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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阿拉伯世界的洗衣機:讓我兒子以後娶四個老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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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指鐵蛋拿到小紅花那一次的正確答案。(682章)

「啊?」光顧著看景的小男孩還跟不上老爹的思路,想到在課堂上學習的性別區分的幼兒常識,很自豪地脫口而出:「我們是男人!」

劉伊妃「噗嗤」笑出聲來:「這個我知道,說點兒我不知道的。」

「中國人!什麼男人!男人也是中國男人!」路老闆糾正兒子,又義正詞嚴:「我怎麼會放棄國籍呢?他們要實在太熱情,讓鐵蛋忍痛入了吧。」

此刻晃晃悠悠地拿著媽媽的手機拍照的鐵蛋,還不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

這是親爸啊!

劉伊妃笑罵:「你叫他學點兒好行不行?你還真想兒子娶四個老婆啊?

「四個老婆。」洗衣機豎起四根手指,「意味著你未來的孫子、孫女可能以兩位數計,到時候一天天的多熱鬧啊!自個兒在家都能搞個五人制足球。」

開枝散葉總是中國人的家族觀念里最樸素的意識傾向,特別是有錢人。

「我懷疑你在暗示什麼。」小劉白了老公一眼,「或者是把自己未完成的事業與期待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讓我兒子你幫你實現這個宏願是吧?」

「欲加之罪,欲加之罪!」路老闆無奈地擺擺手,拍了拍還渾然不知的鐵蛋的小屁股,「兒子啊,爸爸已經盡力了,以後別怪我啊。」

「是你媽存天理,滅人慾啊!」

劉伊妃傲嬌地哼了一聲,看到阿飛莞爾的表情,又迅速八卦到了他的身上。

「阿飛啊,家長會是不是開得開不錯?我看到群里的圖片了,李老師長得很漂亮嘛!」

「額……」冷麵保鏢面色一僵,「還行,北海的老師和學生都很喜歡鐵蛋和呦呦,挺好的,嗯。」「那就行!」小劉笑道,「那下次家長會還是你去吧!反正都跟老師混熟了,有什麼也好溝通。」「啊?哦……」

阿飛心裡暗道無奈,那一天他和李文茜聊到關於小孩子教育的問題,因為對大佬的崇拜講出了一些聽起來對幼兒園老師不大友好的話。(692章)

還不知道這家人背景的李文茜當然還不能理解,只是覺得這個直男傲慢得很,還怪有意思的……這倆人當然是吵不起來的,因為都對雙胞胎很關心,在最後班級表彰環節還有阿飛和李文茜以及兩小隻拿著獎狀的合照。

也即剛剛劉伊妃所說的照片的由來了。

總之一切都在她和劉曉麗這兩位紅娘的掌控之中,但阿飛這樣的「石頭」被捂熱哪裡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待後話。

不多時,車輛駛入莊園大門,仿佛穿過一道無形的分界線。

外側是開闊、規整的棕櫚林與低矮的沙漠灌木,而內側則是一片經過精心灌溉、綠意盎然的園林,高大的棗椰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與遠處深沉的波斯灣濤聲隱隱呼應。

莊園主建築並非想像中金碧輝煌的宮殿,而是一座線條簡潔、極具現代感的低層群落,巧妙融入了阿拉伯傳統元素,顯得靜謐而莊嚴。

建築群的一側直接延伸向一片私人沙灘,夜色中,潔白的沙地與深色的海水界限分明,濤聲輕柔。這就是鐵蛋和呦呦熟悉的場景了,和他們在奧克蘭的灣區豪宅一個地理區位。

叫小劉安心的是剛剛經過的戒備森嚴的阿聯海軍總部,還有那片區域內整齊停泊的艦艇輪廓與雷達天線。

眼前的這座莊園正坐落在軍事要地的寧靜側翼,享受著一重無需言明的、由國家級力量構成的背景式防護。

她是有常年海外生活的經歷的,知道這個世界遠非什麼太平盛世。

一家人下車,劉曉麗過來看兩個孩子情況如何、有沒有不習慣的反應,澤耶德也隨後抵達,旋即帶著喜色快步走了過來。

「路,有一個臨時的好消息。我的父親剛剛結束會議,得知你已經抵達,非常希望與你共進晚餐。」他略帶抱歉得看著劉伊妃、劉曉麗等人,「這原本是我們家庭款待你們的夜晚。按照我們阿拉伯人待客的最高禮節,理應在我的家中,由我的家人親自歡迎你們。」

