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763章 蓋茨盜書

第763章 蓋茨盜書(1/2)

目錄

在接到楊銳的電話前,初六下午兩點多,路寬正和老婆站在溫榆河府的戶外草坪邊上,看著兒子在場地中間揮汗如雨。

上一次帶著鐵蛋去水晶宮的青訓體系體驗了一番,小男孩的身體素質甚至不亞於比自己稍大一些的白人、黑人少年,但唯獨沒有外國孩子從小在社區、學校耳濡目染的球感和基本功。(756章)於是老父親給他從英超聘來了一位9的青訓教練,暫時掛靠在北平本地的俱樂部青訓,主要工作就是陪少爺練球。

此刻鐵蛋正穿著全套水晶宮青訓裝備,小臉跑得通紅,一絲不苟地完成教練布置的盤帶過樁練習,眼神專注,汗水從他額角滑落,富二代也只是胡亂用袖子抹一把,繼續衝刺。

路寬的想法很樸素:

兒子既然感興趣,就創造最好的條件滿足他,總歸體育運動不是什麼不良嗜好,通過這種激烈對抗的運動野蠻他的體魄和精神不是壞事,總比跟他和姐姐差不多大的孩子已經開始抱著手機玩、不看手機不吃飯要好得多吧?

踢不踢得出來當然是最次要的問題,媽媽劉伊妃還生怕他踢得出來呢,中國母親、即便是她這樣的家庭,似乎也對將體育運動作為謀生手段不抱太大的信心,更何況家裡這一大攤子又交給誰呢?問界、智界、鴻蒙可以說是逐漸涇渭分明的三個體系,姐弟倆但凡不是特別出色的,都不一定能承擔起守成、開拓的重任,更別說讓兒子在自我發展黃金年齡去搞體育運動了,還是作為愛好更合適一些。當然,現在兩小隻的愛好也不算多:

姐弟倆通常每周六、周日會有半天時間和啟蒙老師王煜輝七段學棋,這是他們共同的興趣班(735章);剩下就是家裡給呦呦找了個繪畫老師,畢競爸爸路寬當初也是跟奶奶的野路子學來的,雖然創造力驚人,但教學只能啟蒙;

弟弟鐵蛋就是踢踢足球了,雙胞胎在興趣班方面的負擔都不是太重,是否增減還要看他們自己的意願,以及今年九月上一年級以後的時間安排。

不過這會兒家裡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一一北海幼兒園大一班的李文茜。

她自然是被劉曉麗、劉伊妃母女邀請來家裡玩的,主要目的是探聽年前和半推半就的阿飛相親的情況。進展雖然不夠迅猛,但看此刻李文茜能如此自然地出現在家裡陪呦呦打球,兩人之間至少相處融治,不見多少尷尬或抗拒。

以阿飛的性格來說,這已是巨大的進步,算是邁出了可喜的第一步。

北平正月的下午陽光還算和煦,和揮汗如雨的鐵蛋相映襯的,是占據了半個標準網球場的呦呦,正拿著特製的兒童小球拍和她的幼兒園班主任李文茜「對戰」。

李文茜在大學時是校網球隊的主力,水平在業餘里算相當不錯,教呦呦這種初學者綽綽有餘。她耐心地餵著球,引導小女孩跑動、揮拍,不時鼓勵兩句,呦呦學得很認真,雖然動作稚嫩,但一板一眼,頗有其母做事專注的影子。

阿飛也無奈地被支使在一旁撿球,在小花園裡拾掇自己那些寶貝的劉曉麗時不時過來看一眼,湊個趣,撮合的意圖暴露無遺。

陽光,草坪,孩子們的汗水與笑聲,構成了冬日午後一幅愜意溫馨的畫卷,路寬和老婆繞著圈散步,本以為羊年的春節假期就這麼過去,明天大家投入新的工作中時,楊銳的電話進來了。

「老楊,前幾天剛拜過年嘛不是,你這是回訪啊?」

路老闆同他算是很熟悉了,這麼多年他接觸過多一些的軍方人物,除了他就是總參作戰局的覃遠洲,軍方為了保密需要,一向只由這些關鍵部門的高級別人員同峨眉峰聯繫(561章)。

電話另一頭頓了頓,傳出來的聲音並沒有節日的喜慶,反而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冷硬質感:

「路總,有點小問題,還比較特殊。我徵得領導同意後,第一時間同你聯繫了,領導也很重視。」路寬臉上的輕鬆笑意淡去,站直了身體,身邊的小劉也斂了些笑意,好奇地靠得更近了些。「怎麼了?」

楊銳沒有立刻回答問題,反而問了一個更加叫對方疑惑、甚至有些突兀的問題:「路總,你覺得老陳怎麼樣?這四五年在你身邊,有沒有什麼異常?」

他旋即又補充道:「可以問問阿飛,他畢竟經過內衛部隊的培訓,有些反偵查、反竊密的意識和觀察力。」

劉伊妃聽得一愣

陳建國,曾服役於東部戰區空軍航空兵運輸航空兵某部,退役時為空軍中校,曾任飛行大隊長。他是當初路寬物色私人飛機機長時,楊銳親自推薦、拍著胸脯擔保「絕對可靠,技術、思想都過硬」的自己人,這麼多年,老陳沉穩、專業、口風極嚴,儼然一位值得信賴的空中管家。

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楊銳繞過所有客套,直接、嚴肅地詢問這位自己同志的可靠性?

