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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整活!BOSS直聘現場,腹黑的小劉老師養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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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上一章查錯資料了,陳瑤入學時間有誤,她現在應該和孟子義一樣都在北電讀大二,就不魔改了,去掉她。這一章增加一個新人選,大家可以回看上一章最後幾段修改後的,也可以不看,這章會引入。PS2:為盟主大佬【灰原哀yyds】加更。

如同小劉在中午的飯桌上和老母親所講的,她打定主意用的就是篩選而非海選的法子。

說白了,這次競聘完全就是放水。

無論你是跟系裡哪位領導沾親帶故,還是校方某個部門打了招呼,抑或是校外什麼拐彎抹角的力量遞了話

行,都行。

你們只管把人塞進這份候選人名單里來。

一來,在她看來,一個北電錶演系的助教編制,放在這偌大的名利場和錯綜的人情網裡,實在不算什麼了不得的資源,但凡有點能量的,推個把符合條件的年輕人進來占個坑並非難事,涉及高校教育系統相關方面的關係,以後也能給班裡的學生謀福利;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最後那道閘門的鑰匙,始終牢牢攥在她自己手裡。

她樂得大方,任由各方大水漫灌,把池塘先攪渾、攪滿。

可如果最後游到她眼前的,連一條稍微像樣點的魚都沒有……

那就別怪她親自下場,去更廣闊的水域裡撈自己想要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劉伊妃甚至都沒把那十幾份精心包裝過的簡歷一一詳細看完,她心裡有自己的一套硬性標準,這些紙面上的東西看看基本條件也就夠了。

再者她其實也心知肚明,真要讓自己從頭去找,茫茫人海,一時半會兒也未必有完全合心意的。如果非要拿格洛托夫斯基的標準去選,那全國幾乎都選不到合適的人選。

因為國內三大高校表演教育的傳統沿革,只有馮遠爭這個當年被梅爾辛邀請去西德留學的算是這個分支的嫡系弟子(16章);

路寬則是上一世在南加大留學時結識的托馬斯;理查茲,從導演的角度和他有過深度溝通,是另一種視角的沿革,後者是格洛托夫斯基晚年的核心合作者與理論繼承者(407章)。

正因如此,他也在《歷史的天空》過後和劉伊妃一起見過梅爾辛,拿到她的古墓派筆記後坦言:在這個「門派」的戲劇理論研究中,自己已經無法教當年的女學生小劉更多,除了從導演角度做一些指導外。更加深刻和內涵的戲劇理論與精華,包括前人的思索與結論,只有靠劉伊妃自己去結合教學理論與實踐,繼續探索。

除此之外,也就是大甜甜了。

這也是劉伊妃想到助教這件事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人選,這丫頭當年算是路寬放養給自己帶的,也是北電畢業,是絕對的自己人。

不過井甜在這一世從《一起來看流星雨》走紅後,憑藉去年一年的《奔跑吧!朋友!》徹底升咖,依靠旅遊衛視這檔國民度極高的節目,把那股子能豁出去、接地氣、不矯情的「憨甜」氣質立得穩穩噹噹。她現在正是事業蒸蒸日上、四處開花的時候,怎麼可能像自己一樣,驟然轉身回到校園裡沉澱?小劉搖了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念頭甩開,下車後徑直往三樓的表演系辦公室走去,手裡還拿著那疊只是粗略翻過的簡歷,想著還有些時間,再到辦公室掃兩眼也就罷了。

