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任君採擷（1/2）
男女之間的感情和身體界限有時候很奇怪，特別是處在曖昧期的情侶。
有些事情，做之前是西天取經，要克服八十一難；
做之後，便和家常便飯一樣自然了。
駕車來到卡塔尼亞的羅曼諾宮酒店，路寬要了一間開門就直達私人海灘的豪華單間，提都沒提第二間房的事兒。
對於剛剛開放了「心房」的純愛少女，有些事兒悶著頭干就是，不需要提。
黑不提、白不提，情侶間該做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路老闆自然是深諳此道的，畢竟北半球已經攻克，後面更加艷福齊天。
羅曼諾宮是卡塔尼亞最好的酒店，前身是20世紀70年代西西里島著名的黑手党家族的自留地。
因為羅曼諾宮圈住的這一片普拉亞海灘，是卡塔尼亞最好的海灘。
這裡有著特色的黑沙和火山岩景觀，是由埃特納火山沉積物形成獨特黑色沙灘，與蔚藍海水形成強烈視覺對比。
因為價格昂貴、人煙稀少，這裡的海灘受到歐盟「藍旗海灘」認證，水質透明度達12米，可浮潛觀賞彩色珊瑚礁。
「資本主義真是腐朽啊！這麼好的地方被圈起來，只給有錢人開放。」
悠閒地躺在院中藤椅上的大資本家路老闆，如是說。
小劉沒有搭理他的裝模作樣，賢惠地打開兩人的行李箱，把衣服都掛了起來。
又把臭男人昨天換下來的臭襪子拿到衛生間搓揉洗淨，拿到別墅套間的院裡晾曬。
夏日裡天氣炎熱，很快就能幹。
「使不得！使不得！怎麼能讓大明星給我洗襪子呢？」
沒得煙抽，只能嚼口香糖的路寬站起身，從後面擁住了少女調侃。
「這要讓你的千把萬粉絲知道了，不得拿刀把我殺了？」
劉伊妃回頭親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再欺負我，明天就發動粉絲網暴你個洗衣機！】
洗衣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低頭噙住她的嘴唇情意綿綿了一番。
這種程度的親熱現在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兩人的唇齒分開，小劉突然覺得嘴裡多了個什麼玩意，伸手從舌頭上拿下來。。。
口香糖？
被洗衣機嚼的味道都沒了的口香糖！
「呸！」
劉伊妃被洗衣機惡作劇氣得不行，抬手就是一陣疾風暴雨的毆打，後者一邊大笑一邊抱住她。
「錯了錯了，你不是口味比較淡嘛，我吃沒味道了才給你的。」
小劉又好氣又好笑：【待會我也要嚼一個到沒味道，你也給我吃！】
粉絲：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路老闆苦口婆心地勸她：「冤冤相報何時了啊，你換了衣服，我們去吃東西。」
劉伊妃猶自狠狠地拍了他一記，又把自己瓶瓶罐罐的洗漱用品放到衛生間，換上了一身清涼的海邊渡假裝。
【好看嗎？】
小劉拿著手機，赤足站在院中的沙灘上，象牙色吊帶裙被海風輕輕掀起，隱約可見內搭的紋飾胸衣。
長發未施精油，松鬆散散地自然垂落，右耳後別的藍白鳶尾絹花與遠處的浪花同色。
「好看，我給你拍一張。」路寬很捧場地從屋裡拿出相機，指導她擺起Pose。
「雙臂在欄杆上撐住，閉眼側頭，把頭髮順到一邊，讓頸部曲線凸顯出來。」
「不錯，保持。」
青年導演找了幾個構圖角度，二十歲的劉伊妃顏值身材都太能打，出片的效果很好。