在一旁凝神細聽的劉伊妃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背脊。

路寬眉頭緊鎖,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老楊,陳建國原先是你們的同志,現在是我們的同志,阿飛但凡有什麼發現早就同我講了,我認為……他值得信任。」

電話那頭的楊銳沉默了兩秒,似乎能聽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用一種沉緩、但每個字都重若千鈞的語氣,將事情和盤托出:

「路總,就在剛才,我們對剛剛完成C檢返場的大傢伙進行常規深度安檢。在檢查到主飛行數據總線的一個次級冗餘接口時,我們的工程師在接口內部一個用於固定卡扣的、米粒大小的彈簧片上,發現了雷射蝕刻工藝的細微偏差。」

他頓了頓,確保門外漢路寬能理解這個信息的嚴重性:「我們進行了更精密的掃描和分析,在彈簧片的夾層內部發現了一個厚度不足0.5毫米、面積不到3平方毫米的非原裝植入物。它被偽裝成彈簧片的防震襯墊,通過極其精密的物理連接,直接旁路掛載在總線上。」

路寬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陽光照在身上,卻撩人無端頭皮發麻。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現在回想起來即便絕大部分都沒有在飛機上講過,但有些蛛絲馬跡也足以讓人推測出一些結論。

這不是能賭一把的事,惡魔島、小鷹號、黑海計劃、禁運技術引進等任何一個秘密的暴露,都能叫他此生再難涉足海外,繼續完成未競事業的希冀徹底破產。

身邊的妻子小劉更是驚訝地捂住了嘴,以往她看丈夫走鋼絲時還不覺可怖,但這會兒站在下午兩點多溫暖的日頭下,卻像從頭到腳做了一次冰桶挑戰,頗有些徹骨的嚴寒。

雖然不完全懂那些技術術語,但非原裝植入物、旁路掛載總線這些詞,結合楊銳如此嚴肅的口吻,已經足夠讓她明白事情的恐怖性質。

楊銳的聲音繼續傳來,冰冷而清晰:「這個東西,設計極為精巧,理論上,只要飛機通電,它就能持續不斷地被動記錄、甚至可能通過某種方式主動發送其所在總線流經的所有非強加密數據。」「這包括……飛行參數、導航信息、客艙內部分系統的狀態,如果客艙內某些非核心娛樂或服務系統的數據也流經相關線路的話,客艙內部音頻,也並非沒有可能被採集。」

換言之,這個小玩意兒最大的功能不是破壞,是跟蹤和記錄,以及最直接的……

竊聽。

「嗡」的一聲,路寬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空白了一瞬。

他不用擡頭,腦海里都能想像到草坪上還在開心踢球的鐵蛋,網球場上笑語盈盈的呦呦,以及不遠處修剪花枝、對此一無所知的岳母劉曉麗……

一股冰冷的怒火夾雜著後怕,瞬間席捲了他。

「初步判斷。」楊銳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這個東西的植入時間,與磨損痕跡、接口氧化程度結合分析,極大概率就是這次在新加坡實達航空園進行C檢期間。對方利用了飛機被拆解、零部件更換和調試的窗口期,進行了隱蔽的加料。」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按照反間諜和安全條例的處置原則,我們不能排除任何一個可能接觸、或有機會接觸該接口環節的人員。」

「老陳作為機長,全程參與協調、監修,理論上具備接觸條件和時間窗口。儘管他身世清白、歷史審查毫無問題,我們也願意信任自己的同志。但程序上,他必須暫時被納入調查範圍。目前我們的內部調查正在圍繞新加坡檢修期間所有接觸點展開,老陳是其中一環,但並非唯一目標。」

「但基本可以確定問題是這次檢修期間出的,不過具體是誰做的,是外方人員單方面行動,還是有內部接應,目的究竟是什麼,都還暫時是未知數。」

路寬心電急轉,一邊在腦海中搜撿有動機且有能力做到這一切的目標對象,一邊詢問道:「東西取出來了嗎?有沒有被觸發或反向追蹤的可能?」

「沒有動,完全保持原狀封存。正在嘗試進行非破壞性的深入分析和信號特徵提取,看能否找到其激活或傳輸機制。在徹底搞清楚之前,不會打草驚蛇。」

楊銳肅聲:「路總,這件事性質非常嚴重。領導的意思是在查清之前,這架飛機最好暫時停飛。你和家人的出行安全,我們另行通過民航安排絕對可靠的方案。」

路寬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冬日冰冷的空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深寒。

「謝謝,出行不用擔心,這大半年都會在國內拍戲。」他已經恢復冷靜,建議楊銳:「既然目標暫時鎖定在新加坡實達航空園方面,如果你們在那裡的情報部門能找到一些線索,或許我能揪出背後的這個人,至少是鎖定幾個重大嫌疑者。」

