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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洗衣機:革命婚姻,徵求組織意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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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闆伴裝心疼:「老樊啊,這玩意可貴啊,一架好幾萬呢,我們已經捐了1000多架給國家了,地主家沒有餘財了啊。」

「別啊!路總啊,我們這關係你。。。要麼你便宜點!」

眾人看著急得冒汗的樊建川都笑起來,後者也樂得同大家玩笑稍解心中鬱結。

何況他的好些藏品都是跟當事人這麼軟磨硬泡來的,習慣了。

圓臉絡腮鬍的老樊突然正色道「路導,給我介紹一下你們鳥巢的設計師吧,我想單獨開一個館,把我們這場關於災難和救贖的主題放進去。」

「沒問題,這好說。」路老闆點頭應下,他是知道這座主題博物館的。

上一世他在短短一月之內就收集了5000多件民間藏物,又在一年後的災難日當天正式開館相關主題的展覽。

個中藏品別具一格,有遇難新人帶血的婚紗、倖存者吳家芳用以馱著亡妻戶體回鄉安葬的摩托,還有那頭豬堅強。

豬堅強被養在了博物館內,成為了活文物,

還有獨具意義的戰士們的被污泥沾染的帶血軍裝、領導第一時間親臨災區慰問的話筒,再就是十五位跳傘勇士的降落傘。

樊建川似乎是因為這個話題又想起了這兩天的所見所聞,面色有些慘澹。

路寬提議道:「這個館能不能割愛,給問界一個冠名的機會?」

「路總?」樊建川驚喜地看著他,知道這是首富要大撒幣了!

路老闆笑道:「這幾年幫著捐獻的學校落地,你跟梅姐都是純義務,一分錢酬勞沒拿。」

「你老樊是為眾人抱薪者,說到了凍斃於風雪的地步有些過了,這算是問界的一份心意罷。」

「新館就算我們兩家合辦,不要你們花一分錢。」

老樊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是對這幾個錢心疼,或是因為受到來自首富的饋贈而欣喜。

他少時從軍報國,後公僕一方,散盡家財圓夢,還出版了多部抗日題材的著作。

又立下遺矚,決定將身後所有的個人財產捐贈給國家,當得起一聲義士。

連日來的慘像在眼前走馬燈似的轉,本就叫他這個川省漢子心下戚戚。

此刻之所以如此動容,是從對面的年輕人身上看到了和自己同樣的赤子之心,頗覺此道不孤。

「路總,真不知道說什麼好!」老樊使勁拍了兩下大腿:「這心裡真是熱乎啊!」

他鄭重其事地起身:「我代表不了川省人,但無論是捐樓還是無人機、捐博物館,我老樊真是沒話講,只有給你鞠個躬。」

樊建川這一起身,梅燕芳和劉伊妃都跟著站起來,怎麼說著說著動真格的了?

路老闆趕緊拽住他:「搞這些做什麼?」

「蜀中多壯士,無川不成軍,這片土地上的人為國家流的血夠多了,錢可以說是最微末的心意。」

川省漢子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好長嘆一聲:「路導,等我把這個館弄好,

過幾年我老樊給你搞個電影博物館!」

文化版生祠是吧?

小劉這下來興趣了,笑道:「我可以贊助!不過我要求博物館不能過度美化他,要客觀真實!」

「譬如某些人年輕時的風流放蕩,起碼要在介紹里提一嘴,不能就這麼算了,以後再叫他歲月史書了去。」

眾人大笑,剛剛的悲傷氣氛也為之一室。

路寬對樊建川的信任,自然是因為他上一世的有口皆碑。

更因為在國殤之後,他旗下的房地產公司在受災嚴重的都江堰建設的小區因為嚴格遵循建設標準,均屹立不倒,1000多戶居民安然無恙。

可以說,那是他個人高尚品格的豐碑。

幾人聊了一陣,老樊也提出和梅燕芳一樣的問題,關於問界希望學校教學樓的宣傳問題。

只不過他比梅燕芳更了解內地國情,反倒是小心翼翼地勸道:「路總,學校的問題我建議就以民間口碑宣傳為主,有的話確實不大方便說,但這一次據我走訪的地方看。。。」

樊建川話音頓了頓,見在場的劉伊妃和梅燕芳都不是外人,低聲道:「我們的樓太抗造了!我走的幾個地方沒一個出問題。」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的,特別你打的是他們的臉。」

