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605章 忽聞天鼓催陣起,一劍東指海波平

第605章 忽聞天鼓催陣起,一劍東指海波平(2/2)

目錄

老婆每天早出晚歸去劇組拍戲為這個家操勞,他就在家裡帶娃和處理公務。

前段時間在因為《球閃》在國外滯留的時間太久,下一部電影的劇本要繼續完善,關於微信和Q信的競爭態勢也日趨白熱化,還有這個月的第二屆「雙十一」,以及下個月智界視頻和商城的上市。

包括下個月正式開始的第二屆泛亞電影學院的教學工作,也要提上日程。

當然,涉及到具體的商業板塊,現在問界的各個子公司經理已經不需他費神太多,這些都是籌劃和準備了數年的工作,按部就班推進即可。

暮色四合,御瓏灣湖面被染成一片暖金。

路寬穩穩地抱著兩個小傢伙沿著遠離水岸的木棧道散步,一手一個,臂彎紮實有力。

這裡不比溫榆河府自家院落那樣邊界清晰、絕對可控,他絲毫不敢大意,兩個小肉糰子現在好奇心爆棚,但對危險毫無概念。

不過關於水的安全意識,劉伊妃早已用她特有的、略帶「粗暴」但極其有效的方式給他們上了深刻的一課。

就在幾天前的洗澡時間,她趁著呦呦和鐵蛋玩水高興時,用掌心極快地撩起少許溫水,輕輕拂過他們的口鼻。

小傢伙們瞬間被那輕微的窒息感嚇到,猛地咳嗽起來,雖然馬上就被媽媽溫暖的懷抱和輕柔的安撫包圍,但那一刻「水會嗆人、不好惹」的觸感已深植心底。

此刻,面對開闊的湖水,他們只是好奇地張望,卻並沒有掙扎著要撲過去。

「天黑咯,爸爸帶你們去看星星。」路寬抱著他們轉身走向視野極佳的大露台。

這裡不像北平,沒有大都市的嚴重光污染和時常灰濛濛的大氣,浙中丘陵地帶的秋夜,空氣澄澈得驚人。

加之別墅區燈光控制得宜,一旦夜幕完全降臨,天鵝絨般的夜幕上有些標誌性的星星能見度還比較高。

他調整好天文望遠鏡,也不管孩子們能聽懂多少,只是用低沉溫和的嗓音,在他們耳邊營造著一種探索未知的氛圍。

鐵蛋和呦呦穿著厚實的衣物,像兩隻暖和的小熊崽偎在爸爸懷裡,聽著他「魔音貫耳」般的溫柔絮語:

「看,西邊那顆最亮、一閃一閃的,像不像一顆大鑽石?那是金星,每天晚上它都是第一個跑出來跟我們打招呼的。」

「等一會東南邊還會升起另一顆更穩重的大星星,那是木星爺爺,用這個大望遠鏡看,它身邊還跟著幾個害羞的小不點,是它的星星寶寶。」

路寬拿著手機給孩子們示意星圖,對比著深邃的夜空:

「再抬頭找找,天上還有一個好大好大的三角形,那是牛郎星、織女星和天津四組成的『夏天大三角』,雖然夏天過去了,但它們還捨不得走,陪我們在秋天看星星。」

鐵蛋興奮地有些手舞足蹈,這個爸爸總能給他帶來各種各樣新奇的體驗;

呦呦則安靜些,仰著小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爸爸手指的方向,努力理解著那片深邃夜幕里的奧秘。

阿飛腳步突然略急地從身後走近,無聲地將一部正在震動的手機遞到路寬面前。

路寬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示意後者看好兩個孩子,自己走遠了些。

「叔叔陪著你們,等爸爸很快就回來。」

即便心裡有些猜測,但路寬仍舊淡定地笑道:「蔡領導,有什麼指教?」

「金馬和灣省那邊……」

電話里傳來老蔡言簡意賅的通氣,關於已經火上澆油到了不行的當下,對方正式出具的制裁措施;

關於通過官方渠道對路寬這個北影節副主席的抗議和聲討;

當然也關於面上的態度:

