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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竊聽事發,呦呦 鐵蛋: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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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行軍!」

路寬說「行軍」兩個字的時候,手裡的棋子終於落下,他利用了鐵蛋得意忘形、用炸彈兌掉媽媽司令後,在己方右翼留下的短暫空虛。

一枚潛伏已久的工兵沿著鐵路線疾馳,瞬間繞過呦呦匆忙幫忙回防的軍長,在鐵蛋和呦呦兩軍結合部的縫隙中,閃擊大本營!

雙胞胎姐弟頓時懊惱不已。

路寬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棋盤,也穿透了電話線:「馬總,已經2015年了,中國的GDP

超十萬億,是日意德三國的總和,特別是第三產業增加值比重在歷史上即將第一次超過50%,這意味著什麼?」

他自問自答,語氣鏗鏘:「這意味著,我們有了足夠厚的家底,有了全球最大的文化消費市場,有了向產業鏈上游攀登、向價值鏈高端邁進的基礎和底氣。」

「我們的消費者,尤其是年輕一代,開始追求更有品質、更有文化內涵的精神產品。

這就是最好的時機—國家實力撐腰,市場空間巨大,民眾需求覺醒。」

這番話層層遞進,從文化現象洞察到產業機遇,再上升到時代背景,構建了一個清晰而宏大的邏輯框架,讓馬畫藤胸中激盪。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遠比商業版圖更加宏大的畫卷在眼前展開,這是以往企鵝最匱乏的東西,而他在此刻這個一時衝動的電話里,奇異地找到了一種可貴的共識與方向,甚至是一種使命感。

兩人再一次互道新年好後掛斷電話,路老闆看著自己難以繼續挽狂瀾於既倒的局勢,有些無奈道:「你們姐弟倆怎麼這麼欺負媽媽,都不剩幾個大子兒了。」

劉伊妃按理說不會比兩小隻差這麼多,但剛剛一直在聽現場直播,心思根本沒有放在棋盤上,這會兒依舊好奇道:「馬畫藤竟然直接打電話給你,你竟然也直接給了回復?就這麼成了?」

「對啊,就這麼成了,水到渠成的成。」路寬理所當然地笑道,「別說,給人上課的感覺真不錯,是吧,劉老師?」

劉老師、劉主任、劉司令、劉炊事班長捂嘴偷笑,轉頭再看著自己的殘軍敗將,計上心頭。

她突然「哎呦」一聲,很「侍兒扶起嬌無力」地整個人向旁邊軟軟一歪。

姐弟倆目瞪口呆地看著媽媽的胳膊肘「不小心」帶到了棋盤邊緣,幾枚棋子頓時叮叮噹滾落在地毯上。

一局好棋,就這麼毀了。

「哎呀,腿坐麻了————」劉伊妃眨巴著大眼睛,揉著小腿,一臉無辜,奧斯卡影后的演技渾然天成。

「媽媽!你故意的!」鐵蛋氣得跳腳,指著瞬間混亂的戰局,小臉漲紅,眼看著就要到手的勝利和彩頭就這麼飛了?!

「好啦好啦。」奧斯卡影后對上一雙兒女控訴的目光,立刻切換到溫柔可親模式,「這局棋本來就是我和爸爸占優勢的嘛,就算平局好了!」

「媽媽不要你們的錢啦,再來再來,好不好?」

妖后!安敢如此!

呦呦瞪圓了眼睛,小嘴微張,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

鐵蛋看著散落一地的棋子,又看看媽媽那毫無破綻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笑臉,一口氣堵在胸口,憋了半天,最後只化作一聲無語又呆滯的嘆息。

爸爸在電話里給小馬PONY上課,媽媽在生活里給他和姐姐上課,一堂叫富二代少爺此生難忘的課:

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張無忌用雙親盡喪的慘痛代價才換來的痛苦的領悟,姐弟倆只用一盤一百塊彩頭的四國軍棋就學會了,不惜自污的媽媽小劉用心良苦。

這麼一想,好像還賺了?

呦呦沒弟弟那麼多內心戲,只是默默收回自光,然後抬起那雙更顯澄澈的丹鳳眼,靜靜地看向爸爸路寬。

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絲被欺負了的委屈,似乎在尋求正義的審判一看看你老婆做的好事!

生活在一起的兩口子,怎麼做人的差距這麼大呢!

