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769章 圍獵猶太安祿山,樂視的死亡序曲

第769章 圍獵猶太安祿山,樂視的死亡序曲(1/2)

目錄

兩世的島主命運無異,但那些可以寫入人類罪惡史的證據卻有著不一樣的結局。

上一世照片之所以在其人死後不斷流出,原因在於死亡過於倉促,整個證據鏈在西大司法體系中層層失控,民主黨主導的國會利用此案對政敵展開清算,2024年國會通過《檔案透明法》後,司法部被迫大規模解封文件,但在實際操作中大量內容被塗黑、關鍵照片發布不到一天即消失。

參議院民主黨領袖舒默直斥這是「歷史上最大的掩蓋行為之一」,但這種選擇性公開反而讓照片不斷泄露,維基解密等平台持續發酵。

這一世則完全不同。

他註定的命運提前了整整四年,時值大總管選舉前的配釀階段,沒有任何一方有動力和壓力去啟動大規模調查。

更關鍵的是在一眾權貴的合謀下,大量電子存儲設備在突擊搜查小島時「意外受損」,連硬體層面的證據都已湮滅,根本不存在可供日後解封的照片庫。

無論路寬最初的動機是自保、復仇還是攫取那條牽動半個西大權貴圈的狗鏈,客觀上他都提前終結了罪惡。

猶太島主不會再有機會在加勒比的碧海藍天下以慈善晚宴為名,為權貴們編織一張用血淚澆灌的關係網,至少,未來四年裡那些可能被誘騙或脅迫送上島的受害者,在這一世躲過了噩夢。

但很可惜,罪惡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專利。

即便沒有他,那些習慣於在暗室里享用禁忌盛宴的西方權貴依然會找到新的掮客、新的島嶼、

新的遊樂場。

蓋茨會繼續用基金會資金流向模糊的殼公司,班農會在右翼媒體背後編織更隱秘的正智交易,而那些在國會山西裝革履的議員們,也不會因為一個皮條客的消失就突然變得潔身自好。

更深層原因在於,西方上流社會那個由金錢、權力和豁免權共同澆築的閉環從未真正破裂:

只要資本仍能遊說司法,只要旋轉門還在為政商精英開,只要大律師德肖維茨的「認罪協議」和「精神病休假」仍是體面人的免死金牌,Epstein就從來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種制度性的必然。

殺一個島主容易,殺死這些根植於西方制度的幽靈們,很難。

西雅圖的夜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鍋,蓋茨和班農坐在書房裡,屏幕的冷光把兩張臉照得青白。

桌上的威士忌已經見了底,冰球化成了水,稀釋著最後一點琥珀色的液體。

「我還是想不通。」班農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聲音裡帶著酒意和煩躁,「路寬和那個猶太雜種之間肯定有交易記錄。轉帳、現金、殼公司————總該留下點什麼。可我們翻遍了財務檔案,於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很顯然,他們是想發現兩人交易的罪證,這至少算是路寬的一個把柄吧?說不定還能把他扯進這樁醜聞中,那就再好不過了。

蓋茨默不作聲地靠在椅背里,手指輕敲了兩下,像在敲一段還沒寫完的代碼,半晌才開口道:「查不到的,就像你查不到他給觀海的捐款一樣。」

班農側頭看他。

「我很有理由相信,2008年和2012年,他名下的公司通過好萊塢的渠道,給觀海競選團隊提供過不少資金。」

前首富的語氣很平,像是在念財務摘要。

「當然不是直接捐的,想來應該是通過PAC、通過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通過那些連FEC都要查半天的漏斗。你知道的,好萊塢那幫人玩這套比華爾街還熟練。路寬的錢也許是在哈維渠道走一圈出來,就變成了合法的競選捐款。」

班農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不知道他和猶太佬的交易是通過哪種渠道。」

各樣的渠道簡直太多了。

有哈維,有萊斯利,有他們掌握的好萊塢的洗錢網絡,這位東大導演只需要讓這些人的某一個殼公司給愛潑斯坦旗下的基金會打一筆諮詢費或者慈善捐款即可。

但要查這樣的渠道就難免要觸及其他島友,雖然大家才一起合作過剷除罪惡,但還是有些犯旁人的忌諱。

班農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像某種不耐煩的心跳。

其實他是很想炮製一個交易記錄出來的,這簡直太容易了,只不過要顧忌到蓋茨一他的照片還在路寬手上,雖然這些照片已經讓蓋茨實際意義上受到了懲罰,但總歸在外界的信譽、形象還沒有崩塌。

