在影片中具有敘事和表意功能。

厲害的導演會運用全景鏡頭展現空間的整體風貌,為觀眾建立清晰的空間認知。

例如史匹柏在《拯救大兵瑞恩》中對諾曼第登陸海灘的空間布局呈現,讓觀眾直觀感受到戰場的廣闊與殘酷。

同時,就像《塘山》中的群演調度一樣,從百人規模到上千人、後續的近萬人規模,導演需要在全劇組的配合下進行精準的布置安排,使其行動符合戰爭邏輯和歷史情境。

有經驗的像老謀子拍《金陵十三釵》時,通過分區域、分層次的調度方式,使得金陵淪陷后街頭的混亂場面進行展現。

今天是開機第一天,主要拍兩場戲。

一場是白天的金陵國際安全區的建立,第二場是湯姆漢克斯飾演的拉貝組織安全區籌備委員會的夜戲。

白天的戲相對比較簡單,主要內容來自《拉貝日記》中的敘述,即國際委員會發表《告NJ市民書》宣告國際安全區建立後,拉貝和時任金陵衛戍司令龍應欽的對手戲。

青年導演在場內用英語和漢克斯、劉得華講戲。

「在拉貝看來,龍應欽率軍撤出安全區是必要的,因為他們的存在會給日軍提供攻擊藉口。」

他又轉向劉得華:「但對於龍應欽來講,守城部隊不可能放棄金陵西南這一大片的工事,華仔要表現出背水一戰,死守金陵的決心。」

「第一場戲很簡單,爭取一遍過,開個好頭!」

「Sure !」

「沒問題!」

各部門就位,除了漢克斯和劉得華外,還有扮演周上校的朱亞聞都進行了簡單排練,一聲「Action」後正式開拍。

都是久經戰陣老演員,很順利地一條過。

漢克斯飾演的拉貝此時體態還算稍微豐腴一些,但此後他要根據劇組制定的飲食開始逐漸減肥。

一直到枯槁消瘦地回到德國,拍完他在德國晚年的窮困潦倒後,這種階梯式的減肥才能結束。

而劉得華的客串戲份也就集中在這兩天迅速殺青。

場邊,劉曉麗和張純如心情淡然地看著拍攝現場的按部就班,整個劇組像是運轉良好的龐大機器,每個人都像咬合緊密的齒輪循序漸進。

同一時間,劉伊妃和她的「光替」井甜也在默默觀察著兩位影帝飆戲。

井甜幾天前就到了金陵,人間富貴花在號稱中華第一商圈的新街口血拼了幾天,等著路老闆等人的駕臨。

作為路老闆帶她學習表演的交易,問界嘉禾在晉、陝兩省的院線布局業已著手推進。

西安院線幾大資方在陸政的串聯下同意整體打包出售,剩餘的幾家小型院線仍在觀望,苦苦抵抗著資本巨鱷的血盆大口。

「師姐。。。」

小劉又一次無奈:「甜甜,別叫我師姐,叫我茜茜姐。」

「還有,別叫路寬路老師。」

「為什麼?」

「他不愛聽。」

我也是。

井甜很開心她能讓自己叫她小名,這是一種開放和包容的態度。

井甜也很不開心,你憑什麼不讓我叫路老師!

不過人間富貴花看著幾個月沒見的劉伊妃,突然感覺很陌生、很有距離感。

從外形、體態到氣質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想起她在香江李守成淺水灣的豪宅安慰自己,井甜也不好直言反對。

只不過你不讓叫,我偏要叫。

尤其是井甜追更她體驗生活的博文,那些文青又專業的表演心得,讓小姑娘看得禁不住有些心生羨慕。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納頭便拜,打入這對師徒團團伙伙的內部組織了。

只不過第一天就遭遇了滑鐵盧——

大師姐不認她呀!

劉伊妃現在一顆心都綁在角色上,在片場感受著1937年的肅殺和嚴峻,也在觀察湯姆漢克斯等人的表演。

小姑娘有些頭疼地看著路老闆給她甩來的爛攤子:「明天早晨6點起床。」

「啊?幹什麼?」

「出晨功,我帶你一周,下面你自己來。」

劉伊妃掏出手機示意:「你手機能錄像吧?把我示範的動作都錄下來,晚上在賓館自己琢磨。」

「要出多久?為什麼不是路老師教我?」井甜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小叛逆了。

背景家世擺在這裡,如果三言兩語就任由劉伊妃拿捏才算怪事。

只不過小劉現在看井甜,就跟路寬看十四歲的她自己差不多,一眼就能看透深淺,完全不是一個段位。

劉伊妃晶瑩如玉的俏臉波瀾不驚,面無表情地睨著井甜:「我再警告你一次,別叫他路老師。」

「哦,路老師。」人間富貴花不信邪了:「有什麼後果嗎?」

劉伊妃神情莫名地看了她幾秒,突然嫣然一笑,兩排細細的牙齒便如碎玉一般,如新月清暉,又似花樹堆雪。

「沒有,當然沒有。」她施施然起身:「既然你不聽我的,我就跟路寬講清楚,不要叫我帶你,免得他以為是我不負責任。」

井甜光滑瑩潤的俏臉上升起一絲恚怒,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裡受得了這種氣!