劉伊妃雀躍地送上香吻，翻到一張正面的特寫。
【我最喜歡這張。】
照片中，劉伊妃的濕發如浸透的鴉羽緊貼頸線，發梢蜷曲的末端懸著胸前的那顆黑紅色小痣。
「對你來說，照片不夠生動，你胸前的這顆痣用攝影機動態捕捉，再加上些濾鏡，會很有藝術效果的。」
小劉驚訝：【痣還能有什麼效果？】
路寬拿手指在她胸前輕點了兩下：「痣這個東西，在國人眼裡大多和命理玄學扯上關係。」
「但是在外國人眼裡，痣是女性的一種性感符號。」
「有機會去看十七世紀西方的宮廷油畫就很明顯，法國宮廷里最流行點痣妝，貴族們用小黑痣傳情，這種風潮延續了幾個世紀。」
「包括瑪麗蓮夢露嘴角那顆肉痣，本來是肉棕色的，她還特意找美容機構做黑，都是迎合這種風尚。」
青年導演在腦海里構思著一個鏡頭：
「一顆小痣棲在你鎖骨和胸骨的交界，像被地中海的浪尖遺落的火山碎屑，經千年擠壓淬鍊成了石榴石。」
「正午的日光斜切過肌膚，痣的輪廓在汗珠折射下，像是西西里傳說中引導歸航的燈塔，在雪色帆布上燃起的唯一火種。」
隨即得意地沖劉伊妃挑挑眉：「怎麼樣？我拍女人不比王佳衛差吧？」
小姑娘不屑地撇撇嘴，你個洗衣機又愛看又愛玩的，能不精通此道嗎？
兩人出發去吃飯，臨行前劉伊妃又給路寬來了個從臉到脖子的防曬馬殺雞。
【男人真奇怪，你抽菸喝酒熬夜樣樣來，怎麼皮膚還這麼好？】
路老闆磨著方向盤笑而不語。
當然是因為陰陽調和，等你長大就懂了。
劉伊妃有些擔憂地看了看小鏡子裡的自己：
【我現在都不敢被曬，就怕黑色素沉澱，臉上的幾顆痣顏色加深。】
「你這容貌焦慮有點兒早了吧？四十歲再說吧。」
小劉嬌俏地白了他一眼：【今天嘴怎麼這麼甜啊？想幹嘛？】
想！
路老闆一臉正氣：「實話實說而已，你這個頭型、臉型、骨相比較抗老，老天爺賞飯吃屬於是。」
女為悅己者容，劉伊妃完全無法抵抗這種糖衣炮彈，高興地側頭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車子在一個岔路口停下，路寬擺弄了半天的車載導航，宣布放棄，又拿起地圖掃了兩眼：
「想吃什麼？高級餐廳還是市井小攤？」
劉伊妃不出所料地比了個二的手勢，她喜歡挎著路寬在市井小攤逛吃的感覺。
看見什麼都能嘗嘗鮮，好吃給他嘗一口，不好吃都塞給他處理。。。
高級餐廳里前菜主菜甜品的機械順序，總讓她覺得在貫徹些程式化的內容，找不到無憂無慮的感覺。
車輛在距離羅曼諾宮五公里左右的一聯排漁市前停下，遍地的砂礫留下了兩道車轍。
西西里島上諸如此類的露天市場數不勝數，褪色的天藍色遮陽蓬海風中鼓脹如帆，鑄鐵支架鏽跡斑駁，滲出赭紅色的淚痕。
小劉抱著男子的胳膊穿行其中，腳下的地面斑駁參差，看樣子還有不少火山岩成分。
離這裡不到十公里就有一處歐洲最大活火山埃特納，也是卡塔尼亞的著名景點。
路老闆左看右看，無論是灰褐色的劍魚頭豎在冰尖，還是章魚觸鬚纏繞著的碎冰和檸檬切片，似乎都不是太讓人有食慾。
「嗯嗯！」
劉伊妃突然指著一處小攤咿咿呀呀地示意，路老闆定睛一看，秒懂她的意思。
小攤招牌畫的是西西里奶油卷和海鮮炸飯糰，都是《教父》里出鏡過的經典小吃美食。
饞嘴少女付錢各要了一樣，挎著男子邊走邊吃。
西西里奶油卷，就是把乳清乾酪塞到炸得焦脆的卷餅里，兩端加以堅果碎點綴，是柯里昂家族的最愛。
這義大利小攤販還加了些白糖霜，簡直膩得嚇人，也只有酷愛甜食的小劉下得去嘴。
劉伊妃知道路寬的口味，把更適合中國人的炸飯糰遞給他，吃了一會兒再交換。
這就是生活中那些饞嘴女孩拉著男朋友逛小吃攤的意義。
