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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司令一出,就是黃瓜墜地的時候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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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威斯敏斯特區,聖詹姆士公園。

這裡不僅是倫敦地理意義上的核心,更是英國權力與資本的百年交匯點,緊鄰白金漢宮、林蔭路以及眾多私人俱樂部與外交使館,街區氛圍沉澱著深厚的歷史與不容置疑的階層感。

李家在歐洲的居所便坐落於附近一棟喬治亞風格的聯排別墅內。

選擇這裡,與整個家族資本布局的深刻轉向緊密相關。

2010年,91億美元從法國電力集團收購英國電力網絡業務EDF Energy的電網資產,實控英國約25%的電力分銷市場,後又以30.32億美元收購威爾斯和西部燃氣網絡;

2011年,24億英鎊收購英國最大的自來水供應及污水處理公司,並以6.45億英鎊收購英國天然氣公司,隨後大舉進軍零售巨頭屈臣氏以及英國3G電信網絡;

2012年,9億歐元回購奧地利Orange和以色列Partner,上個月31號剛剛完成對英國曼徹斯特機場集團的收購,以及正在談的菲力斯杜港等多個港口。

截至2012年底,長江以及和記的產業重心與資本中心已全面轉向歐洲,尤其是英國,旗下財團在過去十年間進行了大規模的資本騰挪,陸續從東大內地撤資,並大舉投入英國的基礎設施領域。

根據這一年和黃的年報,李氏家族總收益在海外占比達73%,而香江和內地的比重僅為16%和11%。從宏觀上來看,儘管歐洲還未完全從歐債危機的陰霾中走出,但相比於新興市場股市的下跌,歐洲股市反而大多呈兩位數增長。

而歷史上的這位華人首富面對今日的亂象是如此評價的:

這正是我多年來加大海外投資的原因,樹大招風,引起社會仇富很正常,既然大家不願意看到我壟斷香江,那我就去歐洲、去北美投資。

於是李家選擇這處居所,也就能體現出他精明實用的考量了。

不但是彰顯地位,也是表明態度,就像路寬把大本營穩穩地駐紮在北平一樣:

從李家這棟別墅出發,步行片刻即可抵達英國政府的中樞白廳和全球金融心臟倫敦金融城。這種近距離意味著整個家族能夠與政要、監管機構和商業夥伴進行更便捷、更密切的互動,便於他親自掌控其在英龐大的港口、能源與地產網絡。

這處看似簡單的宅邸,其實是他歐洲資本版圖的一個戰略前哨。

這座戰略前哨站里,正上演著父子三人的對話。

已經被欽定接班的長子李澤句面色恭謹:「父親,關於愛爾蘭電話公司Eircom的收購案,我們經過多輪談判,已提交了修訂後的要約,價值20億歐元,並減少了部分先決條件,力求將這家擁有260萬固網用戶和重要移動業務的公司納入磨下。」

「另外,比雷埃夫斯港的項目將在下個月開始招標,資金方面我正在籌劃,我們這一次的競爭對手比較多,歐洲、北美、澳洲和內地的都有。」

比雷埃夫斯港是希臘最大的港口,作為「金豬四國」之一,為了為應對債務危機,希臘政府推出500億歐元國有資產私有化計劃,該港口是核心資產之一。

對李家而言,該港口的戰略意義重大。

因為這是地中海通往歐洲腹地的門戶樞紐,若能控股,將極大增強李氏集團對亞歐貿易路線的控制力,與其在歐洲投資的電網、水務等基礎設施形成協同效應。

但是對於東大而言,這是本國貨櫃進入蘇伊士運河最近的港口,也是巨輪進入歐洲的重要門戶,如果能夠低價入手,一條新的水上絲綢之路的輪廓就得以初現了。

李老頭微微頷首:「歐洲那幾個老牌財團,德迅、馬士基,在歐債危機里自身難保,出價必然保守。澳洲的麥格理慣玩資本遊戲,但在地中海的實業投資上魄力不足。」

他端起熱茶輕呷一口,話音陡然轉沉:「真正要盯緊的是東大遠洋,他們2008年用40億歐元拿下二、三號碼頭35年經營權,這步棋下得准,但今時不同往日。」

帳簿般精準的數據從前華人首富口中流淌而出:「ST遠洋現在A股市值不足300億人民幣,負債率高達79%,去年淨虧95億。希臘人現在要的是真金白銀救急,不是畫餅。」

「把我們今年在歐洲其他版塊的投資都收縮一下,準備競標吧。」

「是,父親。」

大兒子李澤句畢恭畢敬,2012年的當下,他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接班人了。

就在三個月前,前華人首富將旗下超過40%的長江實業及和記黃埔股份、超過35%的赫斯基能源權益全部交與大兒子管理。

被稱為「小超人」的二兒子則會接受他的部分現金,繼續自己從小就「離經叛道」的創業之路,畢竟這也是當年一手創立星空衛視,親自和默多克談判兩小時以9.5億美元出售的狠人。

