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鐵蛋小洗衣機化,御前對答,榮耀登艦!(1/2)
劉伊妃接過路寬遞來的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張由老夏發來的照片上。
照片顯然是在冰窖王府的石桌旁拍的,光影溫潤,氛圍自然,她的視線第一時間被站在阿飛身旁的女子吸引。
那不是她熟悉的圈內人,而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清新與生動。
李文茜在照片裡微微側著頭,正指著阿飛手中的手機屏幕,唇角自然上揚,透著一股江南水鄉浸潤出的明媚與書卷氣。
她的長髮在腦後鬆軟地束起,幾縷碎發輕拂過白皙的側頸,整個人看起來柔軟而挺拔,像一株生長在晨光里的水仙,自有芳華。
包括眉眼間的神態,也是溫婉中帶著一絲狡黠,專註裡又藏著幾分探詢,那是屬於老師的耐心與聰慧,也是屬於年輕人的鮮活與勇氣。
即便只是靜態的圖像,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種被良好教養包裹著的、卻不失生命力的靈動。「呦呦,你確定這就是李老師嗎?」
呦呦本來正用小手指好奇地戳著屏幕上阿飛難得柔和的側臉,聞聲擡起頭,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嗯,是她。」
她說著,還伸出小手指認真地在李文茜的臉上虛虛圈了圈,補充道:「李老師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和照片裡一樣。」
小女孩有一種對圖像的天生的感知和線條構建能力。
劉伊妃看著老公輕笑:「這位李老師……看起來挺特別的,好像阿飛也樂在其中哦?」
「是,這小子開竅了?」路老闆頗感欣慰。
「那最好咯!」小劉想起幾年前的一樁舊事,「08年參加央視賑災捐款晚會的時候,阿飛就被一個女孩給………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被一個女孩給「親密接觸過』,他很煞風景呢,把人家小姑娘的手腕都捏紅了。」
路寬好奇:「啊?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兒?」
小劉同丈夫簡單解釋了一番,這說的是2008年5月阿飛送小劉去央視演播廳參加捐款活動,被當時還在華藝的、渴望進步的趙麗影纏上的故事。(441章)
後者彼時剛剛靠著阿狸搜星出道不久,想要從華藝投誠,泄露了不少秘密,還主動要求做劉伊妃的助理被婉拒。
也許是沒有眼緣,也許是從小在地下拳市長大的阿飛很能感知到人的複雜與單純,後來就沒有下文了。現在的趙麗影在吾悅正常發展,和上一世的路線不同,還出演了韓更的《前任攻略》,算是中規中矩。路老闆點點頭,突然看向兩個孩子,「鐵蛋、呦呦,讓李老師給你們飛叔做女朋友好不好?」鐵蛋睜圓了眼睛:「什麼叫女朋友?」
「就是互相喜歡的兩個人,女朋友再往後相處就是一家人,能天天生活在一起,就像我和你媽這樣的。」
「哦?那李老師會來我們家嗎?跟飛叔睡一起?」
「別瞎說!」小劉輕輕捏了捏兒子的笑臉,笑罵了一句,又嬌媚地白了眼丈夫。
主要是最近路老闆剛剛回國,又開始忽悠兒子、閨女去跟外婆睡,義正詞嚴地告訴他們夫妻是要每天都睡一起的,此為鐵律。
就這,被小洗衣機牢牢地記腦子裡了。
鐵蛋繼續發散思維:「那要是李老師做了飛叔女朋友,我就可以每天都搞到小紅花咯?」
不愧是首富嫡長子,已經瞬間完成了邏輯推演:
李老師如果進門,就從外部權威轉變為內部親屬。
而親屬天然具備資源傾斜義務,於是「小紅花」從需努力爭取的榮譽,變為可穩定獲取的「關係紅利」。
這叫將社會關係直接變現為稀缺資源。
「小紅花是一種獎勵,你要自己靠本事去爭取的。」劉伊妃簡單教育了一句,又調戲兒子:「再說了,李老師也會給姐姐小紅花啊?為什麼要給你一個人哦?」
「你和姐姐同阿飛叔叔的關係是一樣親的。」
一家人邊走邊聊,通過的是專門開闢的特殊通道,和幾位不同時間抵達的領導享受同等待遇。鐵蛋突然被媽媽的問題難倒了,雖然已經自悟出了一套社會準則,但接下來的衍生問題事關自己同姐姐的「奪嫡之爭」,他必須要慎重。
於是直到他們過了象徵性的安檢,坐上軍方派來的車輛,小男孩才在後排猛得醒悟:
「那讓李老師做我女朋友不就行了嗎?小紅花不就能只給我了嗎?是不是媽媽?」
小劉被兒子的話搞得有那麼幾秒鐘的愣神,沒想到他競然都到車上了還在想這個問題,更沒想到他給出了一個這麼逆天的答案。
劉伊妃繼上次的四國軍棋之後,再一次感受到被兒子的炸彈轟炸的烈度。
她不動聲色地擡肘懟了懟在發信息老公,似乎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捏兒子臉蛋的暖意,此刻卻化作一聲無聲的控訴。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真是你的種啊!
「咳咳……」路老闆百口莫辯,只能戰術咳嗽兩聲,強行替兒子擦屁股,也是給自己擦屁股。「這個,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鐵蛋的說法欠妥,不過這種思維邏輯是很不錯滴。」
小劉攬過丈夫的胳膊,手指輕輕撚住軟肉,「不錯在哪裡?你們父子倆教教我唄?」
路寬一本正經,「這就是一種去中介化的終極壟斷思維啊!很適合問界嘛!」
「既然通過別的關係獲得小紅花存在資源分流風險,那麼最徹底的解決方案就是親自成為資源分配者的唯一綁定對象。這跳過了所有中間環節和共享可能,直指所有權即話語權的核心。」
路老闆煞有介事地捏了捏虎頭虎腦的鐵蛋:「這叫徹底內化權力源頭,兒子,將來去把美國人都給內化了,一統世界!」
「你就胡說八道吧你!我說的是這個嘛!」小劉氣笑了,照著老公三角肌位置使勁捶了一記,給鐵蛋撥亂反正:
「兒子,對你好的人,你也要對她好,不要把她當工具和資源,懂嗎?」
鐵蛋懵逼地搖搖頭。
他是真不懂,不過如果哪一天懂了,面對老母親的教育說不定也裝作不懂。
憑什麼老爹可以浪子回頭金不換,我連浪都不給浪一下?
小劉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對父子,情不自禁地摟緊懷裡已經睡著的閨女,「還好有呦呦,不然能被你們氣死!」
「阿飛來信息了。」路老闆點開手機上的圖片,仔細閱覽文字,俄爾又失笑道:「他也是夠謹慎的,差點兒連人家大學拿過幾次獎學金都調查出來了。」
劉伊妃湊過頭來看,原來是關於李文茜一家的所有資料,從她的父母學歷、工作調動,到其本人的教育背景、實習經歷、社交關係等等都一目了然。
很顯然,這個從小在殘酷環境裡掙扎求生、後又常年身處高壓安保一線的男子,他的世界裡沒有偶然,只有風險和可控,能對鐵蛋呦呦露出難得一見的柔軟,卻絕不會因為任何一絲個人好感,就放鬆對靠近他們之人的警惕。
小劉看著這份詳盡到有些過分的報告,有些感動:「阿飛這事兒要提上日程了!回頭讓我媽多關心關心,親自考察下這女孩兒到底怎麼樣。」
路老闆莞爾:「丈母娘出馬倒是可以的,讓她老人家掌掌眼,不過呦呦和鐵蛋的身份要暴露了。」「無所謂,暴露就暴露,能給他們拐個美女嬸嬸回來,值當!」