「無論如何,你代表的始終是北影節、是市裡的態度。」老蔡肅聲道:「囿於大家都理解的原因,我們不能大動干戈給你什麼面上的聲援。」

「但你放心,該有的待遇、方便一樣都不會缺,儘管放手去干!領導們都相信你的把握和分寸……」

通話不長,不過在焦急等著爸爸講星星的雙胞胎感覺很急。

呦呦的小身體被叔叔輕輕攏住確保安全,又忍不住回頭看著,伸出小手指著天空,奶聲奶氣地有些費力地表達:「爸爸,亮,星星……」

頭上扎著的兩個小羊角辮隨著她仰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朦朧夜色里顯得格外可愛。

「啊!星星亮了是吧,爸爸來了!」

……

與此同時,秦王宮景區內燈火通明,《太平書·大風》劇組正在拍攝一場重要的夜戲。

劉伊妃飾演的顧楠身披玄色斗篷,立於模擬戰火餘燼的宮牆之上,遠處是搖曳的火把光影。

她正與飾演項羽的何潤東進行一場關於天下大勢與個人抉擇的激烈交鋒,主要目的是勸阻他焚燒文書典籍,氣氛凝重。

「咔!這條過了。」第二季的導演張黎喊停,卻微微皺眉,似乎在斟酌剛才那條的情緒層次。

小劉立刻從角色中抽離,快步走到監視器前,認真地看著回放。

「其實我覺得剛才顧楠的反應可以再內斂一點,要不……」

「伊妃!」

總導演鄭小龍突然急匆匆地從攝影棚外快步走來,很罕見地打斷了拍攝現場。

眾人看得一頭霧水,不過這位原京圈老導演、現在因為《太平書》一躍再至巔峰的老鄭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地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劉伊妃目光掃過手機屏幕,臉上的表情在宮燈的光影下幾乎沒有變化,只是眼神瞬間銳利如刀,又迅速沉澱為一片深潭。

她轉向張黎:「張導,我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明天我們再來完善這一條吧?」

後者有些懵逼,不過看著鄭小龍的嚴肅表情也只有起身,一副催促她趕緊去忙的模樣:「好啊,好啊,今天本來也要收工了。」

劉伊妃沒有什麼多餘的感情流露,迅速回了化妝間整備歸家。

片場另一側,導演張黎和幾位主要演員也幾乎同時從各自的助理或手機推送中看到了相關消息,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低聲議論起來。

「這事真是越鬧越大了……」已經從鄭小龍處獲悉詳情的張黎,看著劉伊妃迅速遠去的背影,語氣複雜地感慨。

保姆車從橫店影視城駛出,前後保鏢跟隨,劉伊妃也在車上看到了全貌的「封殺令」,也即金馬和彎方對於路老闆從兩年前、甚至是七年前就開始的對金馬的挑釁和無禮的最後回應。

終於在有心之人的推動下,釀成了今日的全面白熱化。

相關文化部門以「維護本地文化產業發展秩序,防止不當資本與正智干因素預文化交流」為名發布了通告,劍鋒直指路寬個人及其關聯的商業帝國。

制裁令的核心內容迅速在業內流傳開來:

路寬本人被正式列為「不友善人士」,無限期禁止入境,和其人所有有關聯的電影,無限期禁止在本地上映。

其主導的問界及旗下相關子公司,被暫停在島內的一切商業活動審批,智界視頻、問界商城等所有網際網路域名全部屏蔽;

最為直接的影響,是問界通過早年收購嘉禾掌控的當地擁有數十家影院的「問界嘉禾院線」,被勒令接受前所未有的「特別合規性調查」,面臨排片受限、片源斷供乃至執照存續的嚴峻挑戰。