飯桶和垃圾處理站。
青年導演皺眉看著劉伊妃大快朵頤，一幅地鐵老大爺的表情：「你怎麼吃的下去的，不齁啊？」
小劉搖頭，還挑釁似得吮了吮手指，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口海鮮飯糰，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你不像是江城姑娘，像無錫姑娘。」
【今天再放縱一天，明天開始老實吃魚蝦一類蛋白質、晚上沙拉。】
路寬把剩下的一點飯糰丟給了路邊飛撲麵包屑的海鷗，只當沒聽到這句話。
女人減肥是畢生的事業，也是畢生的謊言。
小劉斜睨著他：【你什麼表情？很不屑是吧？】
路老闆大呼冤枉：「冤枉啊大人！我怎麼敢對劉一肥不屑？」
「啊啊啊！」
劉一肥差點忍不住暴露自己恢復語言功能的小秘密，從後面給萬惡的洗衣機就來了個鎖喉！
不要臉的東西！
整天吭哧吭哧地色情自己，吃完玩完了還嘲笑自己肥！
畜生吧你？
小姑娘自我審視了一番，挺翹緊緻的小臀，平坦細膩的小腹，微微起伏的。。。
哪裡肥了？
路寬笑著投降：「逗你玩的，這個身高才100斤，還算瘦了呢。」
小劉不管這麼多，借著鎖喉的功夫跳到他背上不下來，兩隻白生生的胳膊伸到他前面打字：
【既然瘦，那你背著我，背不動就是你虛，流汗多了也是你虛！】
來啊，互相傷害啊！
你說我肥，我說你虛！
事關男人的最高尊嚴，這事兒馬虎不得。
路寬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掂了掂：「沒問題啊，很輕鬆啊，我現在深蹲也是100kg做組的好不好？」
劉伊妃懶得聽他嘴硬，拿著手機自拍，又記錄下一個美好的互動瞬間
這幾天她的手機內存都要滿了，數位相機也換了兩張內存卡，簡直太出片了。
吃的喝的玩的，互動的搞怪的，只要跟他在一起的都要拍。
很少女了。
在洛杉磯決定出走的那一晚，路老闆笑稱她被自己催熟，耽誤了青春。
不知道這幾天往回找補了多少，但顯然沉溺其中的劉伊妃是不會知足的。
如果每天都能這麼過，也許她還真的願意一輩子就不講話了。
可惜沒有如果。
今天起床到現在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暴露，特別是狗男人吃草莓尖尖的時候。。。
「去吃那個怎麼樣？」
路寬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順一些，不會在背個100斤的肥妞走了二十分鐘後顯得氣喘吁吁。
「嗯。」劉伊妃看了眼沙丁魚意面的招牌，表示同意。
只是有些捨不得從他背上下來。
這家露天排擋算是有些特色，二十張回收漁船甲板改制的方桌，沿著拱廊陰影一字排開。
桌腿用纜繩捆著壓艙石固定，桌面殘留著貝類刮擦的螺旋紋路。
看著褪成灰白的遮陽傘印著2002年世界盃義大利隊徽，老闆應該也是個老球迷。
不過在義大利這樣的足球大國，球迷是常見物種。
小劉好奇地觸碰著傘骨間垂落乾枯的迷迭香枝條，海風掠過時灑下細碎的香料雪，這是當地的特產調味香料。
一個十四五歲大的小姑娘來點餐，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操著一口不怎麼流暢的英語。
「你們需要些什麼？」
「有什麼？」
義大利小姑娘冷著一張臉，似乎服務態度不是很好：「沙丁魚意面和劍魚卷吃的人多，還有紅鯔魚，自家釀的白葡萄酒。」