一家四口抵達下榻的大連老虎灘某內部招待所,這裡並非面向社會的酒店,而是隸屬於軍方體系,主要用於接待高級別軍事代表團、外軍將領及參與重大國防活動的特邀人士。
招待所主樓是蘇式風格的磚混建築,外觀樸素莊重,牆體厚實,窗框方正,頗有年代感,掩映在一片高大的雪松與水杉林中,遠離市區喧囂,環境極為清幽。
身著海軍春秋常服的接待人員很快同他們確認了身份,言語簡潔,行動利落,所有流程都帶著一種經過千錘百鍊的、近乎本能的精確。
核對證件、簡短問候、引領上樓,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遝,也絕不多問一句閒話。路寬也是第一次到軍方內部的頂級招待機構,看得嘖嘖稱奇,小劉已經帶著孩子們參觀起了大廳里精心裝裱的大連海防歷史老照片、海軍主力艦艇線描圖等等。
這次也難得能一家四口出遊,五月從奧克蘭回來後就罕有這樣的機會了。
晚七時整,宴會廳大門由兩位身著海軍白色常服、身姿筆挺的禮兵無聲推開。
廳內燈光明澈,不設主台,居中一桌最為簡潔,僅擺七副餐具。
幾位肩章閃耀的高級將領已提前肅立等候,氣度沉凝如淵,片刻,一位身著深色中山裝、面容清鬢的老領導在劉領導等人的陪同下緩步而入。
他並未刻意環視,但每一步都似帶著無形的場域,令滿廳低語瞬時靜默,包括路寬在內的所有在場者,皆不自覺地端正了姿態。
老領導行至主桌前,並未即刻落座,而是目光溫和地掃過全場。
他先向幾位海軍將領微微頷首致意,隨即緩步走向相鄰的幾桌,與參與此次儀式的科技界代表、造船工業負責人一一握手,詢問幾句工作近況,語氣平和,卻讓每位被問候者都不自黨地挺直了背脊。當他來到路寬一家所在的圓桌時,滿廳的目光已若有若無地匯聚於此。
路寬早已領著妻兒起身,面帶微笑。
「小路同志,我們有些日子沒見了。」老領導伸出手,笑容和煦,「上一次還是你向組織匯報北奧最後的開幕式方案,一晃已經四年過去了啦。」
「是的,領導好。」路寬雙手握住,言簡意賅。
「這次特意請你們一家明天一起上艦看看。」老領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又看了看依偎在劉伊妃身邊、正好奇張望的鐵蛋和呦呦,笑意更深,「讓孩子也看看我們自己的大國重器,很有意義。祖國的未來,終究要交到他們手上。」
路寬點頭:「是,非常感謝能有這樣的機會,對孩子是畢生難忘的教育。」
老領導輕輕拍了拍路寬的手背,這個略顯親近的動作讓附近幾位密切關注著的將領和官員眼神微動。他的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全場肅立的人都能聽清:
「你前陣子在香江做的事情,我們都有關注。因勢利導,處理得很有章法,也展現了負責任的態度。不錯。」
他頓了頓,語速放緩,每個字都顯得格外清晰有力:
「這說明,我們的文藝工作者、我們的企業家,不僅在各自的領域裡能做貢獻,在關鍵時刻,也能成為維護穩定、凝聚人心的重要力量。」
「你們這個群體,眼界要寬,站位要高。就像明天我們要登上的遼寧艦,它航行的海域從來不是風平浪靜的。文化這片海,也一樣。希望你心裡始終有這張海圖,有這根定盤星。」
這番話已是極高的公開肯定與期許,同桌與鄰桌的幾位體制內要員,眼中不禁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恍然,有欽佩,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