一進入表導樓,來往的老師同學們都投來關注的目光,不過大家早就消化了天仙這兩年要紮根北電做老師的消息,沒有太過大驚小怪罷了。

「劉老師來啦?」

三樓的教室辦公室轉角,王春子笑著和劉伊妃打招呼。

「春子老師好,剛午休完嗎?」劉伊妃笑眯眯地寒暄敘話,倒也挺適應大學老師的這種生活。對於演員來說,各種人生經歷都是有趣的體驗,她也很樂在其中呢。

「是的,準備去小劇場看班裡排的劇,今年大三了,中期作品是要拿出來好好打磨的。」

王春子是表本2011級的主任教員,上一世做過大甜甜的老師。

她職稱是教授,比劉伊妃這個普通的表演學院教師高了些,在一般高校可能見了普通老師能有些心理優勢,只不過面對這位小劉老師,不是頭腦有毛病的人應該都不會因為職稱高一些,就自認為很了不起吧。拋卻其他一切,人家在人藝開始還是三級演員呢,現在是北平文聯的副主席。

王春子左右瞥了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劉老師,能不能打擾你,占用兩分鐘時間?」「幹嘛兩分鐘啊,面試還有一小時呢,儘管聊就是了。」

小劉笑道:「上周還沒開學,你都結束休假到學校來教我北電的教案怎麼寫,現在和我客氣什麼呀,我剛來什麼都不熟悉,估計以後有得麻煩你呢!」

「不麻煩!不麻煩!」王春子忙笑著擺手,這話聽得她心裡很是熨帖,暗暗嘆服這位的氣度、秉性真真兒的是好。

劉伊妃的性格好就好在不裝不矯情、也不喜歡搞特殊,來北電不要求什麼裝點門面的職稱,也很入鄉隨俗地遵守教學規矩,不給學校和系裡添麻煩。

儘管大家基於她的背景和成就,以及那個男人的存在,認為她搞搞特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拿王春子提到的教案來說,這是教學規範與質量的核心保障。

北電要求每份教案都需詳細規劃課程模塊,如表演元素訓練、劇本片段排練、即興練習等,並明確每節課的訓練目標、具體實施步驟、方法講解要點、課堂互動設計及課後作業與評估標準等等。這是形式主義沒錯,但也是教務處和教育部門審查的重點,不能免俗。

既然來做這個老師,劉伊妃想的是把自己徹底融入進來,別人做什麼她也做什麼,除了在教學上的創新外,儘量配合。

王春子得了首肯,眉開眼笑地和劉伊妃一起進了表本的教師辦公室,中午時分,又是開學第一天,大辦公室里暫時只有她們兩人。

這也是小劉不搞特殊的另一點,沒有要求什麼獨立的辦公場所。

否則即便以她的普通教師的身份提出特別待遇,學校估計也會答應,只不過影響不大好就是了。推門進去,六張辦公桌,三三相對,桌面上堆著劇本、教案、學生檔案,角落裡豎著幾塊移動白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排練時間和劇目名,字跡潦草,塗塗改改。

窗上有幾盆綠蘿,長得不算精神,但好歹活著。

窗簾是米黃色的,乾淨倒是乾淨的,只是洗過太多次,邊角已經起了毛球,空調是老款櫃機,嗡嗡地轉著,吹出來的風有股子潮味兒。

就像關小彤和王初然感覺的一樣,老校區就是這種80年代的懷舊味兒。

劉伊妃的座位是王敬松給她張羅的,在辦公室最里側,靠東牆那扇大窗戶邊上,和三張桌子並排。但她的桌子斜斜地側放著,既不獨占窗戶最好的採光,又避開了門口進進出出的風口和視線。這個安排很微妙,既給了這位特殊的新同事一點相對獨立、安靜的空間,又沒有用隔斷或特殊家具把她從集體中剝離出去,看起來只是角落裡一個普通的工位。

王敬松當時笑著對辦公室的幾位老同事解釋:「劉老師剛來,教案、學生檔案都要熟悉,這位置亮堂些,也清靜點,大家多照顧新同事。」

話說的客氣周到,在座的誰不是人精,自然都笑著應和「應該的應該的」,又都是表演專家,別說沒人有意見,有意見也絕不會叫人看出來。

王春子拿了自己的茶葉泡了茶,見小劉喝白水,又硬要往她的保溫杯里拿茶鑷揪了些,姿態做足後才道出來意。

「那個,伊妃,實在不好意思,我先說明哈,我不是給學生走後門。因為這次我們班的娜扎也報了名,但她確實是自己往郵箱發了材料,後來才告訴我的。」

王春子為難道:「昨晚她找到我,小姑娘眼圈都紅了,說是之前拍《軒轅劍》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副導演,聽說了這事兒,提點了她一句,這種機會一輩子可能就一次。」