「你現在還要趕回去處理問界的事情,加上手裡掌握的這麼多輿論資源。。。

做過五糧液市副市長的老樊推心置腹:「路總,人言可畏,還是避避嫌得好,風頭不能出得太過。」

身邊的劉伊妃和梅燕芳對視了一眼,想起剛剛路寬被打斷的話。

顯然,他和樊建川是有同樣的認知的。

「放心吧老樊,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只要這些樓能發揮作用就行。」路老闆本人也是抱看口碑自然發酵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

這樽萬家生佛的金身是絕對跑不掉的,但他也沒必要太過大張旗鼓地去動員宣傳。

過猶不及,就會變成禍端。

時間接近上午十點,梅燕芳、樊建川連同阿飛三人,都很有眼色地到邊上敘話,給小情侶告別的時間。

落地窗外的陽光透過薄霧灑進來,在劉伊妃的發梢鍍上一層柔和的淺金色。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顯然是已經進入了志願者的狀態,準備素麵朝天地投入救災工作中去了。

路老闆替少女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拿指尖輕輕地蹭了下她鼻尖的小痣,惹得小劉呢地抓住他的手,害怕被人看見。

淫賊就是淫賊,慣會在公共場合不露痕跡地搞些蜜裡調油的小情調,撩撥地少女春心萌動。

「怎麼說,走程序還是直接啃?」

「啃你個頭,還有顧筠她們在那邊呢,你可別亂來啊,丟死人了。」

戀愛近一年多,小劉私下裡和男友在一起自然閒適自如,不過還沒開放到當著顧筠這些外人的面跟洗衣機熱吻的地步。

她小心翼翼地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像只偷到小魚乾的貓兒般迅速縮回腦袋,

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路老闆叮囑劉小驢:「不要逞強,你幫助大家的方式還有很多。」

「嗯,我知道。」劉伊妃挽著他的手:「20號央視有《愛的奉獻》大型賑災晚會,我19號再回去。」

「梅姐安排我主要是給小朋友講故事、做遊戲和心理輔導,這工作我可以的。」

「我知道奧運會的事情多,但你儘量也少熬夜。」

小劉調侃道:「本來就大我五、六歲,等你熬成小老頭了,出去人家說你老牛吃嫩草。」

洗衣機臉皮賊厚:「吃嫩草怎麼了?好吃,愛吃。」

復又將她擁入懷中,溫熱的掌心貼在少女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不疾不徐的心跳,緊緊地箍住爾後鬆開。

登機廣播響起,路老闆伸出手,目光堅毅而溫柔,像是抗戰時期的同志:「革命伴侶,分工不同。」

小劉也配合著樣板戲格調,纖細的腰肢如青竹般挺直,鄭重地握住他的手,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各奔東西,報效國家!」

「記住,安全第一,革命工作需要健康的體魄,還有一一」路老闆劍眉微揚,眉眼間閃著促狹的笑意:「可以把革命伴侶的婚姻大事同組織上匯報一下了,請徵求一下劉曉麗同志的意見吧!」

「這回是真的要拐了人家的女兒了,要按照組織原則來,不然組織怪罪下來,拿著她種花的鋤頭來鋤我。。。

「你知道的,鄙人不善奔跑。」

劉伊妃櫻唇輕抿,小梨渦若隱若現:「知道了,據我判斷劉曉麗同志原則上會同意的」

「但具體關於你過去的成分,特別是個人作風方面,我本人還要再勘酌調查一下!」

洗衣機皺眉:「好,我這就回京滅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小劉歪看頭,一縷青絲調皮地垂落在瓷白的臉頰旁,挑眉戲謔道:「滅口?你滅得過來嗎你?怕不是要把刀都砍得卷刃兒了吧?」

路老闆撇撇嘴:「那可不,秦城監獄都不一定關得下。」

劉伊妃一秒破功,不輕不重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記,眯著眼審視從良的渣男:

「別的我不管,結婚前你必須把要滅口的人給我交待清楚!」

嗯?你來真的?

洗衣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心下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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