小超人嬉皮笑臉道:「大佬,做的好啊,往後是不是英國人衣食住行都要看李家的臉色行事了?」李澤句9歲開始就陪老豆坐在董事會聽講,是那種板板正正的性格,他聞言正色道:「細佬,在家裡亂說可以,出去要謹慎的。」

「我知啊。」李澤凱稍微收起了玩笑語氣,旋即道:「大佬,這次宸軒還是出力的,不是他和尼爾到唐寧街從中斡旋,愛爾蘭電話公司Eircom也並沒有這麼容易拿下的咯。」

他知道大哥一向看不起莊宸軒這個李家旁系的第三代,後者偏偏又同他接觸很多,這些年從大英博物館等地搞了不少好玩意出來。

但無論如何,和英國當局的這種商業利益交換是正在進行中的,至少愛爾蘭電話公司這塊肉已經吃到了嘴裡。

至於香江和大陸那邊……

再看吧!

「提到這件事……」李澤句無奈地看著父親:「老豆,路寬的喊話怎麼處理?」

「處理?有什麼好處理。」李家成一頁頁地翻著和黃的報表,「我老頭子都已經退休了,仲要教你們點樣應付記者咩?」

他合上報表,指尖在燙金封皮上輕輕一叩:「路先生要我們表態,我們就表給他看,澤句,讓《信報》明天發篇社論,標題用《維護法治核心價值,珍惜香江繁榮根基》。」

「內容要點?」李澤鉅立即翻開記事本。

「三點:法治是香江成功的基石,我們堅決擁護;所有爭議應依法解決;呼籲各方理性溝通。」老人面色誠懇,「至於抵制《平果》和他所謂的有毒藝人的問題?長江旗下媒體向來保持專業中立,不參與正智作秀,只站在公正立場看待問題。」

李澤凱心裡暗道四個字,進退得當。

如果李家是十年前揮師北上在內地買買買的李家,那今天的公正立場,就是怒斥暴徒、痛陳利弊。只是時移世易,他們這個家族幾乎已經全面「脫亞入歐」,在商言商,這也是題中應有之義。老首富輕瞥次子一眼,轉向長子:「通知阿強,TVB的口徑同盈科、信報和何家都保持一致。」「在這種關鍵時刻,有平果這樣的激進派,有路生這樣的反對派,我想我們要做的是穩定派,穩定壓倒一切!」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著廣場上巡邏的皇家警衛:「現在英國人也拿著我們手裡的幾樁收購案話事,至少要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講。」

李澤句抿了抿嘴沒有講話,只是轉向弟弟:「細佬,這次要把Julian看好,別叫他的嘴亂講東西了。」他是懂自家的命門在何處的。

何紅卿曝出文物案同李家無關,英國方面暗中資助發起亂象同李家無關,媒體方面的互相傾軋同李家無關。

我們只是本本分分地在中外做生意,不捲進任何正智旋渦。

只要莊宸軒這個輕佻浮躁的旁系第三代不暴露,被人順藤摸瓜牽扯出莊、尼爾、卡梅倫、李家以及歐洲諸資產的收購關聯,以及這個比雷埃夫斯港……

他們在道義上就無懈可擊。

你路寬猜到歸猜到,證據呢?沒有證據,我們還是頗具統戰價值的。

其實這也是李家在上一世的主要態度與立場。

但很顯然,這一世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並且這位的實力還不容小覷,很難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老豆,這位路生的態度……」李澤鉅欲言又止。

「這位路生年輕、有錢,手底下明星又多,玩的就是作秀這一套,但我們是做實業起家,也是做實業發家,更要做實業守家。」

「他要折騰就隨他去吧,左右同我們無關。」

還要為兒子、企業操心的老人家回身,扶著椅把:「去告訴媒體,我們在香江也有大片的產業,我們想看它亂嗎?不想!」

「路生是個實幹家不假,但要是僅憑我們手底的媒體不同他保持同樣的口徑,就把一盆髒水潑下來,也未免太霸道了些吧?」

「他唱他的主旋律,我們建我們的通天塔,大家都是為了企業發展,誰也不比誰高貴或卑鄙。」老頭背對兒子們,玻璃映出他深邃的側影:「記住,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讓人猜不透你下一張牌會打向哪裡。」

「到了我們這一步,永遠不要急著表態,這會害死你自己。」

他想了想,似乎是想到這位路總的威勢之大,如果自己不發聲,估計平果的肥黎這些人也抵抗不了太久,別再叫英國方面遷怒,於是倏然間揮了揮手:

「幫我在《信報》……不,《大公報》吧,刊載一則對他的回應。」

李澤句、李澤凱都面色一肅,等待老豆的訓示。

後者沉吟了兩秒,道出了那句「絕世經典」:

「黃台之瓜,何堪再摘。」

「黃台之瓜,何堪再摘?