澤耶德微微側身,示意兩一個方向的主宅燈火通明處:「我已讓我的兩位妻子準備了最用心的晚宴。現在,不知我能否冒昧地請求,由她們來招待您的家人?」

「她們非常期待能與Crystal交流,孩子們也能一起玩耍。」

「當然,客隨主便。」路寬欣然應允,和妻子交代了兩句,旋即和澤耶德乘車離開,心頭也浮現出關於這位被稱為「一代雄主」的MBZ上一世的各種傳聞。

確切地說,目前阿國的最高統治者是他的王兄。

但後者身體長期抱恙,因此早在2010年前後他就實質性地掌管了軍隊、政府和主權財富基金。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站在路寬的立場上看,這位掌權者無論出於何種原因,至少是親東大的。

他在冬奧會上對媒體宣稱「這是我的第二故鄉」;

在阿聯推進「百校計劃」推進漢語課程,甚至因為沙漠水稻種植問題親自找我方神農請教等等,都體現了這一點。

但從世界視角來看,從不帶立場的中立視角來看;

從在這趟行程之前為了不打無準備的仗,就已經徹底研究過時政、歷史、未來的路老闆來看,對於這位的印象,可以用2020年1月《紐約時報》的評價來表達:

這位出生於1961年的阿布達比王儲,是酋長國的實際統治者,也是這個星球上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在他的引領下,阿國完成了現代化的強軍目標,首次將本國太空人送上太空、向火星發射探測器,還建設了國家第一座核反應堆。

在地區更是影響力卓著。

從2011年「春天」開始,整個中東北非地區幾乎所有重大地緣政治事件和衝突矛盾,如利比亞衝突、葉門內戰、阿富汗戰爭、伊核危機、沙特和伊朗互懟等,以及2020年以來,阿拉伯國家陸續和宿敵魷國建交的重大突破,背後均有他的身影。

最後這一點,簡直是石破天驚,甚至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

換句話說,他的立場毫無疑問是永遠站在本國的,因此路寬也不會幼稚到因為他禮賢下士的姿態就放鬆警惕。

他和澤耶德或許這兩年的相處下來有些朋友的意味,在倫敦針對《山海圖》的騷亂中、對前首富的作戰時都配合默契,但這和MBZ對話是兩個概念。

交易,才是他這一趟最本質的訴求。

澤耶德此前在資本上提供幫助,他利用自己的文化影響力幫助阿布達比揚名世界,打造名片,同時也給自己擡咖,這才是題中應有之義。

「路,不要對我父親的臨時邀請感到意外。」澤耶德笑道,「上個月被稱為「反恐沙皇』的前白宮反恐專家理察;克拉克在阿布達比公幹,也是突然起意,一個電話就請他過來議事了。」

他有些無奈道:「阿聯很小,也許跟你們國家的一個省差不多大,但我們需要很多人才,尤其是你這樣具有國際視野和國際影響力的人才。」

路老闆點頭,這件事他在研究資料時也略覽過,因為被克拉克本人刊載在媒體上了。

當然這也是這位反恐專家為了給自己擡高身價,屬於美利堅公務員在中東地區給自己打GG、被返聘,避免混得太差被斬殺。

路老闆笑道:「我不意外,要知道在東大一個縣的行政長官都忙得腳不沾地,何況你們一個國家的領導人,這才是勵精圖治的明主。」

澤耶德也目露傾慕之色:「我們這些兄弟都想要為他分擔一些工作,不得不說你幫了很大的忙,路。」「特別是那些為我們特製的無人機和信息中心,現在整個阿聯的街頭更加真切地被我們掌控著,一切街頭政治的隱患都能預先提防。」

路寬很直接:「你們付款了,他們理應提供最好的服務,我們中國人是全世界最值得信賴的合作對象。」

「我和父親都不懷疑這一點。」澤耶德似乎也在暗示著什麼,旋即話鋒一轉,「你們的計劃我已經匯報過,他很滿意……」

他頓了頓:「主要也是因為這次香江事件讓他大感興趣,你們這種民間和廟堂的合作管控方式很有效,對中東國家是重要啟發。」

路老闆挑了挑眉,似乎他老爹還是對怎麼避免陷入阿拉伯其他國家一樣的「春天」更感興趣一些。其實也在所難免,這個時代美利堅潤物細無聲的的文化戰爭與顛覆水平是頂級的,不聽話的小國首當其衝,因此人人自危。