他們心下推斷,這位世界級導演今日能獲此殊榮,被納入如此核心的場合,顯然是對其在此前那場關乎香江穩定的輿論與商戰風雲中,巧妙運用資本與文化影響力配合大局、鼎定一隅的褒獎與認可。這是一份沉甸甸的功勳章,也是一種鮮明的姿態。
然而,此刻唯有老領導、陪同在側的劉領導等寥寥數人心中雪亮,那張珍貴無比的登艦邀請函,那超越常規的禮遇與此刻當眾的格外勉勵,更深層、更不容於公開宣說的緣由,遠非香江之功可以概括。真正的、必須隱於幕後的功績,深鎖在三年前西雅圖布雷默頓港凜冽的海風與高度戒備中,凝結在那次堪稱「盜火」的絕密行動里,最終化作了此刻停泊於港內那鋼鐵巨獸身上,無數關鍵的設計參照與效能提升。
路寬,本就是這艘國之重器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的漫長而隱秘的征程中,一位身份特殊、貢獻獨特的無名者。
老領導此刻的言辭與態度,正是在以一種極具智慧且合乎情理的方式,對這位無法在陽光下接受勳章的功臣,致以無言的感激與堅實的庇護
將明面上香江之事的功勞推到台前,為他今日的列席提供完美註解,從而將那個真正驚心動魄的秘密,更深地掩蓋在國家安全與戰略需要的帷幕之後。
「請領導放心,我始終記得自己是做什麼的,該往哪裡去。」路寬聲音沉穩,迎著老領導深邃的目光,鄭重應下。
他聽懂了兩種意思:表層的勉勵,與深層的撫慰。
老領導滿意地點點頭,又親切地看了看兩個孩子,對劉伊妃溫言道:「小劉同志。明天上艦,照顧好小傢伙們。」
「是,領導。」
直至此時,這會兒大家再去看一同往主桌走的這位華人首富,已經不覺太過驚訝了。
呦呦被媽媽牽著走向為她們安排的圓桌,小腦袋卻忍不住又往主桌方向偏了偏,看著爸爸挺拔的背影在主桌旁落座,和幾位爺爺模樣的人低聲交談起來。
她踮起腳尖,小手攏成小喇叭,湊到媽媽耳邊,用氣聲悄聲:「媽媽,爸爸不和我們坐一起吃飯嗎?」劉伊妃低頭,看著女兒澄澈眼中映出的燈火,心裡與有榮焉的暖意和自豪悄然漾開。
年輕媽媽彎下腰,把兩個小傢伙籠在懷裡:「爸爸要和那位爺爺,還有幾位很重要的爺爺,談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她輕輕捏了捏呦呦的小手,目光也掃過一旁難得安靜、正豎著耳朵聽的鐵蛋,「所以,今天你們倆都要特別乖,尤其鐵蛋,不可以調皮搗蛋,知道嗎?」
小劉說罷直起身,優雅地向同桌已經就座的幾位衣著樸素、氣質儒雅的中年人微微頷首,微笑得體。這幾位都是此次儀式特邀的、在艦船動力、電子系統或材料領域堪稱國寶級的科研專家,平日深居簡出,此刻也只是溫和地回以笑意,並無多言,氛圍安靜而專注。
大家為了照顧這一桌上唯一的非科研人士小劉,也都客氣得聊起《太平書》,笑著逗弄兩個可愛的孩子。
老領導在主位落座後,按慣例提酒祝詞:
「同志們。」他的聲音平穩,不高亢,卻清晰地送入每個人耳中,「明天,我們將一同見證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遼寧艦的入列,標誌著我們國家在建設強大海軍、維護國家主權和海洋權益的道路上,邁出了堅實而關鍵的一步。這是幾代人籮路藍縷、艱苦奮鬥的結果,凝聚了無數科研人員、軍工戰士、造船工人的智慧、心血與汗水。」
他略作停頓,目光掃過在座的將領與科技代表,那份鄭重與感懷不言而喻。「今天在座的,有很多就是這條艱難道路上的親歷者、奮鬥者。我代表檔和國家,向大家、並通過你們,向所有為這項偉大事業默默奉獻的同志們,表示最衷心的感謝!」