這已遠超文化領域的摩擦,是一場旨在切斷市場渠道、進行經濟孤立的全方位絞殺。

簡單說,是玩不起了,開始動用行正手段對抗一個民營企業,這本身就是不平等的對抗。

當然,能把那誰惹到這種地步,也足見問界和路老闆本人的能量之大,以往是和個人斗,和企業斗,現在甚至變成和……鬥了。

因為不動用神秘力量,已經對這艘出海的文化航母無可奈何。

消息傳出,輿論場再次撕裂。

內地網民群情激憤,視此為對方輸不起後惱羞成怒的卑劣報復,是對市場規則和文藝交流精神的公然踐踏,「支持路老闆硬剛到底」的聲浪更高。

而某匹馬和背後勢力、媒體和名嘴則彈冠相慶,將其鼓吹為「捍衛本地文化主權」的勝利,是給「囂張文化霸權」的一記重拳,徐弱宣也很適時地在個人推特上發布了未來一周的採訪和節目通告,大有老黃瓜再次翻紅的趨勢。

與此同時,黃建業在自己的推特上瘋狂宣洩後,又各種電話串聯、催促關係密切的導演、演員一致發聲,轉發制裁聲明,體現以金馬為核心的島內電影圈的團結。

正在香江參加活動的趙又停掛斷電話,立馬苦著臉看著身邊同行的小生,「小天,我也接到黃主席的電話了,怎麼搞哦?」

阮靜天表情不屑:「活該啦!瞎搞什麼東西,搞得我們在東京都沒辦法亮相,沒有禮貌的傢伙!」

他面對力捧自己的黃建業的催促其實也有些色厲內荏,嘴上叫囂個不停,但遲遲下不了接受串聯的決心。

雖然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和那位有什麼合作,他傳聞連香江的房龍都不帶搭理的,但他畢竟在內地掌握這麼多的院線資源和輿論資源,難道自己這一代人要永遠困在小島上嗎?

阮靜天瞥了眼一臉誠懇的趙又停,他們倆是這部《艋舺》熱映後最受益的年輕一代了,突然有些計上心頭……

「阿停,我們一起發怎麼樣嘛!就按照黃主席的要求,聲討,如何?」

趙又停一臉便秘地看著他:「這……這真的好嗎?我們還是問問烈姐咯?」

他提到這位「烈姐」是本地著名經紀人李烈,早年曾參演《海灘的一天》、《小城故事》等電影,曾經和羅大佑結婚一年即分手。

她八十年代末就到內地經商,後來生意失敗重操舊業反而大火,《囧男孩》、《艋舺》、《翻滾吧阿信》,以及上一世的《周處除三害》都是她主導的項目。

阮靜天、趙又停、彭於雁等人都是李烈親手操盤的藝人,通過金馬黃建業、朱延平等人,利用千禧年以來的港台藝人的「高人一等」,以他們慣用的手法推進內地影壇和娛樂業撈金。

「你問她,她一個女人家從來都很膽小的,問了做什麼呢?」阮靜天一臉不耐煩,「我的建議是我們先發!如果有什麼問題就刪了道歉就是,很簡單咯?」

「但如果不發會怎樣?上面會不會突然叫我們去服兵役的,我們都是花錢買的病例誒!」

趙又停「生死權衡」了半天,「好吧!先發就是,反正在推特上,內地也沒幾個人能看得見。」

「安啦,沒事啦!」阮靜天大喜。

一時間,仿佛整個「金馬世界」都被動員起來,為這次官方發聲的封殺聲援力挺,但目前主要響應的還是一些鐵桿金馬人士,甚至朱延平這樣的「資深玩家」都還不敢親自下場。

他不是不想參與,他是在等,在等內地問界的競爭對手能不能承擔起他們這些灣省資源的溢出。

因為問界必然反制,那萬噠能不能在院線資源上、企鵝楠方等能不能在宣傳資源上,樂視文化能不能在流媒體領域給他們一些便利呢?

如果有了他們作為後援給的底氣,這一次面對問界這個「邪惡資本」的底氣就更足了。

既能向當局示好,又能給可惡的內地首富狠狠一巴掌,叫他難堪。

……

晚上七點剛過,劉伊妃的座駕急匆匆地駛入了御瓏灣莊園。

即便知道他應該從第一次「主動挑釁」金馬開始就有了預料,但小劉還是想儘快回到丈夫身邊。

一家人嘛,開心的時候也好,麻煩的時候也罷,總是要在一起度過的。

車未停穩她便推門而下,秋夜的涼意瞬間包裹而來。

女明星快步穿過門廊,就在視線觸及大露台的剎那腳步頓住了,微微的焦灼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暖流瞬間撫平。

