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割地賠款!不平等條約!(二合一為(2/2)
難道真的在己方的壓力下要放棄路寬?
不是他們異想天開,這的確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場外對路老闆的捧殺,因為現在這位總裁面臨核心問題的逃避。
即便幾人對上路寬再是謹慎,也很難不在此刻的情境下生出一絲樂觀情緒。
大小王在狂喜,李福在狂喜,應該也就後者在台上老領導心裡有些納罕吧。
他剛要張嘴往回走找補,路寬沉聲道:「主持人,我需要提請一名證人到場,由於身份特殊,請暫時將無關人等請離。」
商務部的女科長早就懵逼了,見從李福到大領導都皺眉沉思,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能按流程應允。
馬芸、鄧溫迪、大小王等人在心裡暗罵路狗不當人,尼瑪的這時候斷章是吧?又想玩什麼花樣?
現場迅速肅清,加上劉領導的提前離開,偌大的聽證廳中迅速冷清起來。
王星也跟著人群往外走,突然被路老闆叫住:「王星,你留一下吧。」
後者腳步一頓,脊背微微僵直,剛回頭想囁嚅著同他交流幾句,卻又在下一秒被某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攥住——
路寬甚至沒有正眼瞧自己,而是偏頭對莊旭低聲交代著什麼,仿佛他的存在,不過是這場聽證會裡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
自命不凡的富二代在心裡暗恨!
你憑什麼瞧不起我!
王星甚至想更加契合自己的叛離者角色,頭也不回地離開,不再受在問界的懷才不遇之苦,Alispace肯定能叫自己天高任鳥飛!
可他真正地轉過頭來,卻不得不喪氣地接受一個現實——
這位權勢滔天的路老闆輕飄飄的一句「你留一下」,都能讓他被困在原地,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即便是在今天這樣的境況下。
這種發現叫他無比地挫敗。
突然側門被推開,一位身穿07式荒漠迷彩作訓服的軍官大步走入聽證會場。
他肩章上的松枝綠色底紋與兩槓三星上校軍銜標識在燈光下格外醒目,胸前總裝備部的金屬徽章與左臂總裝某研究所的臂章表明其身份。
這是負責全軍武器裝備預研與採購的核心部門人員。
軍官面色嚴肅,只在看到路老闆時微有些笑意,他在點頭示意後向市經偵等執法部門出示了自己軍官證。
「我是總裝航空航天系統工程辦公室副主任楊銳,這是我的證件。」
隨即又從公文包中取出帶有【絕密十年】鋼印的紅色文件夾,並沒有打開,而是展開一份總裝備部和安全委員會聯合簽發的函件。
李福呆愣愣地想伸手去拿,被楊銳聲色俱厲的怒斥嚇了一跳:
「只能看!不要動手。」
楊銳面色不善,不但不允許工作組的人動手,而且是只能看零星的字眼,無法得窺全貌。
他先展示了總裝備部裝備採購管理局、和君委裝備發展部的公章,表明文件的官方效力,又沉聲道:
「這是《關於特殊技術引進項目的密級確認函》,根據《保守國家秘密法》第十二條及《反間諜法》特別豁免條款,我部現要求貴工作組,立刻停止對問界、智界兩家公司的有關資金調查。」
「違者,後果自負!」
李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煞白。
他嘴唇顫抖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方才咄咄逼人的氣勢蕩然無存。
蓋著絕密鋼印的紅頭文件像一堵無形的高牆,將他精心策劃的攻勢撞得粉碎。
「這。。。這不符合程序。。。」小組長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只能擠出乾澀的聲音,卻又立馬遭到訓斥!
「閉嘴!你懂不懂規矩?」老倪面色大變,也顧不得作壁上觀做他的老鯢了,走過來厲聲斥責下屬。
一旁的王星更是面如土色,手中的筆記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著楊銳作戰靴上未乾的泥漬,應當是剛從試驗場帶回來的痕跡。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捲入了何等危險的漩渦,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西裝下擺,昂貴的定製面料被攥出扭曲的褶皺。
連行長的額頭都滲出細汗,眼前突然閃過剛剛老劉起身離開時,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
可憐?
內娛第一家上市公司的紅利也好,數家企業求爺爺告奶奶找到的關係也罷,他此刻全然都不顧了,使勁握著楊銳的手:「同志,這次確實是誤會,我即刻向上級匯報,馬上解散工作組,停止調查,銷毀一切材料!」
即便現在還沒太能猜的出路寬和裝備部的具體關係,但這個頭是必須要先低下來的。
誰橫得過這些驕兵悍將!?
