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劉伊妃崗前培訓(1/2)
【別生氣了嘛~~~】
【人家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這麼不巧啊!】
【女人都是很麻煩的,你要理解一下嘛!】
【誰讓你中午嫌棄我丑的?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劉伊妃化身撒嬌小能手,在書桌邊對路老闆左右逢源、上下其手。
一會兒摟住他的脖子在側臉吧唧一口,一會兒像小貓一樣拿鼻尖在他的下巴上親昵地蹭來蹭去。。。
只可惜面無表情的洗衣機不為所動。
小劉一把蓋上的他的電腦,直接一屁股坐到路老闆腿上,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
雙目澄澄,吐氣如蘭。
她也不用拿手機發信息,就這麼嘟嘟著粉唇看著他,可憐兮兮地眨著大眼睛。
「你抽筋啊?」
路老闆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臀上:「下去!從今天開始,我要復吸!待會兒就讓前台給我買煙!」
洗衣機橫眉怒目地看著劉伊妃:「我都後悔死了,聽你的戒菸有毛用?」
「要戒就要戒女人,女人又傷腎又傷心!」
劉伊妃看他作怪,忍住了笑摟著路老闆的脖子繼續撒嬌,忽又拿起手機,企圖轉移話題。
【你鬍子好長啊!我幫你刮吧?】
「刮個屁!一看你良心就不大,都學會騙人了!」
路老闆依舊全力輸出:「你是不是想看我像張家輝一樣跳舞才好啊?啊?」
劉伊妃主動獻上了香吻賠罪,洗衣機口嫌體正直,照單全收。
路寬依舊不苟言笑,眯著眼看她:「別嬉皮笑臉,你說怎麼辦?等你大姨媽走了?」
【走了也不關你事!】
「唔。。。」懷裡的小姑娘突然面露痛苦之色,捂著小腹、蜷縮著身體。
「怎麼啦?是不是因為今天下水了?」
劉伊妃勉力點點頭,從他腿上下來,斜靠在沙發上,不一會兒額頭就滲出細密的汗珠。
路寬倒沒懷疑她是演的,這要是能把汗都逼出來,那這內功可深了去了。
洗衣機略有些手足無措,女孩來姨媽痛怎麼搞?
這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啊!
兩輩子加起來女人玩了不少,可戀愛都沒正兒八經談過啊!
來姨媽的女人他連飯都不帶吃的。
吃了飯就要回家,那你不如現在就回家。
他把小姑娘攔腰抱到床上,用薄被蓋住,再把空調關掉。
剛想習慣性地找熱水壺,才想起來這是洋人的賓館,根本沒那配置啊!
製冰機倒是有一台。
劉伊妃今天下午在岸邊看他衝浪,還是很聰明地把礦泉水埋到沙子裡捂熱,再拿出來喝。
「你先忍會兒啊,我去想想辦法。」
「嗯。。。啊。。。」
歐洲本地人習慣直飲冷水,對熱水的需求很低,2007年這個時間點酒店房間大多沒有配備熱水裝置。
不過酒店的餐吧和咖啡店是有的。
路寬看著一直捂著肚子叫痛的劉伊妃有些著急,打了幾個電話都沒說清楚,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前台。
門「咔噠」一聲被輕輕帶上。
窗簾漏進的光斑正在褪色,地中海被夕陽映成了橙紅色的綢緞。
西北方的烏雲開始吞沒霞光,海鷗群在鉛灰色雨幕前急轉,眼看就是一場遮天蔽日的暴雨。
劉伊妃勉力撐起身體走到窗邊,臉色煞白地看著壯闊的海天變色,很快便有細密的雨線斜劈沙灘,整片海灣在暴雨里變成沸騰的鉛汁。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嘖嘖讚嘆。
多麼恐怖的盛景。
她裹緊了身上的毯子,眼前的雨幕中冒出個匆匆的人影。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雨?」路老闆笑著進門,給她展示了一下手裡的物什。
「咖啡台要的蜂蜜椰子水,熱的,喝完再叫他們送。」
他又拿出一個布兜:「水療中心的熱火山石,還燙手呢,裹在裡頭給你捂肚子。」
「或者,你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嗎?我就知道這麼多。」
劉伊妃開心地看著身前的男子絮絮叨叨,雨中的一陣急跑渾身濕透,發梢還在淅淅瀝瀝地滴水。
她拿著椅把上的浴巾給路寬擦乾了水,這才撥浪鼓似得搖搖頭,坐在椅子上捧著蜂蜜檸檬茶緩緩地喝著。
心比水甜。
路老闆把布兜塞到她小腹處:「叫你做壞事騙我,自個兒倒霉了吧?」
劉伊妃嬌笑著搖頭:【我樂意!】
能讓你這個洗衣機勞心勞力地照顧一回,疼也值得。
路老闆見她似乎舒緩了一些,脫掉上衣去沖了把澡,換了身乾燥的衣服坐回沙發邊。
小姑娘極其自然靠在他身上,蜷縮的腳趾在法蘭絨薄毯里漸漸鬆開。
先前熱茶滾過喉管的灼熱像融化的金線,蜂蜜椰子水提供了熱量和電解質,讓她整個人都舒緩了不少。