路寬透露的信息很有限,即便是對楊銳,但其實心裡已經有些猜測。

惡魔島諸事宜上不得面,還是通過他的手段施為可能有奇效,就像這次鴻蒙收購諾基亞,但放在國家力量手裡還是要交由具體輿論人員操作,難免有泄露風險。

一旦大面積鋪開,那就和上一世一樣,完全喪失核心價值。

再者,他在大聖詹姆斯的監聽手段即便是對外,但難免引人遐想,以防引起不必要的警惕,還是需要貫徹事以密成的原則。

只是………

路寬那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妻子,知道惡魔島的事情再難瞞住她。

電話掛斷,路寬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溫暖的陽光灑落,草坪上孩子們的歡笑聲依舊,但在他眼中,這片寧靜祥和的天地仿佛驟然被一層無形的、充滿惡意的陰霾所籠罩。

劉伊妃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冰涼,「路寬……」

後者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用力攥了攥,試圖傳遞一絲安定,旋即又轉過頭看向妻子驚懼未消的美麗臉龐,「沒事,走遠些講。」

夫妻倆面無異色地往溫榆河邊踱步,路寬的思路仍舊很清晰,「有些事情,並不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即便這些人或者組織的能量能夠提供很大的助力。」

「主要的目的,還是要在做任何事之前保護好自己。」他嘗試解釋道,「小鷹號的事情瞞不了廟堂分毫,本來也是恰逢其會做一些貢獻,不提多提。」

「但像類似黑海計劃這種和外國勢力的過度交往,決計不能告訴旁人,現在看起來似乎是功勳,往後也許就是把柄和罪證。」

劉伊妃深知其中利害,默然點頭,又見男子一臉鄭重地看向她,「其實……還有一件事是我讓阿飛去辦的,原本連你也準備瞞住,因為沒必要,也因為太陰暗。」

小劉聽得愣了幾秒,這才理解他剛剛這些鋪墊的用意,恐怕下面要和自己講的話,便是同這次竊聽風雲事件有關的了。

路寬編了個藉口招呼網球場邊的阿飛走近,連同劉伊妃一起進入書房,將先前楊銳所述簡短截說。阿飛適才在網球場的溫和與閒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鷹隼般的銳利與冰冷,「陳建國我觀察過很久,包括其他乘務人員,就算他們有問題,至多也就是暴露行程。」

他和大佬對視了一眼,其實兩人心中都莫名出現一個戴著眼鏡的身影。

「不必猜了,我心裡有答案。」路寬難得體會到些被人算計的無奈,看著劉伊妃,「所謂「做賊心虛』,也許用在這裡算是自嘲,但就像我們做過的初一一樣,現在有人做了十五,因此我們很容易想起一位素未謀面的「筆友』。」

說是筆友,當然是因為梅琳達和蓋茨在鴻蒙收購諾基亞前夕,收到的那封改變原世界首富這一世命運的電郵。

小劉的好奇心簡直要爆炸,心中隱憂不減,「到底是誰呢?」

「蓋茨。」路寬輕輕吐露出一個名字,又示意阿飛去書架的隱秘處取盛放資料的硬碟。

「什麼?」劉伊妃驚叫起身,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公,「班農說是你搞的他們離婚竟然是真的?「想起自己小號在推特上狂噴班農,小劉覺得對方有些千古奇冤。

她這會兒才算壓制住適才驚恐的心緒,喝了口清茶,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幸好你一向謹慎,剛剛被楊銳嚇得夠嗆,生怕峨眉峰暴露。」

她的驚恐主要來源於對丈夫在自己眼中的「一絲不掛」。

但轉念一想,未知方向射來的這支暗箭,也應當是剛剛才釘死在門楣上;

否則以這枚竊聽模塊的隱蔽程度和數據採集能力,若它早已存在,這些年飛遍全球、在萬米高空商談的每一樁機密,早就該被幕後黑手悉數掌握,也許自己一家人早就只能止步於國內了。

劉伊妃扯了扯老公的衣袖,充滿渴求真相的眼神。

「你會後悔知道這些的。」路寬無奈,操作滑鼠打開加密文件。

「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乏衣冠楚楚的魔鬼,也永遠不缺乏陽光照不到的、用黃金和權力維繫的沼澤。」

男子的聲音在書房裡響起,平靜,卻帶著一種看透本質的森然。

他沒有直接點開那些最直觀、也最衝擊感官的影像,先打開了一個經過多層處理、隱去了直接受害者面部的剪輯片段,只留下環境和部分施暴者側影,以及一個龐大的、分類清晰的電子表格。

劉伊妃的呼吸一滯。

那些名字里,有她認識的。

不,應該說,那些名字里,幾乎沒有她不認識的。

政界、商界、金融界、科技界、媒體界、皇室成員、國際組織高管……

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姓氏和頭銜,排列在冷冰冰的表格里,像一份某個隱秘俱樂部的會員名錄,又像一本審判日的點名冊。

「這是……」她的聲音有些發乾。

小劉的瞳孔隨著滑鼠滾動而緊縮,即便丈夫已經最大程度地過濾了血腥與直接的獸行,只是點開一些暴露的女性胴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