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洗衣機:革命婚姻,徵求組織意見(1/2)
月光如水般地傾斜在山巒間,銀輝為碎石小徑鍍上一層流動的碎鑽。
剛剛互相動情地表白的兩人並肩下山,步履輕快。
劉伊妃走在路老闆纏著繃帶的右手邊,後者笑著調侃她:「你是不是怕我把你推懸崖下面去,故意接近我的弱點?」
小劉嬌媚萬狀地白了洗衣機一眼,即便已經是兩天的素麵朝天,在月光下的俏臉仍舊泛著瓷白色:「沒錯,我就是準備猛端你這個腐子的傷腿。」
「不過讓你一隻手你也打不過我,哼!」
劉伊妃的一顆芳心猶然未能從剛剛那句話里走出來,蹦蹦跳跳地又挽住他的左骼膊恨不得整個人都掛了上去,一邊走一邊看著璀璨的星空。
海拔3000米的高原上,空氣澄澈得近乎透明,星光比城市裡明亮數倍。
像被誰打翻了一整盒碎鑽,隨意撒在深藍色的天鵝絨上。
「我總感覺自己被你騙了!」
路寬側頭看她,故意上下打量了兩眼,像是在3D掃描自己的所有物:「你全身上下、
從裡到外還有什麼我沒得手的,還能騙你什麼?」
劉小驢惡狠狠地掐了他一記:「好好說話,不然叫你這隻手也光榮。」
旋即有些似嗔還羞地傲嬌道:「你。。。我現在才反應過來,你剛剛的求婚也太隨意了吧,哪怕山上的野花你采一束呢?」
「我反悔了!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路老闆大喜:「真的啊?一言為定!」
「其實剛剛我是身負重傷,氣氛吧又正好到那兒了。」
「如果不求婚,我擔心你驢脾氣上來,因愛生恨再把我推懸崖下面去,那就完蛋了。
」
「只有無奈委身於你啊,哎!」
劉小驢調侃不成反被調戲,惱羞成怒:「狗東西!我捶死你!」
兩人笑鬧的身影在碎石路上交錯重疊,少女的黃色衝鋒衣在月光下像一盞移動的小燈籠,同她的人一樣,俏麗又暖心。
少女傲嬌:「好吧,那就將就算你求過婚了,我也勉強答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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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呵!」
洗衣機一臉不可置信:「劉伊妃你現在臉皮是真厚啊,剛剛差點把我親得高原反應都出來了,這叫勉強?」
劉伊妃微笑看著他:「哼哼,你就歲月史書吧,我一個小女子當然鬥不過你這種娛樂圈幕後黑手啦?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從十幾歲開始最先喜歡我的是你,成年後深情表白的也是你,剛剛瘋狂求婚的也是你。」
「還有網絡上什麼我生日表白的視頻都你叫補天映畫合成的,一眼假!」
劉小驢又伸著舌頭舔了自己的唇瓣:「你看這就是證據,明明是你主動啃我來著,
我嘴巴都破皮了。」
兩人行至山下駐紮的部隊營地前,小劉俏生生地站在照明燈下,一雙杏眼眨巴眨巴泛著水光。
「而且你剛剛還搶我台詞了,其實我是怕不答應你,你就要把我推懸崖下面去才對,
我這麼柔弱哪裡打得過你啊!」
「啊對對對!我一年花好幾個億的開支運營特效公司,就是為了偽造你的表白視頻。」
「可以,可以。」洗衣機笑眯眯地看著柏林影后的表演:「長大後,你就成了我。」
劉伊妃傲嬌地挑挑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背著手進了帳篷。
她還有句話沒好意思講呢!
以後有了孩子,必須從小給他/她灌輸這些不爭的事實,不然自己多丟人啊!
路老闆剛進營地就被叫住了。
「路導!」顧團長聽說他回來,聞訊趕來通知:「剛剛京城的劉領導通過指揮部來電,請你通話。」
「謝謝,我這就去。」路老闆思付著,應當是確認了自己安全無虞,抓緊催著他回去主持奧運大計。
劉領導沉穩的聲音從衛星電話里傳出:「路寬同志,身體情況還好吧?」
「一切都好,謝謝領導關心。」
「那就行。」劉領導說話中氣十足:「市里跟蓉城方面溝通過,明天在雙流機場安排你跟顧筠回京。」
「你是國家的功臣,領導們都很關心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體,其餘的話回來到奧運大廈再聊!」
「好的。」路老闆心下瞭然地掛掉電話。
現在國家的兩件大事一件也不可廢,奧運的重要性毋庸置疑,翌日通過雙流機場回京是下午就通知過的事情。
劉領導為什麼還要親自再打一通來寒暄?