也即現在雙方達成了一種「死亡平衡」:

路寬手中握著蓋茨的私人紀念照,一旦公開,將瞬間摧毀後者苦心經營的科技先知、慈善家的公眾形象,引發微軟股價崩盤、基金會信譽掃地,甚至面臨司法糾纏,儘管大概率能通過昂貴律師團脫罪,但名譽損失是不可逆的。

蓋茨手中則握著路寬私人飛機上自承「購買過照片」的錄音證據,這些經由特殊渠道獲取的錄音,足以坐實東大導演對多位美國權貴包括他蓋茨本人進行或想要進行「陰謀設計」。

一旦拋出,路寬面臨的將是FBI的跨境調查、違反《外國代理人登記法》甚至共謀犯罪的指控。

天平兩端的籌碼彼此關聯,幾乎等重,因此誰都不敢先開第一槍。

當然,這也只是蓋茨和班農等人心目中的「死亡平衡」,和穿越者之間重大的信息不對稱使得他們一葉障目,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脖子上那根狗鏈的存在。

「不能就這麼算了。」班農的聲音沙啞,雖然解決了島主秘事,但仍舊有一種被現實堵住了嘴的憋悶。

特別是錄音中還有猶太佬向中國佬兜售自己照片的段落,更讓他感受到這個東大導演的危險,但究竟該如何揭穿他的真面目呢?

蓋茨看著他,半晌沒有接話,俄爾才道:「你最近剛剛開始支持的那個地產商呢?據你說是一位很有趣的候選者?」

「他是一股原始的力量,比爾。」班農瞬間來了精神,眼裡燃起狂熱的火焰。

這位白人至上主義者身體前傾,仿佛在描述一件剛剛發現的有趣事物,「他是一個真正的局外人。不屬於華盛頓那個腐爛的俱樂部,也不受華爾街那套虛偽的政治正確束縛。」

「他說話的方式直接、粗魯、充滿攻擊性,但這些恰恰是那些被遺忘的、憤怒的藍領白人所渴望的。他們受夠了全球化帶來的失業,受夠了非法移民搶走工作,受夠了政客們滿嘴空話,這也許是我們的機會。」

「我認為他有一種和這個東大導演一樣的天賦。」班農攤手,「他很有媒體天賦,知道如何讓自己的聲音被記住和聽見,也不按常理出牌,這會讓建制派完全無法預測和招架。」

蓋茨聳了聳肩:「你上次介紹過以後我看了他的資料,說實話,也許那個脫口秀節目更適合他一些,或者是遊樂場裡的小丑扮演工作,他似乎覺得自己總在贏。」

「小丑?」班農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小丑往往就能掀翻整張牌桌,枯燥的華盛頓需要這樣的人攪動風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地大總管競選以來各種逸聞,驢黨仍舊是希婆一手遮天,但象黨就有些群魔亂舞的意思了。

「好吧,如果你確實要通過走這條路來揭開路的虛偽面具的話————」蓋茨的聲音恢復了從容,「我建議你從哈維入手。」

哈維·維恩斯坦?

那個兩個月前還同他們一起密謀處置掉猶太島主的好萊塢資本?

班農的眼神微微一凝。

「對,就是哈維。」蓋茨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給它稱重,「他是好萊塢最有權勢的驢黨金主。2008年他為觀海籌了多少錢?2012年呢?你自己查查就知道了。」

「他不光捐錢,他還懂得怎麼用好萊塢的明星資源幫候選人站台。喬治·克魯尼、梅麗爾·斯特里普、馬特·達蒙————這些人不是自己跑到台上說我支持誰的,都是哈維安排的。他手裡攥著半個好萊塢的政治表態權。」

「打擊他,就是打擊驢黨。」蓋茨頓了頓,「更重要的是,哈維就是路寬在好萊塢的黑手套,時至今日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我想你不必再把他視作同類或者是簡單的金錢至上的商人。」

「這麼多年以來,他和這位東大導演之間一定有更深層次的連結,是用美元收買不了的。」

對於從去年開始就重點關注和研究路寬的前首富而言,得出這樣的結論理所應當。

路老闆和猶太安祿山在2002年的威尼斯電影節初識,因為猜測《英雄》的心理價位,叫彼時還帶著好萊塢權勢人物心態的哈維,初步認識到這位青年導演的不凡。

等到《小偷家族》和《華氏911》的連環計奏效、哈維不得不作為路老闆的黑手套負責一應發行事宜,卻只能分得一杯「殘羹冷炙」後,兩人的矛盾由此誕生。

不過接下來穿越者在《異域》項目成功反制,展示了他備用的歐洲發行網絡、融資協議等實力,並精準剖析哈維與艾斯納的矛盾、迪士尼內部權力鬥爭,成功說服哈維倒戈,雙方從生意夥伴轉而成為利益捆綁的盟友。