不像後世都是明搶,一點臉不要。

車輛經過重重哨所,駛入一處更為幽靜、崗哨明顯的區域,最終停在一座風格沉穩、燈火通明的低層建築前。

這裡並非公開的宮殿,更像是處理政務與休憩的私人宅邸。

澤耶德引著路寬穿過簡潔卻不失雅致的門廳,來到一間瀰漫著淡淡烏木香氣的書房。

在這裡,路老闆終於見到了這位此前只存在於資料里的政治人物。

老酋長身著一套熨帖的白色棉質長跑,外罩一件深色開襟外套,頭戴紅白格紋的阿格爾頭箍,神情略帶疲憊,但眼神銳利而清醒。

他沒有像兒子一樣使用阿拉伯人的禮儀,很自然隨適地同路寬握手:

「路,歡迎你,你是阿聯人的朋友。」

「謝謝您的認可和款待。」路寬很放鬆,「您的英語很好,幾乎沒有阿拉伯口音。」

「哈哈!澤耶德會說我有倫敦口音。」老酋長示意兩人坐下,開始了侃侃而談:「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摩洛哥讀書了。」

「他隱藏了我的身份,當時我需要自己打工賺取生活費,把自己照料好。」

「之所以沒有口音,是因為我和海灣國家的所有王室成員一樣,都必須要接受軍事訓練,我讀的是英國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

澤耶德笑道:「我父親在阿聯空軍擔任過飛行員,還曾在總統衛隊效力,我也是。」

聽到這裡路老闆不禁莞爾,怪不得上一世有他開飛機親自去接外交人員的傳聞呢,這是真能開坦克開飛機的主兒。

不相熟的人見面總是會從共同話題聊起,比如家庭,特別是像阿聯這種某種意義上就是家天下的小國於是路寬也捧哏道:「一個相似的想法和做法是,我正在讀幼兒園的兩個孩子也被隱瞞著身份。」「當然,我不敢像您的父親一樣直接把他們扔到國外去鍛鍊,但也是希望他們能走出自己的路的。」「這是正確的。」老酋長正色道,他的目光沉穩,帶著某種穿透時光的回憶。

「我出生在1961年。在我開始記事、認識這個世界的時候,這裡還不是「阿聯』,而是被稱作特魯西爾諸國的七個分散的酋長國,處於英國的庇護之下。」

「我童年記憶里的阿布達比,沒有你今晚看到的燈火,只有沙子、椰棗樹和很少的珍珠貿易。真正的變化,始於我父親的時代」

「他在1966年接過阿布達比的統治權後,就全力推動開發我們發現的石油,但財富的噴涌和國家命運的徹底改變,並非一夜之間。」

老酋長略微停頓,仿佛在組織那段紛繁記憶的語言:「那是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期。我記得大人們談論著阿拉伯民族主義的浪潮,也擔憂著鄰里的紛爭。」

「然後,在我七歲那年,英國突然宣布他們將從海灣撤走。你能想像嗎?一個孩子能模糊感受到大人們面對的空白與危險,我們是誰?我們能否靠自己站住腳?守住這些財富?」

「所以我被送出國了。」他又看向兒子澤耶德,「就像我送他們幾個兄弟出去鍛鍊一樣。」「阿聯很小,小到和你們國家的一個省差不多,但阿聯又太富,富到我們的子孫可以被石油供養幾十代,但是……」

「也可能被迅速腐蝕,成為無用的廢材,就像我們周邊那些不堪動亂的國家一樣。」

這位被稱為阿拉伯世界的雄主突然從家庭問題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地看向中國藝術家:

「所以,路,我讓澤耶德請你來,我對你提出的國家名片的打造非常感興趣,它體現了你在全球的藝術影響力與聲望,但我還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情是你在輿論渠道的驚人資源…」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叫「錦衣夜行」的穿越者有些心驚的話:

「關於推特,你能影響多少?」

路寬心電急轉,這話其實已經很委婉了,只是說能夠影響多少,沒有直接妄下結論。

但老酋長是從何處看出的端倪呢?