只不過他眼中的這位驕兵悍將連搭理他的興趣都欠奉,笑著對路寬道:「路導,一會兒坐我車走吧。」
「好啊。」路老闆一絲觀察這些落水狗表情的興趣也無,點頭應允。
老倪緊繃的一根弦鬆快了些,心道能送走這兩尊大佛就是幸事,可再一次事與願違——
楊銳又從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依舊先向眾人展示了簽章和落款,接著宣讀出聲:
「全體注意!現宣布裝備發展部第047號令。」
他唰地抖開一份蓋著國徽火漆印的公文:「即日起成立聯合保密督察組,由我擔任組長,對本次泄密隱患進行倒查!」
「貴小組的所有人員、紙質材料、視聽資料一概封存,調查小組成員並這位證人,待會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楊銳轉向心下大駭的老倪:「領導,你也得接受問詢,例行公事請配合!」
「嗯!一定配合!」
前者淡漠地點點頭,知道自己的戲份結束,應該把場面留給這位有著赤子之心的青年導演了。
「路導,外面等你。」
「好的,我馬上去。」
看著楊銳離開,王星剛想出聲又猛地捂住嘴,指縫裡漏出半聲嗚咽。
他絕望地看向路寬,瞳孔劇烈收縮,仿佛在看一個從未真正認識過的陌生人。
自認為合法合規的舉報,何至於將自己打入叛國泄密的深淵?
「路寬!你未免太狠毒了!」
路老闆卻只是平靜地回望他,眼神深得像口古井,連半點波瀾都欠奉。
那種近乎憐憫的淡漠,終於徹底擊潰了王星的心理防線。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背頭,此刻散落幾綹黏在冷汗涔涔的額頭上,像條被抽了脊梁骨的落水狗。
這一世應當無法再給騎手們黃袍加身的富二代癱坐在地,只聽得居高臨下的路老闆語氣平淡地揶揄。
「我昨天讓莊旭給你打一個電話,如果不接就算了。」
「結果他心好,足足給你打了三個,沒想到你還是不知道珍惜。」
「莊旭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你,一定要我給你機會施展才華,你就是這樣以怨報德的?」
頭髮稀疏的王星嘴唇顫顫巍巍地說不出話,心裡的悔恨簡直逼得他發狂,卻已經面如死灰,再沒有回應的氣力了。
路老闆眼神又瞟過被衛兵帶走的李福,和「兔死狐悲」的老倪。
後者幾十年的風浪都經歷過了,此刻還算鎮定,但不得不把握機會賣好求乖:「路總,這次的事情。。。」
路老闆擺擺手笑道:「職責所在,該查要查的,我沒有意見。」
「不過明人不說暗話,行長你同華藝兩人很熟悉我是知道的。。。」
他一句話沒說完就被行長突兀地打斷:「還行!不算熟!不算熟。」
「啊?不熟嗎?那算了吧。」洗衣機裝模作樣:「我還說大家都是同仁,不要每次都搞得這麼難看,想找個有份量的中間人說和一下。」
「沒想到行長你不熟啊?那算了,我走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行長簡直要被玩死了,瞬間明白他要做什麼,這是要自己去幫他收割勝利果實啊!
「等等!路總!」老倪終於繃不住了,猛地跨前一步,伸手虛攔了一下,臉上堆出勉強的笑容。
「我熟!我熟!剛才是我記錯了,確實。。。確實有些交情。」
他長嘆了一口氣:「怎麼說呢,我跟這倆孩子的爹是老朋友,平時也確實偶爾照顧一下,沒想到這次他們這麼不知輕重!」
路寬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行長,給我個準話,你同他們,到底熟不熟?」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西裝袖口,眼神卻始終帶著幾分玩味,仿佛在等著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老倪平日裡位高權重,哪裡受得了這種排踹揶揄,當下沉聲道:「路總,什麼事你說吧,我去溝通!」
「哦,是這樣。」路老闆挑挑眉,態度誠懇地同他交流:「其實我還是很看好的華藝的發展的,我們兩家企業也確實以前缺了些溝通。」
「這樣吧,你叫他們讓出10個點的股份給我——」
行長失聲打斷他:「路總,這有些過了吧!」
我踏馬自己都沒有這麼。。。
「我還沒說完!」問界總裁收起了玩味的神情,氣場全開,眼神凌厲地看著他,絲毫沒有顧忌這位的身份。
「10個點,一個小數點都不能少!」
「不過問界現在被中行追討貸款,我手上也不是很富裕,這錢請你的兩個好侄兒幫我代墊一下吧。」
他沒有再和老官僚虛與委蛇的耐心:「三天時間,你們考慮好給我答覆。」
對於現在的華藝而言,這也是幾千萬的股權價值了。
他這種不平等條約本就打算一分錢不花地巧取豪奪,要的多了,王家兄弟說不定就要魚死網破,10個點算是個比較微妙的心理價位。
路老闆沒理睬面露難色的行長,大步流星地踩著皮鞋「咔噠咔噠」地離開,半天又回頭笑道:「總裝的泄密調查,還是有很多細節可挖的,行長最好抓緊。」
老倪僵立在原地,面色灰敗如紙,額角滲出的冷汗順著皺紋溝壑緩緩滑下。
路寬走出聽證廳,低頭回復著消息,連抬眼看他們的興趣也無,讓走廊一頭的老馬等人更加驚疑不定!