「我辦會公。」路老闆拿出筆記本電腦,任由她喝完了熱茶,繾綣在自己懷裡取暖。
兩人的沙發就正對著風雨交加的窗外。
鉛灰色浪峰撞碎在防波堤的剎那,落地窗被閃電劈成明晃晃的X光片,雷聲震得水晶吊燈穗子簌簌發抖。
房間外風雨飄搖,房間裡靜謐溫馨,讓小劉的身心很快舒緩下來。
雨聲屬於典型的自然白噪音,能夠讓人產生類似冥想時的愉悅感,因此才會有很多人喜歡聽著雨聲睡覺。
放到地中海沿岸的這一畔,讓靠著心上人的劉伊妃更覺安心寧神。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一道詭異的青紫色閃電照亮海面,窗外的橄欖樹殘葉被雨疏風驟吹打在落地窗上作響,小姑娘這才悠悠轉醒。
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床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蜂蜜椰子水,小腹處的簡易取暖布兜似乎也換了一個顏色。
再看了眼手機屏幕,竟然都晚上十點了。
檯燈下,那個男人還在對著電腦皺眉思考著什麼,稜角分明的側臉令人著迷。
「咳咳。。。」
路老闆抬頭:「醒了?好點了沒?」
劉伊妃點點頭站起身,睡眼惺忪地伸了個懶腰,頗有些生龍活虎的意思。
【我經常鍛鍊,一般不會這麼疼的,就是今天忘了日子,下水涼著了。】
洗衣機見她娉娉婷婷地走過來,不懷好意地一把拉到自己腿上,不走流程直接調戲:
「你一般都幾天啊?給你三天時間夠不夠?」
劉伊妃撇撇嘴:【幾天跟你有什麼關係?我一個月來一次,一次來一個月。】
「嚯!你這什麼大姨媽?跟埃特納火山似的?幾年不噴發,一次就毀天滅地?」
小劉聽洗衣機說得粗俗,笑著錘了他一記,挪移間又引起了山巒地勢的變化。
春江水暖鴨先知。
更何況是現在穿著清涼的小姑娘。
這次隔著的布更少了。
這洗衣機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怎麼又這副死樣子。。。
劉伊妃紅著臉就要離開,不想被洗衣機一把摟住了纖腰。
路老闆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微笑著伸手把檯燈滅掉,屋內瞬間只剩窗外的月輝傾灑和電閃雷鳴。
老魔又故技重施,先創造安全、溫馨的心理環境,再循循善誘懵懂少女一些無恥勾當。
「小劉啊,我跟你科普一下啊。」
「男人不能一直被撩撥的,一直這個狀態會生病知道嗎?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劉伊妃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什麼後果?】
路老闆一本正經:「人體器官在正常情況下,動脈血會進行氧氣輸送,維持正常的代謝和功能。」
「一直處於充血狀態,二氧化碳和代謝廢料就會淤積,長此以往對身體不利。」
小劉秒懂。
不過深表懷疑。
只不過她的親身感覺仍舊強烈,好像是挺久了。。。
洗衣機長嘆一口氣:「自從來了義大利,我常常沉迷在你的美色中不可自拔,導致了這種。。。」
他微微動作示意。
「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今天就明顯感覺到不適了。」
「你不信?來,電腦給你,你自己搜,看我有沒有說謊。」
劉伊妃眯著眼看了他幾秒,咬著嘴唇可憐巴巴:【我。。。我不行啊現在。。。】
就算沒來大姨媽,她也還沒考慮好呢!
現在小姑娘對他的開放僅限於親親抱抱舉高高,外加雪子尖尖。。。
這一大步跨出去,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路老闆皺著眉頭教育她:「女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
「男女之事,哪裡就是那麼簡單的,我告訴你啊,還可以。。。」
青年導演低頭附耳了幾句,驚得劉伊妃差點會說話,慌不迭地擺手。
這。。。這也太。。。
【不行不行,我不會啊!】
「害!這有什麼不會的,你不是做過陶藝嗎,你就把它當成那個陶藝作品。。。」
「然後雙手就這麼。。。」
小劉還裹著薄毯坐在路寬腿上,有著剛剛起床的衣衫凌亂、春色四溢,連肩帶滑落了都未曾發覺。
路老闆食指大動地看著眼前的尤物,有若實質的目光,讓劉伊妃莫名地覺得肌膚在被灼燒。
小姑娘俏臉通紅地聽著洗衣機的無恥傳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誘人。
窗外的雨聲點滴敲打著落地窗,小劉一咬牙、一狠心,哆哆嗦嗦地嘗試著。。。
路老闆舒服地靠在沙發上,心情閒適地撫摸著她的鴉色秀髮。
「嗯,你不是學過鋼琴嘛,試著去享受,一個道理嘛。」
劉伊妃整個人都羞怯和羞恥得不行,天殺的洗衣機!