這是一幅怎樣的溫馨畫面啊——

露台上沒有開刺眼的主燈,只有幾盞嵌入地面的地燈散發著朦朧的光暈,勾勒出欄杆和遠處湖山的輪廓。

在那片被秋夜星空溫柔籠罩的中央,是她牽掛的人。

丈夫像她想像的一樣泰然,此刻正蹲在地上摟著雙胞胎,兩個一歲半還要大的小人兒,一左一右地被他結實的手臂輕輕環抱著,依偎在男子身側。

他們面前是架設好的天文望遠鏡,新手爸爸微微側著頭,正耐心地調整著鏡筒的角度,一隻手扶著女兒呦呦的,引導她如何小心地將眼睛湊近目鏡;

另一隻手則指著深邃的夜空,示意鐵蛋學著姐姐適才的模樣先用肉眼掃視天空,以便和待會兒的觀測印證。

呦呦的小臉寫滿了專注,在爸爸的指引下努力地嘗試,小嘴裡還發出「唔?唔?」的好奇音節。

鐵蛋則有些迫不及待,小身子在爸爸臂彎里扭動,胖乎乎的手指也跟著爸爸的手指方向胡亂指著天空,嘴裡「星星、星星」地叫著。

一個多小時的天文遊戲下來,對這個字的發音已經無比熟稔了。

晚風掠過湖面,帶來十月末特有的清冽和一絲桂花的殘香,拂動著露台上幾株晚開的菊花。

星空低垂,仿佛就懸在父子三人的頭頂,清晰得能看見銀河淡淡的光帶。

劉伊妃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靜靜地望著這幅畫面,外界那些甚囂塵上的「封殺」、「聲討」、「文化霸凌」的喧囂,那些金馬方面的氣急敗壞和網絡上的唇槍舌劍,在這一刻都被徹底隔絕了。

她步伐輕快地走近,語氣溫柔:「寶寶,媽媽回來啦!」

「媽媽!」

「星星!」

一大兩小里最先回頭的是「小驢媽媽永遠忠誠的兒子鐵蛋」,他驚喜地叫出聲,又激動地指著望遠鏡和天空,炫耀著自己的新發現、新技能。

剩下的那對父女把一個視域裡的觀測對象略覽完,還有些懵懂的呦呦這才沖娘親甜甜一笑,旋即小手又推著爸爸的側臉示意要繼續。

可惜老爹這次也不遂她的願了,他笑著起身,「回來的正好,我腿都要蹲麻了,小崽子們交給你接管。」

「你要去清算他們了嗎?」小劉對丈夫充滿信心,有些食髓知味又明知故問地挑逗他:「能不能早點結束?我也想你陪我看星星呢,上次還是在冒縣。」

這說的是當初在地震里「相依為命」的情侶,決定結婚的那一晚。(432章)

「那你慘咯。」路老闆眯著眼笑,「今晚時間估計很多了。」

他路過妻子身邊,躲開兩個小崽子的目光在老婆挺翹的小臀上狠狠捏了一記,旋即回到房間。

在刻意挑釁和撩撥了金馬數次,終於因為東京電影節的導火索徹底引爆後;

在七年的時間裡建立了一個全年電影產值甚至要超過整個灣省電影市場的文化娛樂帝國後;

在問界這艘文化航母依託《太平書》項目出海,初步探索了世界範圍內的文化項目模版後。

穿越者終於開始了從未有民營資本和勢力能夠做到的、對於內娛行業標準的制定、對於「毒文化、毒藝人」等遲早爆發的毒瘤的切除工作。

也是問界從內地的文化巨無霸資本集團,開始向大中華區邁進,進而奠定問界在整個亞洲和未來在世界範圍的巔峰地位。

現在還在媽媽懷裡的鐵蛋和呦呦,未來某一天也許已經不記得是這個深秋的夜晚:

當他們第一次仰望星空時,自己的父親已經發起了以一家企業,去對抗和壓服一個地區文化部門和產業的挑戰。

忽聞天鼓催陣起,一劍東指海波平!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