剛剛被押解上了的軍車的李福和王星他們可是親眼見證的!
王小磊兩腿有些顫顫巍巍地站不住,死死地拽住大哥的手臂,再笨的人也能從眼前的場面中猜出些端倪了。
王星盜書!王星盜書啊!
可這一次他路寬又是怎麼跟軍方扯上關係的?這又是什麼時候、跟誰的交情?
這個泥腿子怎麼總能有這麼多大佬支持?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僅此而已。
王大軍面色比弟弟要鎮定些,但心中的驚駭卻絲毫不少,他是偵察兵出身,剛剛離開的楊銳的肩章看得他心頭突突得跳!
馬芸最先反應過來:「進去看看,行長應該還在。」
鄧溫迪人高腿長,急匆匆地踩著高跟鞋上了台階,「咔噠咔噠」的聲音此刻尤其刺耳,像鈍刀割肉般,一下下剮在四人的神經上。
「叔?」
「行長,您沒事兒吧?」
被探詢聲驚醒的倪行長面色陰鷙地抬頭,指尖夾著一根早已熄滅的香菸,菸灰灑落在鋥亮的皮鞋上。
「大軍、小磊,過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王小磊手裡握著Vertu手機,心情急切地想打探事情的始末,上前扶住倪行:「剛剛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外面這麼多。。。」
「別問!」老倪右眼皮突突得跳:「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接受王星舉報材料,跟他聯繫遞給李福,你們有沒有參與?」
馬芸和鄧溫迪插不上話,但王家兄弟聯想到剛剛被軍車帶走的王、李二人,已經面色煞白了。
「叔。。。是我。」王小磊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怎麼也想不到就這短短十分鐘不到的功夫,他是怎麼將局勢瞬間逆轉的?
倪行長默然地點點頭,肅聲道:「華藝轉讓十個點股份給路寬,這錢你們自己出。」
「什麼!」
馬芸驚恐道:「行長,這話是怎麼說的?」
「就算問界被調查出沒有犯罪事實,我們也都是依規辦事啊,怎麼能叫他囂張成這樣呢?」鄧溫迪也憤懣出聲。
王小磊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路寬這個長久以來的心魔作祟,叫他臉色瞬間漲得紫紅,脖頸上青筋暴起。
小王總猛地一腳踹翻身邊的桌椅,椅背「哐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憑什麼!他又走了誰的關係,他——」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驟然打斷了他的狂吼,倪行的手掌還懸在半空,眼中寒光迸射。
「不爭氣的東西,跟你哥哥學學!這巴掌是替你爹教訓你!」
他再不理睬王小磊,跟馬芸兩人連點頭示意的興致都欠奉,長嘆一口氣看著王大軍:
「大軍,別問別打聽,把東西準備好。」
「遲了,誰也救不了他。」
「是。」
馬芸等人甚至來不及告別,看著這位金融圈呼風喚雨的大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連肩膀都微微佝僂,落寞地離開。
一輛掛著軍A·WJ18白底紅字牌照的黑色猛士三代越野車,由東長安街出發向西行駛。
楊銳親自開車,興高采烈地同路寬攀談:「路導,感謝你捐獻的無人機,救了我們好多戰士們的生命!」
路老闆笑道:「沒有西工大和北航的技術支援,大疆哪裡能發展地那麼迅速,軍民合作一家親嘛。」
「哈哈,還有你從美國鬼子那兒給咱淘來的先進技術!真棒!」楊銳沖這位愛國導演豎著大拇指,或者說,整個軍隊系統對路老闆的觀感都是極好的。
從三年前的《塘山》開始,最可愛的人在救災中的身影就閃耀在彼時的廢墟中,在他的鏡頭下,解放軍戰士們英勇無畏、敢為人先的精氣神得以展露無遺。
更何況他被謝進稱之為「中國往事三部曲」《返老還童》、《塘山》和《歷史的天空》,都展現出澎湃的愛國情懷。
至於楊銳講到的「淘換」來的先進技術,是路寬利用北美問界以及哈維等人的人脈,安排人從美利堅引進的先進無人機技術。
譬如通過以色列AI公司前雇員的私人軍火渠道,以「民航航拍設備」名義購入的多光譜傳感器融合系統;
藉助好萊塢特效公司Motion Analysis的器材採購掩護,得以突破禁運清單的自主起降控制系統,這類技術原先也可以用在長臂攝影器材的起降上。
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值得一提的是,美利堅黑市上充斥著大量專利、軍火掮客,一個後世被錘的比較有名的就是張紫怡現在的男友,以色列人艾維尼沃夫。
在美利堅,這是一門生意。
但王星和李福等人是怎麼踩上這顆雷,導致剛剛被泄密督查帶走的呢?