說罷,他率先舉起了面前的酒杯,全場所有人立刻肅然起身,共同舉杯。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喧譁的祝酒,只茶杯輕碰的細微聲響,簡單的開場與致意後,宴會正式開始。服務人員悄無聲息地穿梭布菜,同桌之間開始低聲交談,話題多圍繞著明日的儀式或各自領域的技術進展。
酒過三巡,菜嘗五味,與路寬相熟的劉領導忽然側過頭,仿佛想起什麼似的,用恰好能讓主桌諸位聽清的音量笑問道:「路寬啊,聽說你們今年在忙活的第一屆北平國際電影節,準備得差不多了吧?這可是咱們文化領域的一件大事。」
他又看向主座:「領導,我還負責北平的時候,這個事情是讓蔡同志牽頭,請路寬等傑出藝術家同志們出謀劃策的,下個月就要開幕了。」
這個問題來得恰到好處,看似隨意提起,實則精準地為路寬在這樣的高規格場合,提供了一個自然展示成績的舞台。
青年導演心領神會,放下筷子,態度恭敬而不失從容:「目前,在各級領導的大力支持下,首屆北影節的籌備工作已經基本就緒。我們希望能依託北平的文化積澱和問界在國際影視行業的一些資源,搭建一個東西方電影文化交流、市場交易的專業平台。」
「目標是辦出特色、辦出水平,真正成為展示中國文化自信、推動中國電影走出去的一個重要窗口。」他言簡意賅,重點突出了平台、交流、走出去和文化自信,既表了態,也未過分自誇。
老領導一直安靜地聽著,此時微微頷首,手指在桌面輕輕點了兩下,若有所思地接過了話頭。「電影,是個好東西。好的電影能跨越語言,直抵人心。」老領導的聲音緩緩響起,將話題自然而然地從具體事務,引向了更宏闊的層面:
「我們搞經濟建設,造艦造船,是鍛造國家的筋骨。但一個民族真正的力量,不僅僅在於筋骨有多強健,更在於精氣神有多旺盛,在於你的思想、你的文化,能不能得到別人的認同,能不能在世界舞台上擁有自己的聲音。」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仿佛看向了更遼闊的海域。
「現在,我們有了能駛向深藍的艦船。那麼在文化這片同樣深邃、同樣波濤洶湧的海上,我們的艦船造得怎麼樣?航線規劃得如何?能不能突破別人設置的輿論暗礁和話語壁壘?」
「這就是新時代擺在我們面前,特別是擺在你們這些文化戰線工作者面前的,一場不容迴避的大考。」老領導當然是聞弦歌而知雅意,當即看向路寬:「小路同志,你們公司的《太平書》這兩年反響非常不錯,我們好多同志在出國訪問時,世界其他國家的領導人偶然都會提到,作為共同話題。「「你當年在匯報奧運工作時,也提到了利用奈飛平台進行文化出口和推廣的願景,你是這一行的專家,連同這次香江的小插曲,同大家談談感想吧。」(349章)
路寬聞言,略微坐正了身軀,他知道老領導和在場幾位的性格,沒有過多的寒暄廢話。
「《太平書》在全球範圍內的接受度,確實給了我們一些啟發,也讓我們更切實地思考「文化出海』和您提到的「文化前線』之間的深刻關聯。」
「首先,我認為出海不是簡單地把作品翻譯出去,扔到別人的市場上。那叫漂流,不叫航行。真正的文化出海,需要有自己的艦船,也就是具有全球競爭力的文化產品本身,比如《太平書》,或者我們正在籌備的中國神話宇宙系列。」
「也需要有航線圖,也即清晰的文化傳播策略和對目標市場受眾的深刻理解。更需要有壓艙石,這是說作品內在承載的、能引發人類普遍共鳴的價值觀與審美追求,同時又不失自身文明的獨特標識。」他稍作停頓,讓話語沉澱。
「《太平書》能走出去,初步看來,是因為它首先是一個在歷史類型敘事上達到世界水準的、好看的故事。這是基礎,是它能被不同文化背景觀眾接受的通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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