就像現華人首富路寬接受採訪時候提出的三點關於嚴正表態、力撐港警、呼籲李家的新聞被整個大中華區媒體廣泛轉載一樣,前華人首富的這句話也迅速走紅了。

數小時內,從香江中環的交易終端到倫敦金融城的投行辦公室,從北平金融街的會議室到新加坡濱海灣的會所,電波與加密郵件爭相傳遞著這句用典幽微的回應。

不管是販夫走卒還是廟堂人士,所有觀察、評估、審視面前如火如荼的現實的都在看戲、揣度、沉思。微博上早就有博主介紹這句話的由來:

唐代章懷太子李賢,也即李治第六子、武則天次子,後被武則天逼迫自盡,他在年三十一歲所作的一首詩《黃台瓜辭》中寫了這八個字。

其字面意思是一再地摘取黃台種的瓜,最後就只剩下瓜蔓,無瓜可摘了。

而深層含義是借這個比喻表達對權力鬥爭和正智紛爭的憂慮:

李賢將瓜比作他自己和他的兄弟,而黃台則象徵著母親武則天,他借詩表達擔憂和抗議,反對武則天對他們兄弟的權斗和殘殺:

你老人家再這麼弄我們,即便目的是摘掉一些瓜、讓別的瓜長好一些,但你做得太過了,結局就是兩敗俱傷、你會一無所獲。

也即這位已經脫亞入歐的「前華人首富」面對現咄咄逼人的「現華人首富」回應: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說我不表態是不愛國,是對香江的局勢不負責任;

難道你現在堂而皇之地入場,把水越攪越渾,叫現狀更加水深火熱,就是什麼很顧全大局的做法嗎?隨後已經接班的李澤句在接受採訪時,也進一步闡述了父親的思路和大格局:

今日的局勢已經相當困難,猶如黃台之瓜,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地折騰了,無論持有怎樣的立場,大家要為整個香江利益著想,不要傷害她。

瞧瞧!

多麼微言大義!

八個字就把中庸和太極玩兒出花了,站在道義制高點上,無可指摘。

緊接著所有的目光幾乎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轉向了北平,轉向那座已經成為傳奇之地的問界大廈。於是媒體界的奇觀開始出現了:

長槍短炮的記者陣仗遠超任何一場頂流發布會或電影節紅毯,來自大中華區的各大通訊社、財經媒體、電視台、網絡平台的記者們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幾乎將大廈廣場及周邊的人行道變成了臨時的新聞營地。

他們架起帳篷,搬來摺疊椅,長焦鏡頭晝夜對準大廈的每一個出口與高層窗戶,咖啡杯、快餐盒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熬夜等待的焦躁與亢奮。

所有人都知道,十一月的北平國際電影節已啟動宣傳,身為副主席和主要推動者的路寬近期大概率不會離開北平。

這成了他們蹲守的唯一、也是最大的希望。

於是環衛大媽們成了唯一受傷的存在,時不時累得破口大罵。

幸好有人美心善的劉伊妃解救了他們,包括環衛工和記者兩個群體,因為她發了一條沒有任何文字的微博,只有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會叫大家聯想到三個月前坎城奪魁,小劉在私人飛機上拍的一張老公張開「血盆大口」吃漢堡,並配文「味道不錯,是個好堡」的熱帖(671章)。

但這一次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張家庭照片:

背景像是北平的某四合院的堂屋,屋外夜幕降臨,路老闆罕見的穿著大褲衩和短袖T恤,風格異常居家。只是等到網友們看到這位華人首富的又一次「吃播」特寫,都不禁面帶笑意

原來路寬手裡拿著根黃瓜在啃,看起來在炎炎夏日中很是甘甜解暑,他低著頭,表情不明。男子坐在桌上翻著材料,一紅一藍兩個小書包放在手邊,這是兩個已經入學的幼兒園小朋友的裝備。在開學之前專程來過的蘇暢、井甜、兵兵等人都知道,呦呦和鐵蛋這會兒應當都在鏡頭外,說不定和老爸一樣啃黃瓜解渴解暑呢。

翹首以盼的記者、自媒體博主、廟堂到江湖的各方,所有能夠獲取的有效信息就是這張圖了,這顯然是他通過老婆似是而非地對「黃台之瓜,何堪再摘」的回應。

只不過…

明面上很家常和及接地氣的「吃黃瓜」圖,昭示著暗處已經有偽裝的對沖基金、私人投資基金展開了行動。

並且是早在路寬通過媒體第一次逼迫李家表態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圍獵的準備。

由於香江是國際自由市場,證券交易以港元或美元結算,針對港股上市公司如TVB、壹傳媒、平果等實體的收購、增持或大規模買賣,主要遵循《公司收購、合併及股份回購守則》和聯交所的規則。這些操作直接通過國際券商進行,使用境外資金是最直接、最合規、最高效的方式。