兩人的對話似乎毫無信息量可言,但三言兩語之內已然道盡局勢。
有些人,準備顫抖吧。
15號上午,機場貴賓候機室。
蓉城主城區因為「長短軸效應」導致災害中的烈度衰減較快,整體受損較輕,幾乎跟魔都和金陵相當,沒有大規模的建築倒塌和嚴重的人員傷亡。
因此雙流機場作為西南地區重要的航空樞紐,就成為了最快出入川的集散中心。
梅燕芳一眼看見劉伊妃的身影,眼眶瞬間紅了。
她快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小劉緊緊摟進懷裡,手掌用力輕撫後背,聲音硬咽:「真叫人嚇破膽了!」
梅燕芳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從六年前開始接受治療開始,身體已經基本痊癒,但總歸精力大不如前。
除了偶爾回饋歌迷開開演唱會外,就一心撲騰在公益事業上,從2005年開始作為問界希望學校的愛心大使,奔走南北,
對於一生尋愛而不得、原生家庭又很難給予心靈慰藉的梅燕芳而言,路寬和劉伊妃這對小情侶幾乎已經可以算作她的家人了。
香江大姐大捧著小劉的臉眼眶泛紅,又轉向她身邊的路寬:「小路,你手怎麼了?」
路老闆不想氣氛太過傷感,笑著沖劉小驢努努嘴:「被家暴了。」
劉伊妃也沒拿梅燕芳當外人:「沒錯,毛手毛腳的被我捶了。」
「嗯,那活該。」梅燕芳知道他是玩笑話,本身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幾人當即笑著坐下喝茶。
「你早晨才通知我,華仔他們在酒店就沒過來,老樊可能一會兒趕過來。」
路寬點頭,當初前後斥資近8000萬捐樓,除了有國外聘請的專業監理來擺脫地方的人情關係外,樊建川這個有著赤子之心的愛國收藏家也是前後奔忙,和梅燕芳一起配合把事情落實。
現在才是事後第三天,黃金救援72小時還沒有過,目前網上只有零星的幾個問界希望學校屹立不倒的新聞和圖片出現。
梅燕芳其實也有些好奇,她當然不認為路寬是邀直賣名的人,但作為企業來講這樣的宣傳是無可厚非的。
「小路,要不要我和華仔他們幫著宣傳一下,總之要一家家把這些學校跑過去的。」
「現在暫時。。。
「路導!」
話音未落,貴賓候機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身著皺巴巴的卡其色夾克,褲腳還沾著泥點,圓臉上泛著油光,額頭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到絡腮鬍茬里。
路寬上下打量著他心裡暗笑,老樊啊老樊,鬍子還是要刮的嘛,造成誤會了可不好。
樊建川性格豪爽,親熱地握著路老闆的手使勁搖晃:「哎呀,聽到消息可把我嚇壞了,梅姐告訴我你今天要回京主持工作,我臨時從鄉下往回趕,還好沒錯過。」
梅燕芳這兩年和這位收藏家也很熟悉了:「他本來是要去美國布萊恩大學接受榮譽博士學位的,事發就趕緊折返回來了。」
她轉向樊建川:「老樊,這兩天是不是跑了不少地方了?」
「嗯!收穫很大,觸動很深,眼淚也是止不住地掉!」樊建川感慨道:「我準備用一個月的時間把災後的相關展品收集出來。」
「無論是倒塌房屋的鋼筋、報廢的汽車、救援工具,對了一一老樊笑容憨厚:「路導你那無人機也得給我們捐一個,昨天我們看了直播簡直太棒了!能提供多少便利啊!」
央視13套新聞頻道的24小時播報,讓全國人民都看到了昨天在冒縣外土坡上的那一幕,加上今天前線傳回來的消息:
包括李大校在內的英勇的戰士們無一傷亡,在落地之後傳回了首份災情報告,又根據無人機上的短波信號迅速抵達落點,在附近開闢出了10處直升機起降點,引導救援物資空投。
路老闆伴裝心疼:「老樊啊,這玩意可貴啊,一架好幾萬呢,我們已經捐了1000多架給國家了,地主家沒有餘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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