就算你安慰過我也不行!

只不過她的嬌蠻尚屬小女孩的任性,尚且沒有成年人的打生打死:「你儘管去!」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家和他做了交易,他憑什麼聽你的?」

「我知道你喜歡他,可你們畢竟又沒有。。。」

小劉天仙攻之力爆發,久經鍛鍊的矯健身姿突然逼近了井甜:「你想說什麼?你喜歡路寬?」

「我。。。我沒這麼說!」人間富貴花有些許慌張,畢竟她面對的是一個從十四歲就跟老魔過招的少女。

即便幾乎是全負戰績。

劉伊妃挑了挑秀氣的眉毛:「井甜,實話同你講,我不在乎你喜歡什麼洗衣機,還是飲水機,還是戰鬥機!」

「我現在只想全身心拍好電影,帶你只不過是他給我的額外任務,我完全可以拒絕。」

「你愛喜歡誰喜歡誰,自然不必管我的感受,但是有一點——你不要給我找麻煩,影響我拍戲!」

人間富貴花哪裡見識過劉伊妃女帝的這一面,印象中還當她是那個軟弱蘇萌的趙靈兒、王語嫣,亦或是冷若冰霜的陸雪琪、小龍女。

哪裡知道這個只大自己一歲的內娛第一小花冷冽起來一身的煞氣!

這源於幾年來和路老闆之間情感攻伐的滋養,是她情傷出走北美後的個人歷練,是對他長期觀察後的教科書模仿。。。

井甜恨聲:「我只不過想叫他路老師,怎麼叫給你找麻煩了!?」

「我不喜歡聽到,就是麻煩。」

「你剛剛不還說是他不喜歡聽嗎!」

「騙你的,是我。」

人間富貴花氣得小胸脯直抖,又有些拿眼前的霸道女人沒辦法。

她知道陸政是費了多大力氣才給自己爭取到的機會,萬一真的叫這個劉伊妃去告個惡狀,再把事情攪黃了!

多冤啊!

其實,她倒也不是就懷著跟誰搶男友的目的來劇組或者接近路老闆。

正如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井甜只是對這位橫空出世的青年導演有些敬仰愛慕,情不自禁地想接近罷了。

順便還能實現自己成為演員和走紅的夢想。

只不過自己還沒怎麼著呢!就被這個「惡行惡相」的女人一頓為難。

可曼哈頓事件才過去幾個月,她還真不敢賭這一遭,就真的選擇觸怒劉伊妃,誰知道路老師到底跟她什麼關係啊!

人間富貴花賭氣般甩掉外套,露出雪紡襯衫下盈盈一握的腰肢,她故意挺了挺本錢:「不讓喊就不喊!」

「等有一天路老。。。路導叫我喊,我看你還怎麼講!」

劉伊妃眼神掃過她胸前一陣吃味,怎麼誰都比我大!

小姑娘看大甜甜的眼神更加無情、戲謔:「放心吧,沒有那一天,有也是我同意才行。」

「哼,臭美。」井甜嘴上不饒人,但身體選擇了屈服:「六點是吧?那我現在先回去休息!」

今天沒有劉伊妃的戲,大甜甜這個光替也沒有上崗的機會。

「回來!」

「又幹嘛?!」

小劉抬著光潔的下巴示意她的手:「美甲搞掉,明天開始不許穿帶跟的鞋,出晨功不許化妝。」

還沒等大甜甜反抗,她就直接給出理由:「美甲危險,平底鞋方便運動,化妝影響你對面部肌肉的鍛鍊和鏡面反饋。」

劉伊妃看著湯姆漢克斯和劉得華的第一場戲拍完,施施然起身準備湊近了聽路老闆怎麼評價,最後給了大甜甜一個忠告。

「還有,如果想入你那位心心念念洗衣機的法眼,我建議你表現地勤快一些、敬業一些。」

井甜還沒出口的逆反言論被鎮壓,想了想又昂著驕傲的頭顱返身回來,亦步亦趨地跟著她既討厭又喜歡的小劉。

嗯,針對自己的樣子很討厭!

但。。。她的樣貌和性格,執著率真的脾性又很難不叫人喜歡,即便是同性之間。

劉伊妃看著跟屁蟲心裡哂笑,她自然是無所謂。

上次的匿名簡訊——或者說已經幾乎確定是楊蜜搞鬼的簡訊之後,劉伊妃就懶得理睬他的這些爛桃花了。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她只管做好自己就是了。

時至今日,日漸成熟的劉伊妃也算是明白,路寬這個人是任何人都左右不了的。

自己已經把一顆心都捧出來讓他仔細地看了一遭又一遭,還能叫她再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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