哈維也由此,對這位東方導演的玄學外衣深信不疑。

可以說,除了黑海計劃是路寬親自操作,嚴密包裝後由黃安娜、保爾森等人實施外,在好萊塢和北美的一應不便出面的大小事務、包括獎項公關,都是哈維忙前忙後地張羅。

當然,哈維這麼多年也獲得了不菲的報酬。

相比幹上一世,他不但保住了米拉麥克斯這個由他父母名字命名的公司,沒讓迪士尼收購,還把它經營成了業內首屈一指的獨立電影公司,使他在好萊塢權勢更盛。

「哈維————」班農的眼睛聽得眯了起來,像一條貪婪的獵犬聞見了某種氣味,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這傢伙在好萊塢的風評本來就夠爛了。我聽過不少傳言,說他仗著自己在頒獎季的操控力,對那些想上位的女演員威逼利誘,從試鏡酒店到私人派對,手腳就沒幹淨過。從他身上撕開口子,應該比對付那個滑不留手的東大導演容易多了。」

「思路沒錯。」蓋茨淡然肯定道,「方法也很簡單。去找那些被他欺侮過、卻又因為畏懼權勢不敢發聲的女明星。有些人為了角色忍氣吞聲簽了保密協議,有些人則是直接被強行侵犯。只要撬開其中一兩個人的嘴,甚至不需要確鑿證據,只要形成輿論風暴,就足夠了。」

班農立刻領會了更深層的殺機。

主要還是當前的西大、特別是在《山海圖》以後已經徹底走上了LGBT的不歸路,女權話題摻雜其中也經常見諸於報端。

他們所做的,不過是提前引爆「MeToo」的話題罷了,只要點燃引線,女權團體和社交媒體立刻就會把哈維生吞活剝。

而蓋茨提出這樣的建議,對班農來說可謂一箭雙鵰。

哈維憑藉其在奧斯卡和各大電影節無與倫比的公關能力,長期扮演著好萊塢與華盛頓之間的超級捐客。無數明星、導演為了獲獎、為了資源,必須依附於他。

他又將這些渴望名利的人脈與巨額資金,打包輸送給驢候選人,他舉辦的籌款晚宴,往往是好萊塢名流與政要最集中的場合。

可以說,哈維是連接娛樂資本與政治權力的核心樞紐。

「一旦這根樞紐斷了。」蓋茨循循善誘道,「整個好萊塢的驢黨籌款網絡就會出現癱瘓和混亂,那些平日裡圍著哈維轉的明星會作鳥獸散,急於撇清關係,這對你的計劃也是一種裨益。」

顯而易見,誰能在這個關頭擊敗驢黨的老妖婆,誰就能在象黨內部增強自己登高一呼的把握與威信。

書房裡逐漸安靜下來,只剩下伺服器風扇的低沉嗡鳴,和窗外華盛頓湖吹來的、帶著水腥氣的夜風。

班農思忖了半晌:「我想想看,從哪裡入手————」

「你想想看!他們還能從哪裡入手?」伊利諾州張純如宅的步道上,哈維手舞足蹈地同他的東大金主講著某些不足與外人道的秘聞。

在島主授首後的第一時間,猶太安祿山就來到了香檳城,選擇把個中驚險和盤托出。

很顯然,對於他這樣身份和地位的人來說,島主死則死矣,並不是多麼駭人聽聞的事情,尤其是在同自己有關的時候。

「他們只能從押解過程入手!」

猶太安祿山陰狠地低聲解釋,「不過這一塊我就沒參與了,我只是確保沒有我的照片流出來,但是想要他死的人實在太多,那個德肖維茨尤其起了重要作用。

99

路寬在林蔭步道上聽得默默點頭,似乎從哈維這番前後論述中,遠比從精心編寫的報紙內容更能窺得事件中隱秘的一角。

就譬如這個德肖維茨,他作為猶太島主此前最親密的辯護律師,當然比所有人都更熟悉和了解他的罪證,在這一夥西大權貴們準備實施計劃時,這種人物的反戈一擊尤其致命。

值得一提的是,中美兩國法律中,在刑事訴訟方面對於辯護人是否需要為當事人保守諸如此類的秘密,有不同的要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