劉伊妃:確實大,你爸爸可比我無恥多了。

因為私人飛機在新加坡實達航空園檢修,加上也沒什麼特別事務需要外出,路寬一家今年放假期間一直沒有離開北平。

當然,對於雙胞胎而言只要和父母在一起,即便不能出門暢遊世界,只能在簡陋的、

七萬多平的溫榆河府玩一玩私人兒童樂園,騎一騎小馬,或者是一家人下幾盤四國軍棋,都是很不錯的體驗。

除了被耍賴皮的媽媽和視而不見的爸爸合夥兒矇騙以外,一切都是如此愜意。

過往幾年沒在國內,很多需要路寬出面的人情往來一般通過董雙槍、劉鏘東等人代表他表示心意,今年所有人都知道他沒有出門,於是很多重要門庭他都攜家帶口地親自拜年。

這其中有面上應付的,自然也有真心實意的。

譬如兩年前退下來、目前僅擔任過渡性職務的劉領導,年逾古稀的老兩口對聰慧伶俐的雙胞胎很是喜愛。

不過今年再去,劉領導和路寬兩人在書房聊的時間明顯比以往更長一些,有些只在某些高度才能窺見的風景,外人等閒看不大清。

從今年春晚所體現出的冰山一角的反腐態勢來看,很多關節處的情況還是需要私下同他和盤托出。

當然,路老闆過往用一顆紅心結下的善緣,退休老頭心知肚明,自然不會太過擔心。

相對而言,從2014年年末到今年年初,另一位老藝術家同志的處境,就不是那麼自如了—

老趙陷入了一些傳聞與風波。

轉機出現在大年初五。

沒有出現在春晚舞台、也意外地沒有出現在遼省春晚的小品王,頗為意外地出現在了新年第一期的《奔跑吧,朋友!》節目中。

這款旅遊衛視主打的王牌戶外競技真人秀,主打的風格是年輕、活力、奔跑、挑戰與無厘頭的遊戲精神,嘉賓通常是當紅明星或是極具綜藝感的年輕藝人,在泥潭裡打滾、指壓板上尖叫、互相撕名牌搏殺,畫風熱鬧喧囂,是絕對的年輕人戰場。

近60的趙苯山上算怎麼個事兒?

這一期的節目毫無意外地大爆,在節目錄製現場,當穿著節目組標誌性運動服、笑容有些拘謹但努力融入的苯山大爺和撒貝寧、沈騰等人笑語調侃、有來有回時,很多流言便不攻自破了。

當然,趙苯山野沒有擺老藝術家的架子。

他跟著隊伍奔跑,雖然體力明顯不濟,氣喘吁吁,但態度極其認真;

他參與那些看似幼稚的遊戲,被指壓板硌得齜牙咧嘴,卻還能即興蹦出幾句帶著濃重東北腔的吐槽,逗得全場爆笑;

在需要動腦子的環節,那些來自生活積澱的急智與幽默,更是讓年輕嘉賓們捧腹。

節目效果出奇地好,嚴肅與搞笑、輩分與平等、傳統與潮流,在這種奇特的混搭中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化學反應。

然而所有明眼人,哪怕是「近視眼」都能透過這檔綜藝節自的娛樂表象,看到背後清晰無比的信號:

這是華人首富在用他最擅長、也最有力的方式,公開力挺這位老朋友,就像幾年前把老謀子從漩渦中摘出來一樣。

在這場只可意會、難以言傳的風波中,後者的處境一度頗為微妙,甚至有些邊緣化的跡象,許多以往的關係變得謹慎,但問界在最特殊的時刻,在最廣泛的大眾娛樂陣地上把他重新推上了舞台。

這不僅僅是一期綜藝節目的嘉賓邀請,更是一次態度鮮明的站台,一次行業影響力的展示,一次告訴所有人「趙苯山依然活躍、依然受捧、依然是我們這個時代值得尊敬的喜劇藝術家」的宣言。

當然,在更深層次上,這標誌著某些轉圜已經完成,某些矛盾在更高層面的協調下得以消解。

路寬的能量與斡旋為老趙掃清了一些非藝術層面的障礙,他能如此光明正大、甚至帶著些張揚地出現在問界核心的綜藝IP里,本身就說明已經徹底度過了這場風波,前路重新變得開闊。