女老師端著茶杯,語氣里是真切的為難,還帶著點對學生的愛護:

「她跟我說,王老師,我不是想讓您幫我打招呼,我就是……就是覺得自己太普通了,怕連個水花兒都濺不起來。可這機會擺在眼前,不試一下,我以後肯定會後悔。」

「伊妃,你說孩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又帶了她三年,能怎麼辦?我只能告訴她,老師理解,但老師只能告訴你,劉老師選人,看的肯定是真東西。其他的,老師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能說,也不會說。」小劉不動聲色地笑道:「對哦,我剛剛還翻她的簡歷呢,原來是春子老師的學生啊。」

娜扎所在的2011級表本班,後世比較出名的主要是她、楊采鈺和周冬雨,後者這一世暫未冒頭,因而這一屆更加乏善可陳。

王春子性格很謹慎,看她又翻開簡歷去看娜扎的情況,又輕輕地撇清責任:

「伊妃,我實話實說啊。這丫頭是我帶的學生,但專業能力呢,我實事求是地講……很一般。形體還行,詞底子薄,表演課上也屬於那種……不太開竅的。」

「但她性格確實不錯,不惹事,也聽話,在班裡跟同學處得也好,你要叫她給你任勞任怨估計是完全沒問題的。」

小劉這兩天類似的對話多得很,其實也都習慣了,只不過王春子說話滴水不漏,叫她又高看了一眼。「沒事兒,我記下了春子老師,我會好好考察她的。」

「好嘞!謝謝啊伊妃!」王春子起身,心道跟這位小劉老師對話也不是很容易,方方面面都得考慮好。既要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又不能叫人家看輕了,畢竟以後可能還會有合作的機會。

感情處到位了,人情才有得開口,否則誰搭理你呢?

因而她既按照娜扎托的人情表達了意思,又輕飄飄地反饋了真實情況,免得劉伊妃覺得她王春子不靠譜,往後再想打交道就難了。

王春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小劉在心裡輕輕地給娜扎打了個標記,不是要照顧什麼,只是總歸被提了一嘴,多留心一下就是了。

這也是打招呼的便利,在同等機會下,說不定就有脫穎而出的機會呢?

至于娜扎的專業能力能不能給自己創造出這個同等機會,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她慢慢地翻著其他簡歷,基本上每個人都能歸屬到這兩天的某個電話或者招呼里,有北電本校的,有過去十來年業內認識的中戲的熟人,也有來自人藝和文聯的領導同事的介紹。