路寬素來謹慎,他因為在國外的推特和此前的Mytube產業在手,沒有再通過問界控股來做這些暗度陳倉的技術引進。
轉而通過他信任的莊旭主持的博客網、微博等不大敏感的網際網路企業,作為資金流出的主體單位。
於是在5月制定了假意上市,逼迫華藝、老馬、鄧溫迪抱團背水一戰的連環計,最終達到剪除其背後羽翼靠山的目的。
原先的華藝是他養的一頭肥豬,但等著殺豬的卻不止他一個,現在是徹底釐清了禍患,就等著過年。
短短兩周的時間,從輿論戰、資本絞殺、金融圍剿一直打到聽證博弈。
中途因為小劉突然赴川、他不得已陪同,才使得形勢一度支離破碎,卻也把反骨仔提前揪了出來,不算壞事。
從七年前初入內地商海,到如今執掌國內最大的文化傳媒集團,從篳路藍縷走到行業巔峰,問界控股的成長軌跡見證了內地文化產業發展的縮影。
企業版圖的持續擴張,不可避免地引來了多方勢力的覬覦,既有民間資本的惡意競爭,更有權利尋租的系統性圍剿。
但值得玩味的是,對手的策略已從早期的對他和劉伊妃的人身攻擊、輿論抹黑等低級手段,逐步「進化」為如今看似合規的行政調查、金融審查等「陽謀」。
反觀從低級紈絝劉澤宇,到部委大院出身的周軍,以及今天見勢不妙、果斷投子認輸的老倪。
他的對手也逐漸在更高層次湧現,財帛利益動人心,被垂涎是無法避免的宿命,唯有兵來將擋而已。
——
黑色猛士在奧運大廈前停下,路寬和楊銳約好對泄密事件的持續溝通事宜,旋即親切地握手告別。
路寬刷臉進入奧運大廈,剛剛走到花壇前就接到了女友的電話。
五月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間隙灑落,在他肩頭投下斑駁的光影。
花壇里幾株粉白的月季開得正盛,花瓣上還沾著晨露,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像極了電話對面小女友的肌膚。
「餵?聽證結束了嗎?」
「結束了,我剛到奧運大廈,準備吃飯。」
小劉嬌笑道:「心有靈犀啊,我也剛準備吃飯,今天在村頭炒大鍋菜,勺子翻得我手發酸。」
「對了,昨天我聯繫上多吉了,全家都安然無恙!」
路寬聽著這個好消息頓覺心安:「看看他們村里還有多少茶葉,都買了吧,你也別一下子捐太多錢,幫著他們恢復產業,再慢慢幫扶。」
「嗯,我知道。」
路老闆奇道:「你怎麼不問我今天聽證結果啊?」
劉伊妃嬌笑道:「就不問,免得你又在我面前一頓裝,看你那得意的勁兒就討厭得慌!」
「難受啊!在他們面前裝現在一點快感都沒有了,就想跟你裝一裝,你還不捧哏!」
小女友人美心善:「好吧,給你個裝大尾巴狼的機會,什麼結果?我猜他們是肯定壞不過你的,就看有多慘了。」
「慘倒也談不上,各人為各人的選擇買單,無可厚非。」
於是路寬把華藝即將割地賠款的十個點股份事件,添油加醋地輸出一通。
電話另一頭的劉伊妃捧哏技術高超,就差對著電話大喊「老公真棒」了,給足了情緒價值。
「咦,你看這樣好不好?」洗衣機突發奇想:「茜茜,要麼這十個點股份劃到你名下吧?」
劉伊妃聽得一愣,旋即笑道:「我無所謂啊,不過為什麼要掛我頭上啊?」
路老闆調侃:「彩禮啊!嫌少你說話。」
小劉反諷:「是不多,10個點也不值幾個錢嘛,這彩禮太寒酸。」
「我要你給我畫一百幅畫!單張2000萬算就是20個億啊!比這點破股份值錢。」
路寬嘖嘖:「你這供大於求了,會貶值的。」
「主要我這一旦拿了華藝的股份,仗勢欺人甚至壟斷的惡名就做實了,雖然被人嚼嚼舌根也無所謂。」
「你拿著算是能掩人耳目一些,更合適。」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給前世被黑的小劉,這一世偶爾去華藝「耀武揚威」、「落井下石」,猛踹瘸子好腿的機會。
九世之讎猶可報,何況這才第二世?
好戲還在後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