他目光微不可查地撩過身側的澤耶德,想起了自己在洛杉磯的特斯拉第一次同他見面的場景,再聯繫到自己和馬斯克在特斯拉、推特上的互相持股與交易,暗道根源應當在此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就在去年馬斯克官宣成為推特的董事局主席之後,澤耶德和他的幕僚易卜拉欣曾有一段推特與對話。他們將特斯拉獲得注資、馬斯克成立基金收購推特股份這幾條線索串聯起來,認為背後有一根「若隱若現的絲線」;

並驚嘆於路寬對信息、時機、人心的掌控以及隱藏自身身份的能力,達到了「先知先覺的可怕」地步。(656章)

當然,這也是由於澤耶德是他和馬斯克相識的見證者,也是掌握了國家級情報的安全負責人,能有這樣的推斷不奇怪。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沒能從精心設計的推特股權中發現什麼端倪,即便後者即將上市。

路老闆當然是裝死,他笑了笑:「我和推特的關係不錯,董事局主席是我的合作者,總裁是我年輕時在美國創業的夥伴,也是華人。」

「僅此而已。」

老酋長默默地看了他幾秒,也笑了笑:「路,前年阿拉伯世界的亂象你也知道,你介紹的無人機壓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但是……」

「這不夠。」

被稱為一代雄主的MBZ輕叩桌面,「現代國家的治理,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小國,容錯率太低。我們不能等到街頭出現騷亂、社交媒體上湧起無法控制的聲音時,才去想該怎麼辦。」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方面讓澤耶德和你合作,用電影、用文化、用羅浮宮和法拉利公園這些美好的東西,向世界講述一個關於繁榮、開放和未來的阿布達比故事,打造一張金光閃閃的國家名片。我們需要朋友,需要投資,需要被世界用另一種眼光看待。」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一絲冷峻:「但另一方面,我們不能把頭埋在沙子裡。2011年之後發生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裡。推特、臉書……這些西方的平台,在混亂中實際承擔著組織、策劃、煽動和宣傳的關鍵作用。」

「它們可以是工具,也可以是武器。而對一個資源豐富、位置關鍵卻又體量不大的國家來說,我們不能允許自己家門口的輿論場,完全被別人的武器所左右。」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閱盡風雲的眼睛裡沒有咄咄逼人,只有一種基於現實考量的銳利:「路,你是阿聯的朋友,你幫助我們看到了文化和形象的力量。但我想知道,在另一個戰場上、在信息的戰場上,如果你願意,是否也能提供一些……啟發,或者合作?」

他用了這樣相對委婉的詞,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這不再是單純的文化合作邀請,而是觸及國家核心安全利益的、更為深層的試探與請求。

「我們對純粹的、不受約束的商業合作抱有最高的敬意,」MBZ補充道,語氣放緩,但分量更重,「但對於能夠增進我們共同理解、維護地區穩定與繁榮的朋友,我們的感激……會體現在各個方面,並且是長期而穩固的。」

路寬心裡一頓,這不僅僅是金錢酬勞,更可能涉及更深層次的資源支持、政策便利乃至地緣政治上的默契。

今晚這次突然邀請,也不是澤耶德所述的臨時起意,是這對父子抽絲剝繭地發現了什麼,再加上這一次香江攻略中推特的「乖巧安靜」,決定來一次「突然襲擊」!

從進門到現在,從開始帶著溫情和交流的關於家庭的話題瞬間轉向嚴酷的政治敘事,他們就是要在這樣的壓力和利誘下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只不過很遺憾的是,在「大國天使」的眼中,阿聯也就是西域諸國中的一員;

路老闆在車上也早已想通自己此行的目的和底線,他可以牽線搭橋像無人機一樣介紹推特給澤耶德展開合作,但要自己現身說法是不可能的。

「陛下……

路寬突然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肚子笑道,「下午從國內飛過來,一路上也沒吃過什麼東西,我們中國人都習慣在飯桌上聊事情。」

「要不然……」

「澤耶德!」MBZ面色一頓,旋即輕拍桌面看著兒子,「你怎麼不早說?怎麼能怠慢了客人呢?」被老爹甩鍋,澤耶德心裡的小人面色一黑,不過臉上紅光滿面,立馬起身抱歉道:「是我的失禮,父親,路,請一同去享用真主賜予的食物吧?」

老酋長這才笑著邀請:

「請。」

路寬翩翩然起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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