但無論來自何方,總歸大家的措辭和王春子都是大同小異,客觀地介紹競聘者,一副其他都是你劉老師最後拿主意的態度,叫人挑不出理來。

「咚咚!」

「伊妃,來啦?」

小劉恍然間擡頭,「張校長,您也過來啦?」

下午的面試當然不會有他參與,否則一個學校最不起眼的助教要一把手校長出馬定奪,也太過聳人聽聞了些。

「嗬嗬,正好轉悠到表導樓了,來看看你。怎麼樣?新工作還適應吧?」

張惠軍不會講自己剛剛遇到了王春子,知道她現在在辦公室,於是緊趕慢趕地過來。

無獨有偶,也是遞話。

主要是這個競聘的女孩應該也是剛剛找到這層關係來遞話,人托人托到自己這裡,因為是多年的老關係,還跟學校發展有關,實在是推不過去。

否則他這個校長還是比較矜持的,輕易不會放下身段。

小劉心裡暗道老頭還挺沉得住氣,假作不知地要給他倒水,玩笑道:「很好啊,辦公室很有八十年代的風格,勾起了我小學時候的回憶。」

「哈哈!你可不能嫌棄咱老家窮啊!」張惠軍莞爾,又玩笑道:「小劉啊,你要是沒事兒也帶著家屬多來學校轉轉。」

他指著略有些斑駁的牆面和老派吊頂風扇:「興許小路來一看,誒?我愛人辦公環境不太好啊,就能給北電再捐幾個億蓋蓋教學樓呢?」

「哈哈!行,我貫徹領導指示。」劉伊妃笑道,「等他回來讓他來聽課,順便給我提提意見。」張惠軍同小劉老師玩笑了幾句,在她辦公桌對面坐下,和王春子一樣寒暄後進入主題。

「哎,怎麼說呢,我其實很張不開口啊。」老頭說了一半就開始免責,「當然,我可不是來找你給學生走後門啊,這點要先講清楚。」

劉伊妃偷笑,「張校長,您的說辭跟春子老師都一模一樣呢。」

「啊?哈哈,這麼明顯嗎?」張惠軍一聽這話乾脆不裝了,我攤牌了,反正有路寬這層關係,劉伊妃又是根正苗紅的北電系,不是外人。

「是這麼一回事兒啊,小劉。」老校長不像王春子一樣簡單直接,還是選擇從頭道來:

「學校這兩年為了再進一步,有兩個大動作。」

「一個是成立了電影學院理事會,主要是為了推進我們建設「建設世界一流電影學院』的戰略目標,因此和各部委、各地方文化系統的對接非常緊密。」

「第二,是明年新增設的一個碩士學位點,由中國攝影家協會聯合辦學,準備招收30名少數民族攝影藝術碩士。」

張惠軍的燕國地圖有點長,小劉聽得略微懵懂,好在他及時解釋:

「成立理事會,是為了搭建更高層次的產教融合平,吸引更多行業資源和社會力量支持學校發展,這在申報重大項目、爭取政策資金時至關重要。」

老校長語氣沉穩,「而增設少數民族攝影碩士點,不僅是響應國家文化潤疆、文化援藏的號召,更是我們電影學院在學科布局上的一次重要拓展。」

「攝影是電影工業的基礎環節,培養一批紮根民族地區、熟悉本民族文化的高層次攝影人才,對未來我國民族題材影視創作、乃至文化傳播,都有戰略意義。從學校自身看,這能優化我們的學科結構,體現社會責任,也是爭取教育部門、民委更多支持的重要抓手。」

「哦!我懂了張校長。」

劉伊妃好歹也在文化體制內幹了好些年了,知道這些都是國內各種大學評優評先進、或者是增加碩士、博士學位點的軟硬性指標。

從21世紀初,特別是2006年國家啟動「少數民族高層次骨幹人才計劃」以來,許多重點高校,包括綜合類、師範類、藝術類院校,都陸續開設了少數民族預科班、民族班,以及針對民族地區的定向招生專業,如民族學、少數民族語言文學、民族藝術、民族醫藥等。

這是為了積極響應國家西部大開發、興邊富民、教育均衡以及培養少數民族高層次人才的戰略號召,旨在為民族地區培養留得住、用得上的專業人才,促進當地經濟社會發展和文化傳承。

同時也是基於文化認同和發展,築牢中華民族的共同體意識,這一點在西方無良媒體頻繁做文章的當下,顯得尤為重要。

少數民族同胞們很多都擅長藝術、也有自己獨特的民族藝術美學,因而藝術類院校就成了幫扶重點,當然也是指標貫徹的重點。

張惠軍繞了這麼大一圈,聰慧的劉主任、劉老師當然心裡有所明悟,施施然地從十幾人的簡歷中抽出了兩份。

一份,是剛剛王春子老師提到的娜扎;