同時,港股實行披露為本原則,任何人士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權益達到5%時必須披露,後續每變動1%也需披露。

如果香江攻略的資金全部從境內新調入,換匯、出海,流程長、痕跡重,大規模、集中的外匯流出也會同時面臨外管局的監管和香江證監會的披露,相對比較容易被對手盤監控和預警。

而早已通過操盤的保爾森布局在境外的資金可以迅速、隱蔽地調動,通過多個看似無關的馬甲進行布局,達到突襲效果。

當然,問界也準備了部分內地關聯資金,比如在港股上市的智界視頻等在市場上明面上的操作。作為明修棧道的第一步,9月3號,周一,港交所開盤後僅僅半小時,問界控股旗下全資子公司、港交所上市公司智界視頻宣布舉牌,正式觸及壹傳媒5.02%股份的披露線。

這則消息迅速傳播業內,這是路寬和問界表態後,基於合法的商業規則,在香江打響的第一槍。選擇壹傳媒的理由毋庸置疑:

這是極端毒份子肥黎亂港的最大抓手,旗下擁有《平果》等媒體在內的多家港台輿論喉舌。還有目前只有穿越者才知道的是,壹傳媒動畫商務總監兼肥黎的得力助手,英國人MarkSimon在後世的調查中被確認為間諜人員。

加上壹傳媒本來就連年虧損,因為他旗下的報紙從來都是搬弄是非、煽風點火,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內容,一直在做情緒挑逗與輸出。

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境外資金的輸血,早已關門大吉了。

上一世為了收縮防線做好狗腿子的工作,壹傳媒會在10月出售自己在灣省的業務,全力為虎作低。如果能順勢通過二級市場和迫使銀行收回其連年虧損的情況下質押的股權,就有希望在法理上徹底掌控該企業。

屆時所有和境外資金的往來、公司內部會露出馬腳的觸犯法律的證據材料都是撥亂反正,警醒市民學生的重要資料。

智界視頻敲山震虎先瞄準壹傳媒,但公告措辭比較溫和和「幽默」:

基於對香江媒體行業長期價值的看好,希望能夠帶領企業走上正途。

廣大股民可不管你們在打什麼仗啊?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華人首富要奪取控制權,散戶和膽大的機構紛紛跟風買入。

這既是對未來壹傳媒真的可能落入這位首富手中,成為問界旗下資產的利好看好;

也不乏在投機情緒的催生下,想要路老闆給自己擡個轎子賺一筆快錢的心思。

於是市場反響熱烈,壹傳媒股價當日暴漲18%,收於0.45港元,散戶蜂擁而入,成交量放大至平日的5倍霎那間,東西方所有目光在這支股票上交匯,李、何方面雖然沒有太大的動作和明確表態,但總歸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因為這位路老闆旗下在中美兩地的資產,目前上市的只有寥寥幾家公司,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掏出多少錢來。

即便知道正在開建的「問界國際影都」應該是消耗了問界大部分有生力量,今年的《山海圖》雖然大爆,但影片還沒有下映,決計不可能預支和結算太多票房收益。

但……

就是不敢,就是謹慎啊!因為前車之鑑太多了。

這就是口碑。

肥黎向盟友求助無果,暫時只能穩住心態,繼續在媒體上叫囂:「聽說某位首富對壹傳媒感興趣,這證明你眼光很好,也證明我老黎生意做得不錯。」

「但很可惜的是,壹傳媒有毒丸計劃,任何單一股東超15%持股,其他股東可半價認購新股,首富先生,我想你至少要準備30億港元才可能突破。」

只是問界方面沒有任何回應和表示,小劉在帶著孩子正常入學,適應了幾天後也回到懷柔《太平書》劇組,路寬仍舊在忙11月的北影節。

看起來似乎一切都趨於風平浪靜,只有沒頭腦的學生市民還在被所謂的大學教授、公智們蠱惑,不斷地走上街頭。

首日18%的暴漲後,股價在隨後兩天略微回調,成交量卻維持在高位,多空博弈激烈。

壹傳媒方面啟動毒丸計劃的威脅懸在半空,但路寬方面毫無進一步舉牌或公告的動作,讓市場一時摸不著頭腦。

「他這是虛張聲勢?還是資金沒到位?」倫敦聖詹姆士公園的別墅內,李澤凱看著交易屏幕,有些疑惑。

李家成端坐在書房裡,窗外是皇家衛兵整齊的步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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