節目播出後,輿論一片譁然,隨即是廣泛的解讀與熱議。

「誰看到小瀋陽把自己的微博標籤里的某人徒弟去掉了?德雲社和劉老根大舞台都經歷了這樣的事兒,戲子無情說的不假,幸虧有個靠得住的朋友。」

「當年邪惡軸心搞大麥網突然襲擊,我記得野史風傳是苯山大爺幫著路老闆破的局,提前暴露了對方的存在,包括當初支付通在東三省拿下的份額,只能說倆人都是能處的朋友。」(488章)

「看著老頭在節目裡跑得呼哧帶喘的,有點心酸又有點感動,這是真給面子,也是真出力了。」

「哎,洗衣機不負老婆,不負老友,唯獨金盆洗吊太早,負了天下狼友!」

整個農曆乙未羊年至此,絕大多數國人似乎都苦盡甘來、峰迴路轉,開始享受難得的假期,尤其是與路寬相關的小馬哥和老趙頭。

只是有些因果,是始終要兌現的。

正如蓋茨在太平洋彼岸那個不眠夜所構思的那般,物理的軌跡一旦啟動,便會在現實

世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早在農曆新年前,這架被完全掩蓋塗裝的龐巴迪環球6000,在按照商業合同於新加坡實達航空園完成了複雜且耗時的C檢並取得全部適航文件後,並未直接返回北平。

它在來自美國、加拿大、日苯等國家國際工程師團隊目送下騰空而起,在抵達北平之前飛向了冀省石家莊市郊外的「東大航空工業集團特種飛行器研究院」。

這是路老闆的座駕當初首次飛抵國內後,便開始執行的一項高度保密的慣例。

2009年飛機甫一落地,與路寬在多個重大項目上有過隱秘合作、也私交甚篤的總裝備部航空航天系統工程辦公室副主任楊銳,便主動協調將其納入了針對特定層級人員重要交通工具的強制性年度安全審計。(546章)

等到小鷹號事件後,上面便更加重視這項工作了。

用楊銳私下調侃的話說:「你這空軍一號」檔次是夠了,但血統不純。拉進咱們自己的三甲醫院」,里里外外、從晶片到蒙皮用聽診器」聽一聽,徹底體檢」一回才能放心讓你滿天飛。」

因此過去幾年,無論這架飛機在全球何處進行商業維護,每次大修或年度檢查後,都必須飛抵此處或者北平的南苑軍用機場,接受一套遠比FAA或EASA適航審定更為嚴苛、專注於電子與信息安全的絕密檢測。

這自然不足為外人道,除了當事人自己和部隊出身的機長陳建國,鮮有人知。

年後初五,飛機再次靜靜地停放在用以施工的巨大機庫內,被各種不見於市面的精密檢測設備環繞。

軍方技術人員正按照一套嚴苛的流程,對這架在新加坡被「大卸八塊」又組裝好的龐巴迪,進行全身復檢。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檢測報告上的數據一項項趨向正常的綠色區間,工程師們對這套流程駕輕就熟。

直到主檢測台前,一位戴著黑框眼鏡、鬢角已有些灰白的老工程師,眉頭微微蹙起。

屏幕上的背板顯微圖像被高倍放大,他的目光緊盯著某個剛剛在新加坡被更換過的數據總線接口。

圖像顯示的是接口內部一個用於固定和防松的卡扣彈簧片,只有米粒大小。

在常人甚至普通航電工程師看來,這毫無異常:

標準的龐巴迪原廠件,型號、材質、表面處理工藝都對得上貨單,新加坡方面的維修日誌也清晰無誤。

但這位曾參與過數十種國產及進口機型心臟手術,對各類航空器內部構造,乃至全球主要航空製造商的工藝特徵都異常熟悉的老工程師,眼神卻越來越銳利。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操控滑鼠,將圖像局部再次放大,焦點對準了彈簧片側面一個極其微小的雷射蝕刻編碼區,後者一般用於標識生產批次。

編碼本身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在編碼數字「7」的底部拐角處,原本應該圓潤光滑的雷射燒灼痕跡邊緣,出現了一絲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不自然的毛刺和重影。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反覆察看了幾次————

機庫頂棚的高功率照明燈下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吸引了其他工作人員的目光。

「你媽的!趕緊打電話給老楊!」

PS:不是故意斷,下面劇情一章寫不完,再多寫幾千字還是要斷,在哪裡都是斷,不如早斷,後面就能一氣呵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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