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割地賠款!不平等條約!(二合一為(1/2)
第434章 割地賠款!不平等條約!(二合一為雪糕大佬加更)
說是主辱臣死有些過,但李福看著這位民營企業家一絲顧忌也沒有地直視自己的老領導,還是有些鬚髮皆張地不忿。
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調查小組組長沉聲:「路總,這裡是反壟斷局,我們在進行正常聽證程序,還是別意氣用事得好。」
路老闆笑道:「我對我說的話負責,你李主任也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當然!」
李福心裡暗罵朱大珂這個蠢豬,給自己支的什麼狗屁昏招,好端端地被路寬抓住痛腳一頓貶斥,破壞了原先的大好局面。
他似乎也認識到了這位號稱人民的文藝評論家的色厲內荏,根本就是個低能的學術噴子。
李福不願這個話題被揪住不放,示意下屬遞過第二份材料。
是否濫用市場支配地位,即便在法律中有了明確規定,但問界控股這種垂直領域的翹楚還需要仔細斟酌,箇中存在一定的裁量幅度。
但下個程序可不同了,這是中行方面根據舉報材料和謹慎審計後,切切實實提出的證據文件與質詢問題。
白紙黑字,不容抵賴。
「關於問界體系的壟斷和市場支配地位的濫用問題,為免現場造成劇烈的情緒衝突,我們暫且擱置。」
似乎是覺得自己這麼講好像有些露怯,他轉向工作人員:「請如實記錄情況,這個問題還是不辯不明的,可以推遲。」
「好。」
路寬仍舊是一臉淡定地看他表演,好像個小丑一樣自說自話,其實他也巴不得趕緊進入下個程序。
壟不壟斷的大家胡吵吵一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把聽證程序中雙方的發言記錄下來,讓做裁判的商務部自己去衡量好了。
顯而易見的,這一次的爭議焦點在第二個問題。
這是搞不好真的構成經濟犯罪的情節,也是迄今為止李福帶領的調查組方面最大的倚仗——
我們只是根據舉報材料進行正常程序的審查,即便最後查實你問界無罪,也只是履行國家工作人員的職責而已。
至於攛掇問界內部的誰寫了這份舉報材料,是王大軍做的也好、王小磊做的也罷,跟他李福沒關係,跟領導更沒關係。
「咳咳。。。」李福輕咳提醒大家注意,馬芸、鄧溫迪等人都打起精神來,直到戲肉要到了。
「在出示我們的審計結果前,我想先問路總、莊總幾個問題。」
「請便。」
李福施施然道:「請問路總,你在博客網、微博及旗下的其他網際網路企業併入問界之前,與此公司有無關係?」
「沒有,我跟莊總是髮小,僅此而已。」
「但從歷年來的運營情況看,無論是過去的博客網還是現在的微博,一向是為問界的作品、藝人打頭陣,幾乎可以說是融為一體。」
路寬點頭:「這是正常的商業合作,我們兩家是戰略夥伴,不然現在也不會合體。」
李福沉聲道:「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莊總寧願捨棄智界幾家公司的股份,換取問界的15%股權?這似乎有些不合理吧?」
莊旭抬手示意,笑得溫文爾雅:「有什麼不合理?這15%其實我也不想要的,不過私人之間達成的交易合意,應當與此事無關吧?」
「有關。」李福重重地點頭:「主持人,請允許工作組的一位證人、也是大公無私地給我們提供證據材料的問界人員,出席發言。」
「可以。」
除了路寬和莊、董二人之外,其他所有的出席聽證會的問界員工抬頭,恨恨地看向即將推門而入的叛賊!
剛剛經歷了極大地凝聚人心的八周年慶典,又同舟共濟了這場國殤,更別提有些因為慶典被挽救的外省市員工家庭。
是誰這麼喪盡天良構陷公司和路老闆?
工作人員詢問:「下面確認身份。」
「王星,1979年生,閩省龍巖人,現任智界集團副總裁。」
「無誤。」
「好,請開始配合聽證及陳述。」
驚!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聽證席上頭髮略有些稀疏的智界高管、在博客網、微博深耕了五年之久的行業翹楚、一手締造出博客帝國的操盤手之一!
叛徒竟然不是江北春?
這一周公司都快傳瘋了,言及江北春因為年前被小劉主任「捉蟲」,狠狠地在分眾體系打了些蒼蠅,一直對大老闆心懷怨懟。
我服你路老闆,因為你是商業帝國的締造者,是真正的主人和獨裁者。
但叫我服你的女友?
不行。
她一個女明星憑什麼來領導企業?
可惜江北春背負了一周的罵名,今天出現在現場的竟然是是王星?