路老闆沒有直接回答，琢磨幾秒突然對她笑道：「我們不是韓國人，是中國人，中國知道嗎？」
一頭羊毛卷的義大利少女驀然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上的小雀斑。
「對不起。。。我不是。。。」想了想沒什麼好解釋的，復又狡黠地笑道：「給你們免費贈送兩杯血橙汁！」
路老闆頷首：「可以，謝謝。」
一邊的劉伊妃看得一臉懵逼，這都是什麼對話？
何故前據而後恭？
【什麼意思啊？】
路寬指了指遮陽傘上的2002年義大利隊徽：「02年世界盃，義大利被棒子使盤外招陰了，剛剛那個一看就是小憤青啊。」
「你信不信我要是不澄清一下，待會兒她能往意面里吐口水？」
劉伊妃恍然大悟：【我眼睛這麼大，像韓國人嗎？肯定是看你像韓國人，受你連累。】
路老闆無語地看著她：「你罵人好髒。」
端著兩杯血橙汁的南意小姑娘很快折返回來了：「這是送你們的橙汁，你們是Bruce Lee那個中國嗎？」
「對，Kong Fu，你看過他的電影嗎？」
小姑娘很興奮，她極少在這裡遇到中國人，笑著在一邊坐下：「你們好，我叫艾麗婭·科斯塔。」
「我愛他的電影，很酷，可惜他很早就去世了。」
路老闆笑道：「中國還有很多好看的電影，你知道奈飛嗎？」
「不知道，是什麼？」
「是一家線上視頻網站，也許你很快就能看到，奈飛的老闆是中國人，他會把李小龍的電影放到網絡上供大家觀看。」
艾麗婭興奮地站起身：「是嗎！太好了！是叫奈飛對嗎？我記住了。」
在自家打工的暑期工女孩繼續去幫忙了，劉伊妃有些遺憾道：【原來到現在為止，外國人知道最多的還是李小龍，對中國再多的了解就很少了。】
「嗯，也算正常，西西里島本來就是個相對封閉的地方，這個小姑娘也就十四五歲，跟你剛回國時候年紀差不多。」
「中國電影在歐洲三大獲獎的很多，但是對於這些普通觀眾來說曲高和寡，他們看不懂也不感興趣。」
「這就是為什麼要做類型片的原因，只有類型片能更有針對性地進行潛移默化的文化傳播，這樣一個封閉的小漁村里都還有人知道李小龍，這種影響力只有類型片才有。」
路寬端起血橙汁嘗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原滋原味：「日苯文化為什麼能風靡世界，就是因為他們通過卡通人物形象做了很多工作。」
「就像我們看外國人臉盲一樣，外國人看我們亞洲人也臉盲，但是動畫片不會啊！」
「動畫人物的形象可以被賦予很多充滿想像力的元素，進而在西方觀眾中更具辨識度。」
劉伊妃若有所思：【所以你想用奈飛做什麼？】
「奈飛的作用，在於通過DVD方式培養全球觀眾對中國電影的觀影習慣。」
「我們有這麼多優秀電影，但如果都執著去上院線，風險太大，沒人能夠承擔得起。」
「奈飛就不一樣了，在各種包月套餐里加入華語電影，客戶總之掏了錢，不看白不看，慢慢地可能就會被潛移默化。」
「包括剛剛提到的日苯動漫人物，我們也是有很多可以包裝出口的形象的。」
「比如熊貓，比如孫悟空，比如哪吒。」
只可惜《功夫熊貓》兩年前就立項，彼時的問界根本沒有做動畫電影的實力。
而世界最大的動畫電影公司皮克斯也被迪士尼完全控股，不再有染指的機會。
動畫片也是類型片，如果想從這個角度突圍，只有穩紮穩打地向前走，沒有任何捷徑可言。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是他取得奈飛以後發散的各種思維。
路老闆同聽得入神的劉伊妃碰了一杯：