另一份,是今年剛畢業的,上戲2010級的一個疆省女演員,……

「是她嗎?」劉伊妃笑著把簡歷遞過去,「這個叫迪麗熱芭的女孩?」

她倒是兩份都看過了,只不過在小劉的角度看這倆人都沒有什麼辨識度,至多是王春子介紹完後對娜扎印象更深一些。

一是因為有童麗婭這異域面孔在前,二是這兩位90後的所謂美貌………

劉伊妃天天洗臉洗澡照鏡子看自己都覺得稀鬆平常,對旁人眼中所謂的美女也就祛魅太多了。「對對對!」張惠軍一聽這個名字就瞭然了,聲音稍微壓低了一些,「他父親叫迪力木拉提;艾拜杜拉,是疆省歌舞團的國家一級演員、享受政務院特殊津貼的歌唱家。」

「這小姑娘出道第一部戲就演了央視的《阿娜爾罕》,講的是在國家領導下農奴翻身做主人的主旋律故事,反響還是不錯的。」

「這次呢,主要是民委的一位……」

再往後,張校長的聲音愈小,但無過於把這個小姑娘的來時路剖開告訴劉伊妃,和前述他提到的北電的兩大戰略結合起來,闡述此中的聯繫罷了。

當然,張惠軍擺事實,也要講道理:「我再次重申啊小劉,這事兒我完全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如果在同等機會下,如果你確實覺得她還不錯…」

他頓了頓,「這小姑娘我見過,外形就不提了,又是常年跳舞的,身體能力等各個方面我看挺符合你的要求,也是專業科班四年本科走下來的。」

「如果你確實覺得她還不錯,可以適當多關注一下,但最後無論如何,不要影響你自己的事情,好吧?張惠軍也許是覺得自己一個校長也幹著跟王敬松、王春子這些老師們一樣的事兒,有些拉不下面子,頗有些愛惜羽毛的意思,把精神傳達到位就忙不迭要起身離開。

無論怎麼講,好歹他的出發點也是為公。

「張校長,您把茶喝了再走唄。」

「不喝了,不喝了,還有個二十分鐘你得去面試了。」老校長連連擺手,「一定不要影響你自己,啊?小劉。」

劉伊妃起身相送,看著老頭疾步離開的背影不禁莞爾。

在她不知道的上一世,或許也正是這樣性格和做派的張惠軍主持大局多年,才讓北電在藝術類頂尖高校里暴露的問題遠沒有兄弟單位多,得以保全聲名。

下午兩點十分,表導樓四層「表演元素訓練大教室」外的走廊上,已經坐了十多個年輕的男女。這裡遠離常規的教學辦公室區域,走廊寬敞,盡頭那間超過一百平米、四面牆鏡、只鋪了地膠的空曠教室,就是劉伊妃選定的面試地點。

這一次的助教競聘,除了候選人是開閘防水,任由各方推薦而來,其他所有環節都是劉伊妃自己定。包括甄選方式,考察程序,當然也包括今天這個考察地點。

放在這裡,就是為了有足夠的空間,考察這些競選者最核心的身體與感知能力。

競聘人員的能力良莠不齊,不符合她現在的要求不要緊,畢竟大家以往沒練過格洛托夫斯基;但至少要有基礎,悟性比當初笨笨的自己要高,否則怎麼學得比沒有基礎的學生們快,好去帶教呢?過往準備去上詞課或排練的北電學生,抱著劇本、提著水杯匆匆路過時,都不禁放緩腳步,投來好奇的一瞥。

走廊上這群等待的男女里,不乏幾張在電視或網絡上見過的面孔:

在北電小有名氣,過去幾年演過電視劇《心術》以及《蘭陵王》的翟學長,大家不陌生。

他正和身旁一位氣質溫婉的女生低聲交談,那是中戲的菅紉姿,身邊的藍盈瑩也湊過來聽,似乎對這位在讀博士很是信服,聽這位老北電介紹本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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