你才進問界多久,對大老闆和企業的這股子恨意是從哪裡來的?
整個聽證廳中,心情最複雜的當屬莊旭了。
平心而論,從2002年篳路藍縷地從博客網創業開始,他很明白自己的定位,就是幫著路寬掌控股份,貫徹他的意志。
就公司運營的企業家才能而言,他心裡清楚自己是遜於王星這位華清高材生的。
莊旭眼前閃過彼時兩人一起從中關村的二層樓辦公室,走到國內社交媒體第一的奮鬥征程。
又想起路寬在臨入蜀前跟他與董雙槍留下的指示。
——
「小心兩個人,一個是江北春,他在分眾的股權比例很重,容易被策反起歪心思,如果問界因為反壟斷被肢解,他有極大可能通過《公司法》的人合性條款直接掌握分眾。」
「第二個呢?」
「王星。」
「王星?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看他腦有反骨。」
彼時的路老闆開了句玩笑,隨即正色敬告問界的兩位副總裁:「王星不是鬱郁久居人下的性格,這次你到問界來任職,但還需要掌握一段時間的智界,也許他心裡肯定會有想法。」
莊旭是個厚德載物的性格,當即為自己這個老下屬說話:「博客網和微博交給他我認為沒有問題,他就是有時候衝動了點,嘴上沒把門,但能力毋庸置疑,不然就讓他。。。」
「不行。問界一向走的是高利潤、高福利的路子,願意和員工共享發展權益,加上這次虛擬股的授權,王星跟我們不是一個路子的,讓他做個總經理管業務可以,統攬全局不行。」
莊旭被噎了一句,半晌才長嘆道:「我知道,他是很崇拜柳傳之的。」
這句話什麼意思?為什麼漠視員工權益,能和崇拜柳會長扯上關係呢?
這牽扯到2008年初的二會期間,柳會長在參與《新勞動法》等政策討論時,作為企業家代表主張平衡勞資關係,反對過於側重員工權益的條款。
關於王星其人的勞資立場,從後世美團騎手的「社保缺失與靈活用工困局」即可見一斑,這和同為問界子公司經理的劉鏘東迥然相異。
從企業經營角度而言,企業家在勞資立場上和員工究竟如何平衡?
這是個值得考究的問題。
客觀而言,馬芸996、王星壓榨騎手、柳傳之反對新法都是基於企業發展進行的立場選擇,但他們終究和路寬、莊旭、劉鏘東等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
莊旭的思緒從回憶中抽離,王星的選擇令他頗為遺憾。
大家意見不同可以求同存異,如果在智界做得不開心大可以跳槽便是,何至於如此?
這位謙謙君子還不習慣於把人想得太壞,但眼神瞥見Alispace和搜狐的幾位掌門人,心道應該已經有橄欖枝拋向他了吧。
他神情複雜地望向聽證席上的王星。
這位曾經並肩作戰的老部下此刻正昂著頭,目光灼灼地直視前方,臉上寫滿了倔強與不服。
王星跟他對視一眼,再企圖去捕捉那位大老闆的目光時,後者只是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
這種徹頭徹尾的漠視,比任何憤怒的斥責都更讓驕傲的王星感到憤懣。
我背刺了你,你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莊旭何德何能一直壓著我?
於他而言,路寬作為企業家的這種任人唯親是極不合理的,就像他給員工很多無謂的福利一樣可笑。
「王星,你第一次認識路寬、莊旭是在什麼時候?你針對路總和智界公司此前的關係有什麼看法和認知,以及理由。」
王星面上一絲愧疚的神色也無,看起來同柳傳之和老馬的性格頗類:「2002年,同為華清大學校友的莊總找到了我,介紹我與路總合作,一同創立博客網。」
「據我個人的觀察而言,莊旭應當是一直為路總代持股份,兩家公司是緊密協同的。」
李福追問:「有沒有證據?」
「這樣的個人協議我自然看不到。」
路寬心裡腹誹,有個屁的協議,如果有,這只能叫做君子協議。
他出聲打斷:「李主任,王星提到什麼實錘的材料,你就直接拿出來舉證質證吧,不要誘供證人了。」
李福心裡暗恨,但看王星被一句話嚇得噤若寒蟬的樣子,料想也不太能有所得,於是準備祭出殺招。
他為什麼要想方設法把路寬和智界扯上關係?
就是因為他即將拿出的這份材料是在智界併入問界前。
如果證據確鑿能夠坐實,可以把莊旭直接捶倒在地,但想真正動路老闆還有些力度不夠。
台下的大小王、老馬和鄧溫迪都禁不住有些手心冒汗,這麼久的謀劃,拼死冒著得罪路寬的風險背水一戰,當下即將進入賽點!