「希望下一次我們到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下一個艾麗婭不會把我們錯認是韓國人或者日苯人，也不只能說出李小龍一個名字。」
劉伊妃的指尖掠過耳際，將幾縷被海風挑起的烏髮別向頸後。
髮絲纏繞著西西里咸澀的水汽，在陽光里泛出半透明的金棕色光暈，左頰的酒窩隨著心上人激昂的手勢時深時淺。
她眉目含笑地看著路老闆揮斥方遒的模樣，眼前又浮現出他在美國國會聽證會激辯的場景。
除了人好色了一些，他真的是很好很好。
不過。。。
要是只對自己一個人好色，大概也不算什麼缺點了。
必須要把洗衣機改造家用！
而對於路寬而言，他的事業發展早已過了普通的攫取經濟利益的階段。
還有很多值得開創的宏偉事業擺在面前，做得好，這是能夠在歷史上留名的偉大功績。
沒有一個有雄心壯志的中國人，能抵抗立德、立功、立言的誘惑。
立德就是個人的道德修養，可以暫且放在一邊。。。
立功是功業的實踐，立言是思想的傳承。
這是個人價值與社會價值的統一。
或者再說得庸俗一些，這是自己賺錢過上好日子，也有益於行業的健康發展，最後給後來人留下了些有用的見解。
路老闆在其他領域淺嘗輒止，但是在國內電影業，是已經著手開始了立功和立言的嘗試——
推動中國電影走向世界，成為亞洲下一個電影大師；
引領國內的電影工業化進程，打破以朱大珂為首的陳舊腐朽的電影評論體系。
有幸重活一世，苟且之外，總歸還是要給這個世界留下些什麼的。
艾麗婭很快把菜上齊了，客氣地請兩人用餐，還總是抽閒摸空過來聊天，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劉伊妃拿叉子攪拌著沙丁魚意面。
就是野生沙丁魚拆骨煎香，混上葡萄乾、松子、茴香葉，再淋上濃稠的醬汁，吃起來意外地不錯。
小姑娘艾麗婭又步履輕快地跑過來了，這次興奮得小臉上的雀斑都在跳躍。
「你是路？我父親說你是個導演，是你嗎？」
路老闆得意地沖吃意面的劉伊妃挑挑眉：「是我，你父親還看過我的電影？」
艾麗婭遞過一個本子：「嗯！看過你的《返老還童》，請你簽名，我保證會看看你的電影，不過我最喜歡還是Bruce Lee。」
她偷眼瞧了瞧忙碌的老爹，乾脆一屁股在桌面坐下：「能再給我講講中國嗎？你們有一個巨大的城牆是嗎？比古羅馬人的都要威武？」
路老闆很好地扮演了文化使者的角色，談興很濃地跟異國小姑娘科普、聊天。
時不時逗得她震驚、嬌笑，表情異常豐富。
一直到被老爹第三次催著去端盤子。
劉伊妃艷羨地看著她十五歲就發育得很成熟的身材：【西西里島的義大利美女好多啊，從下飛機開始就不斷。】
路老闆嘗了一口家釀的白葡萄酒：「西西里島歷史上被腓尼基人、希臘人、阿拉伯人、諾曼人都統治過，這裡的本土居民都有歐亞非的混血基因。」
「你看希臘雕像里那些高顴骨、直鼻樑，還有腓尼基人的淺橄欖膚色和金褐色的捲髮，都在他們的基因池裡存著呢，出幾個像莫妮卡·貝魯奇那樣的大美女不奇怪。」
劉伊妃對他這個美女研究專家還是服氣的，這狗東西對女人的吸引力還挺大，剛剛那個艾麗婭同他聊著天都不願離開。
她突然想到些什麼，皺眉上下打量了一眼洗衣機。
【你不會是煉銅癖吧？】
路老闆看了眼手機就破口大罵：「你還不如罵我是韓國人呢！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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