以後自己還怎麼直視陶藝和鋼琴?
昔日紅袖添香的小美女恨恨地把頭轉向了一邊。
她的漸入佳境讓路老闆享受無比,這樣的互動對雙方都是情緒的互動和交融。
劉伊妃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已經感覺有些吃力了,可憐巴巴地看著驕奢淫逸的洗衣機。
還要多久啊。。。
突然落地窗外「轟!」的一聲巨響,疾風驟雨把落地窗玻璃震顫出低頻嗡鳴。
全神貫注的劉伊妃被嚇了一跳,動作變形。
「唔。。。」
剛剛還在享受的洗衣機瞬間受到重創,慘叫一聲栽倒在沙發上。
小姑娘也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又是摸他的臉又是扶他的胳膊。
「別動,讓我緩緩。。。」洗衣機面色漲得通紅,過了幾秒才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一臉無語地直搖頭。
「算了算了,怪我自己,讓你一個新船員開航母,自找麻煩。」
小劉別的梗可能還不明了,這種赤裸裸的自誇還是秒懂的,默默地在心裡呸了一聲。
不過剛剛的猙獰,確實叫她有些膽戰心驚。。。
小姑娘身體現在本就敏感,這會兒都顧不得同他囉嗦了,翻了幾件衣物快步進了衛生間。
「咔噠」一聲落鎖,隨即是細密的花灑水柱砸落在大理石板的響動。
關鍵時期更要注意衛生清潔,淋浴總還是可以的。
這一通令人啼笑皆非的培訓,至此戛然而止。
洗衣機齜著牙,剛剛被她的指甲蓋劃得夠嗆。
小劉洗了很久才擦淨了身體出來,胡亂就真空裹了件真絲睡衣。
總之洗衣機什麼也做不了,還防他幹嘛。
「都11點多了,趕緊來睡覺,明天還得趕路呢。」
「嗯。。。」
這個環節倒是劉伊妃最喜歡的,可以各種姿勢跟他膩歪著睡覺,能獲得極大的情緒滿足。
生理滿足她暫時還不需要,有待開發。
小劉蛄蛹了半天換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拿著他的手在小腹處取暖。
「小劉。」
「嗯?」
「明天開始我們加強康復訓練和聲帶訓練吧,別光顧著玩了。」
路老闆的大手在她小腹處順時針打著圈,剛剛還頗覺舒適的劉伊妃瞬間心如死灰。
每次都被他盯著看,總有一天要露餡,自己還沒這麼能演。
「嗯~~~」
小姑娘翻了個身,白生生的大長腿壓在他身上,撒嬌的顫音甜得發膩。
「撒嬌也沒用。」路老闆輕輕地拍了下她的小臀:「把你拐出來一趟,回去你還是個小啞巴,你媽不得拿掃帚打我?」
關鍵出來的時候是個黃花大閨女,萬一回去的時候已頗具少婦風情了。。。
這在人家老母親眼裡,不是赤裸裸的色翁之意不在酒?
劉伊妃吃吃地笑著,懶得再拿手機打字,只是蜷在他懷裡作怪。
路老闆心裡長嘆一口氣,白天奧組委老張已經旁敲側擊地問他時間安排了。
就算他想這麼一直攜美同游、無憂無慮地享受生活,可條件不允許啊。
電影的補拍就不用提了,肯定是來不及年內上映,他現在該擔心的是會不會連年後的柏林都趕不上。
奧運會就快進入到最後的倒計時一周年,這期間他幾乎很難抽身再去做別的事情。
所有決策和財務單據,他都是最後做決策、並向奧組委和大領導負責的人。
路寬在心裡仔細琢磨著,如果真的如劉伊妃所說,是因為那幅畫驚厥失語。
那辦法總歸還是要出在兩人的關係上的。。。
怎麼辦呢?
這邊路老闆在擔憂著小姑娘一籌莫展的病情,小劉也在心裡輾轉反側。
她是捨不得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和隔絕了外界的旅行。
她知道路寬工作忙、事情多,可是這樣的日子真的一天都捨不得提前結束。。。
情與理,歷來是難以抉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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