成了!問界的經濟犯罪實錘,作為法人的路寬難辭其咎,即便國家可能因為奧運維穩低調處理,本人不會有事。
但就著這條線繼續深挖,尋求肢解問界不是不可能,最關鍵是把華藝上市之路掃除滌盪了個乾淨,再無掣肘。
如果不成!
王大軍兄弟倆看著不遠處的倪行長,心道以這位在金融系統里這麼多年的耕耘和安全意識,既然決定在今天發難,想必至少在證據材料上,問界是絕對不占理的。
否則他怎麼敢?
就身邊那位就不會放過他!
李福深吸一口氣,展示著調查小組的審計成果:
「自2006年起,問界控股以旗下問界嘉禾等子公司固定資產作為抵押,分批次從中行獲取貸款共計12.5億元人民幣,用於公司經營及院線拓展等業務。」
「經查證,上述貸款資金存在多次通過關聯交易轉移至智界集團的異常操作,且智界集團同期存在兩筆大額資金跨境流出記錄,資金用途與申報的外匯用途不符。」
這位調查組組長自覺抓住了問界的痛腳,也是真正查實的數據,他自然心裡踏實,振振有詞道:
「經與經偵方面溝通,第一,若問界控股通過虛構交易背景或虛假申報材料將境內資金轉移至境外,且未按規定辦理外匯登記或超出核准用途使用外匯,可能構成逃匯行為。」
「第二,若貸款資金未按申報用途使用,且存在虛假抵押材料、虛構資金用途等欺騙手段,則涉嫌騙取金融機構貸款。」
「第三,若問界在資金轉移鏈條中存在掩飾、隱瞞資金來源或性質的行為,如通過多層嵌套交易規避監管,可能觸發洗錢罪指控。」
李福面沉如水,相繼出示了問界控股與智界集團的關聯交易合同及財務憑證,顯示資金劃轉無合理商業實質;
外匯管理局提供的智界集團跨境支付記錄,與申報用途存在一定偏差;
以及在中行貸後監管報告中,質詢問界控股是否按貸款協議約定用途使用資金。
驚!
場下一片譁然!
問界竟然真的有這麼多財務問題嗎?
至少現在台下的聽證參與人員,還沒有對此產生懷疑。
從這場輿論戰爭發起開始,華藝這艘船的上上下下就沒有敢直接提起路寬名諱的。
得有多大的膽子才敢虛報材料構陷奧運總導演?
既然李福現在敢這麼言之鑿鑿,那只能說明這份材料和調查結論的手續,從過程到結果,至少在程序上是毫無瑕疵的。
這能夠確保倪等人能夠全身而退,這也是他們願意做局的倚仗,諸事小心為上。
李福嘴角微微上揚,眼角擠出幾道細紋,面色因興奮而泛起一層油光。
看著低聲交流的問界眾人,唯有那位青年導演還是萬年不變的淡定神色。
他心下腹誹這位的養氣功夫還真是好,隨即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輕快,仿佛在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勝利打著節拍。
其實,即便給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來看,你路寬憑什麼在美國還有那麼一大攤子產業,投資的資金從何而來?
Mytube賣身的錢頂多十來億,那收購奈飛的錢又是從哪裡來?
中行的十幾億貸款比之收購奈飛的巨資確實是九牛一毛,但如果問界一貫以來都是靠著這樣的手法騙取貸款呢?
問界首席律師朱金陵沉聲道:「作為戰略協同單位,我們和智界之間的資金拆借往來是正常的商業操作,沒什麼可說。」
「騙取貸款罪的構成要件,是要給金融機構造成重大損失,12.5億的貸款,問界一個月內就可以抽出這筆資金還貸。」
「至於洗錢罪的指控純屬無稽之談,請工作組給出更多的證據材料。」
李福胸有成竹:「以上兩點,調查組可以給與貴方更多的考慮時間,那逃匯呢?」
他拍了拍桌上小山一樣的資料文件:「或者請問界方面的負責人告知我,問界為什麼幾次三番通過智界向國外某離岸公司支付服務費?」
「如果不是時任智界的副總裁王星先生向我們提供材料,這千頭萬緒的帳目還真是難以捉摸。」
小組長的聲音越來越大,他感覺聽證會已經進入自己一個人的表演階段,此刻的演講慷慨激昂,即將為世人揭開一個偽善的資本家面目。
「其中最近的一條在2007年8月,我們追蹤了資金走向,經過問界控股、智界集團、開曼公司最終到達瑞士銀行的某保密帳戶。。。」
路老闆臉色陰沉,罕見地出聲打斷他:「好了!不要講了!」
老馬和大軍、小磊等人瞬間大喜,他失態了!他終於失態了!
這代表著什麼?
問界總裁的反應對於李福來說簡直像是打了一劑腎上腺素,決定試著直面這口「深淵」。
他拋出自己的撒手鐧,一報此前被他用「派拉蒙危機」羞辱的仇怨。
「路總!這不是可以迴避的問題,即便問界現在能隨時還貸,但你長期縱容公司通過智界的渠道致使資金外流,已經對國家的金融秩序造成惡劣影響!」
「再者,通過證人王星的證言,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從2002年起就是智界的實控人,也即,你本人是要對這起事件負絕對責任的!」
「現在,請問界向調查組及有關部門反應一個事實,這兩筆最終去向指向瑞士銀行某帳戶的資金究竟是何用途?」
整個聽證會大廳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連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都清晰可聞。
李福鏗鏘有力的質詢在挑高的穹頂下迴蕩,尾音像把鋒利的裁紙刀,將現場涇渭分明地劃開幾道裂痕——
當然,這是他認為的此刻的自己。
這位央財畢業的調查小組組長此刻毫無顧忌地「直面深淵」,似乎。。。
他也沒那麼可怕吧?
李福透過路老闆陰沉的面色,簡直看到了自己青雲直上的未來!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盤旋著領導的循循善誘:現在「三定」方案已定,國家反洗錢局和徵信管理局即將成立。。。
旁聽席傳來此起彼伏的座椅吱嘎聲。
馬芸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鄧溫迪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無意識敲擊鱷魚皮手包,像在計算什麼;
華藝兄弟不約而同地鬆了松領帶,喉結滾動的聲音幾乎能聽見。
王星站在證人席燈光下,後頸滲出細密汗珠,他目光掃過莊旭時瞳孔微縮,卻在看到李福背後某位微不可察的頷首後,突然抬高下巴。
台上的倪行今天第一次主動和劉領導對話:「小李還是能力不錯的,呵呵。」
「嗯,是不錯!」劉領導雲淡風輕,頷首認同他的評價:「老倪你要是肯割愛,不如叫他來市財政干一干,應該會蠻不錯的。」
「哈哈哈,我說了可不算啊。」
老劉笑著搖搖頭。
「咳咳!」空調出風口垂下的綬帶突然劇烈擺動,不知是氣流變化還是誰在發抖。
路寬在一片死寂中緩緩起身,西裝布料摩擦的沙沙聲讓所有人脖頸汗毛豎起。
他伸手調整話筒的動作帶著奇異的儀式感,像槍手在校準準星,一雙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李福都無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他自問自己今天的表現,除了被豬隊友朱大珂怒扯一記後腿外,發揮幾乎完美。
你路寬現在還能說什麼?
除非被逼無奈道出實情。
可你這個資本家用這麼鬼祟的資金掩飾手法進行出入境操作,恐怕實情也不是很能見得人吧?
「今天是聽證,並不是司法機關詢問和法庭陳述,關於這兩筆資金的去向問題,我傾向於換一種方式溝通。」
李福聲音陡然拔高:「不行!」
他面色漲紅,額角青筋隱隱跳動,眼神中閃爍著近乎亢奮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路寬被逼入絕境的狼狽模樣。
「路總,聽證會就是要把問題說清楚!既然你承認資金確實流向了境外,那就必須當場解釋清楚——這兩筆錢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李福死死盯著路寬,但詭譎的是,他眼中本應面色漲紅、額頭冒汗的問界總裁、一個即將身敗名裂的資本家,竟然淡淡地對他笑了笑。
「我現在說,就是觸犯法律。」
「你不說!才是觸犯法律。」
「確定要我講?李福,你要掂量一下自己能否承擔後果。」
「可以!」
路老闆搖搖頭,一副沒怎麼能看得起他的樣子,突然側頭和不遠處的倪行擺了擺手:「領導,你看呢?」
「李主任是你的下屬,就這件事而言,我認為不應當在現在的場合講出來。」
老倪謹慎得很,面色誠懇地對路寬笑了笑:「路總,我對你是久聞大名的,一向尊重你的愛國情懷,但一碼歸一碼,有些事情還是要按規矩來的。。。」
他自問也給予了對方足夠的尊重,又滴水不漏地看著身邊的劉領導:「您看呢?」
劉領導笑著起身:「我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了,但有一點,請今天在座的所有同志,一定要在法律的框架內解決問題,千萬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我還有會,先走了。」臨行前的眼神掃過身邊的行長,莫名地帶著一絲戲謔。
聽眾席的大小王等人心下又是一陣狂喜!
這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在己方的壓力下要放棄路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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